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蕴抬起左手;食指那长长尖尖的指甲在右手的食指上轻轻一划;黑紫色的血液流淌出来;那只玉手的颜色也逐渐的恢复正常。
不用说;大家都看得见;小蕴已经逼出了毒!而且是用一种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方式逼出的毒!
第十七章 广陵王的兵马
对于用毒;蝴蝶面具人可以说是自信满满;暗器也是一样;可是这两样用来对付小蕴;可以说是小蕴给了他添加了唯一的一个败笔。
这种毒;沾到皮肤就会蔓延全身;只是数七次的功夫就可以立即毙命;这种毒只能预先服下解药才行;不然到时候吃解药都会晚了。
当然;这个蝴蝶面具人的手下们也都非常清楚这药的毒性;剧毒无比;也没看小蕴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或是什么努力用功抵挡的画面;只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排除了毒素;不由得觉得心寒。
这份心寒;比小蕴的寒气罩还要寒;或许;可以说是恐惧也不为过;是的;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感;恐惧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
一个寒气罩;罩住了一万多人;限制住了他们的脚步;其实;他们早就应该觉得惧怕了;只是低估了小蕴的实力;直到她排除了毒素才想起来;自己这方有一万多人呢;而小蕴却只有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就逼得他们无法行动自如;这份能力早就应该察觉了!
轻敌;果然是失败的前兆;这些人;无一不是精英;就算对方是个女人;战场经验足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到轻敌二字的。
可是;蝴蝶面具人认为自己有资格轻敌;因为他对陷空岛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自然也清楚小蕴了;也知道她叫小蕴;特征就是一个女性;整天带着面巾。一双美丽而攫魂的大眼睛留在外面;很好分辨。
对于小蕴的信息;蝴蝶面具人的印象中;她只是个普通地女子。反而是水无月这个女人才真正的让他有所顾忌。
只听蝴蝶面具人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小蕴看了很久;喃喃自语说:“怎么可能?他不可能会骗我的;为什么有这样一个高手地存在她会不知道!?”
小蕴奇怪的看着那个蝴蝶面具人;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自言自语啊?于是说:“我奉劝你们;束手就擒。为你们杀的这些人而赎罪;不然的话。我们就试试看好了!”
蝴蝶面具人并没说话;只是盯着小蕴看;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小蕴目前为止还是很轻松的。但是为了逼毒;她消耗了一些能力;所以寒气罩维持地时间自然就少了一些。
小蕴想地不多。她只想着能拖延几天就是几天吧。因为她记得水无月跟她说过。命运地变数是非常奇妙地。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她也记得水无月曾经跟她说过。这个世界是有奇迹地。而奇迹只会给相信它地人。只要相信奇迹。坚定自己地信心。奇迹一定会出现。
所以。小蕴相信奇迹。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对奇迹有着憧憬。有着无比坚定地信念。没有什么可以动摇她对奇迹地信
有地人总在抱怨奇迹为什么不会出现呢?可是。你有仔细想过吗?你对奇迹地信心够坚定吗?你怀疑过奇迹会出现吗?又有多少人会像小蕴一样。不论什么逆境。都对奇迹有着无比坚定地信心呢?
除了拖延时间。小蕴还在坚信着那个疼爱她。宠爱她地水无月一定会再次出现。再次拿回属于自己地主控权。如果是那样。她倒也甘心地和水无月维持着主仆关系。
可是现在地这个水无月。小蕴见到她那个冰冷地眼睛就会怕。说到底。她就算是拥有了人身。又如何呢?千年地时间。千年地灌输。物换星移。她从骨子里就是兽类。这是无法改变地。
她的思想中;有主人这个名词;对于她们的世界里;只要有了主人;那么这个主人就会高你一等;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当然;不包括契约上的条例。
奴仆惧怕主人;这是一种天性使然;那个心地善良的水无月从来都不会有这个架子;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高谁一等;所以小蕴自然不怕她;反而是从内心里真正的服她;甘心的为她做什么。
而现在的这个人格的水无月;她会的就只是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小蕴;说真的;倘若不是因为有另一个水无月的存在;小蕴绝对不会怕这个冰冷的水无月;她的功力本来就比水无月高的多。
人和神兽不是一个层次的;一个人就算到了极限;都无法赶上一个普通法力的神兽;这就是差距;永远无法越过的界线。
卢方四人已经到了陷空岛;越过了阵法以后;卢方朝着信鸽的地方跑了过去;拿过来一只鸽子后吩咐白玉堂以水无月的名义对广陵王呼救;请求广陵王派兵援助陷空岛;可惜的是水无月早早就把那个月牙形的信物还给了广陵王;不然的话;可以利用这个信物直接调兵了。
广陵王在上次临走的时候;送给了水无月一个信鸽;这个信鸽是专门用来联系他的;可以飞回他的住处;这个时辰也已经快要接近黄昏了;广陵王本来是打算要去温柔乡寻欢作乐的;可是这鸽子一飞来;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他的住处没有人知道;只有水无月的那个信鸽;如果说他的这个皇妹只是没事聊聊天的话;倒也还好;可是他对水无月的观察;不像是没事闲的无聊就写点信传送的人;可是;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事呢?
广陵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水无月一定出了什么事;利用这个信鸽来找她求救!到底是皇家的人;头脑转的就是快;这不能怪他们;只是他们生在帝王家里;从小学的就是一些复杂的东西。
其中的复杂程度;外人是永远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清楚地;所以;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皇帝。排除那些昏庸无能的皇帝以外;能当上皇帝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赵昊云快速的打开绑在鸽子脚上地信件;如他所料。水无月果然出事了!他立即回到桌子上写了一个纸条绑在另一支鸽子的脚上;这个鸽子飞往的路线是他的那个在扬州的管家住处。
绑好了信件;广陵王把月牙形地信物拿了出来;也绑在了信鸽的脚上地;这个东西没有多少重量。以鸽子的承受能力还是可以带动的。
放飞了鸽子以后;赵昊云坐在书房里面沉默的想了好久。没有人知道他那双深邃地眼神里究竟蕴藏了怎样的含义;皇家的人;永远都不会是那么简单。
白玉堂始终在担心广陵王会不会出兵帮忙;因为信件写的很简单。只是要求广陵王派五万精兵去太湖的码头;那里会有人接应他们;原因就是水无月出事了!
四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飞奔着赶向居民住处的第一线;卢方趁机说:“我们陷空岛地存亡;就看天意了!”
蒋平点点头;“不过可惜;二哥地地雷没放在居民居住的地方。主要就是引爆那些在埋伏或是走到那个地方准备埋伏地敌人。不知道凭我们几个的力量;能跟对方斗多久。”
徐庆冷哼一声。“我才不管对方有多少人;多少实力。总之入侵我们陷空岛就是不行;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个够本!”
徐庆地话音刚落;卢方突然大喊一声;“停!”几人都应声停下来了;因为;前面是一片云雾;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天色也已经近黄昏了;视觉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白玉堂皱着眉头看着远方说:“怎么会这样?怎么都是雾呢?好像不是普通的雾;这未免有些太朦胧吧?”
蒋平盯着远方看了一阵;本以为可以看出点什么倪端;奈何叹口气说:“还是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雾绝对不是普通的雾;大哥;怎么办;那个地方刚好就是居民的住处了!我们是冲还是不冲啊!?”
徐庆也关心着岛民的安慰;而且他的性子又急;“管他那么多呢;大哥;我们冲吧;如果连我们都不管他们了;就真的没有人能帮他们了!说不定;他们现在还在痛苦的煎熬呢!”
徐庆的话很实在;他有什么说什么;有的时候;越是在不好下定决心的时候;越是在很多复杂的情绪缠绕的时候;徐庆那些简单明了的话就是清醒剂!
卢方狠狠一点头;“兄弟们;呆会你们自己要多加保重!冲!”卢方的一声令下;就算他们只有四个人;就算他们不知道前方那个未知的雾是否存在着危险;可是为了他们的家园;哪怕只有四个人;他们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力挽狂澜!
越是接近前方的雾气;越是觉得寒冷;这种寒冷的感觉让蒋平觉得异常的熟悉;越是接近;蒋平就越觉得亲切。
正在和蝴蝶面具人对视僵持着的小蕴突然眼神一变;变得异常柔情;满眼的笑意;因为她隔着百里之外的距离就感应到了蒋平的存在;还有三个她熟悉的气息。
不管他们四个能演绎出怎样的奇迹;总之;对于小蕴来说;奇迹已经来临了;蒋平的出现就是最好的奇迹!
蝴蝶面具人很显然的是感觉到了小蕴的变化;那原本蕴含着敌意的眼神突然变得柔情;不过;他想的可不是小蕴因为感应到了蒋平才会有此变化的;而是想到关于小蕴的信息。
那个告诉他信息的人说;小蕴有一双攫人心魂的双眼;由于顾忌小蕴的实力;又想起来这句话;不由得警备了起来;感情他是觉得小蕴要使用什么新招了!
不过;小蕴确实出新招了;不过不是对他们出新招;而是对蒋平他们出新招!
只听蒋平突然大叫:“啊!是小蕴!这寒气是小蕴散发出来的;你们看;你们看!”顺着蒋平手指的方向;前面一片云雾朦胧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个清晰的通道。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冲向了那个通道。没有了寒气的逼人;他们四个的速度进行的更快了;只是一转眼地功夫就到了小蕴的身边。
不过;他们站在云雾外面。不能靠近小蕴;因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