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当年的孩子都长大了。
米特夺得小杰的抚养权,然后哭了。
“你一定会教育好小杰的,拜托把这个盒子交给他,等他成为猎人……”金说。
“他才不会当猎人呢!我会告诉他爸爸死了!”米特哽咽。
“这样也好。”
“不准再回这个岛!”她一边哭一边对金说。
他真的没回去。
他的脸部表情像孩子一样倔强,忖度:不知道小杰会不会看到那个盒子。
一定会拿到的。因为杰是金的儿子——
小杰首先听的,一定会是那卷磁带。
“小杰,你也成为猎人啦。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见我吗?
想见我的话,就继续听下去,如果不想的话,就按下停止键。
你的答案是“YSE”吗?
那么我再问一次,你觉悟了吗?
猎人做事总是任性妄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牺牲一切,如果你只是认为“见一面也没个差”的话,最好现在就按下停止键,给你一分钟好了。
呼,那么想见我吗?”
那位私家侦探朋友帮助金做这个特殊磁带的时候,在这个地方用眼刀狠狠刮了金一下,“喂,你早就想把孩子丢给亲戚了?”
金纯良的笑笑。他的生活之道,就一定会贯彻到底。
“可是,我不想见你。
老实说,我没脸见你。毕竟,我为了自己,抛弃了为父的责任,是个没用的家伙。
从录完这卷带子,到你听过为止,至少也经过了十年以上吧。
在这十年间,有一件事绝对不会变。那就是,我还在流浪。
所以,当你在听录音带的此时,我也在某个地方流浪,如果你还是想见我的话,就来找我。不过,我说过,我不想见你。如果我知道你在附近,我会逃走。你不也是猎人吗?
来抓我啊!
啊,有一件事忘说了,是关于你妈的事。想知道的话,就继续听下去,如果不想知道的话……”
“请帮我把这个气固定,确保一按停止键,就开始倒带,还要消音。”金强调,“要彻底。”
“我用念做了三重防护,就算拔了电源,原磁带和拷贝带都会破坏——你没想过你儿子会当场拷贝这磁带吗?我的念能力一旦被别人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白马探,1989年的时候年仅15岁,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当然他在猎人协会更出名,也只有一星以上猎人或者私交好友才知道这少年的能力——“名片夹子”和“收纳袋”。
“我帮你收集了雷弗的所有画集,连市面上很少的雕塑也有。”金瞥了白马一眼,献宝一样,“都有签名的。”
白马是雷弗的死忠,他的侦探工作室“白色殿堂”也是出自雷弗的一件名雕塑。但是要想从白马脸上找到任何情感的流动的话,一定会失望的。
他就像冰一样,浅褐色的飘逸头发,浅蓝色的眼睛,端正的圆脸,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大两岁,这是为了工作需要,只要碰到可乐的事情,白马也能和火一样热情。
“你对自家儿子真狠。”这话是从嘴缝里挤出来的。
白马从没见过金这种不负责任的爹。
“嘿嘿。”金只是笑。“再加送你一个贪婪大陆好了。”
“喂,我没时间去,通关限制太大了,你们又不放水。”白马凝视屏息,“你不留个游戏机给儿子?”
几十亿的游戏,你对儿子的赚钱能力如此有信心?还要他过了十岁就挣到几十亿?
“我相信贪婪大陆下次的售价能近百亿的。”金说。
“你儿子真可怜。”
就算把自己卖了也没那么多钱吧。一张猎人证也不过价值四亿。
1998年,猎人考试第二场即将开考。
“我的手机响了。”依妲出声。
“嗬嗬嗬嗬呼呼呼呼,”辛普森姐妹双簧开始,艾莲娜学扭扭捏捏的声音。
“您好,是哪位啊?”
“嘻嘻嘻嘻乎乎。”
“金,你这样就算一天打一百个电话也没用的!”依妲一副严厉的样子,指点金,“《爱情百科》看完了吗?读后感写好了吗?”
“我没给她打过电话。”金老实说,眼神瞬间有些黯然,“她已经拒绝我了。”
“不过就是拒绝一次,难道你不知道越挫越勇吗?你的勇气到哪里去了?”艾莲娜鼓动金,“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离开忙碌的工作,赶来监考猎人考试吗?”
“你们太闲了,想找消遣。”白马探声音柔和,把盖在脸上的报纸拿开,蓝色的眼睛闪着火花,“而且和李斯特、杜恩他们打了赌。”
“侦探退散!”依妲说,“你可是靠我们才能来哦。”没必要这时候发挥你的推理。
“我是来工作的。”白马探把报纸又盖在脸上,“你们随意。”
来自偶像雷弗•;布朗的委托,让白马的责任心立马上升发誓要完成的完美无缺。他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大展身手。
“这是为你的爱情而举行的猎人考试哇,要是你没有干劲,根本没有意义了!”艾莲娜情绪激昂,“我为你们准备了很多次约会,一次比一次精彩!”
金突然觉得胃绞痛,喉咙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你们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如果这么说你哪会来啊!这叫白色谎言!”依妲说,“你要毫不顾忌的爬到她床上去!在她怀里尽情的……不用控制欲火,我们分析过了,艾莲娜!”
艾莲娜盯着厚厚的分析结果说:“根据我们细致理性的分析,她是传统的女孩子,需要的是成熟的理智的有经济能力的男子,看,你还是符合条件的,展现你的男子气概吧,用手脚牙齿总之一切用得上的器官守护她。”
“我以前就这么做了,一点用都没有。”金笑了笑,“我可以走了吗?”
“你!”依妲恨铁不成钢,“懦夫!胆小鬼!”
“现在在海岛上,你还想跑?”话一出口,艾莲娜觉得不对,据她所知金在哪里都跑得掉,哪怕骑着鲨鱼或者大白鲸。她高呼:“作为猎人,你觉得安全这个词有意义吗?你是为了极限活着的男人,尝试挑战爱的极限吧。”
“你快准备点甜言蜜语,对着镜子练一练表情,把爱情的箭射到芜菁的胸口。”依妲循循善诱。
“如果我想不出来说什么呢?”金问。
“《百年情话语录》。”依妲递给他厚厚一本砖头一样的书,“临阵磨枪也成,尽量背下来,多说话,不要停。赞美她,称她为过去,现在,乃至将来最可爱的女人,明艳动人无与伦比,你的秀发宛如流云,你的眼眸亮如晨星……”
“我们给你安排的是让人心猿意马的 情 欲 约会,你完全不需要把持自己……本能就可以。”艾莲娜接腔。“你这是出于爱,所以不要觉得有束缚。聊聊天,然后发生点什么,你一定要给我发生点什么,不然就白费了!你要挽回女人的心,以及心外面的身体!”
紧张的压力和令人恐慌的未来突然向金•;富力士袭来,他不怕恐龙,不拍怪兽,就算超人来了也有勇气一战,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芜菁……还有约会……
“对了,把这首歌唱会,你要到她面前提着吉他演唱!越煽情越好。”艾莲娜打开CD,赫然是“我心为你。”
“曾几何时,我坠入爱河
此时此地,我如此绝望。
我无计可施
我盼你垂青
……”
金十分为难的看看伊莲娜,又看看依妲,转移话题:“考题准备的怎么样了?”
“很简单,一家女仆执事咖啡店,
规则一:全员为了迎接主人的来临,所作所为充满爱
规则二:能够侍奉主人是最大的荣耀
规则三:全心全意对主人
……”依妲得意洋洋,“绝对划时代的。”
“那我去做什么?”金纳闷。端盘子还是洗碗?
“你去做主人哇。”艾莲娜说的理所当然。“芜菁是你的专属女仆。”
金彻底石化。
他要逃走,要立马逃走!
依妲擒住金的手:“又不是让你去死!你怕什么?”
“在我们的人生里隐藏着千百次的死亡,而对这唯一的一次——你也没什么好怕的。”艾莲娜提高音量,“你就当去地狱!我们这些朋友全都抱着嫉妒与憧憬深爱着你,你要有信心!”
白马探在报纸底下笑岔了气。他决定好好偷拍几张金的熊样,然后……
………
乘坐在前往下一场考试的油轮上,我好不容易进入梦乡。
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尽管迷糊,还是能听到席巴深沉褐色的声音:“离这里远点。”
我睁开眼,毫无疑问这话是对西索说的。
我一把拉住西索:“不用走,在这里可以享受考官待遇!”
蓝染和市丸银都过了第一关,为了保险我决定寸步不离席巴和西索。为此我在脑海里琢磨了很多把西索乱夸一通的废话,就是每次想说的时候张不开嘴。很遗憾我没有信口雌黄天花乱坠的功夫,也没办法赞美压根不属于西索的美德。
西索咧嘴笑着:“可是揍敌客先生很讨厌我哇。”
拜托,你又不在乎!
我微笑:“你的服装很有特点。”
他终于穿上那标准的小丑装,脸上抹得粉足够刷一面墙,而且我亲眼目睹他在脸上画星星和泪滴,说实话他化妆技术还是挺可以的,没准也能学着雷弗画个画做雕刻什么的。
他扭扭腰,对着墙上的玻璃镜喜滋滋的说:“还算好看。”
我知道这不是自我欺骗,也不是爱慕虚荣,他真的觉得这样好看——西索和普通大众审美很有距离,但是考虑到来年伊尔密钉子人的未来式妆容,光造型足以把东巴这种新人杀手赶得远远地,就得说这两人同步率高气场合西伊是官配。
西索去甲板上晃悠的时候,席巴愤愤的说:“他在发情呢!”
这个,难道是因为几天没见伊尔密……我觉得有些尴尬。
席巴也敏锐的感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