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已知是计,微微一笑,道:“若不迎接,诚恐有疑。若出迎之,又恐有诈。大人先于城上问个清楚,再作区处。”
车胄道:“元龙之言有理,我这便去看看。”
上得城来,车胄举目四望,隐约可见人影憧憧,来了不少军马,眉头一皱,大声喊道:“黑夜难以分辨,天明了相见。”
叫门军卒应道:“刘备亦回师徐州,若是遇上了,便不好下手了,快快开门!”
车胄迟疑不答,贾仁禄微微一笑,传下令去,三万军士同声喊道:“快快开门!”车胄闻得这暴雷般的喊声,吓得险些摔下城去,忙扶着城墙站好,面如土色。诚恐下面军马真是张辽所属,未及时出迎也是一条大罪。张辽为曹操爱将,一旦怪罪下来,自己这颗项上人头便不牢靠了。逼不得已,只得披挂整齐,传令道:“打开城门!”上得马来,领了一千军马,跑过吊桥,大声叫道:“文远何在?”
火光之中,贾仁禄含笑不答,右手一挥,三万军马齐声喊道:“文远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参拜!”随着这一声喊,身后关公,纵马直出,来至近前,举刀便砍。
车胄突闻暴喝,微一愣神,未及反应,关公已到近前。关公神技,车胄仓促之间如何能当得,只一刀便将车胄的脑袋削将下来,此刀甚为迅速,头已落,身子兀自立于马上不倒。
贾仁禄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地场面,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吓得脸如白纸,心中一阵烦恶,险些呕将出来。心道:“儿童不宜,儿童不宜,我还有过六一不知道算不算儿童。早知道这么暴力,就不来了,害得我这颗幼小的心灵蒙上阴影了……不过我这招还挺灵,先给你来个眩晕,再祭出天下无敌的关公给你来个致命一击,看你还能顶得住,跟我PK那是找死!哈哈!这一切都是我这个超级脑瓜想出来的历害吧,噫,怎么没人给我献花?”他长期沉迷于网游,对各种杂七杂八的附加效果认识深刻,这种狗屁主意当真一抓一大把。
守城将士慑于关公威势,纷纷跪伏于地冲着关公不住叩头,口称愿降,乞求饶命。贾仁禄狐假虎威,抢上前去,拦在关公之前,笑兮兮的接受众人叩拜,当真是贪天之功为己有了。
关公摇了摇头,取了车胄首级,道:“大哥还在苦候好音,我这便去迎接大哥。如今徐州守军愿降,内有元龙为应,外有三弟为辅,想来无甚大事。仁禄便在此间安抚军民,扫除府邸,以待大哥。”
贾仁禄眉开眼笑,道:“云长放心,这里有我,你自去吧。”关公摇头苦笑,回转马头,径自去了。
便在此时,陈登出城来迎,贾仁禄率众进城。徐州原为刘备治下,刘备待徐州百姓极有恩义,百姓本就悦服。如今百姓们听得关公只一合便斩了车胄,纷纷放弃休息,从床上爬将起来。香花宝烛,箪食壶浆,夹道两旁,以迎大军。人人争欲一睹关公神威,更有不少怀春少女、深闺怨妇,不顾劝阻,闯上街来,思欲一见关公,聊解思慕之苦。待得见到贾仁禄乃大失望,纷纷拔腿走人,关门闭户,暗里准备烂果皮、臭鸡蛋伺候,以备不时之需。
虽是大部分人见贾仁禄如见钟馗避之唯恐不急,但仍有不少刘备的铁杆粉丝,兀自不退,跪于道旁不住叩头。贾仁禄本来就是一个小人物,平时只有他点头哈腰的份,哪见过这等阵势,虽然街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些许百姓欢迎,他却引为不世奇遇。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不知身处何方矣。
一路接受百姓叩拜,行得甚是缓慢,过了半晌方始到得刺史府。只见府门大开,门前有二小卒把门,里间隐隐传来杀猪般惨叫声,撕心裂肺,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贾仁禄眉头一皱,问道:“里间发生何事?谁在里面?”
一小卒道:“张将军在里间,军师可去问他,我小卒不敢回答。”
贾仁禄心知里间定发生了屠城惨案,忙赶将进去。只见道上、墙上血迹斑斑,尸体横七竖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的七老八十,小的嗷嗷待哺。贾仁禄见此惨状不禁心生怜悯,哀声叹气,不住念叨着:“阿弥陀佛。”走进厅来,前厅也是混乱不堪,一片狼藉,无有活人,尽是尸体。心道:“得,鬼子进村了。唉,这个张飞,仗着是刘大大的弟弟,就这么滥杀无辜,典型地无组织、无纪律。这还了得,一定得管管!”循着惨叫声一路寻去,终于在后园之中见到张飞,只见他脱得赤条条的,双眼血红,浑身是血,手提宝剑,逢人便砍。剌史府上都是些丫环、仆役、公子、小姐,会武的极少,如何是张飞的对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一合便身首异处、魂飞天外。
贾仁禄叹了口气,抢上前去,欲行相劝。张飞正杀得兴起,哪分得青红皂白,劈倒最后一个丫环之后,还觉得不甚过瘾,忽觉身后有人靠近,暗叫:“来的正好!”回身便是一剑。这一剑来势凌利,剑未至,风声已呼啸而至。贾仁禄如何抵御得了,只得又使出百战无敌的昏晕大法,两眼一对,瘫到了地上。
张飞一见是贾仁禄大惊失色,忙将其扶起,救得醒转,喝道:“我说仁禄啊,你来了也不言语一声,和鬼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不怕被我误杀啊!”
贾仁禄道:“谁像鬼?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27txt。 欢迎常去光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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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骄傲无可救药
作者:唐之风
第一章
卓一帆昨天刚送的手机,功能顶尖,屏幕很大,看的也很清楚。
照片照的很不错,唇齿相依,抵死缠绵。
照片的主人公她也很熟。男人是她对面的她的丈夫,女人,是她亲自为自己丈夫推荐的女秘书。
地点,是床上。白色的床单,那么醒目。
赵初黎看了看照片中那个覆在女人身上的意乱情迷的男人,又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衣冠楚楚的卓一帆,笑了,“尹韵最近表现怎么样?”
“挺好的。”卓一帆淡淡的回了声,优雅的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又轻轻放下。
他的手很稳,和任何时候一样。
“哪方面很好?”她继续笑。
“很认真,是个不错的秘书。”卓一帆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今天这种日子,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赵初黎吐了口气,笑:“看来你很满意。”
“老婆推荐的,当然好。”卓一帆轻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在收到照片之前,赵初黎是喜欢这个男人的一切的,特别是他的牙齿,笑起来有种阳光的味道。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可以去死。
而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真的可以去死了。
是笨死的。
二十岁的时候认识他,爱上他。
二十五岁的时候嫁给他。
那时候的他一无所有,在公司里当了三年的小白领,却连这座城市的一个最小的洗手间都买不起。
但她还是嫁给了他。
卖了母亲留给自己的房子,和他一起住在他与人合租的小小出租屋里。
而卖掉房子的所有钱,全部都成了他公司起步的所有资金基础。
那时候她是一家业内知名的大公司的市场专员,工作了三年之后,手头有了些客户。
她为了他,违背了职业道德,介绍了几个易做且信誉好的客户给他,稳定了他起步的基础。
他要钱,她给他钱。
他要资源,她给他资源。
而现在他成功了,她不求什么,他却慷慨的送给她一个小三。
原来这就是他一直神秘兮兮的说要今晚一定要给她的大大的Surprise!
果然很惊,只是无法同喜。
“尹韵是个很聪明而且漂亮的女人,”赵初黎盯着手机屏幕淡淡地说,“你运气很好。”
卓一帆蹙眉,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左手,不满道:“今天这个日子,你怎么总是提她?这是我们很重要的日子,忘了无关的闲杂人等,不好么?”
她不着痕迹的抽出了她的手,还不忘在桌布上轻轻的蹭了蹭,似乎是沾到了不洁之物。
“尹韵不是闲杂人等。”赵初黎冷冷的宣布。
卓一帆不解,眉头皱的更紧,“黎黎,你这是怎么了?”
“卓一帆,”不知道多少年后,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右手把手机轻轻的放在桌面上,她才接着淡淡道:“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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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两个字她认为离自己遥远的很,几乎可以算得上挨不上边。可是现在,她却亲口对自己的丈夫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只抓了自己的包离开,把手机留给了他。
能去哪里,她完全没有头绪。
三年前,他的公司稍微稳定之后,她也就满怀内疚的离开了原公司,不仅放弃年底即将到手的市场主管,更放弃了在这个行业很好的发展前景,而跳槽到了一家规模比较小五十人不到的只能算是代表处的美国公司,薪资虽差不了多少,但基本是毫无前途。
曾经她所有的一切都为了他,而他也给过她最美好最期待的所谓幸福,然而,幻境怎么会破碎的这么快?
半年前,她甚至连这份工作都在他的游说之下给放弃了。
她二十八岁了,也该生孩子了。他说他已经做好了做父亲的准备。他现在不仅有车有房,而且公司越做越好,她完全没有必要再为别人打工,而应该好好调养身体,为他生个健康可爱的孩子。
她竟还觉得那很幸福,居然还真的辞职在家,调理身体,为他生孩子。
她确实怀孕了,只是,孩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