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嘿嘿一笑;“那也好;你也不要叫我白五侠了。”水无月点点头;“不如我叫你白五哥怎么样?”白玉堂也点点头;“可以啊;这样以后你也方便叫我其他四个哥哥。”
水无月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床褥。白玉堂又问:“无月。你地家在哪?等我们休息好以后。五哥护送你回家。毕竟你有伤在身嘛!”
听见白玉堂地这番话。水无月地眼神黯淡了下来。语气忧伤地说:“我地家在很远很远地地方。不过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我地家人了。”
这句话地真正含义只有水无月清楚。不过不知情地人。任谁听了都会认为她是在说她地家人都已经去世了。
白玉堂叹口气。“无月。你别伤心了。生死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呐!你可以把我当做你地亲人啊。我可以照顾你地!”其实白玉堂很期待能照顾水无月。
水无月轻轻一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白五哥以外。只怕没有谁会把我这个萍水相逢地陌生人当做亲人了吧。”
白玉堂连连摆手。“错!你别忘了。我还有四个哥哥。他们都可以是你地亲人啊!”水无月想想也是。“只是不知道他们介不介意有我这个亲人啊。”
白玉堂嘿嘿一笑;“这点你放心;我的亲人就是他们的亲人;更何况;就算你不是我的亲人;你想做他们的亲人;他们都会同意的。”
水无月很是不解;于是问:“为什么?”白玉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你很美。”水无月俏脸一红;第一次夸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在意;第二次夸的时候却脸红了。
敲门声想了;白玉堂出去应门;有一个书生站在门口;他脖子上围着一个毛绒绒的围巾;脸色不是很好;浑身还瑟瑟发抖;看样子是感冒了。
只听这个书生说:“这位大哥;我是你隔壁的;我们能不能换下房间啊?我那个屋子是背着阳光的;我偶然风寒;希望大哥能行个方便;让我边读书的时候边接触着阳光。”
白玉堂看了水无月一眼;意思是征求她的同意;水无月笑了笑;“反正我们也不常住;学子们要考试了;住的时间自然久;就方便下他们吧。”
白玉堂轻轻一笑;“既然我妹妹都没意见了;那就换吧。”书生连连道谢;水无月与书生擦肩而过的时候对书生说了一句话;“只希望你高中以后会是个好官。”书生笑而不答。
换好了房间后;白玉堂笑呵呵的说:“你心还真好;换了别人才不会麻烦这一下呢。”水无月笑了笑;“方便他人也方便自己嘛;能帮就帮。”
水无月和白玉堂在房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到水无月的眼睛时;白玉堂开玩笑的说:“我觉得你的眼睛还真厉害;既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也能预言一个人是怎么死的;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不祥之人;这简直就是一个预言家嘛!”
这句话说的水无月一愣;“预言家?”水无月轻声自语着;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
这几年来一直都被人当成不祥之人;灾难的象征;除了奶奶和马牧师还肯理她之外;其他的亲人都躲的远远的;包括她的父亲。
白玉堂点点头;“当然啊;五哥不会骗你的。说不定啊;可以利用你的眼睛赚点钱呢;哈哈!”听了白玉堂的这句话;水无月不由得笑了出来。
从来都没想过原来我的眼睛还有这样的说法;水无月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玉堂;同样的事;不同的说法;不同的心境上的改变;白五哥;谢谢你。
只听白玉堂又开玩笑的说:“如果要让你跟在包大人身边;铁定帮他增加断案的速度;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断案如神了;有你的帮助只怕更神了;哈哈。”
水无月有些跃跃欲试;传闻中的包拯真的是铁面无私;断案如神吗?白玉堂看水无月在发愣;于是好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啊?”
水无月闻言摇摇头;“哦;不是;只是从来没有人会说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会是预言。”
白玉堂呵呵一笑;“其实你完全可以对外说;你是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族;你的族人都会预言;预言术有很多种;你会的就只有死亡预言;这样就不会有人把你当什么不祥之人了。”
水无月好奇的问:“会吗?”白玉堂点点头;“我跟你说;现在的人都信佛;你有这项才能完全可以说是佛赐给你们族人的能力啊;反正你的预言又不会不准;是吧?”
水无月想了想;基督徒也算是一个族吧?这样并不是说谎;而且我有我的信仰;我可以把我信仰的上帝说成是我们族人信奉的神明。
“白五哥真是足智多谋;不瞒白五哥说;我确实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族;而我们族中也有自己信奉的神明;因为神明是正义的;而我说的话都是和死亡有关;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排斥我。”
白玉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那你完全可以说这是神明赐给你的能力啊;你的能力你最清楚;只要你把这个能力想个办法转化一下就可以了。”
水无月不解的看着白玉堂;“白五哥的话;我还是不懂;怎么转化啊?”白玉堂嘿嘿一笑;拿出一两银子说:“无月;你说这钱有没有罪啊?”
水无月看着白玉堂手里的钱;猛然大悟;“金钱无罪;看的是使用他们的人。若是用来做善事;这钱就在正义一方;若是用来做恶事;这钱就站在邪恶一方。”
白玉堂赞赏的看着水无月;“无月;你真是冰雪聪明啊;一点就透。你的能力并不可怕;只是你用错了方法;所以才让人觉得可怕。你还记得刚才我跟你说包大人的事吗?若你在他身边做事;帮他看看台下的人都是怎样的一个人;包大人或许还能少走点弯路;断案更出神入化呢!”
水无月想了想;觉得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白五哥;你能把我介绍给包大人吗?我再也不想当一个恶魔或者不祥之人了。”此时的水无月就像天生的盲人终于看见一丝曙光那般惊喜。
白玉堂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又是很好奇的问:“唉;无月;按你这样说;你的视觉看到的岂不是都是人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吗?”
水无月笑了笑;“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啊;例如我看见有人的心是黑的;但是她实际的心脏是红色的;黑色的心不过是反应出来她的本质而已。”
“哦~~”白玉堂拉着长音;他还想说什么;却听见隔壁原来他们住的那个房间传出了救命的声音;好打不平的白玉堂立即冲出去看个究竟。
水无月背起了古筝也冲过去了;早在路上的时候白玉堂给她买了个琴套;方便水无月背着琴。
白玉堂冲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已经被杀了;凶手夺窗而逃。水无月随后赶到;白玉堂立即对水无月说:“你先回房等着;我去追凶手。”语毕;纵身一跃;从窗户那跳出去追人了。
水无月看到了地上有一具尸体;是那个要求跟他们换房间的书生!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剑痕;一刀毙命。刚才白玉堂叫她回房间等;于是她转身想离开房间;却发现门外站了许多围观的人。
水无月连忙说:“大家快点报官啊!”许多人接到信息后都去报官了;水无月刚想走的时候;却没想到那个书生还尚有一息;他抓住水无月的裙角;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水无月说:“救……我……”
说完;人已经死了。水无月已经见惯了生死;不由得叹口气。如果他没有围住围巾的话;或许我能看见他脖子上的剑痕。
水无月刚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动不了;因为那个书生死死的抓着水无月的裙角不松手。水无月想挣开的时候;衙差正好来了。
领头的衙差看见屋内的情景立即大喝一声;“给我抓住这个女人;把尸体抬回去!”其余的衙差领命后架住水无月的胳膊;水无月不解的问:“你抓我干什么?”
领头的衙差说:“本捕头现在怀疑你杀人;给我带回去!”水无月一个劲的说冤枉;不是她杀的;怎奈那捕头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白玉堂没追上那个杀人凶手;能在他的追踪下逃跑的人;估计是个高手;白玉堂是这样想的。
回去的路上;却发现一群衙差押着水无月正忘官府里进;于是冲上前面拦住衙差问:“你们为何要押这位姑娘!?”
水无月看见白玉堂后连忙喊:“白五哥;救我;他们冤枉我杀人;要带我回衙门。”
白玉堂闻言狠狠看了铺头一眼;“你给我听清楚;若她有一点闪失;我白玉堂必定血洗县尉府!”然后走到水无月的身边说:“无月;别怕;先看这县尉怎么做。”
水无月点点头;“白五哥;你可别离开我啊。”在这个陌生的朝代;水无月能信任的就只有白玉堂了。白玉堂笑了笑;“放心;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
由于夜以深了;县尉早已睡了;所以衙差就把水无月送进了牢里。
牢狱里面又黑又冷;气味异常的难闻;水无月不禁叹口气;这衙差把她关进来的时候连琴都不没收;大宋律法明文规定;入狱者要两手空空。
而他们竟然没把琴给没收;看来这官好不到哪去了。水无月有些担心县尉草草结案;“哎;这牢狱之灾可真是冤。”
水无月摘去琴套摸摸古筝;漫漫长夜;也只有这古筝与我做伴了。
手指轻挑;琴弦震动;一首《沧海一声笑》就这么弹奏出来了。
第四章 仙琴
沧海一声笑;这首曲子荡气回肠;豪气冲天;笑傲人生;它最难弹奏的就是豪气冲天;笑傲人生的韵味。{
牢房里面无论是囚犯还是狱卒都被惊醒了;而水无月还沉浸在美妙的乐曲里面;一首不够;再来一首。
豪情、壮志、喜庆、悲伤;各种情绪的曲子被水无月发挥的淋漓尽致。没有人会因为水无月打扰了他们的清梦而有怨言;因为这样的琴声着实攫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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