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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我现在又没生病,可以自己洗……”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黑发宛如黑亮的绸缎,光滑如丝的漂浮在洒满花瓣的水面上,晶亮水眸好似受到惊吓的无辜小鹿,瞅着他的表情,读不懂是期待还是害怕。
呀呀呀,他开始解裤头绳了……她连忙紧闭了双眼,将头扭到一边,坚决不看他故意慢慢来的举动,可是,紧张了半晌,眼睛都闭疼了,那厢依然没有动静,呃……
鼓起勇气掀开眼帘,瞧见那人居然还在慢条斯理的解着他的裤头绳,顿时崩溃,他这会儿干嘛又学起了乌龟先生?在她右手直觉就要捂住自己的嘴巴前,她听见了自己不满的嘟嚷声:“你就不能快点么?”
“如你所愿——”下一瞬,他便踩进了浴桶里,与她面面相对。
轰——沈含玉只觉得,自己身上被放了一把火,从里烧到外,直将她烤的外焦里嫩!天呐,刚刚那话真的是她说的吗?呜呜……丢死人了啦!哪里有挖好的坑,将她拖出去随便埋一埋她绝对不会有怨言……
他从她面上大抵猜出了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思,粲然一笑,捉了布巾,替她洗掉遮盖了她完美容颜的黑丑妆容:“没想到,你比我更心急呢——”
谁谁谁心急了?她很想这样冲他吼过去,可是,呜呜……听起来,确实是她比较着急没有错。她的一世英名呐……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害她出糗,坏蛋,大坏蛋!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布巾,狠狠瞪他一眼:“我自己来——”
“你确定你有力气自己来?”司承傲仰靠着浴桶,咧着大大的笑容,看似单纯无害的很。
“我当然……”呃,身体深处轰然炸开,力气在瞬间抽吸殆尽,陌生的渴求好似蚂蚁一般嗜咬着她,双目圆瞠,不敢置信的瞪着依然笑的单纯……单纯个鬼,色*狼!
“鸳鸯?你这是怎么了?呀,全身好烫哦,又生病了吗?我看看哦……”只消轻轻一扯,原本死守着楚河界限的人轻易扑进了他怀里:“啧,好像真的生病了……”
“司承傲……”他竟然对她用药?!
“呵呵……我真喜欢你唤我名字的表情,还有……这么热情的你……”他轻笑的嗓又沉又哑,贴着她圆圆润润的耳珠子说话时,几乎要让她误以为,他就要叼住那敏感的耳珠……
'卷'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呼呼……沈含玉不停的喘气,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根本就是徒劳,她根本……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声线比之他,更加沉哑:“为……为什么?”
他想要,她断然不会拒绝,又为何大费周章的对她用药呢?想不明白,但动作仍在继续,藕臂灵活的攀上他的颈项,拉下他的脖子,粗鲁又难耐的吻了上去……
司承傲却及时别开了脑袋,让她迫不及待的狼吻扑了个空,无辜的语气很是惶然:“鸳鸯,你吓到我了……”
“放屁——”她怒目圆瞪……只是看起来,更像是娇媚的猫儿在撒娇,恶狠狠的语气……听起来却柔媚的几乎要酥了人的骨头:“你你……这般作弄我……”
对她用药,却又这般难为她……他最好要有死定了的觉悟!呜呜,眼下先死的也许会是她啦!“司承傲……”
她无力抵抗药效,以及一波波袭来的难以忍耐的火热感觉,张着小嘴儿喘的好似离水的濒临死亡的小鱼,唇瓣艰难的嚅动几下:“你到底要怎样嘛?”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让她身子与他密密相贴,一手将她额前的湿发拨开,露出她鲜艳赤润的双颊,黑眸也因为药效而变得迷蒙,而这迷蒙的神态,让她媚态尽现,晶亮的汗珠缓缓滑落在她挺翘的黑睫上,剔透如水玉……
好美,连呼吸吐纳都可以这么美……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小小小小的要求——”他俯低头,以额抵着她的,轻蹭着她的鼻尖,只差半寸,便能叼到她的唇儿。
她好想吻他,但,明明贴的这么近,他却总有法子躲开,她懊恼,抽息到:“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啦……”再下去,她会爆血管的!
“无条件的相信我,不管以后你将看到抑或听到什么……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要相信,我没有爱上别的任何女人……”
“……”沈含玉微愣,药力让她的大脑整个儿处于瘫痪状态,但他说这番话,并没有刻意加重语气,却像惊雷般直直炸到她的心底:“我……我相信你!”
她信任的人,从来只有他啊!
“我的乖女孩,现在,你可以享用你的饭后甜点了——”他满意的笑,沉甜的嗓欢快的宣布她可以开动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极致的欢愉,徘徊于生死交界的疯狂盛宴,他没有用药,可对她的渴望却绝不比她少,像是淬着上瘾药,这般疯狂的抱着,却仍是觉得不够,她浑身上下都有他烙下的印记,作为回报,她也在他身上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抵死缠绵,是掠夺,也是圆满……
“司承傲,你死定了……”她水下的腿儿仍缠在他的腰际,额心锁着晶莹的汗珠,浓重的气息依然很是紊乱,带着喘息的嗓依然十分撩人,听了叫人浑身酥酥麻麻。东!方小说!网
“为什么?”他拍拍她的臀儿,提醒她他另一种方式的存在,浅啄她额心的汗珠,慵懒的嗓性感异常。
她勾抱着他颈项的双手下移,十指锁在他的咽喉处,凶恶异常的逼供:“这么做的原因?”
他无辜的眨眨眼,不顾生命危险的继续浅啄她汗湿的红艳面颊:“我只想让你记住答应过我的要求嘛——”
“放……”及时收住粗鲁用语,她非常危险的眯眯眼眸:“什么方式不好,你偏用这种?”
“这样你才会记得很牢很牢啊——”牢的想忘都忘不掉呢,多好!
沈含玉想吐血,还没吐出来,他又说了:“鸳鸯难道不喜欢?”
呸,她又不是……欲*女……啊啊啊啊啊,她刚刚那豪放的表现算什么啊?
“这,这哪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她黑着脸,原谅她的脸皮实在不够厚,跟他讨论这样的话题,只会羞得她无地自容,她才做不到他那样的坦然自若!
“既然没问题,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他存心扭曲她的意思,看她一张芙蓉面几乎扭曲,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你,你不想跟我好好谈就对了——”所以跟她东拉西扯,害她一个人生闷气:“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不就是信任问题吗?他说出来不就好了?偏还理直气壮的用这种方式要求她的信任,还美其名曰“这样才会记得很牢很牢”……坏蛋——
她放下腿,当然也要推开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没有发现他漆黑的双目再次深浓起来……
正伸手努力够着散在不远处的衣物,腰上突然多了一条结实的长臂,哗啦一声,重又将她拖了回去,炙热的唇瓣游走在她后背颈脖处,幽幽叹息:“鸳鸯,夜还很长呢——”
不,不是吧?还来呀?她吞口口水,试图掰开腰上的手臂:“我……我累了,要休息……”
“好啊,我们一起休息吧!”很显然,他口中的休息,跟她的,截然不同……
“司承傲,你真是……”疯了!气喘吁吁的承受着他又一波的索求——这样需索无度的,他是想要将她榨成火柴棍么?
“抱你的感觉很熟悉……熟悉的,好像携刻在骨髓深处一般……”他呢喃着,说出他心中的真实感受:“我好像记得……我第一次抱你时候的情景……”
她停止挣扎,慌忙扭头看他,惊喜问道:“你真的记得?”
“依稀仿佛……记得……”只依稀记得,那时候的她,瑰丽的面容就如现在一般鲜艳夺目:“好像……被下药的是我……”
“还有呢?”她抱着他,大眼闪闪发亮,期待的问道。
“没有了……不管从前,现在,管管快要疯掉的我……”
夜,果然还很长……
'卷'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绫人一夜无眠。早早有人来报:“夫人,陛下一整夜都在德喜宫,方才急急忙忙去上朝了……”
支额的手狠狠砸在桌面上,打断了那小太监的话,她颇有些疲累的看了瑟缩着肩膀的小太监一眼,冷声问道:“将鸳鸯给我带过来——”
“夫人,陛下有命,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接近天牢接近鸳鸯,奴才不敢违令……”
“你这没用的东西——”绫人拍桌而起,恨恨瞪着咚一声跪倒在地上哀哀着饶命的小太监,复又无力坐了下来:“罢了,我只问你,陛下砍了她双手没有?”
“陛下昨儿一门心思都在德喜宫中,怕是没有想起来这事,所以没有听说鸳鸯的手被砍下来了……”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回头,不敢抬眼偷觑满脸怒容的主子。
说起这喜怒无常的主子,他个人还是比较喜欢以前住在这里的王后娘娘啦,虽然面容冷淡了些,可是从不会对他们大呼小叫,也不会动不动将他们拖下去棍棒伺候……唉,做奴才的,能遇到好主子,便是三生有幸了。
“没被砍掉就好——”绫人吁出一口气,朝他挥挥手:“你下去吧,密切关注德喜宫的一举一动,还有,天牢里的动静也要给我看好了!”
小太监赶紧应声,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果然是喜怒无常啊,提议要砍鸳鸯双手的人是她,现在庆幸鸳鸯的手没被砍掉的也是她,啧,主子真难伺候……
从朝堂上下来,远远地,便瞧见绫人立在桥畔等人的样子,司承傲冷冷掀了掀唇,朝她大步走了过去,不冷不热的问道:“一大早的,你来这边做什么?”
绫人忙柔情似水的迎了上来:“陛下,臣妾在等你——”
“等朕?有事?”掀眉,故作不解。东!方小说!网
“臣妾做了鸡丝粥,想等陛下一起用早膳——”将尖酸刻薄隐藏在温柔体贴之下,她扶着他的手臂,仰头笑问:“陛下许久不曾早朝,今日上朝,可有遇见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