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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情动难耐沉浸在两人世界忘乎所以的皓祯和白吟霜,莫研暗默。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居然可以视而不见,搂搂抱抱如此热情如此奔放,若是她真的不在,难道就要直接奔三垒,干柴烈火了么?
被自己的臆想寒到,莫研抖了抖就差没起疙瘩的手,不轻不重的干咳一声。他们情难自禁愿意上演春宫秀,她还怕污了自己的眼。
“啊!”听到莫研的干咳声,白吟霜羞得急忙退开皓祯的怀抱,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不敢看任何人。
“冬菊,麻烦你去烧壶水。”收回自己的手,皓祯不自在的向莫研吩咐道。
“是。”
但愿这两位爱情为大的主不要在屋里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然,她一定要向公主请求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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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你坦白告诉我,可有受什么委屈?”莫研一不在,两人便毫无顾忌的黏在一起。
贪婪的看着皓祯,白吟霜摇摇头,“公主待我很好,真的,从来没有让我去干那些粗活,还让人教我舞艺。”
“她让你去学舞?”皓祯蓦地睁大了眼,怒不可遏的大声嚷道,“她把你当做了什么,竟然让你去学舞。天哪,不行,我一定要让额娘去把你要回来。”
“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可不可以?”看见皓祯那一副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兰馨算账的摸样,白吟霜紧紧拉着他的手,一边劝慰一边略带失落的说,“公主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乱猜忌。公主说了,让我学舞将来只会跳给你一个看,难道你不喜欢我为你而跳吗?”
白吟霜的那一句“只跳给你一个看”像是诅咒般入了皓祯的魇,皓祯痴痴的看着她,刚才的躁动瞬间平复,笑得温柔,“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竟然为我去学舞,你要让我如何表达我的感激我的欣喜若狂,吟霜……”
羞涩的闭上眼,白吟霜紧搂着皓祯,默默的承受他给予自己的吻。
***
“吟霜姑娘,来打水?”看到白吟霜过来,站在井口边刚打完水的察昱笑着问道。
察昱,是乾隆心疼兰馨所赐给她的三等侍卫,面容俊秀,为人温和。
“嗯。”察昱身上的那股温和的气质让白吟霜极为舒心,扬起在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加大了几许。
“我来吧。”将白吟霜手上的木桶取了过来,察昱俯身帮她打水,“这些粗重的活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就好,你们姑娘家的不适合。”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原本就是我的活,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木桶被察昱夺取,白吟霜也不好和他拉拉扯扯的去抢回来,感激的说道。
“对了,是送去厨房吗?”见白吟霜点点头,察昱又道,“我正巧也要过去那里,这水我帮你送去。”
“诶?可是……”拒绝的话还没有出口,察昱已经提着两桶水迈步离去,白吟霜只能望着对方的背影轻叹。
公主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的美好吗?公主非但不怨自己还大度充满善意的接纳了自己;崔嬷嬷虽然严厉,却是教导了自己不少的东西;同房的冬菊虽然话不多,也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就连公主的侍卫也都是这般的善解人意。
这一刻,白吟霜被种种感动冲击在心,溢得满满,言语不能。
***
“啧啧,外人只知林大侍卫温和可亲,却不知其实是个轻佻没有善心的主。”轻倚在走廊边上的柱子,莫研褪去了人前的低调,对路过的察昱摇头低叹。
“若是冬菊你喜欢,我不介意的。”虽然手提两桶水,却丝毫没有影响察昱半分的文雅气质,嘴角牵扯出的笑容不似之前在白吟霜面前的温文无害,多了几分轻浮的意味。
闻言,一抹温柔似水的笑容划开在莫研脸上,双唇微启低吐两字,轻柔的嗓音也是温柔若清泉,“伪善!”
“非也。”察昱出声反驳,浅笑着说,“若论及伪之善,我又如何能比得了你冬菊姑娘。”
嘴角一撇,莫研善意的提醒某人,“那位爷的功力可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你莫要只顾……而惹祸上身。”
“你这是在表达对我的关心吗,冬菊?”听到莫研的话,察昱嘴角勾起的弧度微微上扬,笑得如偷了腥的猫。
嫌恶的猛拍自己的手臂,莫研后退几步,似笑非笑的看向察昱,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向崔嬷嬷上个眼什么的,当然可以。”
“我不会介意,真的。”对莫研暗含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察昱淡定自若的顺着她的意思回道。
自认脸皮没有某人深厚,莫研颇有自知之明的选择退散,扔下一句祝君好运的话,便转身离去。
望着莫研越渐远去的背影,那双退去人前温润之色的眼眸,眸光一闪而逝。重又恢复翩翩温雅的男子之后,察昱提着水桶悠然步向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我躺下任由诸君调戏
本章公主的邪恶,于是,大家能从文中感受到么,能么
然后,要不要男主呢……嗷嗷!好忧愁,好纠结
失足小产
“吟霜,你的眼睛是被吹了风沙吗?怎么一直眨个不停。”过了没几日,莫研发现白吟霜开始对着铜镜一个劲的眨眼,偶尔连脸都快贴到镜面上去了,可见非一般的认真。
突然听到莫研的声音,白吟霜似乎被小小的吓到了,手上一抖,拿在手里的铜镜险些掉到地上。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白吟霜牵起嘴角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怜姬说我跳舞的时候,眼神不够味,让我对着镜子多多练习。”
“那你好好练习,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
回到床边,莫研低头轻抿起唇,眸子染上点滴笑意。该说小白花天真呢还是傻?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做什么。且不说每日连夜的抄佛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眼眶看上去还是有一点凹了下去,周围也染上一层淡淡的黑色,仔细端详便能看出几分憔悴。
屋内,一个努力的练着眼神,一个安静的看书。偶尔,抬起头瞥过去一眼,莫研就有一股想笑的冲动。正是因为那份认真,所以,白吟霜学的特别仔细,却是没天分还是别的什么,总是学不像,那眼眨得像是在斗鸡眼般,时不时的凹凸有致。
路漫漫其修远兮呐,小白花,请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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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初十,是苏太医替兰馨把脉的日子,即便出了宫,这惯例也没有更改。这日,便是初十。
“苏太医,公主的情况怎么样?”待苏太医把完脉后,崔嬷嬷引着他走到一旁,小声而又紧张的问。
“公主的病情还是老样子,不过,”顿了顿,苏太医才又说道,“据我刚才号脉所查,公主现在的情况却是比之前有所好转,想必是额附担了不少功劳。嬷嬷不妨多陪公主四处走走,心宽了,这病自然去得也快。”
“如此,我就放心了。”听得兰馨的病有所好转,崔嬷嬷顿时放心了不少,脸上也渐渐浮起了一抹笑容。“一直劳烦太医为我家公主奔波,实在感激。”说着,一锭银子塞入苏太医手中。
“哪里,这是作为臣子的本职。”神色自若的收入怀中,苏太医微笑着同崔嬷嬷打官腔。
“哗啦”一声,又是一阵脸盆碰地的撞响声,惹得众人的视线都投向来源之处。却见白吟霜脸色苍白的昏倒在地上,手上的脸盆连同水一起摔在了地上。
“吟霜?”作为距离最近的一个,莫研无奈的上前,手轻轻拍着白吟霜的脸额,略带焦急的唤道,随即将目光转向兰馨。“公主,您看……”
“太医,劳烦你也帮她把把脉吧。”飘远的视线转瞬收回,兰馨低头看向自己的指甲,口中懒洋洋的吩咐道。
“是。”原本踏出门槛的脚重又收了回来,苏太医几步走到桌旁,白吟霜则早被莫研半拖着拽到了椅子上。
号脉不久,苏太医脸上的微笑缓缓淡去,眉皱得紧紧的,对上等待回复的兰馨,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这丫头的病难道还是说不得的吗,太医?”见苏太医老半天也不说话,兰馨笑了笑,打趣道。
沉吟一会,苏太医长叹一声,起身向兰馨告罪道:“这并非什么病,而是喜脉。”
“喜脉?”端在手里的茶杯差点不稳摔落之地,清脆的笑声随之从兰馨口中溢出。“太医,你莫不是年纪大了,眼花了吧?”
即便知道是句玩笑,但兰馨的质疑还是令苏太医略微不满,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又无可奈何,当下整了整表情,神色肃穆道:“公主,确实是喜脉没错,而且已经足足有了两个月。”
“行了,你先回去吧。”摆摆手,兰馨对崔嬷嬷使了个眼色,意兴阑珊的遂了苏太医的意下逐客令。
“冬菊,近日你便辛苦些,帮我好生照看着吟霜,但是,”语气一转,兰馨温和的嗓音倏地冷下,“切莫让她知晓,你可听明白了?”
“是,奴婢一定会将吟霜照顾好。”特意咬重那个好字,莫研微垂下眼帘,视线不着痕迹的瞥去一看,果然在兰馨的脸上看到一抹似满意的神色。
小白花啊小白花,你这么容易怀上为的是哪般啊。天可怜见,你这一胎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依莫研对兰馨的了解,她敢肯定,这胎非但保不住,而且多半还是小白花自己给惹得。
唉,多说侯门深似海,这公主房可比侯门深多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扛上娇艳欲滴的玫瑰,自然是带刺的占在上风。
***
幽然转醒,白吟霜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屋里,急欲起身被一旁守着的莫研又按了回去,不由诧异的看向对方。
“你刚才昏倒在公主屋里,是我和别的姐妹一起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