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一定是我穿越的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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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剑三]一定是我穿越的方式不对-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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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伯!我们回家吃师父做的糕点!”
  “哼!”
  我一到山门便瞅到了自家师父,还没等我飞扑过去向师父邀功,师父身后走出来一个老气横秋的少年,我歪了歪头看向他:“你谁啊?”
  师父含笑看着那个少年,对方上前一步,无比严肃的对着我行了个礼:“师弟素天白,拜见谢师兄。”
  我的视线在少年和师父之间游移,过了半晌,才幽幽开口:“这才几天不见,师父,你这是要抛夫弃子的节奏吗?”
  大师伯愣了一下,脸迅速的涨红了,手背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不等大师伯动手揍我,师父直接拎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拽了过去,声音温柔的要滴出水来:“小庄,多日不见,我们师徒二人不妨去后殿好好沟通一下吧?”
  天啊师父好可怕!大师伯救我!
  大师伯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充满期盼的眼神,反而对着我师父说道:“忘生,你要好好和这孩子说一下,终日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师父不解的看向大师伯:“这孩子在山下又说了什么?”
  “他……哼!”大师伯估计是想到了什么,把头扭到了一边,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师父了然的勾起唇角,拎着我去了后殿。
  在后殿里,我看着师父那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迅速的把从下山之后到回到山上这段时间里,所有的事情通通交代了一遍,师父和蔼的摸了摸我的头:“小庄,你行事虽无亏大节,却也太过任意妄为。你于武道已小有所成,为师恐你日后为心性所伤,这一年之内,你还是以磨练心性为佳。”
  这场谈话之后,我就卷好了铺盖,被师父一脚踢到莲花峰九老洞静修去了。九老洞附近根本看不到人,唯一的活物就是霜狼,最好的山洞还被狼王给占了。看到这里你估计会认为我抢了狼王的山洞,但是,贫道是一个多么温柔贴心的道长啊,怎么会做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呢,所以贫道和狼王进行了友好亲切的交流,然后顺理成章的把狼王当成了靠垫。
  等我把狼王的毛差不多蓐秃了的时候,一晃眼大半年都过去了,有天晚上我正在打瞌睡,忽然间山洞外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我揉了揉眼睛,跟狼王一起走出了山洞。外面灯火通明,不少纯阳弟子手持火把在搜寻着什么,有一群纯阳弟子试图闯进狼窝,差点被霜狼围攻,我赶紧把他们救了下来:“你们在干什么?”
  领头的小道士略眼熟,他对着我抬手一礼:“谢师兄,大师伯他击伤师祖,叛出纯阳了。”
  小道士的话一结束,我就像被人当头抡了一棍子一样,整个人都懵了。穿越这么久,我是隐约记得因为一些误解,大师伯最后成了背负“弑师灭祖”名头的纯阳叛徒,在外流浪几十年,多年后回纯阳宫还是为了替死去的洛风讨个说法。因为具体的年份记不清了,我总觉得时间还很长,一切都还来得及,可惜现实通常都比较打脸,而且打的毫无预兆。
  脑袋还是空荡荡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我一口气跑到老君宫,刚落脚便看见师父助师祖调息完毕。两人听见脚步声,齐齐看了我一眼,师父没说话,师祖却叹了口气。看着师祖胸口那一滩血迹,我攥紧了双拳:“……我去追大师伯!”
  师父和师祖都没有拦我,守山门的纯阳弟子们都说大师伯已经离开纯阳宫了,我直接运起大轻功跳下了华山。因为山上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大师伯的行迹还是很好打探的,我一路从长安追到了扬州,终于找到了大师伯。大师伯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一路引着我走到了扬州城外的一座破庙,才摘下了斗笠:“小庄,是你。怎么,纯阳已经沦落到要让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捉拿我吗?”
  “不是的,大师伯。”我看着眼前浑身戾气的大师伯,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一切都是误会,大师伯你随我回去吧,还来得及。”
  “……太迟了。”大师伯的眸中划过一丝不忍,随即单手持剑指着我,“拔剑吧,小庄,让我看看你究竟成长到了何等地步!”
  我一点也不想动手,但是大师伯所散发出的,是实打实的杀气,这么多年来的训练已经让我形成了条件反射。几招之后,大师伯手中的生铁剑虽已出现豁口,剑刃却横在了我的颈侧。我闭上了眼睛,良久,只听到金属落地的声音,一双有着厚茧的温暖大手揉了揉我的头顶,耳边响起了大师伯的声音:“小庄,你出师了,替我……好好照顾他们。”
  等我再睁开眼睛,破庙里只剩下我一人,哪里还有大师伯的身影,唯有地上断了一截的生铁剑,昭示着刚才并不是我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大师伯走了之后,我在破庙里看着断剑傻站了很久,脑袋里空荡荡的,连下雨了也没有发现。雨水透过破庙屋顶的窟窿倾泻而下,没多久就打湿了我的道袍,等到连最里面的亵衣都湿透了,我也没有挪动脚步去避雨,内心深处从追着大师伯下山门后所燃起的火焰,也被这雨水一并浇熄。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水仍未停歇,我视野里却出现了一把伞,持着伞柄的,是一只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而后,伞的主人就这么缓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个身着墨底红边长袍的少年,如瀑长发松松散散的束在身后,有几缕仍贴着脸颊,越发衬的皮肤白皙如玉。少年的双眉修长,隐隐有斜飞入鬓的趋势,眉宇间的英气冲淡了上挑的丹凤眼所带来的魅惑,他的鼻梁笔直,唇很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浅粉,然而整个人却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雍容大气。
  这样的气质我曾经见识过,无一例外都是皇室贵胄才拥有的,比如武则天,比如李隆基,不过此刻我完全没有心情去猜测少年的身份,因此我只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我没有想到的是,少年在一开始的停顿之后,手持着油纸伞朝我走来,在离我有三步距离时,将油纸伞举过我的头顶,遮住了破庙窟窿处漏下来的雨,他的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沙哑,语调极为温柔:“小道长,如今虽是阳春三月,然江南多雨,凉气未散,可是极易着了风寒的。”
  我的视线从少年衣襟处精致的绣纹往上移,直至与他对视,似是被扬州烟雨所浸染,少年琥珀色的眸子里也给人一种雾气氤氲的感觉,我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但至少,他不是敌人。
  似是察觉到我没有抵触,少年又往前走了一步,唇边绽开了一抹微笑,他着实生得好看,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味道,以至于多年之后我每每因为那啥爬不起床时,只能默默把脸埋在枕头里,暗叹美色误人。
  不过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以后会成为一个基佬,对方也还没达到日后气场全开的全盛时期。少年就这么往前多走了一步,我顿时感觉后背一凉,一股无形的危机感弥漫至全身,稚嫩的我涉世不深,还不明白这种危机感代表着什么,只知道对方身上并没有杀气,也没有要害我的意思。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二次怀疑自己的直觉,事实证明我的直觉从未出错,可惜到我幡然醒悟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大约是看我完全没反应,少年换了一只手握着伞柄,衣袂翻飞间,隐约有暗香浮动,我忽然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紧接着眼前一黑,直接往前栽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模模糊糊能听见有人在说话,我努力揉了揉眼睛,映入视野的是两张熟悉的面孔,这两人分明是早期来过纯阳宫的孙思邈和裴元。
  看到这两人在,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但是没多久又被裴元的一句话搅得纠结起来,因为裴元对着某个方向喊了一声“师弟”。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破庙里遇到的持伞少年正一手拨开珠帘,一手端着药碗,含笑朝我走来。
  我的脑海里电光火石间划过当年柔弱小白花的身影,再和眼前的华贵少年做一下对比,我瞬间有了再昏过去的冲动。
  房间里有三个大夫在场,装昏是绝对行不通的,我只能选择装傻。正当我纠结的时候,孙思邈老爷爷和蔼的看了我一眼,抬头对着逐步走来的少年开口:“希言,你和小庄年岁相仿,小庄便交由你来照顾,老朽带着裴元去医馆了。”
  也不等我吭声,孙思邈捋了捋胡子,带着裴元就离开了,裴元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看得我浑身一阵恶寒。名为“希言”的少年缓步给那两人让开道路,随后将药端到桌子上面,又扶着我坐起来,轻声道:“小道长昨夜在庙内淋了一宿春雨,风寒侵体昏倒了,小生便自作主张将小道长带了回来,如有唐突之处,还望小道长海涵。”
  淋了一宿春雨?风寒侵体昏倒?我当年被大师伯满华山揍,连冰窟窿都掉过,出来之后仍然什么事都没有,足可见体质强韧,再者我在纯阳宫好歹也学了东西,虽然只是皮毛,我也清楚自己绝对没有得风寒,你一介大夫这样满口跑马车真的好嘛?
  可是看着少年满脸满眼的真诚与关心,我只能把满腹吐槽都咽了回去,少年又把药端了过来:“这药小生稍微放了放,已经没那么烫了,小道长还是趁热喝吧。”
  “……我能不喝吗?”
  “小道长便是信不过小生,总该信过小生师父的医术。”少年温柔而不容抗拒的将药碗递向我,“况且小生师父与小道长师祖乃是故交,寒气最是伤人,小道长若是落下病根,该让小生师父如何向贵派交代呢?”
  我被少年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接过药碗。喝过中药的人都应该知道,中药的味道是十分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我秉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一口气把药全喝了下去,正当我被这玄幻的味道刺激到濒临暴走时,嘴里被少年塞进了什么东西,酸酸甜甜的味道逐渐把原来中药的味道盖了下去。我反复咀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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