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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爹不是跟你说了吗,好好在家里呆着,你知不知道爹回来见你不见了有多担心!”
夏子秋上来就是数落,夏雪歌也知道夏子秋这是担心了,心里吐吐舌头,不然以夏子秋对他的宠爱,夏子秋才不会数落她!
“爹,您别生气了,我不是回来了吗!而且家里又没有我吃的东西,奶今天在你和爷爷走后就把粮食都收到屋里去了!我不出去找吃的,怎么办啊!而且我出去走的快到镇里的时候还遇上了一个说是舅舅家邻居的伯伯,说舅舅姥爷今天有事,爹,我饿了!”
夏雪歌说着,摸了摸肚子,好吧,这都三个多小时了,而且在林子里晃悠虽说是没干什么,但是上山爬树还是很耗费体力的,夏雪歌真的饿了,而一听夏雪歌说这些,夏子秋就心疼了。
“雪歌,以后不许这样了,再出去,跟你庆子叔庆婶子说一声,这样爹回来了也有地方找你,啊!”
夏子秋说着,领着夏雪歌回了三房,夏老爷子是好面子的,因此有些事情还是说道做到的,说了会给夏雪歌一条鱼真的给了,不过,夏雪歌猜,这条七八寸的鲤鱼也应该是这些鱼里最小的。
“爹,你知道姓花的富贵人家吗?”
夏雪歌看着在厨房里收拾着鲤鱼小声的说着,梁氏这件事,她想过了,只怕不是什么出,轨外。遇。八成跟五郎这次的噩梦有关!
而夏子秋一听花家,倒是好了奇了。
“姓花,还富贵人家,咱们凉州府姓花还算得上富贵的有三家呢,雪歌,你问这个做什么!”
“爹,今天咱们家来人了,赶着一辆四角缀着铜铃的马车,车子上用铁做的徽记,好像是花字!”
“府城花家!怎么可能,雪歌,你是不是认错了,对了,雪歌,爹好像没交你那么多字啊!你是不是认错了!”
夏子秋疑惑的问着,夏雪歌刚刚恢复神志的时候他确实是教了夏雪歌一些字,但是后来越来越忙,这事情就荒废了,而夏雪歌摇摇头。
“爹,我确定那是你教我的花字,而且有个什么大管家的人,跟奶奶在屋里说话,我去听墙角来着,那个大管家就自称是花家的,爹,你知道这户人家吗?他们好像还许诺了奶奶关于五叔的一些东西,爹,我觉得,这件事可能跟五郎哭有关系!”
夏雪歌说的认真,夏子秋也周期了眉头,小声道:
“雪歌,或许你说的是真的,爹这两天尽量陪着你,你奶这不定又是要干什么呢,听说花家的小公子要不行了,但是花三爷就只有花小公子一个儿子,只怕是那些高门大户的龌龊事情,雪歌,你也离上房和大房的人远一点,千万别卷进去。”
“嗯,爹,我知道了,只是爹,我听墙角可能让奶发现了,当时大伯娘喊我来着,我估计他们应该是知道了,爹,怎么办啊!”
“没事,你只要装作不知道就成,你奶不能明着找你麻烦,你大伯娘那边,恐怕现在自身都难保,不用管!”
夏子秋收拾了鲤鱼,炖到锅里,这几天没有上山,三房也是好久没有开荤了,而爷俩正等着鱼出锅,夏老爷子就满脸担忧的进了屋。
“老三,看见你大哥了吗?”
夏老爷子满脸的担忧,夏子秋疑惑了。
“爹,咱们一块回来的,回来之后我就没出去过,怎么,大哥没在家吗?”
“你大哥下午上山打柴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这眼瞧着天要黑了,最近他们说咱们这后山里有狼出现,你去找找吧,早点回来,这么晚里你大哥一般早回来了,爹这怪担心的!”
夏老爷子说着,满脸的担忧,夏子秋穿上衣服二话没说就跟着夏老爷子进山找夏子春去了,看着爷俩远去的背影,夏雪歌不仅嘲讽一笑,都是儿子,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夏子秋在山里天黑了才回来,夏老爷子都不带说一句的,甚至连担心都没有,可是夏子春这天还没黑呢!夏老爷子就担心的要带上夏子秋亲自出去找了,夏雪歌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天渐渐黑了,夏雪歌守着炕桌,鱼都已经凉了好久了,灶膛里只有微弱的火还在燃烧着,屋子里油灯泛着微弱的光,夏雪歌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该死,这要是现代社会,差不多已经要九点了,爹怎么还不回来!”
夏雪歌担心着,山里的狼很不给面子的来了一声嚎叫,整个夏家村都听的真切。
第十二章 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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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被夏雪歌的猜测刺激的,还是怎么样,夏子秋一晚上都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早上,夏家的人起床都很迟,一方面是五郎的事情大家都没睡好,另一方面是梁氏夏子秋这样各有心事的。
而就算是起的晚了,夏老爷子等人也没忘了昨天商量好的请巫医的事情,夏子秋刚吃完早饭,夏老爷子就过来叫人了。
“老三,今天跟我去趟老河口,那里出鱼了,咱们去买两条回来,五郎这一折腾,给他补补吧。”
夏老爷子说着,眼睛时不时的扫向夏雪歌,夏子秋点点头,好像一无所知一样。
“行,爹,你等一下,我把雪歌送到庆子那去,我这里要是留她一个人,大哥大嫂万一因为五郎的事情和雪歌置气,传出去不好!”
夏子秋说着,就要抱起夏雪歌去隔壁庆子家,夏老爷子赶快拦了过来。
“老三,你这不是麻烦人吗?庆子这两天忙着呢!扔家里让你娘看着得了,雪歌,去,上上房找你奶奶去!”
夏老爷子说着要把夏雪歌从夏子秋怀里弄出来,夏雪歌当然不肯。
“爹,要不我去族长爷爷家吧,前两天文超哥还说她家美轩姐姐绣花极好,美轩姐姐也说了,欢迎我去跟她学绣花,爹,我学会了绣花,就能帮你补贴家里了!”
夏雪歌笑着,爷俩都偷偷地观察这夏老爷子的脸色,果然,夏老爷子有些不痛快。
“去族长家里做什么,雪歌,不是爷爷说你,你的脸就算是罩着这么个面纱,也能看出来你的脸好大一片颜色不一样,你这自家人看着都烦呢,你美轩姐姐也是哄你的,你怎么能当真呢,好孩子,你奶奶绣花也不错,去,找你奶去,我和你爹得赶紧去,不然到了老河口,那好的鱼都要没了!你这两天挖野菜挖了不少,你要是听话,我就让你爹拿走一条鱼给你炖了!”
夏老爷子拿出一条鱼的许诺,这要是往常,对三房一毛不拔的夏老爷子做出这样的许诺,夏子秋和夏雪歌一定会感动够呛,可是今天,夏子秋却觉得心中无限的悲凉,脸上都多少的有些挂不住了!夏雪歌见美人爹爹要崩,赶快道:
“爹,要不你先去吧,反正美轩姐姐说了,我什么时候去都行,而且我脸上的烧伤吃鱼好的快,爹,那就去吧,大舅不是说今天回来的吗?”
夏雪歌笑着,给夏子秋挤挤眼睛,夏子秋立刻明白了。
“对啊,爹把这事情给忘了,你大舅说今天来来着,还说了重点是来看你的,你姥爷可能也要来,那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别乱跑,爹回来给你做鱼!”
夏子秋说着把夏雪歌放了下来,好像真的没事一样,可是夏老爷子确实不淡定了,张家要来人?那怎么还能请巫医,尤其是看夏雪歌的,那张老爷子就夏雪歌一个外孙女,到时候两家还不闹起来啊!虽道:
“老三啊,你丈人他们今天要来啊,那你等会,我去找你娘,让她备几个菜,免得来了人你不在,还招待不周!”
夏老爷子说完就去找梁氏了,想来也是告诉梁氏先不要去找巫医,而张老爷子要来,自然是假的,只不过是夏雪歌利用张老爷子和夏老爷子有矛盾,夏老爷子又好面子摆出来的罢了。
算是暂时逃过一劫,夏子秋跟着夏老爷子去老河口买鱼去了,而临走前,夏子秋也再三叮嘱,夏雪歌一定要远离上房,要是出事了,就大声喊,这夏初时节,周围邻居家都是开窗户开门的,肯定会来帮忙的。
夏子秋早就知道夏老爷子要干什么,村里的巫医他是从来没信过,不过都是些装神弄鬼骗钱的罢了,而且这人不是夏子春一家去找,那就一定是梁氏去找,对于梁氏,夏子秋更加堤防。
梁氏这边倒是无所谓,反正迟早都要请巫医,迟一天也无所谓,而且她不急,夏子春着急才是正经的,张老爷子来了更好,张家也是殷实的人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可是比夏家日子过的好得多,夏雪歌又是张老爷子唯一的外孙女,就算是夏雪歌过去是傻子的时候,张老爷子也是没少往夏家送东西,两家的矛盾也就是夏雪歌母亲张琴的死,面子上,两家还是过得去的,而张老爷子拿来的东西,梁氏自信可以拿到一半贴补自己的孩子。
夏雪歌在房里绣着帕子,似乎是因为五郎的噩梦,大房今天出奇的安静,就连夏子春去找梁氏说请巫医,知道张老爷子和他大儿子要来,夏子春夫妇也是没什么动作,而时间慢慢的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夏家还真来了人,不过不是张老爷子一家,而是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马车的四角缀着铜铃,这是凉州府这里大家大户才有的规格,而且车子上嵌着铜制的徽记,夏雪歌远远看去,似乎是花子,凉州府姓花的大户人家也就是那么几家,但是每个都是大富大贵。
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进来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夏雪歌好奇,夏家应该跟这样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