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陈羽菡笑了,长长的睫毛上犹带着一两滴泪花。“不好意思,你又猜错了。他父亲跟我父母是大学同学,我们还是小学同学呢,也算知根知底,青梅竹马。”
啥?青梅竹马都跑出来了?
危险,十分危险!
丁晓辉站不住了,立在那儿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即将她拖进去,啪啪扣上戳,从此她名正言顺成了自己女人了。
他一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狠命地揽住她,微微眯起眼睛,轻飘飘地斜了她一眼,用轻佻的语气戏谑道:“妞,哥哥此刻的心情异常复杂,既想着先登门拜访丈母娘丈母爹,又渴望先斩后奏,生米做成熟饭。思前想后,为了保险起见,要不咱们先进去领‘营业执照’?”
陈羽菡撇撇嘴,“别啊,你不是说要充分尊重我的父母,领‘营业执照’前,必须经过父母同意吗?要不然就是大逆不道……”
“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我再不行动,媳妇就要飞了。”他不由分说‘劫持’着她走进婚姻登记处。
走出婚姻登记处,丁晓辉对着红艳艳的结婚证狂亲,又喜形于色地抱起陈羽菡,一路狂奔出民政局,心里那份激动,那份兴奋,化为一串串笑声。
哈哈哈,终于抱得美人归了,他可以行使丈夫权利了!从此,她就是他的女人,他们成了合法夫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休想再觊觎他的女人!即使丈母娘还想攀高枝,钓金龟,他也不怕了!
不过,想到丈母娘还想撮合老婆跟别的男人订婚,他立刻敛气笑容,绷起脸,肃着脸望着怀中佳人,严厉地警告道:“老婆,你以后时刻要记住自己是已婚妇女,可不能再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既然结婚了,就得谨守妇道,知道不?”
老婆?
陌生而又亲昵的称谓让陈羽菡幸福的要死!当然,也羞涩的要死!
嗡的一声,一股热浪将她淹没,她犹如置身在火炉之上,全身上下又烫又热。
她将头埋在他胸膛,追逐着他急促而又剧烈的心跳声。
丁晓辉见怀中佳人只管像鸵鸟一样躲藏起来,既不吱一声,也不点头,柔若无骨百般娇羞的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不禁心神一颤,低头吻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含混强调道:“只道了不,不能再去招惹男人了!”
怀中佳人挣扎两下,推开他的脸,辗转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庞,微睁星眸,娇嗔地怒视着他,粉嫩嫩的小嘴吐气如兰:“你冤枉人,我什么时候招惹男人了?都是那些男人招惹我的好不好!”
怀中佳人似嗔似喜,似怒似怨,白瓷一样的小脸布满红晕,犹如两片桃花飞落在她脸颊上,美艳不可方物。
丁晓辉惊呆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她很美,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她会美得如此勾心动魄!那种娇羞的妩媚,就像一剂猛药一样注入他的血液,他的大脑‘嘭’的一声,如烟花绽放,喷射出旖旎香艳的涟漪。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不错,此时的丁晓辉,只想将她扑到,狠狠地占有她……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着,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喑哑,“小妖精,我不就是你招惹来的男人吗?哼,既然你已经招惹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要不然我会狠狠惩罚你的!”
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富有弹性的臀部‘啪啪’拍了两下,清脆的响声像兴奋剂一样传了过来,他的身体顿时起了化学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像骤雨一样落在她脸上,脖颈处……
她无措地‘啊’了一声,脸红的能滴血。
“老婆,咱洞房去,老公我等不及了……”
“那个,咱们领证的事儿,暂时先不向往公布。”
“知道,不就是隐婚吗?不过,隐婚可以,夫妻间的义务可不能少了!”
“坏死了。”
“那咱现在就去耍坏去!”
他抱着她朝停车场跑去。
开门,落锁,他和她已经坐在车内。
“老婆,吃大餐前,咱先吃点儿开胃菜……”
他的手,不老实地探进她衣内,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惹得她娇喘连连。
“别,别……咱们去宾馆吧……”
“那就找一家最近的酒店。”他终于放过她。
稍稍平息一下,陈羽菡启动车子,缓缓将车开出停车场,朝附近一家酒店驶去。
这家酒店很近,从停车场走着去,也就是十来分钟,结果,陈羽菡开了近二十分钟才赶到酒店。
俩人停好车,携手走向酒店服务台。丁晓辉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开一个标准间。”
酒店人员打开电脑开始登记,说:“8016房间,押金一千。”
“谢谢。”丁晓辉将房卡接过,正想夫妻双双入洞房时,猛听身后一声有女人怒喝一声:“陈羽菡,你好大的胆子!”气势充沛,声音威严,大有电视剧里武则天女皇的威仪。
身后乍然传来一声怒喝,丁晓辉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而与丁晓辉相偎相依的陈羽菡,反应尤为强烈,纤细的身板犹如秋风中的枝头枯叶,瑟缩成一团。
“菡菡,谁喊你啊?”他正想扭头瞧瞧,是谁这么大的气场啊,然而,陈羽菡却悄悄拽了拽他,捂着嘴近乎无声地跟他说:“坏了,我妈来了,记住,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多嘴……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葛丽蓉见女儿好像没听到自己喊她似的,不但没有到自己这里来,反而鬼鬼祟祟地跟一个年轻小伙子咬耳朵。这个小伙子,单从背影看,高大帅气,超凡脱俗,可想而知,此人必是相貌出众的帅哥。
她冷哼一声,自己决不能让女儿误入歧途!如今越是皮相好的男人,越是靠不住,她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她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重貌轻德上面,挑来挑去,挑了一个空有皮相的陈建桢,结果陈建桢一朝得志,自己就成了下堂妻。所以,挑丈夫,一定不能只看外表而忽视了人品。女儿单纯,长相又不错,最容易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晕。
“陈雨菡,你过来!”
葛丽蓉撞见女儿背着自己偷偷摸摸跟陌生男人约会进宾馆,她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诶呀呀,如果不是自己正巧在宾馆门口瞅见女儿的车子,后果不堪设想啊!
想想都后怕!
她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把扯开陈雨菡,低声吼道:“陈羽菡,你想气死我吗?”话音未落,葛丽蓉另一只手已经猛然将丁晓辉推开,她自个挤身在陈羽菡跟丁晓辉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找死的节奏
她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把扯开陈雨菡,低声吼道:“陈羽菡,你想气死我吗?”话音未落,葛丽蓉另一只手已经猛然将丁晓辉推开,她自个挤身在陈羽菡跟丁晓辉之间。
“妈,你一惊一乍地干什么啊!注意影响!”陈羽菡若无其事地瞪着葛丽蓉,恼怒道,“妈,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葛丽蓉沉着脸朝丁晓辉看去。
这一下,也不用回头,丁晓辉将丈母娘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不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葛副局长吗?
诶呀,我的妈呀,原来葛副局长就是菡菡的亲妈啊!
这也就难怪菡菡不带自己上门了!
至今,他们这些老师只要提及葛副局长,不管有没有摊上事儿,只要遇见她,腿肚子都得颤三颤。
葛副局长的厉害,这在C市教育界是出了名的。
放暑假前,也就是六月初,葛副局长率队来学校视察,路过学校厕所,不说有臭味,非说有烟味,一口咬定有男生躲在厕所里抽烟,指派他进去抓人,里面空无一人,他当然空手而回。
葛副局长二话不说走进男厕所,然后举着一个新鲜的烟头说,这就是证据,劈头盖脸地将他训斥一顿,说他不负责任,妄为师表。他们校长只说了一句,请她葛副局长消消气。
呵,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葛副局长又把矛头对准了校长,横挑鼻子竖挑眼,把学校里那些陈年旧账翻了个底朝天,校长那个小腰板一弯再弯……这还不算,最后她老人家下令,宝山中学的校风校纪必须限期整改,要不然校长下课,老师调离。
上个学期的最后一个月,在葛副局长隔三差五的明察暗访下,宝山中学的教职工,胖的纷纷掉膘,瘦的就更加弱不禁风,比减肥药还管用。
往事历历在目,至今心有余悸,此时此刻,在这个当口自己满脑子正想着拐人家闺女入洞房,并且还被堵在宾馆前台,他就是有十张嘴也掰扯不清啊!
丁晓辉吓出一脑门冷汗,不过,怕归怕,慌归慌,他心底隐隐的暗自藏有一分庆幸,庆幸把证拿到手了,庆幸菡菡一直坚决不同意自己登门拜访丈母娘。
甚至,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如果菡菡二十分钟前跟他挑明,鼎鼎大名的葛副局长就是她妈,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跟菡菡领证。
丁晓辉顶着一脑门冷汗,却不敢擦拭,他这个丈母娘的眼睛贼毒,跟医院的CT机器似的,稍有差池就会露出破绽。
他的心犹如万马奔腾而过,千百种可能出现的后果一一在脑海闪过:从实招供,不用说,肯定是哪来回哪去,结婚证变离婚证;临时跟菡菡串供,在火眼金睛的丈母娘面前,无异于自寻死路;自己临时找借口将目前这个状况掩盖过去,又怕万一搪塞不过去,后果更严重。
至今为止,丈母娘一句话还没审问自己,但丈母娘平日就不怒自威,现在她老人家怒火中烧,可想而知其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气势,是何等的吓人!
思前想后,丁晓辉决定采取最安全最保守的应对措施,他像他们的校长一样,原本笔挺的小腰板弯了又弯,身子也像秋风中的枯叶一样瑟缩了俩下,这才战战兢兢地打招呼道:“葛……葛副局长,您好,没想到这么巧能碰到您。”
“不巧,我是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