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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缺德!这种文字,只有像你这号的缺德鬼才会写!”李岚撇撇嘴说,“你凭什么说我是随便说说的?”
“还用凭什么吗?你本质上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主。”我笑道,“知道刚才你坐在这儿的形象吗?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路边小野鸡。”
“放你妈的屁,你才野鸡呢!不,是野鸭!”
“野鸡配野鸭,真好,咱们又物以类聚了。”我笑。 。。
065 有无亲密接触
我和李岚在花坛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打情骂俏,等待“老狗”的到来。过了一会儿,垂头丧气的“老狗”来到了广场。当我把李岚找到侄女儿和侄女儿已经回家的消息告诉他时,本以为他会欣喜若狂,没想到他听了,只是淡淡一笑,现出了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你还有什么可担心吗?担心她会中途突然下车?”看到“老狗”的神态,我问道。
“老狗”摇摇头:“不是,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得要回去向我哥交待一下。”“老狗”说。他告诉我,可惜今天回家的班车已经没了,否则,他马上随侄女儿回山里去。
“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无论如何,明天我都必须回家。”他说。
“有这么严重吗?”
“酒井哥,昨天在宿舍打牌的时候,我把钱都借给别人了,你先借给我五十块钱。”“老狗”并不正面回答我的话,说道,“今天我不回公司了,就在市区里和在这儿打工的朋友混一宿,赶明天一早的班车回家。对了,你还得去帮我向车间主任请个假,请两天吧。”
他不愿意回答,我也不好继续再问,就掏出钱来递给了他。
拿了钱,“老狗”离开了。我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五点。时间都到了这个点上,我也不想再回公司里去了,就跟着李岚一起走。
“咱们去哪儿?”走在路上,李岚问我。
“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吧,饿了,就找个地儿吃饭。”我说。
“你不准备回家吗?”
“回去干嘛?去听老爷子给我上思想政治教育课?”
“你这号儿子也真够你家老爷子累的,教育了那么多年,愣是没见到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李岚笑道,“去我家怎么样?我妈听我说遇到了你,很想见见你呢!你们那么多年没见面,肯定相互都不认识了。”
“好啊。”我随口说,“你爸也在家吗?”
“我爸没了多少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被小姑娘给弄迷糊了吧?”李岚伸手作势要摸我的额头。
我闪开她的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妈就没再给你找个爸?”
“滚!三顽皮,待会儿你可别在我妈这么面前胡说八道!”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怎么是胡说八道?”
“反正不许说,我妈不爱听这个!”
“你妈是神仙呀?女人没男人滋润着,会老的很快的。”
李岚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居然没有反驳。但此后,没走几步,她便这么看我一眼。渐渐地,我感觉她的目光越来越变得贼腻兮兮,似乎我藏着许多见不得人的猫腻,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走着走着,我终于急了。
“你老这样看我干什么?什么意思?”我冲她囔囔说:“难道你现在还怀疑昨天夜里我脱了你的*,上了你的身?”
“你急什么?是不是心里有鬼呀?”她笑。
“我有什么鬼?你要是不信,自己伸手到下面去摸摸嘛!到底有没有被人给干掉,你自己还会不清楚?”
“别跟我流氓,你这叫做狗急跳墙。”李岚似笑非笑地说,“我可没说你把我给怎么了,但是我想,你应该已经把人家小姑娘给那怎么了吧?否则的话,人家怎么会伤心欲绝地出走了?”
“我哪里知道是为什么?关于我和她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信不信由你!”
“我当然不信,你肯定对我隐瞒了很多。”李岚说,“看你这个样子,没有才叫有鬼,小姑娘肯定已经吃了你的亏了。”
“你这是经验之谈吗?”我嘲讽她,“你什么时候有过吃了男人的亏后,伤心欲绝离家出走的历史,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别总往我身上绕。”李岚笑道,“你这个人从小就是这付德性,每次做贼心虚的时候,总会找点东西,找点借口去反咬别人,企图混淆视听。可是三顽皮同学,你必须记住,你面对的是我李岚,你必须要相信,这些年来,我已经以雪亮的眼光,充分看透了你的本质!”
听了她的话,我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世界上令我感到最可笑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大言不惭地说他看清了某个人的本质。你要是说看清了某个人的本性、本能,我一点异议都没有,那确实可以从动物学的角度得出结论;但若你说你看清了某个人的本质,在我看来,就实在太过于邪门了。
所谓“本质”,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根本属性,引申到人身上,就是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假设有这么一个人,他一辈子从不与别人交恶,只是勤勤恳恳地耕耘着他的一亩三分地,赡养高堂,养活妻儿。可是有一天,突然有人“手把文书口称敕”,扔给他“半匹红绡一丈绫”就把地收了去,他失去了土地,无力再承受负担家庭的责任,眼看一家人生不如死,于是一怒之下,杀死了收去他土地的人。然后法官表示,“人虽有情法无情”,杀人偿命,结果把他给毙了,那么是否可以说,这位仁兄本质就是个杀人狂?这种观点,无疑是在扯蛋。人是最最善变的动物,思想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今日之所谓善人,明日即可能成为恶贯满盈者;昨日还是个杀人如麻的凶狠强盗,今日即可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见,人只有自然属性上的本质,根本没有思想上的本质。至于像某些学者所说的那样,人之所以认不清自己的本质,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也属于彻底的胡说八道。这种话,具体用来指人生中发生的某件事情可以,推广用于判断本质,是王八蛋干的事。现在李岚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充分看透了我的本质,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哟,还以雪亮的眼光,充分看透了我的本质,真够经典的!难道当年你也跟着孙大圣大闹了一回天宫,然后两人一起在老君炉里被炼了一把?”我笑道。
“没炼过也我能看透你。三顽皮,你就别装模作样地绕了,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吧,我党的政策你也清楚,一直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李岚笑道,“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把小姑娘给那个了?”
“给哪个呀?”
“还装?”
“什么叫还装?我根本就没装,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故意装聋作哑,逼着她扮不成淑女,“别看我混了张大学文凭,那是假的真文凭,只要进了大学,王八蛋都能混上。其实吧,我这人现代汉语水平一直都很差,尤其是词义理解方面更差。你老是使用代词‘那个那个’,我没办法搞清楚你的意思。”
“切!你也用不着装,我直接点破你吧。”李岚果然上当,“你当真就没和小姑娘上过床?”
“和她保证没有,和你有。我说的要是假话,天打五雷劈。”我诚恳地说。
“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你们俩在性方面……”
“在性方面怎么?”
“在性方面,你们有没有过……亲密接触?”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066 下流就下流吧
相信李岚在说出“亲密接触”这四个字时,脑子里是经过一番斟酌的,毫无疑问,她是想避开给人以粗俗的感觉。这是咱们天朝人民的优良传统,为了避开某某东西,就想方设法换个词或换个字来表述。这种作风,古已有之,文言文中很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通假字,就是典型表现。
我对此向来是深恶痛绝的,就如我现在对网络上所谓的“敏感词”一样深恶痛绝。当政者出于某种目的,竟然给本身无辜的词语打上“敏感词”的烙印,其愚蠢的程度,决不亚于掩耳盗铃的那位仁兄。他们疏忽了这会暴露他们的用心所在,疏忽了词语之间可以相互转换,更疏忽了以后会给后人制造出多少麻烦。举个例说,当富士康的几连跳发生后,“跳楼”就成了“敏感词”,但这个词义在汉语中不用是不可能的,于是,为了表述,我就不得不将它写成了“自由落体运动表演”。我们可以说,“敏感词”的设定,在很大的程度上充实和丰富了汉语的词库,但我不知道,当后人在看到“某年某月某日,富士康的员工又进行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表演”这样的句子时,会对曾经的历史有什么样的理解。
既然是深恶痛绝,我自然也就不可能让李岚得逞。于是我刻薄地说道:“亲密接触?你如今还挺能琢磨词,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干嘛不直接说操呢,你操过她没有?这么问,多简洁明了、通俗易懂!”
“我哪像你这么流氓!”李岚说,“说呀,有没有?”
“我的小岚岚啊,你真够无聊的,小姑娘才多大,我跟她上床,难道想把自己送进牢房去吃老米饭呀?”我说,“到现在我真有点开始后悔了,早知道你会把我想成这个样子,昨天夜里我就应该把你给顺理成章地操了才对,省得你今天冒出来这么一大篓子的废话!”
“呸!你以为你就能得手呀?”
“哟,你以为你还有反抗能力呀?”我笑道,“就你那付死狗样,你还能知道什么呀?别说是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