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压抑不住的吟声从干裂的唇瓣上飘溢出来,殷卧雪捂着剧痛的小腹在大*上滚翻,被子被她滚落在*下,身下的*单也凌乱不堪。
“小姐,你醒了。”歌凤推门而进,见殷卧雪捂住腹部蜷缩在*上颤抖,这样的殷卧雪让人心痛,歌凤却松了口气,静静地躺在*上,如同活死人,倒叫人担忧,这样的她虽叫人心痛,却也安心,只要还活着,只要痛过了这一次,她身上的伤也就全复原了,只是以后也会腹部绞痛,这也没办法。
她生产没一个月就行房,虽泡了药浴,但随后没多久她又跳进水里,还被腐虫咬得遍体鳞伤,能活下来就是奇迹。
“歌凤,嗯。”殷卧雪扫了歌凤一眼,紧咬着银牙才避免自己痛呼出声,娇小玲珑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她想求救,却只能蜷缩着身子,承受着那痛苦的折磨。
“小姐,小姐,没事,没事,痛过了就好了。”歌凤坐在*边,伸出手欲给她安抚,却想到王爷的话,手僵硬在空中,怎么也不敢落到殷卧雪背上,看着殷卧雪因痛而苦成一团的脸,那隐忍的痛,心都揪了起来。
“嗯,歌凤,帮我,痛。”殷卧雪不是一个不能忍痛的人,可这样的痛,折磨得她还是承受不了,头剧烈的痛着,小腹绞痛得厉害,皮肉也是被什么东西啃蚀的痛,四肢百骸也是疼痛难忍,所有的痛意从四面八方攻击而来,五脏六腑亦避无可避。
太阳穴上青筋暴跳,脖颈上因极力的忍耐而浮起青筋。
“小姐。。。。。。”
歌凤的话还没说完,殷卧雪突然一把抓住她停在空中的手,想也未想贴在自己胸口。。。。。。
顷刻间。
殷卧雪仰起头,一头白发飘散,爆出一声撕心裂肺尖锐的惨叫。“啊。”
“小姐。。。。。。”
殷卧雪猛的将歌凤的手放开,刚刚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宛如握住红红的烙铁贴在胸口,若不是没闻到焦肉味儿,殷卧雪会真以为自己握的是烧红的烙铁。
“啊。”又是一声极致的惨叫声,痛,如潮水般涌来。殷卧雪抓住衣领,拼命的扯着,指甲在她白希的脖颈上留下一条条红痕,索性的是她的指甲并不深,不然肯定会抓破皮。
还嫌不过瘾,殷卧雪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的打在自己头上,她不想自虐,可是,没有办法,那么的痛,痛得她快受不了,只想自虐,希望用其他地方的痛,覆盖那些痛,她却不曾想到,现在的她就是浑身上下都痛,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小姐。”歌凤大惊,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扣住殷卧雪的手腕,不让她自虐。“小姐,别这样,一会儿就好,你只需要承受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痛了,小姐,相信我,歌凤不骗你,歌凤。。。。。。”
说到最后,歌凤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是在安抚殷卧雪,还是在安慰自己。
“啊!痛,好痛,放手,啊。。。。。。”殷卧雪发疯似的拼命挣扎,歌凤握住她的手腕处,宛如双手伸到油锅里炸,如雪崩后的暴风雪滚滚而来,痛得她忍不住大吼大叫。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歌凤快速放开手,一个劲的道歉,她是晕了头才忘了,小姐在承受痛的时候,不能碰,一点点温暖的体温,对她来说都是锤心的痛。
“嗯。”一阵痛过后,稍稍有些缓和,殷卧雪趴在*上,气喘吁吁的吟声,额头汗水汩汩,身上的中衣也湿透了,*单也沾湿了一大片,湿润的发丝贴在她脸颊上,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也因刚刚承受的痛有些红晕。
“小姐,奴婢去叫王爷。”歌凤见殷卧雪消停下来,立刻起身跑去找萧莫白,刚才殷卧雪如此痛,她不敢离开,现在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萧莫白找来。
“嗯。”殷卧雪吟声着,歌凤没走多久,痛又开始,如一把寒冰刃砍在骨头上,深深陷在骨头里,一点一点的拉锯着,锥心刺骨的痛带着冰寒,依然是那么的痛。
“啊!”殷卧雪抓着*单,用力的撕扯,疯狂的撕扯,没一会儿功夫,*单被撕成粉碎,殷卧雪还不过瘾,跪在*上,不停的用头撞*,企图减低身子里冲撞的痛苦。
四肢百骸的剧痛又开始叫嚣的痛着,漫天盖地的利箭朝她飞射而来,全扎在她身体上,神经都被牵扯得刺痛。
殷卧雪痛得受不了,从*上翻滚下来,抱着*脚,用头拼命地撞着,试图能减轻一点痛。
“啊,痛。”殷卧雪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嘶声惨叫,几乎快要将她逼到了极限,逼到了死亡的绝路。
第116章 一夜白发
“霜儿,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良久,傅翼开口,不再强势,语气带着几分的乞求,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她跟那个男人的孽种也死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也清除。“霜儿。”
殷卧雪紧咬着银牙,潸然泪下,脸上出现裂痕,拼凑出层层哀伤。
重新开始?多讽刺啊!
如今的他们,还能重新开始吗?二师兄回不来了,红袖回不来了,孩子也回不来了,他们之间彻底断了,呵呵,这样也好,他们之间没有孩子做牵绊,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不舍。
“霜儿。”傅翼大手落在殷卧雪肩上,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那皱起的眉心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之意。“霜儿,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在她晕厥之际,傅翼就后悔了,他不应该将事情做得太绝,不应该孩子都死了,为了报复她,为了看着她痛,补上最后那一脚,当见她撕声惨叫出声时,他就清楚的知道,他那一脚不是踩在孩子的头上,而是踩在她心头,将那颗心踩得支离破碎。
他却不后悔杀了孩子,只有孩子死掉,他才能原谅她,给她独*。他的心眼很少,容不得她为别的男人生下的孽种,不然日后,每当看到孩子,就会想到她的背叛,那样他会受不了,会发疯,会做出一些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为了他们高枕无忧的将来,孩子必须死,必须!
殷卧雪不出声,移动着身子,躲开傅翼的碰触,他那双手沾满孩子的血,即使隔着被子,她也觉得恶心的想吐。
“霜儿。”傅翼有些受伤,她不说话,却用行动告诉了他。“霜儿,别这样,别再逼我伤害你,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
殷卧雪依旧静默不语,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是吗?可恰恰将她伤得最彻底的人就是他,那种痛楚,那绝望,远超过当年破浪哥哥用死证明他对哥坚定的爱。
她痛过,也恨过,却没有像此刻这般绝望。
“霜儿。。。。。。”好话说尽,傅翼少得可怜的耐心也瓦解,握住她的肩,将她提了起来,猩红的双眸死盯着殷卧雪。“殷眠霜,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告诉我?”
无论他怎么吼,怎么发狂,殷卧雪如同活死人一般,无动于衷,只是那痛苦的表情是对他毫不掩饰的嫌恶抗拒。
她的冷漠,她的嫌恶,她的抗拒,她的沉默,和那紧闭着的双眸,再次激怒了傅翼。
“说话,睁开眼睛看我,殷眠霜,你哑巴了吗?”傅翼剧烈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好似他愈加用力,她才会回应自己般。“殷眠霜,你若再不说话,再不睁开眼睛,我立刻下令,起兵南下,攻你殷氏皇朝,让你殷氏皇朝的血脉无一存活,尤其是殷遏云,我不会让他死,我会折磨他,就如当初折磨你,断他四肢,挖他眼睛,毁他筋脉,割他舌头,将他丢进菜坛里,与菜一起腌。”
奈何,此刻的殷卧雪脸上除了对他嫌恶之意,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的威胁对她无效了。
锐寒的眼神犀利无比,残暴无比,傅翼浑身散发着高傲不容侵犯的强势气息。不受影响是吧?无动于衷是吧?
傅翼下狠招,放开她,猛地起身,厉声叫道:“来人,来人。”
“帝君。”刘图闻声冲了进来,胆战心惊的站在傅翼面前,额头上吓出冷汗,这时候被帝君叫,凶多吉少。
“立刻拟旨,明日正午,刘将军亲领三十万大军,与镇守边关的杜将军二十万大军汇合,联攻殷氏皇朝,一月之内,必取殷帝首级回来。”掷地有声的说完,刘图完全傻了。
起兵攻殷氏皇朝,他没听错吧?还刘将军,本朝哪有姓刘的将军,镇守边关的不是李将军吗?什么时候变成杜将军了。
是帝君说错,还是他听错。
“帝君。。。。。。”
“还要朕说第二遍吗?”犀利的言语透着杀气,妖艳的面上表情狰狞而恐怖,仿佛只要刘图说是,傅翼就会将他直接灭了。
“奴才这就去。”瞄见傅翼的注意力全在*上的人儿身上,刘图立刻会意过来,不愧是跟了傅翼十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摸得很透彻。
同时也松口气,原来帝君是做给霜妃娘娘看,人家为夺红颜一笑,掷下千金,帝君为换红颜脸上变化,起兵攻她的国家。
依他看,十有**会弄巧成拙,还好只是随口说说,若真是开战。。。。。。唉!
软硬兼施,旨也下了,奈何,殷卧雪依旧如初,完全没反应。
傅翼没招了,凤眸危险的眯起来,宛如恶魔,邪佞而残暴。
不爱便恨,恨之入骨也行,总好过她现在这般,将他无视到极点,完全将自己当成陌生人般。
“殷眠霜。”傅翼一个箭步来到*边,一把将殷卧雪身上的被子揭开,大手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却苦于殷卧雪压根就不睁开眼睛。“把眼睛给朕睁开。”
殷卧雪依旧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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