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爱,绝非一人。
所以无论是诺儿姐姐,或是月胧,都无法抓住傅翼的心,或许曾经的眠霜能,可惜眠霜将他的爱踩在脚下,随即一想,若没有眠霜的绝情,她有机会救他吗?能认识到夜星吗?
“又在胡思乱想了?”话一落,殷卧雪突然感觉腰际一紧,跌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就连他的呼吸都是冰冷。
“你。。。。。。”殷卧雪扭过头,错愕的看着傅翼,他不是去长春宫*幸贤妃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她这里。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见到我不高兴。”话中带着指责,傅翼将脸埋进殷卧雪颈窝处,咬轻着她的雪颈。
不高兴,怎么可能不高兴,只是有些难以置信,不太真实。
“没有。”殷卧雪摇头,抬手想去抚摸他的头,感觉那真实感,却被傅翼将她的手抓住,眼中闪过寒芒。
头顶是天灵盖,小时候,傅翼眼亲见过,一人被打中天灵盖,立即毙命,从那时候起,他就不许任何人碰自己的头顶,任何人。
殷卧雪身子一僵,她怎么忘了,夜星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就连小时候,无论她怎么耍赖,怎么哭着嚷着,他就是不让自己碰,记得有一次,趁他睡着了,偷偷潜进他的房间,想摸摸他的头顶,看有什么宝贝,为什么不让她摸,结果偷袭的手被他折断,却不料,十年后右手还是废在他手中。
“对不起。”殷卧雪垂下眼帘,心中却是切喜,他只是忘了她,那些习惯依然没改。
傅翼蹙眉,忽然,垂下眉睫,下巴往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下。“我不喜欢。”
“我知道。”殷卧雪垂下头,闷闷的回答。
“你知道?”傅翼浓眉锁得更深,眸底射出哀沉的肃杀,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祸再次从口出,殷卧雪惊恐乍现,随即趋于平静,解释道:“我猜的,你用那么大力握住我的手,肯定是不喜欢别人碰你的头顶,不然也不会阻止我。”
很合理的说词,让傅翼无话反驳,低眸,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松开,果不其然,手腕处立刻呈现出青紫,可见他刚刚的手劲有多大。
“抱歉,下手失了准。”傅翼轻轻揉捏着殷卧雪的手腕,希望能将那里的於青揉散,熟不知却越揉越严重。
“翼。”殷卧雪一脸受*若惊的望着他,完全没料到他会跟自己道歉,明知如果他继续揉下去,会越揉越严重,却舍不得阻止。
“有这么惊讶吗?知错就改。”傅翼捏了捏她的鼻尖,薄唇微微上扬一抹弧度,狭长的凤眸里噙了丝戏谑的笑意。
殷卧雪再次被惊愕住了,知错就改,他是帝王,孤傲狂狷的他,会承认自己有错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傅翼蹙眉,眼底尽是不悦。
殷卧雪摇了摇头,心里激荡,眼中闪出神采奕奕的光彩,转过身,环抱着他的劲腰,脸埋在他胸膛,耳贴在他心口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翼,今夜不是就寝长春宫,*幸贤妃吗?”语气酸溜溜,醋味儿很浓。
“谁告诉你的?”狭长的凤眸一闪,傅翼冷冰冰的盯着将头埋进自己胸膛的人儿,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出口,殷卧雪就后悔了,她的表现就像一个深宫院里的嫉妇。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爱着破浪哥哥,却对傅翼情动。
“我从不在嫔妃宫中过夜。”这句话,想像的空间很广阔,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尽往好的方面想,殷卧雪还来不及感觉到喜悦,傅翼接下来的话,如加冰的凉水浇到心头。“就我这体温,谁承受得了?”
笑意凝结在嘴角,殷卧雪能理解他的意思,完事后,直接走人,他也能强势只顾自己的享受,管他怀中的人儿会不会被冻僵,可他没有,那不管别人死的强势,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我知道你能承受。”这句话算是补救,傅翼在心里不可否认,起初他紧抱着她入睡,是为了报复,让她尝试一下,自己在他身上下的毒,享受下成果,结果却证明,她根本不受影响,反而他受到的影响,抱着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暖意,那种暖意比每到半夜待在地狱之炼,利用岩浆取暖还更暖和,岩浆的热度能温暖他的身体,却温暖不了他的心。
“荣幸之至。”四个字,殷卧雪几乎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
“真生气了?”傅翼薄唇一抿,将她拉离自己的怀抱,握住她的双肩,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道:“小气,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的心眼这般小。”
“不敢。”殷卧雪仰起头,微微一偏,脸上满是傲慢之色。
“看来朕真是把你*坏了,开始恃*而骄了。”傅翼冷下脸,一双墨玉般的凤眼里逐渐染上一层寒霜,听到他又自称“朕”,殷卧雪猛的打了个激灵,那种感觉是冰冷的,顿时让她感觉到血液都凝固了。
殷卧雪狠狠地抽了口气,她怎么忘了,傅翼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对眠霜是未忘情,但是那无尽的恨依旧嵌在心头。
“我。。。。。。臣妾知罪。”殷卧雪双膝一软,准备跪下,却被傅翼紧握住她的双肩。
“吓倒了?”傅翼微微上扬唇角,眸子噙着戏谑的笑意,不疾不徐的说道:“看来你不仅心眼小,胆子也小。”
殷卧雪只是愣愣地望着他,一双凤眸复杂而深幽,宛如寒潭深处一个无底洞,幽深看不到底。
“特许你恃*而骄。”傅翼一副君无戏言的样子,让殷卧雪愈加迷惑,也意识到一点,她移情别恋了,虽然她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殷卧雪不语,想不明,猜不透,自牡丹花事件后,傅翼对她的态度就转变了,傅翼仇恨眠霜,那样的恨意积累了十年之久,能在一夕之间,突然化为乌有吗?
难道他改变报复方式,身体虐够了,改虐心,将她*到最高,然后再一脚毫不留情的将她踢下来,那么,她就告诉他,成功了,因为她的心已经失了控。
“带你去个地方。”没给殷卧雪拒绝的机会,傅翼搂抱着她的腰,跃出窗外。
“半夜三更,你要带我去哪儿?”敛起思绪,殷卧雪问道。
“去了你就知晓。”傅翼将她放在地上,握住她的素手柔荑径自向目的地走去。
第八十七章 他的迷惑
“不是药浴吗?”人家的医术摆在那里,傅翼也只能收敛起锋芒。
药浴,在傅翼理解中,不都是放很多各式各样草药进去吗?
“刚刚你不是见到我将冰盐放进水里了吗?”殷卧雪极其平静的说道,勾起嘴角,笑的很轻,明眸似水,弯成月牙,眼底潋滟流光,惬意的眼神面对脸色突变的傅翼。
“冰盐。”傅翼从牙缝里迸出冰冷的两字,眸光冷冽似薄刀,肃杀的神色惊悚骇人。
“心痛了。”殷卧雪放下茶杯,淡漠的语气里带着讽刺。
“你想痛死她吗?”暴怒一吼,傅翼身影一闪,一把扣住殷卧雪的脖子,浑身上下充满危险的气息,眼神阴翳而阴寒。
面对傅翼的质问,殷卧雪心里蓦地一痛,冰盐刺激很强,却不及当初他将自己无情的丢进地狱炼,那灼伤的痛,那力不从心的绝望,身心受着折磨,今日的月胧根本不及当初他折磨自己的万分之一。
殷卧雪猛然摇头,为何要拿当初的自己跟今日的月胧相比?不,这不是她所要的结果,即使痛彻心扉,即使伤残淋漓,她也能一笑而过,只因不在乎,只有不在乎,无情无泪,心才不会*,心才不会疼痛。
在心中不停的说服自己,可那颗不受控制的心,殷卧雪左右不了,唯有不去想,不去理清,逃避一时是一时。
“殷眠霜。”傅翼见殷卧雪瞬息万变的神情,冰冷的声音如刀子般犀利,一脸的肃杀。
“不想死,就得痛。”殷卧雪淡漠的声音如冰雪一般,带着一丝狠决,清澈的双眸毫无畏惧的迎上傅翼阴翳冰冷的眸光。
傅翼凤眸倏地一紧,眼神逐渐的猩红,捏着她雪颈的手松开,垂在身侧,紧紧的攥成拳头,警告的声音,冷冽,没有一丝感情。“她死,你亡。”
她死,你亡,多犀利的字眼,殷卧雪垂眸,长而卷的睫毛投下青色的阴霾墨,眉心染上一丝哀伤,勾勒起嘴角,连笑容都是那么的悲凉。
在这一刻,殷卧雪也弄清楚自己的心,或许她对他是悸动,但她敢肯定,那人是夜星,而绝非傅翼,在危难时刻,夜星会用他自己的命保护自己,傅翼却不会。
“好,她死,我亡。”殷卧雪抬眸,清冷的双眸里已不见哀伤,轻声的吐出,声音很小却震动着傅翼的耳膜。
傅翼蹙眉,她眼中的释怀仿佛瞬间想明白了一些事,他窥视不清,却让他心里很不舒坦。
空间静谧,气氛凝聚着冰冷,对视片刻,殷卧雪撇开目光,指甲抠着手心。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声,尖锐的从屏风内传出。
殷卧雪清楚,冰盐彻底发挥效果了,月胧也忍受不住痛叫出声,殷卧雪在心底也有些佩服月胧,能忍到这时候才肯叫出声,忍耐也超强。
冰盐比一般的食用盐要强上许多,经过她的加工,一小粒就能在浴桶里汇集成盐池,没受伤的人泡一泡,对身体百益无一害,但是若是受伤者,那刺激性的痛,非一般人能承受。
那一声一声压制不住的惨叫声,傅翼听在耳里,震荡在心里,眼眸里盛满担忧的焦灼,他想问殷卧雪真的没事吗?可想到她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