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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观澜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不但模样标致,连口才心计也是上上之选,如果不是我要用你的尸体去益城立威的话,说不得我会放你一马,可惜了!”
喀嚓
王观澜毫不犹豫的扭断了黑衣女子的脖子,同时运用内劲,将这黑衣女子的大脑、内脏全部震成粉碎,随后,又对青蛟如法炮制,将他彻底的杀死。
杀死两人之后,王观澜站起身来,解开了五行阵法,安屯驿的一切,恢复了正常。
“十四少!!”
在安屯驿复原的瞬间,四道人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王观澜的面前,这三人正是天保他们三名花狸卫,作为四名花狸卫的首领,天保望向王观澜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的畏惧,少了一丝自信。
术士,这位十四少竟然是一位术士,而且还是术士之中的罕见的阵法师!!
这个结果让天保充满了意外,同时,对于王观澜再也不敢存一丝不敬之心。
术士很罕见,甚至在普通人的印象之中,术士都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行走在人间的术士都是骗子,可天保是王府花狸卫的小统领之一,负责着王府的守卫之职,当然对王府最大的守卫力量有一些了解,连带着对于术士存在,也有一定的耳闻。
他知道,术士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泛指那些能够运用精神力量操纵天地元气的神秘存在,但是由于操纵的对象不同,使用的手段不同,除了普通的攻防法术之外,术士还会涉猎许多神秘的领域,因此又分为不同的系别,其中最为著名的有六种系别,被称之为术者六艺,即阵、符、丹、器、驭、鬼六艺。
这六艺各有妙处,各有千秋,但大多数的术士,对于这六艺,也仅仅是涉猎而已,称不上精通,而那些隐秘的术士门派之中,也仅仅有寥寥几家门派是以这六艺为主要传承的,所以,真正精通六艺的术士,少之又少,每一个的地位,当然也在普通的术士之上。
而这些特殊的术士之中,又以阵法师最为受欢迎和重视,原因嘛,很简单,无论是武林门派,还是隐秘的术士门派,又若是世间的豪门大族,往往都会将阵法做为守护山门、家宅的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道防线。
无数的门派,世家豪门,都有阵法护卫最为重要的地方,便如宁王府的秘阵镜世界,但是同样的,这些阵法,往往都是这些世家大族,古老门派流传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东西,平时养护,战时发动,都需要阵法师,而除了少数几个专攻阵法的门派和古老世家之外,谁都无法保证自己的家族或是门派每一代都能够出一个阵法师,因此,阵法师便成了稀缺的资源。
同样道理可以套在其他几门技巧之上,但是相比需要无数灵药才能够造就的炼丹师、耗费无数稀缺材料的炼器师,需要极高悟性的制符师,需要经历无数磨练的驭兽师和最让人忌惮的御鬼师,只需要死背一些阵法便能够入门的阵法师无疑更加容易造就,而阵法师一旦有成,便相当于一个可以移动的攻防一体的堡垒,价值绝不在其他几种术士之下,这样的性价比,当然更受欢迎。
天保知道,秘阵镜世界是宁王府的最后一道防线,同样也清楚,在宁王府这一代的新人之中,根本就没有人拥有成为术士的潜质,更不说能够成为阵法师了,而王观澜今天表现出来的能力只要传到宁王府中,可以说,他的地位立马便能够上升到与四位世子同样重要的地位,因为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镜世界的操控者,在宁王府中的地位甚至可以说比宗老王显堂还要重要。
“把这些尸体都拾掇一下,好好的搜一搜他们的身,那十八山盗的身上应该有大笔的财富,搜完之后,把他们的尸体和这个女人的尸体保存好,哼,我倒要看看,那位表少爷看到这些尸体之后,便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天保应了一声,便带着天承和天宇开始处理现场,至于在安屯驿的其他人,王观澜带的那些随从和夜宿于安屯驿的商家,自然就不是王观澜需要关心的了,这件事情,王清会处理的十分妥当。
相信经此一役,自己是阵法师的消息会在最快的时间内传到王府,到了那个时候,那位三世子便是想要再有所动作,也不得不考虑整个王府的态度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宁王有四个世子,在法理上,都有继承宁王的权力,当然了,真正机会大的还是嫡长子,这是伦常,不需多言,也正是因为如此,四大世子之中,除了大世子外,其他三名世子虽然都拥有一些力量,但并没有到逆天的地步,比如说这一次三世子之所以着急,一是因为王观澜的术士身份,还有就是这益城乃是他掌握在手中的财源之一,每年益城的收益占了三世子所有收益的四成,现在突然之间要易手了,你说他能不急吗?
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次,他称的上是大败亏输了,还惹到了王观澜,既然三世子要对付自己,那么王观澜自然也不会手软,他不是一个被打了不还手的人,相反,这家伙心眼极小,睚眦必报,属于那种你打我一巴掌,我就直接把你干死的个性。
今天他杀了三世子的一名亲信,但是还远远不够。
“既然你如此不长眼,那么我也不介意让你提早的退出争夺王位的序列,虽然你这家伙的机会原本就不多!”王观澜轻轻的扶摸着手中的软剑,感受着这把中品法兵之上传来的阵阵热量,嘴角渐渐的弯成了一个弧度,“这次的收获不错,我是不是需要再示弱一点,让他再派人来刺杀我呢,这样的话,或许又能大丰收一次!”
“十四少,十八山盗身上的物品都清理完全了,请您过目!”天保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在王观澜的面前摊开。
袋子不大,里面的东西也不多,但是毫无疑问,价值却是极高的,别的不说,光是银票,便足有二百余万两,相当于宁王府三个月的收入了。
C!。
………【第九章 灵猿戏雪崖】………
'正文'第九章 灵猿戏雪崖
除了大量的银票之外,最多的便是丹药了,疗伤的,驱毒的,养生的,应有尽有,从这一点看来,十八山盗还没有忘记身为武人的本份,除此之外,还有便是四本秘籍,和一张武学残篇,一本下乘,两本中乘,甚至还有一本上乘秘籍,下乘秘籍王观澜没有什么兴趣,中乘秘籍,王观澜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一本上乘秘籍那那张武学残篇。
残篇是从死去的猴子身上搜出来的,记载的是一式身法,猴子也是凭着这招身法成名。
灵猿戏雪崖!!
“好玄妙的身法,那只猴子显然没有把这一式身法悟透,否则的话,就不会死的那么早了,这东西,应该是某本宝典之中的身法,就算不是青铜宝典,至少也是黑铁级别的宝典,也只有这样的宝典,才能够记载这样神妙的身法。
对王观澜而言,这灵猿戏雪崖身法或许才是他这一次最大的收获,再看那本上乘武学秘籍,无论是纸质还是笔迹都很新,一看就知道是新誊出来的。
“燎原枪法,看来这是我那位好三哥给青蛟的报酬之一了!!”
燎原枪法是一门流传甚广的上乘武学,武林中和江湖中有很有些名声,甚至跑江湖卖艺的人也能够耍上一两枪,不过他们学的并不完整,没有完整的心法,也没有完整的招式,只是一些花拳绣腿罢了,当然了,这个流传甚广也只是相对的,因为这门枪法真正的核心和奥妙,只是在军中和世家豪门之中有流传,身为大齐的五大异姓王府之一,宁王府自然不缺这一门上乘功法。
不过王观澜显然对这一门枪法没什么兴趣,只是扫了一眼,便丢到了一旁。
除了银票、丹药、秘籍这三项之外,剩下来的大多数都是一些金银细软等零碎的物品,因为是随身拾的关系,所以这些东西的体积都不大,什么珍珠玛瑙之类的有不少,王观澜的兴趣也不大,正准备让天保拿去给王清清点的时候,却突然“咦”了一声,伸手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件东西,然后对天保摆了摆手,“好了,把这些东西拿给王管家清点一下!”
天保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整理好袋子。
等到天保出去之后,王观澜摒退了左右,将刚才从黑袋之中捡出来的东西拿到眼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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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城,侯府
这座益城之中最大的建筑正笼罩在一凛冽的寒气之中。
府中的丫环仆役现在走起路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因为自己不小心发出了一丁点的声响而被责罚,甚至被直接打死。
这两天,侯府的主人,益城的土皇帝,宁王府的表少爷侯子寒的脾气变的十分的暴躁,已经有四五名下人因为一点小的失误便被活活的仗毙,尸体沉到了怒水河中。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傻子才会去触那位少爷的霉头。
这个世上总是会有不幸之人,别人能躲的了,身为少爷的贴身小厮以及王府在益城各产业的负责人躲不了。
“怎么,那边还没有消息吗?王观澜难道死在客栈里头了吗?!”侯子寒近乎于咆哮的怒吼着,三天前,原本应该死在安屯驿的王观澜出现在益城,同时出现在益城的还有十八山盗和那位五姑娘的尸体。
对,侯子寒也不知道那名黑衣女子叫什么名字,一直以来,他只知道这女子是三世子的侍妾之一,同时也是三世子的贴身护卫,颇为得宠,大家都叫她为五姑娘。
就在王观澜进城的同时,五姑娘连同十八山盗的尸体被吊在了益城的城头,然后王观澜便一头扎进了益城最大的客栈神鹤居,包下了最大的一个院子,对外宣称在遇刺的时候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