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跳过楼的人肯定无法理解那一瞬间从高空坠下的反差,那种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惊悚绝对会让人铭记于心,永生难忘。在这个时候,只要是人都会不自觉地大声喊出来,因为唯有如此才能排解一些内心的恐惧和紧张。
“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
霍格沃茨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诞生于今夜——
飞翔在空中的笑声和尖叫!
这一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说得清楚,不过纳威说他在那天晚上看到一个天使在天上飞……
所有学生都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因为一个信仰魔法的巫师突然改信上帝,这只能说明纳威已经在某条错误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了。
唯有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邓布利多的校长室灯火通明,虽说老人都需要足够的睡眠,可邓布利多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老人。他坐在书桌前,身上穿着带有幼稚花纹图案的睡衣,一顶尖顶带圆球的帽子,如果把衣服改成红色,那倒是和圣诞老人有几分相似。
书桌上摆着一本破旧的书,书名只剩下一部分,只能看出大概是家谱之类的东西。书已经翻到最后一页纸,可是这最后一页纸只剩下一半,邓布利多需要的那一半不见了。
“心细如丝,滴水不漏。”
邓布利多给撕下这半页纸的人一个很高的评价,他合上书,拉开抽屉,那里面还有着其他几本类似的书,分别是几个不同的家族的族谱。这些书无论新旧,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最后一页纸最关键的部分都被人为的抹去了。
某些人的名字被人为的抹除,他们早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甚至连名字都没多少人知晓。如果说被人遗忘便是彻底的消失,那么这些人无疑已经做到了这一点,他们成功的让自己彻底消失。
有些疲倦的揉了一下眼眶,邓布利多端起茶杯,走到窗前。皎洁的月光通过落地窗照进校长室,清冷的夜风通过缝隙钻进来,它们都是无孔不入的。
邓布利多并不是聋子,他清楚的听见了飞翔在空中的声音,他深邃睿智的眼睛也看到了纳威所谓的“天使”。
“现在的年轻人……”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恐怖如斯,此子断不可留!”
╮(╯▽╰)╭,开个玩笑,别当真,老邓才不会这么黑。
“现在的年轻人……”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微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第三十九章 满意吗?我的公主
远目,写的心好累,我已经尽力了……话说对那些想看推到啪啪啪的读者我想说,你丫的十二岁就能把人给办了?知道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打劫推荐票,冻死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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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学霸总是可以让人放心,区区一个漂浮咒对于赫敏来说并不是问题,即便这一次要维持两个人的重量,也仅仅是稍微有一丁点困难而已。
如果一定要在霍格沃茨的课程里找出赫敏最不擅长的几门,那么飞行课一定在其中。飞行课一般只在一年级开放,二年级之后就不再有,在这门课上,赫敏的理论水平很高,高到足以让她实际操作成绩不太理想也能拿下这门课程的最高分。
赫敏并非没有努力,奈何天赋这玩意确实很玄乎。学习渣渣的哈利是一名优秀的魁地奇找球手,整天不务正业,嘻嘻哈哈的双胞胎兄弟是优秀的击球手,甚至于除了下棋还马马虎虎,其他一无是处的罗恩在飞行上也比赫敏更加有天赋。
或许,巫师家庭出生的孩子在飞行上不如赫敏的就只有纳威了。这倒也解释了为什么纳威一直被德拉科这些“纯血”家族出生的孩子讨厌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给这些人丢脸了。如果他能稍微表现的给力一点,恐怕也不会受到现在这样的待遇了吧。
飞行,远远不是用漂浮咒飘起来就算完了的。漂浮只是一种状态,你可以让一件物体飘起来,可是想让它按照你的意愿飞行,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尤其是这件东西已经不是纸飞机这样的玩具。
纵身一跃从塔楼跳下,阿斯克与赫敏先是做了自由落体,之后在快要砸在地面上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就好像股市的触底反弹一样,他们像是被大地抛弃了,直直的向上冲去,一直冲到超过塔楼的高度为止。
“爽!太刺激了!再来一次!”
阿斯克兴奋的大喊大叫,乐在其中,可是赫敏却有一种眩晕感,头昏昏沉沉的,她现在有一种呕吐的欲。望,就好像晕车一样,非常难受。
“赫敏,再来一次!只要再来一次就好了!”
“……”
赫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她用魔杖捅了一下阿斯克的腰,然后把魔杖塞到了阿斯克的手里。
“呃,你把魔杖给我做什么?”
魔杖易主的时候,漂浮咒也结束了,于是阿斯克与赫敏再一次朝着地面坠去,但是阿斯克很快就用漂浮咒把自己浮空,像是一只蜻蜓一般悬于空中,一动不动。从这就可以看出阿斯克的魔咒玩的确实比赫敏要好不少,对于精细的控制,阿斯克显然更胜一筹。
“好吧,还有三分钟。”
阿斯克有些遗憾的说道,趴在他背上的赫敏已经很久没说话,间间断断的咳嗽和干呕声让阿斯克也算清醒过来,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阿斯克摇了摇头,他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顶圆帽子,这个帽子的顶部有一个螺旋桨扇叶,阿斯克把这个帽子戴上,用魔杖对着帽子点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嗡嗡嗡~”
帽子上的螺旋桨扇叶飞速的转了起来,一股向上的牵引力带着阿斯克向上飞去。嘿嘿笑了几声,他扭了一下脖子,飞行的方向发生了变化,他就这样依靠着飞行帽带着赫敏从窗户直达八楼,正好停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口。
“我们到了,还有两分钟。”
阿斯克说道,赫敏迟迟没有松开手,他耸了耸肩膀,轻轻的挣脱开,转过身看着赫敏。毫无疑问,跳楼对赫敏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在坠落的时候,赫敏几乎以为她死定了,下方的大地更像是张开嘴的恶魔,掉进那张利嘴就会直接掉进地狱。阿斯克或许没有听出来,赫敏的尖叫其实带着一丝哭腔,她真的是吓坏了。
“呃……”
当阿斯克看见赫敏红红的眼眶和惊魂未定、苍白的脸庞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个大错误。
这种错我们都会犯,名叫自以为是,说得难听点可以叫自私自利。考虑问题的时候只考虑了自己,没有顾及他人的感受,就像阿斯克做的一样。
“咳咳,赫敏,对不起,疏忽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阿斯克有些忸怩的道了歉,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正经的道歉,他上次这么做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换做以前,他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他根本不会道歉,只会想方设法的推卸责任,转移视线,反正错的绝对不是他,至于错的是不是世界,怨不怨时辰那可和他没关系。
人总是会长大的,在这个过程里,磨平了棱角,消磨了脾气,失去了很多,得到的也不少,很难用值与不值来判定,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从你出生开始到你咽气结束,这个过程便是成长。
既然阿斯克诚心诚意的道歉了,那赫敏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了他……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阿斯克,你这个大混蛋!”
“啪~”
“啪~”
阿斯克的脸现在已经变回去了,否则赫敏还真不好对那张萌妹子的脸下手。只要是阿斯克那张面目可憎的脸,赫敏觉得她不会有丝毫愧疚,只会越打越来劲。
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这两巴掌,阿斯克也认了,这同样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他上次毫无怨气的站在那里让人抽他耳光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抽完两耳光之后,对于阿斯克的反应,赫敏也有点惊异,那种感觉就好像你看到一只狮子被兔子踢到蛋蛋,没有动怒反而赔礼道歉,整的像孙子一样,不可思议,无法直视。
“嗯,打也打过了,气也应该消了吧。”
脸上两个红红的巴掌印让阿斯克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他又不在乎这个,就好像那两巴掌抽在别人脸上,和他无关一样。赫敏本来还有些小小的愧疚,可是看到阿斯克这样,她觉得自己的愧疚可以丢去喂狗了。
说到狗,最近好像听双胞胎兄弟说在禁林里发现一只壮的像狗一样的黑色大狗。
“还有一分钟又十五秒。”
这一次阿斯克把时间精确到了秒,他让赫敏站在那里别动,自己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画前来回跑了三遍,有求必应屋的大门出现。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阿斯克一脸神秘的说道,他将门拉开一道缝但没有完全打开,接着他示意赫敏过来打开这扇门。
赫敏握住门把手,看着阿斯克,“里面是什么?”
“也许会有点冷。”
阿斯克答非所问的说道,他用赫敏的魔杖对着赫敏加了一个保暖防冻的魔咒,赫敏觉得就像是披上了一件没有重量的绒毛大衣,在这秋初的夜里反而有一点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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