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梢恍氨鸺姓怊峤簦∧闼�*的……想夹断我是不是!”
“呜……”男人带著哭腔把两腿分得更开,身後的冲击果然加大了幅度,黎竞用力捏住他臀部的两瓣,一边揉搓一边往两边掰。
“不是腿!是你的洞!放松点!”
“……我已经……”男人想要表示自己已经很乖了,身後的操控者却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往上扯,他只能顺著对方的手势仰起自己的头,将自己痛楚的表情展现在明亮的灯光下面,头顶的强光带来更深的羞辱感,他的身体又忍不住缩紧了一点,随後他的腰侧突然被大力一掐。
“啊──”他惨叫著弹跳了一下,腰却被大力拖向後方,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淫靡声响竟然令他再次变硬了。
“你就喜欢这样!贱货!”黎竞的声音也带上深浓的欲望,变得低沈而沙哑。无论怎麽粗暴的玩弄,身下这个家夥也不会逃开,随便一个指令动作,就可以让这家夥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真像个玩具般得心衬手。
黎竞不再有说话的欲望,彻底放开自己尽情抽送起来。身下的男人开始连声呻吟,被他加快的节奏操弄得跪不稳身体。
他就著插在男人体内的状态,把那家夥整个拧起来摁在沙发上,头部向下埋入沙发垫,被夺去呼吸的男人挣扎著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呜呜……不行了……黎……啊──」
黎竞稍稍放开他的头,让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再没有余力来绷紧後面。高耸的臀和伏倒在沙发上无力的背脊,这组合的画面把黎竞刺激得更加快意,必须闭上眼睛努力压制射精的冲动。停顿了很短的几秒,他才睁开眼睛,两手抱住对方纤细的腰部继续抽送。
男人似乎已经被他玩弄得神志不清,顺著他的动作摇晃个不停,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胡言乱语,甚至主动向後凑送。他伸手到前面一摸,男人的那根东西已经湿漉漉的,他随便搓动了几下,男人就发出更大声的浪叫。
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稍稍用力捏住那根东西,男人偷偷伸手去碰,他低吼一句,「放手!」
「呜……」男人虽然摇著脑袋,还是听话的松开了手。他奖励似的加快了捋动的节奏,胯下也急速撞击。男人只能死命抓住身前任何一样东西来固定身体,仍然一下一下被撞离原来的位置,头部都垂到了沙发外面。
黎竞不耐烦的抓起他的上半身,向後拉扯著一阵猛插,这种刺激把男人搅弄得差点晕了过去,随著身体产生了一阵痉挛似的抖动,他那根东西剧烈的弹跳著喷出了浓浓的精液,身後一瞬间绞得很紧,让埋在他体内的黎竞也没能坚持住,甚至来不及抽离,竟然立刻就直接射在他里面了。
「该死……」黎竞懊恼的重重压在了他身上,两人满身的汗水都交融在一起。
男人好半天不能动弹,承受著身上幸福的重量,一边大口的喘息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没关系……你的东西……我都要……」
黎竞也喘了好一会才能继续说话,他微抬起身子扫视一眼男人的後脑勺,伸手在对方头上「啪」的一拍,「……神经!」
激烈的性事过後,黎竞静静地躺在对方身上,累得不想再动了。
可是,剧烈运动之後的疲倦也使得饥饿很快回归,身为施予者的黎竞尤其消耗了太多体力。他抬起了自己的下半身,稍稍往外一动,从男人身後抽出自己已经变软的性器。
两人终於分开的那个地方还带著湿润的粘腻,黎竞皱眉看著那点夹杂红色的乳状物,果然……还是伤到了,更要命的是两个人都忘记了使用安全套。
身下的男人低低呻吟了一声,回复理智的缩紧了自己的身体,并拢了两条腿,手也作势遮住下面那一块羞耻的部位,同时低著头四处寻找他的衣服。
黎竞略有些好笑的看著,又骂了一句,「假正经!刚才骚成那样……现在装什麽装?」
男人一句也没有辩驳,但黎竞分明看到他露出的耳根立刻红透,这样看著居然觉得有几分性感……黎竞这次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以极快的速度穿好内裤、披上睡衣。
居高临下看著穿衣动作有点缓慢的男人,他沈吟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交代对方:「别急著穿裤子,你要去洗个澡,处理一下那里的清洁……」
男人头垂得更低,几乎都要到地面了,用低到近似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嗯。」
「妈的,嗯什麽嗯,大声点!」
男人畏缩的样子让他看了有气,搞得就像被他强奸了一样。明明是对方自己要求,还表现得无比淫荡,现在享受完了,就变成了寻求安慰的受害者?
「啊……我知道了!」男人偷偷抬头看见他的怒容,马上身子一抖的回答,这样乖顺听话的态度也让他不舒服。
「你现在是干什麽?我强奸你了?怕成这个样子?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你要我干,我就干了你,你满足了吧?以後不用找我了!」
男人有点呆的看著他,脸上那抹性事过後的潮红逐渐变成了苍白,「你还是不愿意看到我?」
黎竞也有点搞不清状况,「你什麽意思?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别以为这种事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只是要男人,出去找多的是,何必缠著我?不就是因为之前没有得到过,现在你得到了,可以放手了!」
男人的嘴动了几下,随後难堪的咬住了下唇不做声,黎竞正了正身子,提步向大门那边走,「那就没事了吧,你快点搬吧。」
「……我不会搬的!」
身後非常清晰的响起了这句话。
黎竞脚步一顿,回过身慢慢的说:「你还在要什麽?你食髓知味了?想再来一次?我可吃不消了。你太淫荡,我招架不住。如果你真那麽饥渴,我明天给你介绍别人!」
蔡以光浑身冰凉的听著,真的想著自己现在死掉可能比较好。他坐在地上直直的看著地板,继续用平稳的语调回答黎竞。
「我只要你,不要别人。但是……如果你想让别人来干,我不会反对,不过我要你在旁边看。否则我没有办法……我对别人没有反应,我试过……黎竞。有别的办法,我也许不会这样缠著你……只有对你,我才有那种欲望,任何别人都不行。」
「……你有病!」黎竞十分肯定的陈述。
「对…… 我有病,而且治不好了。黎竞,我求你……你反正没有固定的床伴,就跟我不行吗?我只要这个。你永远不会喜欢我,我早就明白了,我不会奢望那麽多……在你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之前,把我当备胎吧,我会随叫随到,无论做什麽我都愿意。不想看到我的时候就叫我滚,想要的时候,随便你怎麽上……有一天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我保证,我一定自动消失。」
蔡以光极力冷静的说著这些,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虽然心脏那个部位很疼,但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而且比起跟黎竞毫无关系,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黎竞冷冷的看著地上这个卑微如尘蚁的男人,嘲讽的反问他:「你真以为你做得到?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你就不肯放过我了!这样一直缠著我,什麽事都做得出来,甚至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我哪里,我怎麽会惹上你这样的疯子?最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我记得……你偷偷看我,对我很好,但你根本不敢说出来。那件事我也没怪你,你是老师,我是违反校规的学生,你做的事也无可厚非……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麽现在又跑来纠缠我!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以为的这麽喜欢我,为什麽当年不说?我跟他在一起之前,你就已经是我的老师了!既然你并不想走进这个圈子,为什麽要破坏别人的生活?你这种人……你觉得任何一个正常的人,会喜欢你这种人吗?」
「最开始的时候……」蔡以光痴痴的看著眼前高大的黎竞,他很感激黎竞终於肯跟他说这麽多,「我想保护你……我以为,你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我怕,把你带进这个圈子,破坏你的前程……可是……」眼泪一滴滴掉下来,他痛苦的掩住了自己的脸,「你竟然喜欢男人,只是不喜欢我!我珍惜你的前程,可你竟然跟他在学校里就敢做出那种事!我很後悔,我应该见到你的第一天就跟你说!我喜欢你!黎竞……我这辈子不会再喜欢第二个人!以前,现在,以後……我一直一直……我要的根本就不是救赎,我要你!但是……你再也不会多看我一眼了……你从来没喜欢过我……即使是以前,你也只当我是你的老师。我能怎麽做?是我自己……亲手把你毁掉了……」
黎竞紧抿著嘴唇看著他一言不发,对男人满面的泪水和痛苦并不报以任何同情,只是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一点点诧异。蔡以光竟然是这样想的……保护他?真是可笑又可悲的男人,但究竟其实,跟自己对明晓做的也差不太多。以为对方需要自己的保护,代替对方做出重要的抉择……无论是眼前这可悲的男人,还是那个失去了明晓的可悲的黎竞,都是在以爱的名义做著自认为对的事。到底对还是不对,有谁能审判与界定?这份固执也是可笑而持久的,可即使时光重来一次,也许他还会那麽做。
「黎竞,跟我签那份协议吧……我的生命、财产、感情、身体……一切都属於你。这跟赎罪什麽的根本没关系,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这样简单的事……请你认真考虑一下,不要现在回绝我,给我一点机会……」
男人还在语无伦次的恳求著,苍白的脸色和遍布青红痕迹的赤裸身体虽然凄惨不堪,却散发著异样的情色感,与那些卑微的恳求声混合一起,竟然真的产生了几分意外的诱惑力。
「闭嘴!你需要先洗个澡,然後睡一觉!你现在这种鬼样子,简直让我做噩梦……快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男人被他的吼声震动了一下,赶紧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撞撞跌跌的跑向浴室。要进去的时候才回过头来小声确定,「……你不会走吧?」
男人咬著嘴唇可怜兮兮的样子很有点像个被老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