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中留下最华美的身影吧!
“不,我今天来既不是听你抚琴也不是听你唱曲的!”白石断然得拒绝道,不似平时的温柔。
烟花微愣,但脸上很快又露出了笑容,比之前还要妩媚动人,柔柔得应道:“那还请白石公子赐教!”
“今日来,我只想问你一句话,”白石猛得走过去拉住烟花的手,一双眸子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你烟花心中到底有没有我白石藏之介?”
这句话直直得击中烟花的心,抬眼,撞上他深情如水的眼眸,望进去,便是无尽的轮回。
“有没有我白石藏之介?”
有……
没有……
烟花顿感心中的千万种情意,因这一句话从心底迸发而去,撞击着五脏六腑,疼痛一片一片得漫延开来。有,又能怎么样,没有,又能怎么样,这样的自己根本给不了任何承诺也得不到任何承诺!
“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白石藏之介?”白石见烟花的眼波在阴晴不定得流转,好像万千情意流转,不由得握紧她的手,又一字一顿得问道。
“我……呵呵,”烟花低头轻笑着,“白石公子还真是有趣得紧啊!公子何曾听过这样的话?戏子无义,婊子无情。烟花,是风月场中的人,情意二字,早就忘记了!”说着硬生生得将自己的手抽回,她知道一次,她与他之间便真的情意无存!
对不起,小介,我……不配爱你……
“回答我,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白石藏之介?”白石无视烟花的回答,仍旧执着得问道。
“有,又怎样?没有,又会怎样?”烟花喃喃得问道,这情意在江湖中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有,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白石直直得盯着烟花,笃定得说道,“没有……我马上离开这里,一生一世……永不相见!”
烟花的身子微微一颤,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再次涌上心头,努力控制着将要流出的泪水,悠悠得叹道:“多谢白石公子的美意,烟花心领了……”
“回答我,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白石打断她的话,他才不要听什么江湖道义,常言俗话的,他知道她的心意,现在他只想要她一句话,只要她说一句,他会抛下一切毫不犹豫得带她走,从此以后纵使和她一起浪迹江湖,仗剑天涯也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我……”烟花摇着头,那“愿意”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她愿意,她一百个一万个愿意,可是……
“白石公子……我……并不是良家女子,而是风月场中的……”
“我不在乎!”
“我……我不是个好女人!”
“在我眼里,你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我是观月的手下!”
“我知道!”
“我杀过人!”
“我不在意!”
“我给莫离下的蛊!我要害青城王,害渡边,害所有人!”烟花抬起头,精致的脸上挂满泪水,说出来,终于说出来了,纵使我爱你,可是这样的我,双手沾满鲜血,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会伤害的人,你还会爱我吗……
白石看着烟花,轻轻得摇头,伸手一把将她揽到怀里,“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会武功,我也知道你是观月的暗线,同样……我也知道那盅是你下的!从莫离中蛊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是你!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是真心的要害她的!我知道你应该是属于敌人那一方的,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忘记你,没有办法把你从心里剔除,无论是什么样的你,无论做过什么的你,我都愿意接受,都不会赚弃!”
“……小、小介!”烟花伸出手紧紧得拥住白石,“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烟花,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小介……”
“跟我走好吗?”
“……天涯海角,与君相随!”
“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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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凄美爱恋的开始
接下来的故事不会讨好
真的,开始虐烟花,下不去手哟
好吧,百汇承认是在找借口
主要是坑太多了,更不过来
所以……
这文改成半周刊了,一周两更吧tat
第20章 旧恨新殇情何堪
莫离的身体在柳与乾的调理下,已经慢慢恢复,而这期间迹部与手冢经过一次秉烛夜谈之后,手冢便做出了七日后起程回青城的决定。至于手冢与烟花的婚事,他不提自也没人敢触这霉头,明眼人都已经看出手冢对于莫离很在意,非常得在意!
只是有些事,你不说我不说,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说。这清水要变混自然要有搅水的人,这个人便是——观月初。
“青城王这么急着回青城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一天晚餐时观月如是说。
“噢,”手冢秀眉微皱,“观月庄主请讲。”
“好像有一场婚礼要举行的,小生特地为婚宴准备了琼浆玉酿100坛,想与诸位一醉方休呢!”观月用手缠着头发悠悠得说道。
“对呀,经观月庄主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有一场婚礼呢,对吧,弦一郎?”幸村轻笑着问道。
“嗯!”真田的脸色略沉,眼睛不由得瞟向另一边的莫离,只见她握筷子的手有一丝迟疑,心头一凉,她在意,她果然在意!
“喝酒不一定非得在婚宴上喝,只要想喝,随时随地都可以,即使带上青城山我想青城王也不会介意吧?”修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说道,看向观月的墨绿色眼眸闪着并不友好的光。
“嗯。”手冢淡淡得点了下头应道。婚事,当初也只是为了解莫离的蛊才想到这一步,现在她的蛊已解,至于这个人,将如何处置……
“话虽这样说,只是能促成一对佳偶岂不是一桩美事吗?”观月不急不徐得反问道。
“观月庄主此话差矣!这佳偶并不是你我这样的外人可以评判的,而是要看当事人是否真的非君莫属。”修不紧不慢得接口道。
“呵呵,渡边大师的意思是青城王当初的婚约只是一时的儿戏?”观月望着渡边,眼神犀利,好你个渡边修,竟究是何居心竟这样与我做对!
“呵呵,是不是儿戏在下无从评判,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观月庄主几时转行做起了媒婆,对于青城王与烟花小姐的婚事如此上心?还是说,观月庄主嫁的是自家妹妹?”渡边轻笑着,不甚在意却却字字藏针,让观月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这餐桌上的插曲在众人心中掀起不大不小的波澜,事实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晚餐后,白石被渡边告之:不可为了一个女人而妄动,而且他保证手冢不会娶烟花,也不会杀她,即使她是给莫离下蛊的人。
白石虽有些将信将疑但凭着自己对于渡边的了解,知道他不会无凭无据得说出这番话,他必定是知道些什么,但究竟又是什么呢?
“呐,弦一郎,你最近的脸色很不好哟,用不用让柳帮你看看?”幸村看着坐在下手脸色异常难看的真田,缓缓得说道。
“……没事。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总会做些稀奇古怪的梦。”真田眉头略皱,最近脑海中总会出现如碎片般的画面,而且与她越接近,待的时间越久,这些画面出现得就越多,只是断断续续,总感到心空空的,好像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那个人,那个出现在梦中的白衣少女,真的是她吗?
幸村看着手握茶杯,静静得坐在那里的真田,紫色的眼眸变幻不定,就像这抹闪烁在夜风中的烛光,忽明忽暗地摇曳着。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和人。”真田缓缓得开口,头微微得有些胀痛。
“呐,不要多想了,让柳给你些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幸村温柔得安慰道,直到真田的身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脸上的温柔才被一丝冰冷所替代。
“人啊,只有忘掉一些回忆才能活下去的,如果记得太牢太多的话……无论哪里都不会是天堂的,弦一郎……”
如墨般的夜色中,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纤细的身影落在格子门外却没有推门,因为她知道,屋里有人。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的时候,屋里传出清晰的对话声——
“渡边大师真是个爱护弟子的好师傅啊,为了白石向来明哲保身的大师居然会公开示意手冢悔婚。”这是观月的声音。
“伊呀伊呀,观月庄主也是个好老板啊,为了烟花小姐可以嫁入候门,不惜帮她除掉所有障碍。”这是渡边的声音。
“这有什么不好?”观月鼻子微哼道。
“同样,我们家的白石有什么不好呢?”渡边轻笑着问道。
门口的身影,伸手捂住疯狂跳动的心,努力平稳着气息,她知道接下来的内容一定会非比寻常,或许正是自己与小介命运的转折。
“哼,渡边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观月横冷扫质问道,他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与他耗下去,已经没有那么多个月圆之夜让他来等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某些人,”渡边不紧不慢得轻吐道,“蔓陀罗是有毒的!”
“哼!”观月不屑得轻吐道,“我也想提醒大师,圣经也是会反噬的!”
“噢,不愧是天下第一情报站,知道的蛮多的嘛!”渡边依旧是一副风清云淡的语调,墨绿色的眼眸却凝聚精光,异常妖艳!
“哪里哪里!相传拥有号称武林秘宝的白石一家,一夜之间全家一十八口惨遭屠杀,仅五岁的白石藏之介被四天宝寺所救。十年后一剑惊艳天下,被称为喻为剑道‘圣经’。这样的大手笔除了渡边大师还会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