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王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梦幻王朝- 第10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蟮奶钇嗣娑矗诔糁猩磷糯拷鸢愕墓饣裕鹑缑位谩�
  这一切,把顾况震摄了。
  “长安。”他喃喃的念着。
  这是他第一次被长安征服。
  赵继愈不容他有细看的功夫,越走越快。他知道,若是被人发现他私自带人入宫,就算左卫将军的身份也难以开脱。他和吴嵩一左一右,挟着顾况快速穿越了太极宫。赵继愈不太明白顾况发楞的原因,在他看来,眼前景象司空见惯,整个皇城,也不过是个庞大华丽的牢笼。
  三人来到西内苑的营房,吴嵩便告辞而去。赵继愈也有些困倦了,给顾况安排了一间屋子,就回到自己屋中休息。倒是顾况愣愣地瞪着屋顶,怎么也无法入睡。
  他确实有些困了,这几日一直找人,精神本就疲惫,昨晚又一夜未曾合眼,脑子都一阵麻木。可躺在床上,他偏偏又睡不着,陌生的环境令他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危险潜伏在某片阴影中,随时可能跳到他面前。
  他想了很多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没想。混乱的画面匆匆自眼前掠过,什么都没有抓住。终于,睡意如沉重的铅幕般压下来,顾况闭上了眼睛。
  “无忧……”少年在梦境中痴痴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顾况睁开眼的时候,屋中一片昏暗。他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口映着橙红的光,显然已经傍晚了。他闭目定了定神,把昨天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长长出了口气。这会儿功夫,灵台愈发清明了,顾况突然有了中一切尽在掌握的玄妙感觉。他微微一笑,翻身跃了起来,才发现床脚放了一套禁军的军服。应该是赵继愈送来的,一边想着,他一边把军服换上。衣服十分的合身,顾况收拾停当,推门出了房间,一股舒爽的晚风扑面而来,令他精神一振。
  果然已经是傍晚了。空旷的校场上流荡着光彩,不时有成队的士兵穿行而过,把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而远处的宫殿依然巍峨,只是在晚霞的映照下多了几分苍茫迟暮的味道。
  顾况正看得出神,突听旁边有人道:“醒了?”他转身一瞧,正是“叔父”赵继愈。
  “醒了。”顾况笑笑,看见赵继愈身旁还有个年轻的军官,不由有些迷惑。
  “这衣服可真合体。”赵继愈上下打量着顾况,发现这套军服穿在少年身上异常妥贴,平添了几分飒爽的英气,在衬上少年俊秀的面庞,当真说不出的好看。
  “不错不错,”赵继愈点点头,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卫了。这是马孟轩,也是我的亲卫。”又指了指顾况道:“这是我侄子赵凌。”
  那名叫马孟轩的年轻军官朝顾况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顾况打量了马孟轩一番,见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冷峻,又带了几分高傲。既然知道自己是上司的亲戚,竟不予理睬,倒也些意思。想到这,便笑着拱拱手,道:“原来是马大哥,以后可要承蒙照顾了。”
  马孟轩见他年纪不大,说话又客气,总不好再板着脸,淡淡笑道:“好说,你既然是赵将军的侄子,哪还轮得到我来照顾?”在他心里,顾况终究是个来混军功纨绔子弟。
  顾况笑道:“马大哥别这么说,军里的都是兄弟,就要相互照应。我也是在陇右当过兵的。”
  马孟轩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怀疑道:“你在陇右当过兵?”
  一听这话,赵继愈心中暗自焦急,他以为顾况被人轻视,便口不择言起来。说在陇右当过兵,就意味着经历过生死杀伐。是与不是,明眼人一看便知,怎么能如此信口开河?他刚要帮顾况掩饰,却听顾况笑道:“怎么,马大哥不信么?”
  顾况自有他的道理。他在燕军呆过,对军中事务极为熟悉,很难装成第一次参军的新丁。既然如此,干脆明言自己参过军,以免今后露出马脚。反正陇右地处偏远,谅也他们无法查证。
  
马孟轩把顾况上下打量了一遍,摇头道:“小兄弟,此言怕是不实吧?”
  顾况笑笑,也不反驳。反正话已然放了出来,信与不信自然随他,自己才没兴趣证明什么。反正陇右参军一说,也不过事先堵漏的伏笔。
  马孟轩见他不答话,便看向赵继愈。赵继愈自然不知道顾况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又不能不帮他圆谎,便道:“我这侄子自幼好武,去年确实在陇右历练过一阵子。”
  马孟轩乃是执拗之人,对这说法将信将疑,便道:“小兄弟,我瞧瞧你的功夫。”
  照理说,马孟轩是赵继愈的下属,若要驳了他的意思,也不过一句话的事。但赵继愈对这个有傲骨的青年十分喜爱,且对顾况也是心存好奇。到了此时,他已经品出些味道,这少年如此说,一定有他的用意。因此也没拦着,只是在旁边观望。
  顾况并不情愿,皱眉道:“要我练趟功夫么?那不成了跑江湖的?”
  “我给你喂招。”马孟轩回身走到校场边的兵器架前,道:“你用什么兵器?”
  顾况看了看赵继愈,见他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以为他想看自己笑话,不由也起了少年的意气,心道:你们都瞧我不起么?他暗中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抄了把马刀,在手中掂了掂,摆了一个极为随意的姿势。
  赵继愈眉棱骨微微一动,心中微感诧异。一般来说,少年公子们通常都用长剑,极少用刀。而顾况不但用的是刀,且握刀的手法非常老道,显然是个好手。他一下来了兴趣,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这少年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奇。
  马孟轩的眼力显然差了。他并没看出什么异常,只是抽出腰间的长剑,在胸前一横,道:“小兄弟,进招吧。”
  顾况点点头,缓缓把钢刀抽出鞘。雪亮的刀锋刚刚露出一半,顾况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几乎在一瞬间,甩刀鞘,举刀,前冲,所有动作化成了一道凛冽的刀气,猛然劈向马孟轩的面门。
  马孟轩大吃一惊,他猛然举剑一挡,一股巨大的力量令他站立不稳,连连后退了几步。还没回过神来,又一刀已然劈到,他连忙格挡,谁知刀锋突然收回,化作六道虚影,似六条蛟龙相仿,将他笼在了其中。
  马孟轩奋力抵挡,堪堪能够自保,而顾况的钢刀一旦攻出,便如长江奔流,滔滔不绝,转眼几十招过去,竟逼得马孟轩未曾攻出一招!
  赵继愈在一旁看得清晰,却越看越是心惊。顾况的刀法并无一定的章法,也毫不花俏,却极为实用,刀刀夺魂。最为可怕的,这少年每一刀出去,都带着与敌携亡的惨烈杀气,这刀法,绝不是平日能练出来的。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比斗已经接近尾声。单薄的长剑本就不适于格挡,每挡一下,都要付出额外的气力。而顾况借了马刀本身的重量,以及刀剑相交的反弹力,气力消耗的极少。终于,在顾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马孟轩的长剑终于拿捏不住,“铛”的一声脱手飞了出去,颤巍巍插在地上。马孟轩满头是汗,手臂由于脱力,不住的颤抖着。
  顾况单手持刀,傲然而立,面上一片冷厉。
  “好功夫。”马孟轩苦笑一声,早没了刚才的傲慢,他拾起长剑,道:“当真是少年英雄,看来我往日,都是坐井观天了。”他将长剑回鞘,摇摇头,转身离去,竟没和赵继愈打个招呼。
  顾况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有所感。一转过身,却见赵继愈正盯着他,双眉拧成了一团。
  “少年人,”赵继愈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顾况。”
  “顾况!”赵继愈倒吸了一口冷气,温熏的春日里,他竟觉得后背冰凉。在长安,顾况早成了杀人恶魔的代名词,没想到如今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又这样的年轻。
  晚霞更红了,一片片浸染着天地。霞光同样洒落在顾况单薄的身体上,赵继愈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仿佛披了一件血衣。
  他蓦然间回首天际,只看见一片血红。
  
对比民间,朝廷的反映可谓强烈无比,更甚于当初幽州兵败。
  李陵突然进兵,固然让幽州措手不及,打乱了步调。然而最受冲击的,当然是关中无疑。吴王出乎意料的进兵让太子李志目瞪口呆,等他作出反应的时候,襄阳已然易手了。
  襄阳沦陷,对关中是个沉重打击。丢了这座军事重镇,便意味失去了关中的一个南方屏障,吴王从此进可攻,退可守。单凭终南山脉,毕竟不能全然挡住对方的进军路线。
  早朝之上,太子李志的脸色阴沉似铁,太极殿内群臣噤若寒蝉。其实,他们心中也在七上八下,人人自危呢。
  “众卿有何良策?”李志手扶着金碧辉煌的御座,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他心中充满了对李陵的愤恨和迷惑,只想着如何把这最小的弟弟抓到面前,碎尸万段。
  “殿下,”尚书左仆射赵梦阳上前两步,出班回奏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以免自乱阵脚。想那襄阳距长安尚有秦岭天险阻隔,何言威胁之说?叛军即便一时得势,终不成气候,待我天兵一到,自然化为乌有。”
  赵梦阳这话虽说是解心宽、拍马*的用意,却也未必全无道理。可惜李志此刻正在气头上,听他说的轻描淡写,竟疑是讽刺之言,不由拍案怒道:“不急?难道等他过了终南山再急不成!”
  “这……臣该死!”赵梦阳满面惭色,低头退回班内。周遭和他不合之人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他们也知道,赵梦阳乃实打实的太子党,此刻都被驳斥。以自己的身份,还是闭口为妙,谨防祸从口出。
  “房相,您怎么看?”李志把目光投向了房玄龄,想看看此时这位朝中重臣到底是什么章程。
  “殿下,臣以为,赵仆射所言有理,此事当从长计议。”房玄龄声音沉稳,并不见有什么波动。
  对房玄龄的回答,李志相当不满。对方并没给自己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大军压境,又怎么从长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