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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夏子春说夏子冬才是最重要的,夏老爷子到是相当称心,抽了口烟,道:
“行,那咱们家就请巫医来看看吧,不过子春,你就不要找你那个朋友了,这人情不好还,还是花点钱找村里的吧,这事情谁都别说出去,免得老三和那崽子提防,听到了吗?五郎这边哄哄,老大媳妇,五郎要是还哭,你就带着孩子回趟娘家吧,我看你也挺想回去的!”
夏老爷子说完,就回上房了,夏子春和孟氏忙着五郎的事情,也是一宿没睡,这时候也都打哈哈,虽然是大中午,但是各房都累的不行,这原本应该炊烟袅袅的院子,也显得死气沉沉的,谁都没注意,夏雪歌就在大门口,只是一直躲在一边没进去。
心里冷笑夏雪歌怎么都觉得,应该赶紧和夏子秋挑明了赶快分家,不知道为什么,夏雪歌总觉得,五郎做恶梦,夏文超和她说那些话都不是偶然的,都像是有人预谋好的一样。
悄悄的回了屋,夏雪歌把夏子秋早就准备好的食材做了,大房和上房的人她不管,但是他们一房还是要吃饭的。
五郎在上房睡着了,大概也是累的不行了,睡的很安稳,夏老爷子人老了,本来就经不起折腾,这也是睡的沉沉的,只有梁氏,厌恶的瞪了五郎一眼去了后院夏婷玉的小屋,梁氏一进屋,就看见夏婷玉脸色难看的在那里绣着花。
“婷玉,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梁氏略显担忧的问了一句,夏婷玉看梁氏来了,心里多少的安静了一些,道:
“娘,我脸色不好还不是烦得慌,我烦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这都哭了两天了,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哭,闹心死了,我都一晚上没睡好了!”
夏婷玉抱怨着,梁氏却笑了笑。
“傻丫头,这么点小事你现在都忍不住了,你可是比不了前两年能忍耐了,傻瓜,他们闹去呗,五郎那样,八成是假的,好摸样的,夏雪歌那张鬼脸他又不是看了一两天了,怎么就这两天做恶梦了,估计是他娘出的馊主意,不过更好,傻丫头,你享福的日子不远了!”
第九章 丧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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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盘子土豆夹杂着一些肉片,肥肥的让夏雪歌看不下去,而梁氏居然把肉片都翻了出来,还似乎是数数的看了一遍,两盘子菜,梁氏看完了把肉都拨到了男人那桌的菜里,孟氏一阵失望,几个孩子也是一样,五郎更是跳了起来!
“肉!肉!”
五郎叫着,夏老爷子皱皱眉,有些责备的对梁氏道:
“这肉都给我们了,你们吃什么,快拨回去一些,别叫孩子闹了!”
“老头子,你不用操心了,他们都吃过了,我切的肉是有数的,二十片,你们这桌都是男人,十五片,我们那桌五片,现在都只剩十片了,他们娘俩吃的也该够了,这眼看要到了夏天锄草了,你们好好吃吧!”
梁氏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但是却是字字诛心,夏老爷子听完,很是气愤的瞪了一眼孟氏,孟氏和五郎心虚,不再说什么,好好的午饭吃的特别的压抑,夏雪歌心里别别扭扭的,夏老爷子和梁氏,俩个人怕是要有嫌隙了!梁氏这些日子明显是针对孟氏的,但是这连带着五郎四郎两个孙子一块,而且这次还是这么明显的设陷阱让孟氏带着孩子往里钻……呵呵,梁氏这实在是太明显了!
因为答应了孙游的韭菜,夏雪歌下午就出去割韭菜去了,夏子秋下午要下地,就没跟来,好在离村子不远,又没有什么野兽,夏子秋对于夏雪歌还是很放心的。
满满的一背筐韭菜送到同福客栈,账房痛快的给了银子,而刚从同福客栈出来,夏雪歌就见到梁氏在跟一个穿着很是富贵的中年男人告别,脸上浓浓的喜色!
“奇怪,梁氏有外,遇了?”
不怪夏雪歌这么想,而是梁氏一个三十刚出头的还依旧有些姿色的女人和夏老爷子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子过日子,梁氏见那人又是一幅极为开心的样子,这种想法也算是正常吧!
不过,夏雪歌不会干什么跟踪的事情,她实在是太显眼了,一身农村女孩的穿着,但是却带着富家女孩出门才带的面纱,尤其是夏雪歌担心会被梁氏发现她来镇里卖东西,那样她和美人爹爹攒私房钱的事情保准被梁氏抓住!
为了躲着梁氏,夏雪歌只能在镇里待一会并且绕远道回了夏家村,韭菜卖钱,但是夏雪歌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割了一大捆韭菜回了家里,而一进院子,孟氏居然不在。但是大房隐隐约约传来了五郎的哭声。
夏雪歌心里好奇,不应该啊,梁氏这几日可是把孟氏看得死死的,那都不能去呢,毕竟孟氏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嘴巴大,要是出去说三道四的,梁氏不是给自己儿子抹黑吗!而五郎哭,八成是抗议梁氏对他的惩罚呢。
好奇归好奇,夏雪歌还是去洗菜准备晚饭了,可是刚洗好菜,一转身夏雪歌就吓了一跳,夏老爷子正阴森森的站在大屋门口,看着她的眼神极其的不善。
“丫头,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夏老爷子说着,转身进了大屋,夏雪歌也进去了,一进屋,坐在屋里的夏子春很是气愤的瞪了夏雪歌一眼,搞的夏雪歌莫名其妙的,又没招惹这个大伯,瞪什么瞪!
“爷,大伯,找我有事吗?”
夏雪歌问着,虽然是在家里,可是她还是习惯的把面纱戴上了,而看着那个面纱夏老爷子更是来气的样子!道:
“有事吗?没事你爷爷我闲得慌找你啊,真是,都是你爹惯的你!”
夏老爷子说的,夏子春也开了口。
“爹,你说的没用的,赶快把这丧门星赶出去得了,吓得五郎现在还在屋里哭呢!真是晦气,傻子好了,脸毁了,跟鬼似的,还不如继续傻呢,看了都叫人反胃!”
夏子春说着,夏雪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自己的脸就算是自己都不敢晚上照镜子,全家也就是她爹夏子秋不会说什么,本来还以为家里人也就那样了,想不到说出来更恶毒,而夏老爷子一看夏雪歌摸脸,心里更是来气!
“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一个丫头当宝贝,以后还不是要出门子的赔钱货,你这样的,能不能赚两个聘礼钱都难说,搞不好还要倒搭,一天就干那么点活,还挑唆你奶和你大伯娘,看这家里这些日子被你闹腾的,你怎么不干脆烧死得了,还在这里碍眼闹听人!真是,老夏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玩意,你痛快滚出去得了,你爹等会回来你自己说,以后不许来上房吃饭,看你把五郎吓得,听着了吗!”
夏老爷子说着,穿越过来一个月了,夏雪歌是第一次见到夏老爷子露出真正的嘴脸,呵呵,六十岁的人了,夏老爷子都快老而成精了,居然在这里胡说什么她挑唆梁氏和孟氏婆媳斗,其实连婆媳斗都算不上,完全是梁氏在碾压孟氏,而夏老爷子这些日子一只都在装,好像是一个公正的老头一样,其实不过是夏家最卑劣的人罢了,重男轻女,为了五郎不知道是不是孟氏授意的哭泣,就把一切都怨恨到她身上来了。
不在大房吃饭,夏雪歌巴不得的,可是要她跟夏子秋说,夏老爷子等人继续装老好人,门都没有!
夏雪歌强挤出几滴眼泪出了大屋,把下午割回来的韭菜也拿回了四房,才不便宜了这几个极品,而梁氏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明明夏雪歌为了躲她还绕远道晚回来的,梁氏居然在夏雪歌回屋后好久才回来,而夏子秋出去干活,直到天黑了才回来,夏雪歌坐在炕上绣着帕子,心里给夏老爷子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夏子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上房自然是没饭吃的,而夏雪歌现在自己在四房,自然是备了晚饭的。
夏子秋回来了,也识趣的没去上房,本来想看看女儿有没有吃饭,可是一进屋就看见夏雪歌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明显哭过了。
“爹……”
夏雪歌委屈的说了一句,就去厨房给夏子秋盛饭去了,夏子秋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女儿受委屈了,连忙问怎么了。
“雪歌,谁欺负你了?”
“我……爷爷和大伯说我把五郎吓着了,以后不许我去上房吃饭了,爷爷还骂我是赔钱货,还说你想不开,大伯也骂我是丧门星!他们还说让我跟您说,是我自愿不去上房的……”
夏雪歌说着,心里忍不住的委屈,尼玛,重男轻女用得着这么严重吗!
而夏子秋一听,就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了,可是去和夏老爷子和夏子春计较吗?他什么都做不了!
有些郁闷的吃了晚饭,夏子秋躺在炕上心里烦躁得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整个脑海里都是夏老爷子以及梁氏等人对夏雪歌的不惜,和孙游和他说的分家的话,可是夏子君和夏子冬还没成亲,夏婷玉又没有出嫁,怎么可能分家啊!而一旦画面切换到夏雪歌的脸上,夏子秋心里就更加的烦躁与愧疚。
第二天一早,夏子秋顶着黑眼圈就下地干活去了,夏雪歌把家里的事情忙活完了,就去割野韭菜去了,脸上还是带着那条面纱,现在这几乎已经是夏雪歌的标识了!
“夏雪歌,你真的好了吗?怎么还出来挖野菜了,你的脸可是烧伤成那个样子,郎中可是叮嘱过的,不能出来受风!”
夏雪歌走着,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个稍微带着一丝丝男性嗓音的稚嫩声音,回头一看,正是族长家的小孙子——夏文超。
“文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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