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小娘子。”他是有打算去问好友,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
“打听好了告诉我。我不希望以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晓得,还得问阎王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死,也要让她做个明白鬼吧。
“小娘子你可不能死,为夫还指望着小娘子能保护为夫?”简源杰缩着身子,靠在了尹天夕的怀里,娇弱得如同被雨打的小花儿。
简源杰盯起眼睛,小娘子的怀抱很香很软,若是胸前再多点点肉,那就更舒服了。
尹天夕伸出一根手指,把简源杰的脸给推开。“蹭什么蹭!”她不是无知少女,简源杰在吃她豆腐她都看不出来。
“的确是什么都没有蹭到!”简源杰摇头,不无遗憾地说着,“看来小娘子的确是需要进补,这样为夫才能蹭到什么。”
尹天夕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简源杰还是一个色胚呢,“谁把你教坏的!”
“小娘子,你这么说就错了。男人在心爱人的面前,不需要人教,也坏。”简源杰色色一笑,盯着尹天夕的胸前看,“小娘子你快点长大吧,为夫再把身子养养好,以后做一对恩恩爱爱的夫妻!”
对此,简源杰是十分得期待啊。
“呼。”尹天夕吐了一口气,竟然敢嫌她的胸小了,拜托,她才十二岁!“相公请放心,天夕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倒是相公要晓得,男人某些地方大了,才能让娘子真正获得‘性’服,相公可晓得!”
女人最忌讳自己的胸被男人笑小了,男人则最忌讳女人怀疑自己那个方面不能让对方满足。今天,尹天夕还跟简源杰杠上了。
“小娘子的话,为夫听明白了,为了日后能满足小娘子,把小娘子伺候得稳稳当当,从今天起,为夫跟小娘子一起食补!”
在好友的“耳濡目染”之下,简源杰对那方面的事情,虽是一次都没有做过,但该知道的简源杰可没少知道,听 揿了,简源杰在那方面自然少了一些年轻未经人事该有的羞涩。
一对什么都没有做过,还是一对半大的小夫妻竟然在大白天地讨论这个话题,真是让站一边的小桃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桃告诉自己,以后当少奶奶跟少爷再独处时,她宁可站在门外打蚊子,都不待在房里听少奶奶和少爷打情骂俏。
“少奶奶,吃的来了。”其实尹天夕已经注意食补了,就算不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女人也总喜欢自己的身材好一些。
尹天夕已经到了身体发育的时候,所以时不时地就会让宁香帮她煮些丰胸的汤。女人的好资本,是她以后在家里站牢的本钱。
尹天夕没理会那些糕点,而是将汤先喝了。
看到尹天夕时常喝这个汤,简源杰很是好奇,“小娘子,这个汤真的很好喝吗?”简源杰晓得,尹天夕嘴是刁了一些,但对任何食物都没有特别的偏爱。
“要不要喝喝看?”尹天夕不怀好意地看着简源杰,她挺想知道,这些汤,对正在长身体的男孩子有没有用。要是简源杰变得不男不女,话说沐夫人会不会拿把刀砍死她?
“不,不用了。”简源杰摇了摇手,之前还有些好奇,看到小娘子这笑容,他所有的好奇都打消了。因为简源杰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好奇害死猫。
“真不用了?”尹天夕无趣儿地看着简源杰,要不然的话,她还想拿简源杰做个试验呢。
“小娘子,你喝,你喝。”敢才怪了,简源杰真觉得自己多嘴了,日后小娘子的事情,不必要的话,他还是少问为妙,要不然遭殃那个人肯定会是他。
“那算了。”尹天夕放下盅之后,一块手绢儿出现在尹天夕的嘴边。这些天来,尹天夕已经很能适应简源杰这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温柔对待。
“小娘子,你又要去院子里走走吗?”最近小娘子养成了去院子里走走的习惯,他想陪,可小娘子不让。
“是啊,你给我留在房里,完成我给你的任务。”简源杰差了简源生一段,她总得想办法,让简源杰追上去吧。
“小娘子交待的事情,为夫哪敢不做啊。”小娘子那是为了他好,他当然是欣然接受,没有半点不悦的情绪。
“真乖。”尹天夕伸出手摸了摸简源杰的脸,因为她发现简源杰很喜欢她的亲近。就当是奖励吧,让简源杰好安下心来读书。
尹天夕在手绢儿里包了一些糕点,身上又带了些水果便出房门了,小楼和宁香便留下来照顾尹天夕。
“饿,饿!”周姨娘远远地就看到了走近的尹天夕,嘴里直嚷饿。如今在周姨娘的心里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尹天夕一出现,就表示她有吃的了。
尹天夕靠近周姨娘,把吃地给周姨娘递了过去。在她离开简家的这几天,似乎还是没有人给周姨娘送吃的,为此,可把周姨娘给饿坏了。
尹天夕看了看这门栏,心里生起一股愤怒的情绪,“若当初你有再选择的机会,你是不是依旧会进入这简家的牢笼里?”
“嘻嘻,好吃,好吃!”疯癫了的周姨娘哪儿听得懂尹天夕的话,只知道傻呵呵地对着尹天夕笑,顺便把尹天夕拿来的东西都往嘴里塞。
尹天夕看到周姨娘骨瘦如柴的样子,挺心疼的。看到疯了的周姨娘,尹天夕就想到了那个是不是被困了的何夫人,“明日我给你送些饭来吧。”
“好,好好!”周姨娘不懂饭是什么,只晓得明天的自己还是会有吃的,那就好。
“你休息吧,晚上我再给你送吃的。”糕点只是副食,不能总当主食来吃。
尹天夕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感觉自己该回房了,要不然的话,简源杰又该闹人了。
“少奶奶。”尹天夕才一个转身,就看到了阿睛,那个被简老爷带回府的小书童,阿睛。
“吓,你怎么在这里?”尹天夕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心,一般这个时候,花院里都没什么人,她这才给周姨娘送吃的。
阿睛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尹天夕一点防备都没有,一个转身,真被阿睛那双暗沉的眼吓到了。
“对不起少奶奶,奴才吓到你了吗?”看到尹天夕有受惊的迹象,阿睛自知闯了祸,连忙给尹天夕下跪。
这次,尹天夕没有阻止阿睛,就算阿睛还小,但她总归是主子,阿睛是奴才,做了错就要罚。“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让简源杰赶进度,作为简源杰的书童,阿睛不该陪在简源杰的身边吗?
“回少奶奶的话,奴才刚有事情,出了一趟府,事先已经跟少爷请过假了。”阿睛低着头,不敢看尹天夕,就怕尹天夕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怪罪于他。
尹天夕长长的柳眉,轻蹙淡拢,看着阿睛。眼前的阿睛很是纯良,算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娃娃,“阿睛,你在进简家之前,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尹天夕学会了一件事情,世上除了自己以外,没人是可以相信的。对于这个阿睛,虽然从表面上她看不出任何问题,也找不到阿睛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需知,阿睛毕竟是后入简家的人,想让她把阿睛当成自己人的话,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回少奶奶的话,奴才在卖身入简家之前,家中还有一位娘亲,不过现在怕是已经不在了。这个问题,少爷也有问过奴才。”问到这个问题,阿睛不敢有半点隐瞒,把简源杰之前问过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是吗?阿睛,你只有一个娘亲?那你的爹呢?”尹天夕仔细地看着阿睛,不愿错过阿睛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问到阿睛的爹时,阿睛的脸上有过一抹伤痛,“回少奶奶的话,奴才的爹在奴才出生的时候,死了。奴才一直都是由娘亲养大的,直到前些日子娘亲生病,为了让娘亲有银子看大夫,所以奴才才卖身入简府。”
“既然如此,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娘亲就死了呢?”阿睛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娘,阿睛都进入简家了,何必知道家中的消息。
“因为奴才的娘亲得的是生病,明知单靠奴才的那些卖身钱是没有办法救回娘亲的。但不论如何,奴才都不忍不给娘亲看病。哪怕看不好,奴才尽了这份心,算是报了娘亲的养育之恩,让奴才的心里也好受些。”
听到阿睛的身世如此坎坷,尹天夕对阿睛存了一些怜悯之心。这故事听上去虽是很动人,可事实上怎么一回事,尹天夕没有打听清楚,所以绝不会轻信。
“别难过,至少你娘亲在死去之前知道她养了一个好儿子,在天有灵的话,必会宽慰的。”场面上的话,尹天夕当然要说一些的。“阿睛以前住哪里,除了娘亲就真没有其他亲人了?”
“回少奶奶的话,的确没有了。”阿睛直直地看着尹天夕,扬起了一抹惨笑,“奴才天生命不好,所以家中没有什么亲人。”
“好在老爷不嫌弃,收奴才为书童,让奴才跟在大少爷的身边。少奶奶请放心,奴才一定会好好‘照顾’少爷,不会给少爷惹麻烦的。”阿睛当然懂得,尹天夕是帮简源杰的,不希望他这个当奴才的人有点纰漏。
“你懂最好。”尹天夕不否认自己的目的,“简家是户什么样的人家,相信这些天,你该有了解了。你做的好,主子自然有赏,做错了,罚自也是免不了的。”
尹天夕的这种做法叫作先君子后小人,“阿睛记住,管好你的耳朵,还有你的嘴巴。不该你知道的东西,你绝不能听到,明白没有?”
“少奶奶放心,奴才懂了!”听到尹天夕的话里带了一点狠,阿睛连忙跪了下去,“奴才只想要一份能让奴才活下去的事儿做做,奴才必会安守本分的。”
“快点起来,被别人看到像话吗?”尹天夕皱眉,这还是在外面,阿睛就这么跪她,会让她很难做。“有些事情你懂自然是好,不懂也可以问问小桃和宁香。”
“晓得了。”阿睛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地上起来,发现这位少奶奶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