坐在地上的一只红豺忽然伸长脖子仰天长嚎了一声寂静了片刻狼嚎声从四面八方回应着无数头红豺出现了对年轻姑娘形成了包围之势。
年轻姑娘再也无路可逃。
前面的几只红豺起了攻击高高跃起红色的尾巴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
“娘你一个人保重琬儿先走了!”姑娘大叫一声挥舞着猎刀迎头斩去。
红豺一扑之下猎刀脱手她被扑倒在地上已经能够感受到红豺口中喷出的腥气。
几声轻响之后这个叫琬儿的姑娘没有等到预期之中的结果好奇地睁开双眼。她所看到的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身旁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注视着她。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穿着一件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短袖上衣结实的胸肌让琬儿看着不自觉的脸红了下面是一条白的怪裤子还有一双白色的鞋子那绝对不是用兽皮制成的。最为怪异的是他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柔和的目光怎么就感觉能把人穿透似的。在他的脚边那几只红豺的身体不知怎么就成了两截鲜红的血、白花花的肠子让人翻胃。
琬儿忘记了身处险地也忘记了这个怪异的男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低下头脸唰一下红了红的十分彻底。
“你好小姑娘!”那男人微笑着说道口音十分奇怪和北方的胡国人十分相似。
琬儿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口中嚅嗫着说道:“我…你…”她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当看到男人身后时忽然惊叫道:“小心!”
红豺动了第二次攻击这次有六只。
那男人微微笑了笑没有回身一道白光从他的右臂上激射而出接着又化成三道旋转的白色弯月状光刃穿过跃离地面的红豺的身体被光刃射中的三只红豺身体顿了顿忽然断成两截落在地上光刃像是长了眼睛呼啸着斩断了另外三只红豺然后又汇合在一起飞回那男人的右臂。
琬儿惊的嘴巴半晌也没有合拢。
那男人接下来的举动让琬儿差点晕了过去。没有看到他举步忽然就“飘”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搂住了她的腰两人凌空飞了起来离地两丈多高停住。
那男人身体中散出的气息让琬儿心跳加不由得产生了想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靠一会儿的冲动“自己这是怎么啦还是一个连男人碰都没碰过的大姑娘怎么会有这么下作的想法?”琬儿心中暗暗自责脸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羞比落阳下的晚霞还红。
“他怎么还搂着我不放!”琬儿想道心中虽然十分想让他搂的更紧而女人天生的矜持让她产生抗拒。
“别动你该不是想下去陪那群东西吧!”那男人微笑着说道。
琬儿这才想到自己悬在半空向下看去不由得毛骨悚然。
下面已经聚集了数十条红豺正疯狂地抢食着那些被杀死的同伴的尸体利齿咬在骨头上出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琬儿知道若不是这个神秘而又怪异的男人此时被吞噬的会是自己。
那那人带着琬儿飞落在距狼群几十丈开外这才松开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单身一人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琬儿回答道:“我叫骆琬小名叫琬儿我到这儿来找金斑黑线蛇。”话没说完脸又红了自己怎么连小名都告诉他。
那男人笑道:“琬儿这名字真好听。在我的印象之中女人应当是在家洗衣服、做饭的哦还有生小孩这件事。怎么抓起蛇来了?听那蛇的名字就知道不是好玩儿的东西!”
那男人的话让骆琬生气了咬着嘴唇不吱声。
“呵呵我的话让小丫头生气了!”那男人微笑道“我叫高响!”
骆琬好奇地问道:“你是修真者?”
高响微微吃了一惊道:“你知道修真者?我在这颗星球上飞了一个多月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操着陕西关中口音的小姑娘!”
骆琬奇道:“陕西关中在什么地方?我们大秦国人都是这种口音啊?”
“没什么我还以为这还在那个…那个什么地方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高响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忽然脸色微变道:“这群不知死活的畜生又来了!”
红豺一字排开向两人不急不缓地慢步跑来。骆琬奇怪地现先前的恐惧此时荡然无存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高响接下来的举动让骆琬迷惑不解。他变戏法似的手中多出了几枚不同颜色的小旗扬手抛起小旗缓缓落在二人四周骆琬数了数一共是七枚插在地上的方位、远近不一。
一道白光自高响手中出打在东南方的那枚黄色小旗上瞬时旗子放射出耀眼的七彩华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二人罩住。
狼群忽然一阵骚动一头身形如同牛犊一般大小的灰豺缓步走到红豺群之中红豺纷纷避让仿佛是见到帝王出巡一般。
高响道:“那是它们的领!”
灰豺从喉中出一声短促的嚎叫数十条红豺飞身向光罩撞去光罩遤射出漂亮的彩芒一股强大能量反弹出去攻击的红豺倒飞了起来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又爬了起来其余的再也不敢攻击了但仍围着不肯离去。
“呆着别动我出去和它们玩儿一会儿!”高响微笑着对目瞪口呆的骆琬说道接着纵身向外飞去在他穿过光罩之后随即就合拢了。
红豺看到落在地上的高响下意识向旁边避开愣了片刻随即怒吼着向他扑了过来。
那道白光又从高响的右臂喷出三个光刃呼啸着飞向红豺群所到之处如同闪电劈过红豺顿时被劈成两段鲜血伴着哀号溅起。
那头灰豺纵身飞扑上来度快的惊人。高响更快身体倒着斜飞起来离地一丈紧接着右手不经意地比划了几下然后轻轻推出只见一道淡淡红光正中头狼的腹部。灰豺一扑落空坠地后愣了一下身体“轰”的一下炸开被炸的皮毛不存地面被炸了个大坑。残余的红豺夹着尾巴哄然四下散开片刻就逃的无影无踪。
高响收回七色小旗骆琬仍愣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来。
高响笑道:“小丫头吓傻了吗要不要我对你施展收魂术?”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臂?”惊讶仍然写在骆琬的脸上修真者出常人的法术她曾听老人们讲过但今天一见之下还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高响的右肘上附着一个凸起的圆形白色东西只有大半个巴掌大小骆琬伸手摸了摸问道:“这是什么?”
“月光刃!”高响说道臂上的月光刃飞了起来象个圆盘悬在空中这次度很慢使骆琬看的十分清楚。
“刚才那三道白光是怎么出来的?”骆琬追问道。
“铮!”的一声轻响圆盘弹出三个锋利的半月状的利刃象是圆盘的风叶。
“刚才的那七面小旗又是什么东西?”骆琬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丫头怎么对修真者的东西这么感兴趣?”高响收回月光刃说道“这是一件经过修炼的法宝叫旗门阵这种东西是无法给你解释清楚的!”说完他手中又多了一个二指宽、三四寸长绿莹莹的玉牌递给骆琬微笑道:“今天相见算是有缘这个护身玉符送给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用力捏碎它就可以救你一命!”
骆琬接过玉符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到有修真者的地方!”高响露出那充满男人魅力的微笑骆琬眼前一花他已飘身飞跃到几十丈开外。
“别别走……”骆琬急着高声叫道可高响的背影转眼之间已只剩下一个黑点。
………【第六章】………
“说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骆琬愤愤地说道想到今天的离奇遭遇还有深深印在脑海的高响那迷人的微笑一种莫名的失落、沮丧还有一些她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一齐涌上心头不禁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咦!小丫头在那些凶恶的红豺面前没有被吓哭现在怎么哭的这么凶!”
骆琬回头就看见高响站在那儿微笑着看着自己急忙擦了擦眼泪大声争辩道:“谁哭了我……我刚才不过是眼睛中进了个小虫子。还有不要叫我小丫头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高响笑了笑道:“我害怕你再遇到什么野兽所以才回来看看!”
“我的死活不用你管!”骆琬说完莫名其妙地怒了气冲冲地向前走去。
“我刚才在草原一路上看到许多被野兽啃的七零八落的人骨唉恐怕今天又要添上一具了而且还是一个漂亮姑娘的可惜呀可惜!”高响微笑带着惋惜的口吻说道。
骆琬瞪了高响一眼却停下了脚步。
高响上前抓住骆琬的手臂轻喝了声“走!”二人飞了起来。骆琬看到地面急向后退去的草原吓得赶忙闭上眼睛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她渐渐陶醉在高响身上散出的那种让人心醉的气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高响轻声说道:“到了!”骆琬睁开双目看到已经置身于草原边缘地带从这里到她的家没有多远了。
“小丫头你的手快把我的骨头捏碎了!”高响笑道。
骆琬这才现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抓着高响胳膊脸一红急忙松开。
“你要走了?”沉默许久骆琬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惆怅。
高响有些奇怪说道:“当然我要去寻访这个星球的修真者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骆琬顿了片刻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说道:“高…高大哥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高响微笑道:“说来听听!”
骆琬沉吟了一下道:“我爹爹本是大秦国的左司马因不满神堂座大法师纪战把持朝政上书弹劾纪战那恶贼假意设宴招待爹爹谁知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法爹爹回来第二天就病倒了后来不省人事连皇宫的御医也瞧不出是什么病没过三天就逝去了娘为此眼睛也哭瞎了!我们为了避祸就躲到这边远地方。”
高响可不知道左司马是什么官职修真者都不愿插手凡人的事情摇头道:“你爹爹是被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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