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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帝朝云一笑,轻轻的把手放在太子殿下的胸膛,纤长的手指慢悠悠的点着,画着圈儿,然后看向他,狭长的眸子勾起,泛起如狐妖般妖媚的光泽,“我就摸了,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要付出一点代价。”他轻笑一声,缓缓凑近她,温和的气息扑面而来,轻轻拂过她的唇瓣,又浅尝辄止,然后伸手狠狠卡住她的腰,直至碰上她的唇,细嫩的舌如一尾游鱼,轻轻品味如蔷薇花开般清甜,直到这甜淡淡遮掩住他心底的那一丝酸。
她的反应并不浓烈,却很认真,细细的带着一丝虔诚。这是一个很平淡却很美好的吻,美好得想让人溺毙其中,永远不再醒来。
直至唇上的温度淡淡远离,她睁开了眼睛,轻轻一舔嘴角泛起的银丝,轻翘着艳红的嘴唇,别样般魅惑,看得对面的人放在腰上卡着的手一紧,却涌上了无可奈何。
“嗯?”他逼近她,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
“唔。”帝朝云无辜的眨眨眼睛,随即推开他大笑,“你不敢!”
后边竖着耳朵听墙角的涟歌瘪嘴,她家主子又在恶作剧了,可怜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无奈的萧索,醉墨涟歌走上来,分别给了个“惹上我家主子你好可怜”的眼神,断桥残雪则默默跟在低气压主子身后,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密道的出口是二楼的一间房间,极其普通,所以即使一直宣称有人住下也不会有人觉得稀奇,从这间房间出来,也不会引人怀疑。
帝朝云走出来时已经戴上了面纱,与纳兰天阙并列而走,倒真像是一对金童玉女,虽是极为惹眼,而穿着打扮看起来既已非富即贵,自然就很少有人敢来打扰。
走在大街上,果然是热闹非凡,猜字谜射宫灯跳火绳,应有尽有。帝朝云一脸兴致的走到射宫灯摊位上,转头看向纳兰天阙,撒娇,“我要玩这个!”
“诶,射宫灯,一串钱三个镖,射下来哪个就归你,姑娘!”摊主两眼发光,连忙介绍。
纳兰天阙挥挥手,残雪摸摸了身上起的鸡皮疙瘩,甩了一小锭银子给摊主,摊主忙不迭的给了帝朝云三个镖。
帝朝云轻眯眼睛,镖一上手,就知道是左右两边重量不均,做了手脚,轻轻一掂,看着中间那个最红最大的宫灯,稍微倾斜着轻轻一抛。
本来镖弯曲着正要划向拴着的丝线,不知道为什么,镖到了空中,突然没力,居然直直的冲头摔了下来,栽在了地上。
“什么人!”帝朝云警惕的转头,看了半天没有感知到任何的武学内力波动,转过身来怀疑的看了一眼纳兰天阙。
纳兰天阙耸耸肩,摊开自己的双手,如玉般白皙无瑕的双手上并没有出现动用内力形成的短期潮红,在灯火繁华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透色。
帝朝云疑惑的转回身,掂了掂第二支镖,想着出其不意,突然发力,轻轻地朝宫灯一甩。不料还是像第一支镖一样,到了半空中狠狠地栽了下来!
回头恶狠狠地盯着纳兰天阙,不出意外的看着太子殿下露出十分无辜的表情,帝朝云直接扯下挽在手腕上的袖帛,转身把太子殿下的手捆上,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十分嘚瑟的回了台上。
最后一支镖,帝朝云轻轻一眯,已是用上了内力,素手轻扬,镖就已转瞬即逝的速度直直的冲向缠绕的丝线!可就在咫尺之距时,却十分诡异的如同有层隔膜挡着,镖再一次从半空中栽下,后继无力。
帝朝云抽抽,转身准备找纳兰天阙算账。
回头,看见残雪正帮忙解开袖帛来拯救他家主子的皓腕,然后纳兰天阙一脸啧啧的看着帝朝云,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模样,然后万分叹息的摇摇头,“哎呀,你也不必难过,实力如此,就不要勉为其难嘛!”
第六章、圣女选夫
“呵呵,”帝朝云阴沉着挽袖子准备去找人算账,一个大步跨下台,一下来就踩了个圆滑的东西差点摔倒,身后的醉墨差点吓得三魂少了七魄,一个颤巍巍往前一扶,帝朝云歪了一下,没摔。
周围都是宫灯,烛火包围着层层叠叠,越是光明,就越是衬得地的黑暗。而在其中却有那么一两处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的光,看着这些东西,帝朝云笑了,捡起来,在月色的映衬下越发明亮,一颗珠圆玉润的珍珠。
咳咳,太子殿下有点热了开始扇扇子,触手生凉的玉骨扇的扇坠只剩了根红线吊着的白生生的玉佩,少了珍珠做成的珠穗。
帝朝云阴笑着拿着这颗珍珠准备去算账,走到了某个做坏事被碰巧看见的人的面前,嘟着嘴巴啧啧,“可真真是玉似的太子殿下哟,价值千金的珍珠哟,居然被你拿来当暗器暗算我,这么快就往了我们刚才的*如梦缠绵,啧啧,真叫我伤心呀!”
“咳咳咳咳。”醉墨涟歌断桥残雪开始咳成一片,害怕有人听到主子这惊世骇俗的言论。
太子殿下拿扇子遮住脸,好不容易把略微尴尬的神情变成一本正经的微笑脸,然后挪开扇子,干笑两声,“情趣,情趣哈。”
帝朝云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多说了,转头就看见入眼处红红火火灯火高挂,摆着一排又一排的灯笼红烛的一个高台,台下面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朝云眨眨眼,“什么事儿这么热闹啊?”
涟歌立刻冒出来,显然抵挡不住小孩子顽劣心性,趁着刚才去打听清楚了,“那是这边的习俗,每个月都会挑两个妙龄女子选为族系圣女,当众选夫,圣女选中了谁,就会嫁给他当妻子。”
“哦?”帝朝云一个回眸,转身,小手指抵在纳兰天阙胸膛上,甜笑,“你说,我要是上去选夫,会选你吗?”
纳兰天阙抓住她的手,也笑,道,“你要不选我也行,我把在场的所有男子都杀了,你是不是只有选我了?”
“那他们两个呢?”帝朝云嘟嘴,示意旁边的断桥和残雪。
纳兰天阙笑得更明媚了,“我以为,你的眼光一向很高的。”
噗嗤——旁边无辜中枪的断桥残雪,心里面无不是泪流满面,这就叫主子*,下属遭殃。
“算了,”帝朝云收回手,恢复高冷,“我想去人家还不一定让人去呢,这如今圣女不都选好了吗?”
“说来也奇怪,”涟歌插话进来,“据说这两位圣女都是先选好了的,但不知怎地,这个月只有一个,还少了一个,可能是这圣女选拔极为苛刻,没人了吧?”
“哦?”帝朝云眨眨眼,神色莫名。
一行人毫无目的的闲逛着,圣女选夫已经开始了,大街上就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了些女子,有些女子经过朝云身边,看了看朝云身边的纳兰天阙,都流露出颇为羡慕的眼神来。
然后,帝朝云就看见街对面一排气势汹涌的红衣大妈轧马路似的狠狠杀过来,看见帝朝云,眼神中都流露出精光来,上来一个二个挤掉帝朝云旁边的人,把帝朝云围着一团。
“姑娘,虽然看不见你脸,但身段这么好,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姑娘,你可是圣女当之无愧的最佳人选啊!”
“快快快,快把这姑娘带回去,仪式已经开始了,快要来不及了!”
“走走走!”
大妈们来得快也去得快,转瞬间就把全都莫名其妙的人搞得更懵了,然后就拥着帝朝云走了,当着纳兰天阙的面给带走了。
剩下一位好心大妈拍拍一脸莫名其妙的纳兰天阙的肩膀,“小伙子喜欢这姑娘吧?那还不去台前面站着去?省得到时候选了别人那可麻烦喽!”
等帝朝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堆香粉架着走了,眨眨眼睛,“几位大妈,我还没说我愿不愿意呢!”
“你不愿意?”大妈齐齐看傻子似的眼神,然后挥挥小手绢,“别开玩笑了姑娘,不会有谁不愿意的,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一点儿没理睬帝朝云,直接给架到小黑屋里扒衣服换装了。
帝朝云咬牙,心里默念自己真是个乌鸦嘴啊!刚才没事儿干嘛就在那儿念叨她要当那个见鬼的圣女!她很想摆脱那些低劣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啊,大妈们,你们难道不知道人家连补水都是用的冰肌玉露吗?但总不能让她对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妈动手吧,这群大妈又对她严防死守,愣是一点空隙都没留,逃也不能逃出去。
悲剧啊!
没想到还有更悲剧的。
由于自己未来媳妇被拐跑了,太子殿下不得已只有掉转回头去看哪个劳什子圣女选夫。
回头看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卫正颤巍巍的看着自己,抖着小嘴唇道,“主子,待会儿如果公主真没选你的话,你真的要杀光吗?”
纳兰天阙不置可否的努努嘴,走到了台前。
刚走到台前,就听到一大群男人在起哄。
“姑娘!你倒是选啊!”
“我们堂堂七尺英儿,还入不了姑娘的眼吗?”
“我家里可有万顷良田,奴仆无数,选了我,那可就是吃穿不愁穿金戴银了!”
“姑娘!”
“姑娘……”
那姑娘哪是姑娘,分明就是一姑奶奶,站在台上傲视群雄,一张颇为冷艳的小脸的确足以把台下的男人倾倒,但头高八度,面露不屑,直接就把无数男子给掠过了,难怪这仪式都已经开始这么久了,还没选成。
纳兰天阙一行正缓缓走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听得那姑娘极为昂扬激动的声音,“我选了,就是他!”
谁!
顺着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