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妃,突然之间变成弃妃,还被打入冷宫,罪名还是她自找的,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今天很多宫女太监都从景绣宫路过,就连与郁露宫背道而驰,都有几个宫女走景绣宫路过。
从景绣宫一路走到冷宫,一路上有很多人出来撮热闹,大家都来看她的笑话。
直至快要到冷宫,才没有了人,估计被打入冷宫的妃嫔之中,就只有她才一路上被人目送而来,那些奚落的眼神,讥讽的话语,鄙夷的态度,殷卧雪通通抛之脑后,让她奇怪的是,她被打入冷宫,如此震荡的事,眠霜不可能听不到风声,即使是佛堂,皇太后的消息比谁都灵通,她居然没来送自己,或是说几句话。
冷宫外,一抹身影等候在冷宫门口,一见被几人送来冷宫的殷卧雪,月胧立刻上前,对李公公说道:“李公公能不能行个方便,月胧有几句话想对娘娘说。”
“月胧姑姑,这。。。。。。”李公公一脸为难的样子,他是真的为难,帝君的命令,月胧又是这后宫之内最特殊之人,他还真不知帝君的命令中,月胧例不例外。
“李公公,月胧求你。”月胧双膝一软,跪落在地。
“使不得,月胧姑姑,你这是要奴才的小命吗?”李公公立刻将月胧扶起,她可是见了帝君跟皇太后都免跪,若是跟他下跪,那可得了。
“李公公若是不答应,月胧就不起来。”月胧挣脱开李公公扶着她的手。
威胁,*裸的威胁。
“好吧,奴才答应你,月胧姑姑你快起来。”反正横竖都是死,何不成全别人。
“谢李公公。”月胧起身,向李公公鞠了一鞠。
“你们可要抓紧时间。”李公公哭丧着脸。
“月胧有分寸,不会连累李公公。”月胧拉着殷卧雪,来到一处无人之处,看着脸色苍白的殷卧雪。“娘娘,怎么会弄成这样,你跟帝君几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几天啊!”
殷卧雪紧抿着嘴,目光望向天际,不知如何回答。
“娘娘,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会弑君,还有你腹中的孩子,我不相信,通通都不相信。”月胧握住殷卧雪的双肩,摇晃着,情神满是担忧之色。
“月胧,这事你别管,也别去质问他。”殷卧雪看着月胧,脸色极其的严肃认真,越是插进来得多人,对她百害无一利。
“娘娘,月胧不是想管,月胧只是想知道真相。”月胧有些怒了,她去问帝君,结果是避而不见,这是第一次,她要见傅翼,他不见她。
“知道了真相又如何?”殷卧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月胧,然而面对她的问题,月胧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知道了又能如何?凭她一人之力,扭转得了乾坤吗?
皇太后跟帝君都不见她,就足以说明这件事毫无转圜的余地。
“月胧,若是见到眠。。。。。。她,请你帮我捎句话给她,回殷氏皇朝。”殷卧雪掰开月胧抓住她双肩的手,转身朝冷宫大门走去。
“殷卧雪。”月胧突然叫出殷卧雪的名字,见她脚步顿了一下,也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你果然是她,你才是真正的殷卧雪,而她才是殷眠霜。”
“还是那一句话,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平静的说道,殷卧雪眸子不泛半点涟漪,其实对她来说,谁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殷眠霜经常往佛堂跑,后来干脆住在了佛堂,其中之意已经很明显。
“帝君若是知道。。。。。。”
“结果不会变。”殷卧雪打断月胧的话,接着又说道:“别说他不信,就算相信,你懂傅翼,他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掀风鼓浪吗?届时,殷氏皇朝与傅氏皇朝开战,殷遏云是殷氏皇朝的王爷,必是先当其冲,你懂我的意思。”
月胧一震,心头复杂,殷遏云是月胧身体内的一根软骨。
殷卧雪一踏进冷宫,大门立刻被人给关上,所有人离去,听到关门声,殷卧雪回头,嘴角划过苦涩,转回头,望着身处之地。
这就是冷宫吗?
故名冷宫,无非就是没人光临,住在这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只能在此处等死。
微风吹过,一地清凉,杂草丛生,秋蝉虫鸣。
殷卧雪看着眼前已像荒芜十余年的院落,一派萧瑟之景象。
德妃不是被幽禁在这冷宫吗?怎么这里倒像是无人住过。
“哟!这是谁啊?是本宫眼花了吗?”殷卧雪在想着,突然一道娇媚带着讥诮的声音响起。
殷卧雪寻声望去,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德妃是谁?
“殷眠霜,你若是来看本宫的笑话,那么请回,你来错了地方,这是冷宫,不是景绣宫。”换言之,冷宫如今是她的地盘,她做主,德妃虽身处在冷宫,那傲骨依旧犹存。
殷卧雪看了她一眼,并未理会,迈步朝房间走出。
“站住,这是本宫的地方,不许你进去。”德妃站在门口,展开双臂,将殷卧雪堵在门口,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挑衅的意味,在德妃眼里,今日的殷卧雪就是来挑衅,她忘不了自己是因何而来此处,若不是她,自己会轮落到这步田地吗?
这就是人,永远只知怪罪别人,而不去烦醒自己的错,出了事也只是一味的将错推到别人身上,好似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
“请让开。”看着有些幼稚举动的德妃,殷卧雪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傅翼将她打入冷宫,岂料冷宫里住着德妃,看来往后的生活,她是不会无聊了。
“哼。”德妃冷哼一声,看着殷卧地,昂起头态度高傲的道:“滚,这是本宫的地盘,轮不到你来撒野。”
“即日起,这不只是你的地盘,也是我的地盘。”殷卧雪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趁德妃呆滞之即,殷卧雪将她推开,走到里面去。
屋子里情形,也不是很好,简单的摆设,甚至有些地方没人打扫而布满灰尘,殷卧雪有些好奇,这德妃是如何生活下去,院落里的杂草不处理,屋子里也不打扫,明明有人住看起来到像是荒芜人住。
住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她居然也不生病,还真是奇迹。
殷卧雪拿起角落里的盆子,走到院落里树下那口井边去打水,说起这冷宫,水资源也丰富,景绣宫都没井,这冷宫里却有。
站在井边,殷卧雪看了一眼井里,还好里面有水,旁边也有桶跟绳子,不过一看便知很久未用过了。殷卧雪放下盆子,弯腰捡起绳子,扯了扯,确定这绳子还能用,才将木桶丢进井里,扯了一桶水,倒进盆子里,殷卧雪端起盆子朝屋子走去。
其实这里什么都有,只是德妃懒,殷卧雪几乎敢肯定,除了德妃之外,前一任妃子一定是个勤快而认命的妃子,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
花了一个时辰,殷卧雪才把屋子里弄干净,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和手臂,殷卧雪手覆盖在平坦的腹部上,仅用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道:“宝宝,你一定要坚强的在娘肚子里,只需再坚持几个月,娘生下你之后,就带你离开,永远离开这里。”
原本布满灰尘的屋子,此刻在殷卧雪的努力下,干干净净,看着自己的杰作,殷卧雪心里升起一丝满足。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吗?不借他人之手,什么事都自己动手,充实而幸福。
第106章 眼见为实
“闭嘴。”傅翼暴声一吼,暴戾之气里蕴涵着凶狠的杀机。
“呵呵,恼羞成怒了吗?呵呵。”殷卧雪火上浇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如魔音穿脑,语言杀人她也可以,心里想着,傅翼,若你还有点良知,就会愧对这个孩子。
啪!傅翼一巴掌挥在殷卧雪脸颊上,大力之下,殷卧雪扑倒向地,想也未想护着肚子,傅翼自然将她的动作看成是护着腹部上的伤。
眼底一抹狠戾浮出,傅翼冷冷盯着她道:“朕的孩子,想要就有,而你的从来不希罕。”
“彼此彼此。”平静的声音里透着深入骨髓的憎恨,殷卧雪瞪着傅翼,眸中隐透着一股清冷的淡漠。
压抑着杀意,阴厉的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怒火,傅翼拳头陡然收紧,青筋几乎爆出,指骨分明,发出咯咯的声音。
彼此彼此?傅翼现在深刻的意识到,她沉默不语时让人痛恨,反击时更让人憎恨。你再犀利伤人的话,她都能一句话扭转,以前她忍气吞声不代表她就是傻子,不会用语言反驳。
突然,傅翼蹲下身子,狠绝而带着残忍的冷笑,挑起殷卧雪的下巴,指腹摸着她红肿的脸颊。“昨夜孩子才从你体内流掉,你说,若是朕现在就强占你,是否会很痛,还能体会浴血*的滋味。”
“不。”殷卧雪摇着头,惊恐万状,她知道傅翼这句话不是骗人,他真能做得出来。
纵使再镇静的她,在听到这句话时,也惊慌的失去镇定。
“不?”傅翼手指沾了沾殷卧雪嘴角的血迹,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闭上双眸,像吸血魔般,品尝着那血腥味儿。
“傅翼,求你,别这样。”殷卧雪一把推开傅翼,翻身想爬起,她要逃,一定要逃。
“由不得你。”傅翼快速抓住她的脚趾,阻止她逃走,大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一阵布料撕碎的声音瞬间在寝宫内响起。
殷卧雪也反应快,死死的护住腰际,即使上身已暴露在空气中,腰际的裙子却丝毫不受损,歇斯底里吼叫。“傅翼,你不能这样,这是在景兰宫,不是在景绣宫,你刚刚*幸后的贵妃还在*上。”
殷卧雪后悔了,她不应该图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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