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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阁如同一座古堡巍然屹立在山峰间,来到这里的不是身份显赫的贵族,就是权倾朝野的官宦,或是有名望的皇族。他们通过深不可测的峡谷,来到这神似云端的地方,一楼的待客厅中央有一个通透的水池,周围种满了勿忘我,这时同然从水中升起一座金丝鸟笼,笼中的女子正是舞毓,她脸上充满了哀怨,衣服都湿透了,白衣上的红梅与她紧紧融为了一体,一举手一投足却又优雅脱俗,让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离不开这位远离尘世的女子
第 005 章
她双臂交叠好像一直翠鸟在叙述着自己的哀怨愁苦,让台下的宾客忘记了这是一个怎样的销金窟。最后丝竹管弦之声无,一块白色的纱盖住了鸟笼。隐约可以看见鸟笼中少女婀娜的身姿,露天的沉香阁上空下起了一场梨花雨,把众人的实现引开,而白幔缓缓掀开,舞毓上身露脐的紧身紫色短袖纱衣,下身是水蓝色半透明的长裤随风飘舞,长发被一个简单的墨绿色发带随意的绑起,脸上不施粉黛,全身如同神的雕琢,没有一丝瑕疵,舞毓赤着双足看着台下垂涎的贵族,镇定自若的站着,她身旁一位一袭牡丹色的老妇人开口:“今天是舞毓,也就是沉香阁的头牌满笈及之年的日子,这么多年她的成长我都亲眼目睹,如今也可以让大家一睹风采了!”舞毓笑而不语,作揖表示,沉香阁的幕前老板老权开口:“那么,今天谁有机会与我们的舞毓秉烛夜谈呢?”一匈奴样貌的大胡子壮汉酒意未醒说:“想不到中原还有这等绝色佳丽,我愿出五万两。”一白面书生撩起长袍的一角,故作潇洒:“这样可人的女孩子,岂容你出言不逊。我愿出十万两。”这一喊不要紧,台下的人也都纷纷叫上了劲,舞毓暗香:“不过都是粗俗鄙陋之人,真正的强者还未出现呢。”接着,一位身着墨绿色长袍的,头束玉冠的翩翩公子踱步进来:”我出五百万两黄金。”身后的小斯抬进了好几箱明晃晃的金子,大家都被刺得睁不开眼的时候,舞毓被那人打横抱起从窗外飞出,舞毓刚想提醒他,窗外是万丈悬崖,他却好像会读心似的,说到:“不用担心,一会就没事了。”他一手握住悬崖上的树藤,腾空跳起,便落到了一棵槐树上,舞毓抬头看见了一轮又大又圆的新月,月光洒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反射成了一抹薄薄的光辉,高挺的鼻梁,墨色的瞳,朱砂般的唇,肌肤胜雪,可他的耳后却有一块难看的z型伤疤,只听里面的人说:“那是子书阡陌吧,那个……”后面的舞毓因为与他们渐行渐远就再难听清了,子书阡陌心里纳闷:“这个女人这奇怪,平常这种情况女人早就会吓得往他怀里钻,她竟然还有兴致发呆,真是猜不透。”另一边则乱了套,那老妇人看见自家姑娘被掳走,大惊失色,这可是是上面的人交代要好好监视的女孩子,这回弄丢了该咋办呀,老板老权慢悠悠的走过来说:“主上说她会回来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丹娘这才想起台下闹哄哄的贵宾,说:“诸位不必动怒,今日的酒水我全包了。”虽然场面得到了控制,但想必如今的舞毓的芳名早就传到了九霄云外了吧。”不久之后,舞毓厌倦了这个子书阡陌在屋檐上跳来跳去,无聊的睡着了,阡陌看着怀里平稳呼吸的舞毓,嘴角上扬:“还有你这么毫无防备的女孩子啊,还有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嘛?”
第 006 章
说着说着,他就踏进了一座造型别致的小院,抬头看了看厢房名叫揽月阁,灯光微弱,但能照亮周遭的一切,装饰很朴素,檀香悠悠的飘出,倒不像一座被人遗忘的院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白色的纱帘后走出,“少爷。”毕恭毕敬的,子书阡陌扶起弯着腰的的老人说:“您不必和我这么客气,今晚麻烦您替我照顾这位姑娘,明早我来接她。”老人低着头说到:“好的。”就看着子书阡陌的身影离开了,又低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女孩,摇摇头也关上门出去了。床上的女孩睁开了眼,也只是一瞬间又闭上了。 第 006 章 着尘土冲着烛阴席卷而来,却又被烛阴的煞气弹开四散而去。听到宫门外有脚步声,他立马收起血红的双眼,收好了剑。装作谦卑的迎了上去,桀身边德高望重的老太监看见烛阴埋怨着:“呦,殿下,您在这呐,老身找了您很久,皇上找您有要是相商。”烛阴面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却怀疑,见面不过一天的“父子”应该不会那么快得到他的信任才对,亡国之君又动什么歪心思了呢?”老太监急得直跺脚:“殿下,想什么呢,还不随老身走。”烛阴赶忙陪笑:“好,您先带路。”老太监看他如此“识大体”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在路上又说了很多关于桀的衣食起居,给他很多提点,烛阴也都耐着性子一一听进去了,到了听政殿门口,老太监给他送进去说:“殿下,请进。老身告退了。”烛阴皮笑肉不笑:“您慢走。”大门吱呀的一声关上了,唯一透进来的一束光也没有了,气氛出奇的诡异,桀坐在高高的皇位上,俯视着钟离烛阴,可钟离烛阴一点也不觉得压迫,反倒眼神中透出一股看好戏的味道,走上前跪拜:“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叫儿臣所谓何事?”哪想桀的脸阴晴不定,拍案而起,像是要把桌子震碎一样,听得外面的老太监脸都白了,而烛阴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桀继而说到:“你这父皇喊得到是顺口,朕还不知道是给谁养的好儿子呢。”钟离烛阴用低沉的声音说:“儿臣不敢。”桀:“你当然不敢,可你母妃敢。”钟离烛阴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攥住身上的衣服,长袍已经出现了褶皱,他素未谋面的母亲不允许被任何人侮辱,在他濒临爆发之时,一位如木兰般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伴着刺眼的阳光,烛阴依稀记起他的脸,儿时在藏书阁的顶楼猎场上看见的的那个男孩,对就是他,那眼神有莫名的安全感,想失散的亲人般熟悉,他跪在他的身旁:“儿臣拜见父皇,廷尉父皇找到了皇帝,实在可喜可贺,儿臣特来与这位皇弟叙一叙。桀摆摆手:“朕还要批阅奏章,你们下去吧。”“是”。出了听政殿,烛阴又仔细看了看这所谓的兄弟,男子笑着开口说:“你不用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叫延陵,三皇子。”烛阴作揖:“皇兄,我是……”延陵打断了烛阴的话:“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满朝文武怕也都知晓了你钟离烛阴的大名吧,但我相信他们都没有我了解你。”钟离烛阴:“此话怎讲呢。”延陵说:“兄弟见面,咱们应该出宫好好喝一杯吧,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你三哥?”烛阴抬手:“不会不会,三哥请。”
第 007 章
舞毓揉着眼睛缓缓醒来,摸索着身边的衣服,睁开眼睛,一套粉红色的桃花样式的裙子,没有过多的花纹,却清新淡雅,舞毓说不上喜欢,但看看身上的衣服,这可没法见人啊,换下来,看着铜镜中,不施粉黛的自己,头发分成两绺松散的别在脑后,粉红色的丝带把上边多余的头发编起来,一起束在脑后。倒有一番异域的情调,白色的靴子一直到脚踝,露出光洁的小腿,没有往日的沉稳淡定,却像一个邻家小女孩活泼可爱,微微一笑很倾城。
,走在街上不管是初长成的少年,还是陪妻子买东西的中年丈夫,或是白发苍苍的老人,都被这女孩富有活力的气息吸引,眼神飘忽,引得周围女人的不满,其实舞毓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眼神,只是在这大街上躲都躲不了,只得加快脚步朝羽山走去,舞毓栖身的沉香阁就坐落在这样一座高耸如云的山上,早晨的沉香阁格外安静,如同一位内秀的姑娘含蓄的看着远方的骄阳,舞毓看大厅里就只有老板老刘一个人,便上前询问昨夜自己走了之后的情况,老权看见舞毓说:“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昨天丹娘差点去找你去了,幸亏主上早就料到你会回来。”舞毓点点头,回到房中,坐在桌前,看着茶杯看得出神,丫鬟敲门进来,:“姑娘,奴婢伺候您沐浴吧?”无语看着这个一身水蓝色衣裙的女孩,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友离歌,浅浅的梨涡,:“你看着脸生,是新来的?”小丫鬟露出灿烂的笑容:“奴婢叫莫离,是丹娘刚买来伺候姑娘的。”舞毓小声重复:“莫离,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