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彰看见了正在赶过来地卢方。于是大叫了一声。“大哥。快点救命。无月出事了!”听见韩彰这么一喊。卢方加快了速度赶了过去。
只是没一会地功夫就到了韩彰地面前。此刻地韩彰可以说是筋疲力尽了。因为他地潜能在爆发出来后。所承受地能力超过了他地身体所能负荷地。又要抱着水无月一路快速地奔波。如果不是他地内功底子深厚地话。现在早就趴下了。
看到自己地二弟累成这样。都已经气喘吁吁地了。卢方立即接过韩彰怀里地水无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彰喘着气。说不了太多地话。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先送到张管家那。我随后赶到。”
救人如救火。卢方担心地看了韩彰一眼。韩彰读懂了卢方地意思。于是摇摇头。指着前方大口大口地喘气。卢方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运起轻功抱着水无月赶去救命。
就在这个路上。卢方遇见了正在赶来地徐庆、蒋平和小蕴三人。蒋平和小蕴是用飞地。速度自然比徐庆快。在半路上遇见了徐庆以后。小蕴干脆也把徐庆带着一起飞了过来。见到了卢方以后。小蕴降落在了地上。看见卢方怀里地水无月。猛然感觉到一丝颤抖。可是意识到水无月并没有清醒以后。她地关心比害怕要多许多。
卢方见到小蕴地时候就想起了她还是个神兽。曾经见过她变身成一匹小白马。连忙说:“小蕴。来不及多解释了。你变成马。把无月送到张管家那里!”小蕴完全被卢方地紧张神色给弄糊涂了。她没有感觉到自己地主人有生命危险地迹象。而且呼吸平稳。看起来再健康不过了。现在地情况反而是在睡觉一样。
蒋平看到小蕴在发愣;于是用胳膊肘顶了顶小蕴说:“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大哥跟你说话呢。”小蕴这才回过神来;“啊?啊!哦!好的!”语毕;摇身一变;一匹洁白如雪的骏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卢方把水无月放到了小蕴的身上固好;以免在奔跑的时候会掉下来;准备好了以后;小蕴以她最快的速度带着水无月赶到张管家那。
现在就差白玉堂没到了;卢方看了周围一眼;不见白玉堂的身影;于是问:“你们两个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老五?”徐庆和蒋平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卢方皱了一下眉头;“老五的轻功可以说是在我之下。比你们两个任何人都好。没道理会老三还慢啊;不然你和小蕴不可能碰不到老五的。”
蒋平耸耸肩;“可是我和小蕴这一路赶来都没见到过老五啊;不管我们从什么地方赶去;总会有一个交接点;可是在那个地方还是没见到老五。我还以为他早就到了呢;毕竟他的轻功比我们好啊。”
徐庆挠挠头;“咦?大哥;你说五弟会不会去的地方比较远;所以赶来慢了?”卢方闻言仔细一想;好像还真地有这个可能;于是点点头说:“有道理;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不管老五了;二弟还在后面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看起来很虚弱;估计是和无月战斗了一次吧。身体上都是轻微的伤痕;怕的就是有内伤。”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齐点点头;就在他们三个人要赶去救韩彰的时候;身后有一阵轻微的响声;有人在靠近!这是他们三人共同的想法;于是三人都猛地一回头;却发现是白玉堂在运着轻功赶来了。
见到三位哥哥后;白玉堂降落了下来。一脸沉重的表情;皱着眉头说:“大哥;我觉得那个落归根真有问题;我刚才在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我本来想路过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我要赶去救二哥;可是我看见他环顾了四周以后就看手里的纸条;看过之后;他只是把那纸条在手心里一握。一阵风吹过;那纸条就变成了白灰。”
卢方听了白玉堂的话后想了想;“没理由啊;他的功力不如我们;就算是我们;也不可能把手一握;就让纸条变成一堆白灰;你要知道;那可是纸。我们能用内力把它弄成一些零零碎碎的碎片以外。要达到那个效果;是需要很深地内力的。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白玉堂闻言皱起了眉头。“老实说大哥;我距离他是很远;我看见他的时候还在运功飞呢;当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表情后;就在很远的地方落下来看他究竟在干什么;他在看他手里的东西;那薄薄的不是纸张还能是什么呢?还有;就算那不是纸张;可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东西被他那么一握;一阵白灰被风吹散了;他还拍了拍手呢。”
卢方看了白玉堂一眼;已经不是韩彰一个人说他有问题了;白玉堂这个精明的人也说了出来;外加他本来就对落归根有一丝疑惑;就是那种莫名的奇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而奇怪;他就是想不通;不明白。
想了一会后;卢方说:“老五;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二弟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很不乐观;我们赶紧赶过去找他吧。”提起韩彰;白玉堂倒是想起来赶来地目的了;于是关心的问:“二哥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卢方摇摇头;“我不知道;等找到二弟后;他会解释的。”白玉堂点点头;四兄弟一起飞奔到韩彰的方向。
在卢方的带领下;他们四人到了刚才韩彰的所在地;可是现在的四周空如无一人;根本就不见韩彰的身影;徐庆有些自责地说:“大哥;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二哥啊;估计他又躲起来了。”
卢方闻言拍拍徐庆的肩膀;安慰着:“你的性子大家都知道;老二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性子呢?他只是还没想通;想通了就不会怪你的;你不用自责。”语毕;卢方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奇怪的现象;平静如水;看来是他自己走的了;这家伙还是在意老三说的话。
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去张管家那里看看;以小蕴的功力;这个时候已经送到了吧;我们就不用那么赶了。”因为张管家如果有紧急地事;也会发信号地。
第十三章 可怜的韩彰
张管家叹着气摇摇头;“少爷们;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真是愧对赛华佗的这个称号;抱歉。”
张管家的叹气让他们四个人原本沉重的面色更加沉重了;如果连张管家都无能为力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医得了水无月了。
赛华佗这个美誉是张管家在陷空岛以后才换的;在三十年前;张管家在江湖上还有一个称号;叫起死回生;在他手里;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他都可以医治;就连必死无疑的人;他也能在死神手里把他夺回来。
但是面对水无月这样的病症;他可以说是见都没见识过;只是曾经跟师傅学医的时候听闻过;他也问过自己的师傅这方面的事;但他的师傅也不曾见到过这类病症。
在古时候;双重人格的人很少;多数都是精神分裂者;也就是精神病;疯子之类的;古医学中对这类病症也有过研究;可是最终的效果都不是特别理想。
水无月的症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也就是她刚刚被送到这来的时候;张管家能为她做的;也就只有在这期间给她熬一些补精气之类的药。
这一次;水无月又不知道要昏迷多久;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来传话;说是落归根有事要见卢方他们;约定地点在落归根的房里。
卢方奇怪的皱了一下眉头;“他能有什么事要见我们呢?”白玉堂看了卢方一眼;“大哥;我们要去见吗?”
卢方点点头;“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不管怎样;来者就是客;真要出事了;最起码我们曾经以礼待人;也曾经用心交过他这个朋友。”
白玉堂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水无月。“大哥;我还是留下来照顾无月吧;你们去就好了。”卢方皱了一下眉头;“五弟;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我们决不能失了礼数。他已经点名要见我们四个了;到时候你不去;人家会怎么想?他目前还不知道你对他有意见;如果说是二弟也就算了。”
卢方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先讲礼数;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君子之风;要学海一般;容纳百川;这也是他做人的原则。
韩彰这样失礼。卢方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偏偏白玉堂又这样。这两个平时最听话地孩子。最懂礼数地孩子。为了一个落归根。居然连礼节都不懂了。他怎么会不生气?
蒋平再淘气。起码他小事不拘礼。大事还尊礼。徐庆这个人。头脑简单。江湖中人尽皆知。只要平时在重要地时刻提醒一下。徐庆还是不会带给他人反感地感觉。
蒋平看卢方已经生气了。立即出来调和。“老五。无月有小蕴照顾着呢。小蕴地功夫都在我们之上。就算有什么危险了。她也能抵挡得住。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呢。就算无月地身体有什么变化。那也用不到你啊。张管家不比你行多了?何必惹大哥生气呢。他这个人最重礼节了。不是吗?”
听了蒋平地话。白玉堂有些愧色。他低下头说:“大哥。对不起。我一方面是因为对他有怀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担心无月。所以才忘了这些礼数。”
卢方无奈地叹口气。不管他这四个弟弟谁做错了什么天大地事。只要他们一道歉。卢方就算再生气也会原谅他们四个。但也只限他们四个人而已。
这是属于他们地特权。换句话说。他们五鼠哪个人不是这样呢?只是都只限在自己地四个兄弟身上而已。
卢方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好了;这里就交给小蕴和张管家了;我们走吧。”白玉堂点点头;跟着应约去了。
四人来到落归根地客房门前;卢方礼貌性的敲了三声门;“落兄;你在吗?”门比想象中打开的要快;仿佛落归根就是在门前呆着一样;听见声音就立即打开门了。
只见落归根一脸担忧的神色;“卢兄;你们可算来了;我在紫竹林那边散步的时候发现了韩兄弟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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