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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儿。”双手握的生疼,对于夏之荷的转变,高逸庭尽管非常不适应,但他还是心疼的,他想,任何一个女人遇到了这种情况,都会疯狂的,何况他的荷儿呢。
他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而自责不已。
“大少爷,李大夫问可以进来看伤者了吗?”这时,门口候着的丫鬟,一句话让高逸庭清醒过来。
“不。”高逸庭刚想叫人进来,夏之荷就尖叫起来,“让他走,让他走,谁都不准进来。”
“荷儿。”高逸庭捉住她挥舞的双手,尽量心平气和的安抚,“别闹,你受伤了,得让大夫瞧瞧,你乖,听话,大夫看了就会好的。”
“不。”夏之荷却坚持的很,但是,她倒没有继续发疯了,而是眸光坚定的看着高逸庭,“表哥,别的大夫不行,我脸上的伤非的姨夫亲自来瞧。”
一句话,让高逸庭如梦初醒。
是了,看夏之荷的脸也知道,其实那指甲的抓痕最多只算皮外伤,抹点膏药也就罢了,难的是,里面开始有脓水流出,这就说明可能是被高云瑶身上的毒给传染了。
要解这种毒,除了高远,还真没有第二人可以。
“好。”高逸庭心思霍然开朗,伸手抚了抚夏之荷那半边完好的脸颊,擦干上面的泪痕,郑重道,“荷儿,你先歇着,我亲自去找爹来。你放心,爹医术精湛,一定会将你医好的。”
“嗯。”夏之荷尽管不完全相信,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高云瑶中毒之初,高家请了不少的名医,但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高远亲自瞧了,才好些。
但是,夏之荷知道,高云瑶并没有得到根治,不然,今天也不会复发了。
如今,她只期盼着,自己身上的毒才染上,趁着还未扩散之时,能尽早除了,便罢。
——
安抚好了夏之荷,高逸庭便匆忙出门,他猜到,父亲此刻定然会在高云瑶那边,所以,他直奔瑶竹轩。
神色凝重,脚步匆匆。
出了夏之荷的屋子,高逸庭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这才意识到,刚才夏之荷的屋子里已然有了一些让人作呕的浑浊味道,于是,他脚步飞快,恨不能飞到瑶竹轩,将高远带了来。
——
在出夏之荷的院子,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李碧如躲在树干之后,目光紧紧的锁着那条出口。
她亲眼看着高逸庭带着大夫进了夏之荷的院子。
那么,是那位美丽又高傲的表小姐病了吗?
一定是
李碧如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意,因为,夏之荷病了,她开心,但能劳动高逸庭亲自去请大夫,而且那般担忧关切,她又非常的嫉妒。
怎么办?要不要按计划行事?
双手扶着粗糙的树干,纤细的指尖几乎扣掉了一块树皮。
李碧如粉唇紧咬,在为自己要不要去找高逸庭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去找,今天会不会是个好时机?毕竟夏之荷生病了,高逸庭心情怕是好不了,这个时候去找他,会不会惹恼他?
但今天却又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她知道是高逸庭的生日,如果借着他的生日,送他礼物与生日祝福,也算的上是不错的借口了。
除此之外,她再没有别的机会与借口,去接近这个男人了。
要——怎么办?
李碧如
就在李碧如心思纠结之际,突然,从夏之荷的院子里走出一道俊朗挺拔的身影。
李碧如眼睛一亮,胸臆间陡然愉悦又紧张了起来,看到那俊美的脸时,之前的纠结似乎一瞬间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少爷。”她甚至想都没想,甚至很急切的,从树干后跑出来时,因为激动,还差点摔了一跤。
可是,这些都阻止不了,她要接近这个男人的决心。
她决定了,在看到这个男人时,她就决定了,她要他。
然而,高逸庭心思重重,只想着快点去瑶竹轩找高远,所以,根本没听见李碧如叫他,或者,听见了也懒得去理。
李碧如微微一怔,脚步却也加快了,她从他的身影追了上去,口里更是一声声的喊着,“大少爷。”
高逸庭终于停了下来,他回身,就见一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来。
“何事?表姑娘又闹了吗?”高逸庭神色一紧,他将李碧如当成了夏之荷院里的丫鬟了。
表姑娘?李碧如一懵,但很快意识到高逸庭的意思,俏脸微微一白,原本激动的心情有些失落。
他,已经不记得她了吗?
但这些都阻止不了,她要这个男人的决心。
“大少爷。”李碧如气息未稳,那胸前的两团高耸正随着她的喘息而起起伏伏,十分明显,但她不在意,反倒,更加骄傲的挺起了胸脯。
她扬起漂亮的脸蛋,微微翘起的下巴,大大的眼睛些微的眯着,带着梦幻般迷离又崇拜的眼神看着高逸庭。
唇角弯起一点月牙般的弧度,粉嫩的唇瓣亦微微嘟着。
这些,都是她对着镜子练了许久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甚至唇角要弯出多大的弧度,都是演戏对比过多次,才得出此刻这般羞怯又迷人的笑脸。
她对自己很自信。
没错,那表姑娘的确很美,但她李碧如也不差,即便做不了高逸庭的正妻,那么做一个妾,她认为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少爷,生日快乐,这是奴婢特意”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荷包双手举了起来,话却没有说完,似乎是羞窘的不知如何是好,双颊更是配合的红的像染了胭脂。
高逸庭眸底染上霜花,眼神说不出的森寒,这样的女人,如此的大胆?
但他此刻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情去理会,不然,非将这样下贱的贱婢送到万春楼。
连嫌恶的眼神也不屑去给,高逸庭转身便匆忙离去。
此刻,他心里只有夏之荷一人,任何其他的人烦人的事,都被抛诸脑后。
等了半天不见反应,李碧如眼睫轻抬,却发现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大少爷!”她心慌不已,但更多的是恼怒与不甘。
手中的荷包那样鲜亮,那还是她帮人洗了三天的衣服,才换得一块上好的料子来绣的,上面的鸳鸯戏水,那般逼真动人,可是,他,竟然连看都未看一眼。
心情,跌落到谷底,李碧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灰了,她费尽心机的跟了这个男人进府,难道最终就是为了当一个伺候人的奴婢吗?
思及那日,她在街头遇到正骑着高头大马的他,那样的器宇轩昂,在她看来,宛若天神下凡一般。
她很巧妙的晕倒在了他的马前,就好像是被他的马给冲撞了一般。
最后,他将她抱到了马上,她幽幽醒转,在他怀里娇羞无限,可怜万分,她抽抽噎噎的诉说了自己的可怜身世,最终打动他带自己进了高府。
可是,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看上了自己,可最后,他竟然将自己丢给一个丫鬟,就再也没管过自己。
而自己则因为长的好,被那起子贱婢嫉妒,竟然将她安排进了厨房,专门做些腌臜事。
想想不到几日,自己就瘦下去的脸以及粗糙的双手,李碧如决定要自救。
自救的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重新获得高逸庭的青睐。
而今天,高逸庭的生日,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为此,她好多天前就开始筹划了。
她将自己最好最鲜亮的一件衣服,浆洗了干净,洒了香粉,就等今天穿给这个男人看。
她还练习了说话表情,排演了整个见面的过程。
就连手上的荷包,那也是她半夜偷偷一个人点着油灯,熬夜熬出来的,那密集的针线,几乎看不到针脚,那上面却是她的心意啊。
甚至,为了今儿这么一会儿的空儿,她得答应帮厨房那又蠢又丑的老巫婆洗掉所有的被褥。
可是,她做了这么多,这个男人却连看都未多看她一眼,更连多说一句话也没有,他就那么的走了。
李碧如心里愤懑极了,难过极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的就滚落了泪。
她回头,朝夏之荷的院子深深的望了一眼。
那里有一个女人,让她恨,让她嫉妒。
但迟早有一天,她李碧茹会取而代之,一定!
第七十五章 不可救药!
“你笑什么?”女孩被高逸轩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弄的有些窘迫,她小脸一沉,似乎有些恼了,“轩哥哥,我是认真的,为何你每次都这样?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你觉得我该喜欢你?”高逸轩将杯子放下,换了个姿势,正对着女孩,俊脸展出一轮笑来,笑容却是说不出的讥诮,问话时,修长的双腿向前伸出,交叠着架到了她边上的凳子上,,很不客气的在她面前装起了大爷,那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