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去和团长说。”团长大概把百分之八十的精力都用来思考了。
“你是蜘蛛的一条腿,腿不需要思考。”
“飞坦……”亚修欲言又止,最后他笑了,“谢谢,你是要安慰我吗?”
飞坦已经不见踪影,他的速度在旅团中总是第一。
“害羞了?”亚修知道他其实听得到。
亚修没有把担忧说出来;他希望自己只是杞人忧天。
他的梦境越清晰,忧虑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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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鲁西鲁
他淡然一笑,衣袂飘飘,站在钟楼上,俯视大地。
“玛琪,你说你有不好的预感?”
“是的,团长。”冰冷的小美人微张红唇,“说不清楚的危险。”
“我以前很少有走运的时候,不过偶然走一次运是合乎情理的,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黑发少年的脸上洋溢着微笑——他曾经九死一生,不管是在流星街,还是面对狐狸一般的市丸银,以及更可怕的蓝染,流星街的人,心理上已经做好死亡的一切准备,仿佛从棺材中去张看这个世界,他泰然自若的抬起了右手,“玛琪,我已经不会逃到任何地方了。”
他去过更文明的地方,当然追究本质世界与世界并无不同,但是在那里他仿佛从梦中惊醒,在那里他学会很多,在那里——再大的痛苦也不可能有了。
深深地吸一口气,深深的呼一口气,库洛洛•;鲁西鲁仰望苍天,只要旅团,只有旅团,那是长存的,永不磨灭的,如同太阳东升西落,理所当然。
几个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人;却在今后产生了各项交集。有的活着有的死去,潜在影响波及整个地球,连隔绝世外的流星街也避不开历史的洪流和急速到来的混乱局面……
《[综漫]执迷不悔》夜风晨露 ˇ流星街 最终兵器彼男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流星街 最终兵器彼男
在地球上哪一处会获得幸福,哪一处会得到不幸,这一点谁能未卜先知?
死亡笔记卡片002号“未卜先知,十问一答”
能力:使用时出现月亮形状的布偶娃娃,提出十个不同的问题,每个问题限15个字以内。它会回答其中一个。
代价:在24小时内找出其余问题的答案。
渊源:原属于鲸鱼岛一个好奇心强烈的孩子,十岁时死于溺水。
取巧的方法是真正问它的问题只有一个,也就是你真的想知道的那个,其余九个事先查好答案。
今天它比以往人品了一点点——我问了270个问题,总算回答到我比较想知道的答案。
“和亚修的过去有关的地方?”
答案:“西街422号。”
这是一张看起来有用实际上极其花时间和精力的卡片,我遭受能力的惩罚也是因为它,因为我没有及时在24小时把其它问题的答案找到——如果不事先精心组织提出的每个问题,我根本不敢用这麻烦的能力。
西街422号是个酒吧,酒吧的名字是“魔界游戏”,演奏的保留曲目是“搞翻那女孩”、“切片杀手”、“邪恶猎人”,喑哑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响着,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帮帮忙哦,你的胸部要是没到D;就没资格在这里开口。”她是个眨眨眼就能迷倒一群男人的小妖精,扭着水蛇腰,廉价香水的气味让我几乎忍不住咳嗽——像腐烂的肉一样,只该让秃鹫喜欢。
“我要亚修的情报。”我遇到的,总是个人风格很强烈的人,我讨厌这里淫靡的气氛,但如果能得到我想要的。忍一下也无所谓。
她掏出一支烟,衔在嘴里咋吧,两只手支在桌子上,眉毛一挑,“把你男人让我睡几晚。”
“恩?”
她闭上一只眼,用另一只深褐色的眼望着金,“任何东西,都不能轻而易举得到。”
我笑了起来,回过头问金,“你意下如何?”
“绝对不行。”他不容反驳的说。
我摊开手,“这我没办法。”我总不能逼良为娼吧。“你要多少钱?”
“不需要。”
喂喂喂,金这种说不要钱我还可以理解,可是一个露的比穿得多,眼睛抹得比熊猫还熊猫的女人这么开口,只会让我认为她想敲竹杠。
“究竟要多少?”
她毫不客气的把烟喷到我脸上,“都说不要了!”她的手指夹着烟卷,耸耸肩,“大家都怎么了?一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堆着能把自己压死——被认为是好的不得了东西,而刚好喂饱自己的肚子,自由自在的闲逛没事干——这被认为极其倒霉。”
她并不是开玩笑,而是带着疲惫的神情诉说,眯缝着的眼睛说着她一定是有故事的人,不过,这并不是个能把心里的故事倒出来的地方。
“如果你倾向喂饱自己——我可以借这里的厨房一用吗?我对我的手艺很有自信。”
亚修•;苏利文,高级男娼,由于聪明乖巧技巧好,开价很高,随后,所在的妓院发生火灾,只有他一人逃出,听说成为西街老大的专署宠物,也有人说跟随13区的一个小帮派,还有的说他已经死了。
童话故事,已然结束。
我会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是不管我如何用心体会,也无法体会他沧桑的百万分之一。
“如果他已经死了……”金犹豫着说。
“没死,我可以肯定。”好久没烹调了,我伸了个懒腰,还好那女人可以用语言和美食沟通,不然只好诉诸武力了。
“金,你为什么要跟我来这里呢?”我抿了一口红酒,烂透了,还泛着酸味,就这还要5000戒尼,直接抢劫算了。
“我答应你了。”他的眼神很认真。
“金,你对我了解有多少?”我放下酒杯,慢条斯理的说,不等他接话,就继续说,“学同样的东西,我以前教的孩子只需要一遍,你的话,靠野性直觉估计用不了三遍,我至少需要重复重复再重复几十次。我不喜欢打扮,衣服的话整洁就好,有时候发发呆,看电影,逛街,安安静静的看书,我们之间差异这么大。”我把手张开,竭力的张开。朔茂对忍术有惊人的领悟;席巴看过的东西就能过目不忘;总悟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看书,但格斗的灵活和精明成人都比不上——和他们相处我不必有压力,至少不是太大的压力,他们还都只是孩子,但是金•;富力士,这个我名义上的男友,却让我感到无形的压力。
我的声音并不响亮,隔着一个肩膀的距离,我注视我的男朋友。
“天涯海角一般的差距。”话不婉转,直白的自己都觉得过分,我略带歉意,但我无法给出一点安慰。
“我们可以从对方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他刚刮了胡子,因为对着水面刮脸,青色的胡渣历历可见,紧张的表情让他多了一分老成。
这么乐观?
“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就因为我们很互补?”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如果这句话问蓝染,我还要加上一句“您是不是有恋童癖?”要知道当年我在真央脆生生叫他哥哥的时候还是粉萝莉的。
我早就学会不要过问太多,当我眼角的余光扫向门口,正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孩子被揍的死去活来,当大汉把脚踹到他的肚子上时,我走过去,踢飞了大汉,把孩子拉起来,挺漂亮的孩子,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当然在流星街长的再王子也是没用的。如果他能活的再久些,没准是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男人,帅气王子或英俊的邻家哥哥,但一切取决于他能够长大。
“以后不要到这里来了。”我对他说。真希望自己有视而不见的能力,但是既然没瞎掉,就只好管下闲事。
他揉揉眼睛,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很漂亮,像一只柔柔软软的小兔子,“姐姐,我跟着你好不好。”
“我没有这个打算。”为啥我这么受孩子欢迎?
他整个人黏在我身上,软软的说,“你不要我吗?”撒娇一样的声音,“我会打游戏,我会修电脑,我还会拆汽车,我会做好多好多事情,”
“小鬼,如果你想离开流星街的话,最好自己想办法。”他是个可爱的孩子,像金色妖精一样的孩子,身上缠绕稀薄的念,搞不好还是操作系的,操作那个壮汉揍自己?我知道我和金在流星街差不多有了几分名气,但是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绝对自找苦吃——我又不是慈善家。
一群人簇拥着围过来,大部分都是脊背和粗壮的大腿几乎要把衣服撑破的壮汉,焦躁的表情,浮夸的身手,我无声的退后,至少我不会满脑子白日梦把他们当成问路的。
其中一个拎起了金发的孩子,“侠客?”
“那是谁?我不认识。”孩子徒劳的扭动着身体。
侠客?蜘蛛的脑,准确的说是未来蜘蛛的脑。他对我使个眼色,明显到所有人都看得到。
一个老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褐色的皮肤包裹着骨瘦如柴的身体,很明显他是为首的,那一眼似乎包含了很多讯息,“过来。”语调强硬。
“我不认识这孩子。”我郑重的说,未来的蜘蛛脑惹得麻烦,根本不关我事。
他二话不说把我抗到肩上,枯瘦的手和木乃伊一样。霎时,金仿佛召唤兽一样出现!
不管是贵族猪还是野猪,碰到好猎手,只有当火腿的命!
我的男朋友,比核武器还要可怕!
我被丢在一边,撑起自己的脑袋观赏他的打斗时,我才实实在在发现这一点!
他一往无前,无所畏惧,一拳就能打倒一个喽啰,至于那个为首的老头,他一开始就踢断了他的腿骨,从开始到结束,总共不过几分钟的事情。
“自己的女朋友身处危险,我无法置之不理。”他回过头,拍打我身上的灰,“就算离开流星街,我也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的天啊!现在我是不是改庆幸几十天后就会强制性离开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