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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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 第8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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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是在朝堂上打呵欠,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直接拉出去喀嚓。而孙权则是唯一的例外,想打几个就打几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不过这样对他的光辉形象有碍,还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进行比较好。
行礼已毕,群臣抬起头来,孙权也已打完呵欠,一本正经,说道:“汉与吴结为秦晋之好,虽有些许磨擦,却并为显绝,朕登基的消息,不可不让刘备知道,谁愿辛苦一趟,出使大汉。”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孙权长眉一轩道:“子敬,这事谁去朕都放心不下,就由你去吧。”
    鲁肃甚是无奈,应道:“臣遵旨。”
孙权道:“你见到刘备,和他这么说。曹丕篡汉自立,作恶多端,怎么对付他都不为过。朕为了得到淮南之地,壮大实力,这才不得不和他虚以委蛇,假意周旋。朕和刘备有联姻之谊,又怎会弃久昵之姻亲,而就乍附之魏人?你让刘备放心,不论魏人如何巧言佞色,朕绝不会听信馋言与他为敌的,他日他若有疆场之事,朕一定会出兵相助。至于称帝之事……至于称帝之事……你就说臣下见祥瑞屡现,固上表请朕即皇帝位,朕再三推辞不可得,不忍拂众臣之意,这才不得不准群臣所请。这只是大概意思,具体如何说,就由你来斟酌吧,只要不得罪刘备,也不堕了朕的威风就成。”
    鲁肃道:“臣遵旨。”
    孙权微微一笑,道:“好了这事就告一段落,咱们再议下迁都之事。”
    鲁肃辞了孙权,乘着小车一辆,带着随从几个,星夜就道,不一日来到邺城。
    刘备听说鲁肃来了,十分生气,怒道:“孙权擅自称帝,根本朕放在眼里。他居然还有脸差人来见朕!不见!不见!将鲁肃赶了出去!”
    蒋琬道:“皇上息怒,事关两国邦交,还请皇上三思而行。”
    刘备道:“三思,三思。你们就会让朕三思,这事还有什么可思的?”
    黄权道:“如今魏国只剩青徐二州及兖州一部,形势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覆亡的危险。孙权的态度直接影响皇上统一江北的进程,还请皇上以大局为重,三思而后行。”
刘备气消了些,道:“你说得倒也有理。可朕自问对孙权已是仁至义尽,可孙权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是可忍孰不可忍?魏国虎落平阳,已无昔日威风,朕打算将它放在一边,先集中精力对孙权,待得孙权授首,一个残魏手到拈来,还能走到哪里去?”
    刘巴道:“魏主曹丕之所以将豫州淮南近千里土地拱手让给东吴,就是为了挑起吴汉两国争斗,他便可坐收渔利。皇上打算出兵伐吴中其计矣!”
正议论间,内侍进殿呈上诸葛亮差人送来的表章,刘备展将开来,只见其上写道:“孙权有僭逆之心久矣,国家所以略其衅情者,求掎角之援也。今若加显绝,雠我必深,更当移兵戍守,与之角力,须并其土,乃议青徐。彼贤才尚多,将相辑穆,未可一朝定也。顿兵相守,坐而须老,使北贼得计,非算之上者。昔孝文卑辞匈奴,非不欲灭之,乃力不能及,故应权通变,深思远益,非若匹夫之忿者也。今议者咸以孙权利在鼎足,不能并力,且志望已满,无上岸之情,推此,皆似是而非也。何者?其智力不侔,故限江自保。孙权之不能越江,犹陛下之不能渡汉。非力有余,而利不取也。若大军致讨。彼上当分裂其地以为后规,下当略民广境,示武于内,非端坐者也。若就其不动而睦于我,我之东征,无后顾之忧,此之为利,亦深远矣。孙权僭逆之罪,未宜明也,还请陛下孰思之。”
    刘备捋须沉吟片刻,忽觉今天早朝很不对劲,像是少了什么东西。游目四顾,却见贾仁禄跪坐班首,心事重重,叫道:“仁禄,仁禄。”
    贾仁禄也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架子甚大,竟没有答应。
    刘备长眉一轩,提高嗓门,又叫道:“仁禄!”
    贾仁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蒋琬坐在贾仁禄身后,眉头一皱伸指点了点他。贾仁禄回过神来,见无数道异样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老脸一红,低下了头。刘备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贾仁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臣那口子和没和臣商量就擅自作主领养了一个孤儿,这小鬼贼眉鼠眼,一见到漂亮姑娘就两眼放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臣打算将这小子赶走,可那婆娘却说这小鬼从小就没了父母很是可怜,坚决不同意,臣说不过她,正为这事发愁呢。”
原来那日贾仁禄到了晋阳,见到甄宓,二人时光正进行到紧要关头,忽然听见一声咳嗽,一个小脑袋从屏风后探将出来,贾仁禄大吃一惊,兴志全无,当即收了禄山之爪,问起这小孩来历。甄宓如实说了,贾仁禄向那小孩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叫石苞?”
石苞点了点头,贾仁禄若有所思,喃喃地道:“石苞,石苞,石苞,没听说过。看来不是什么……不对,你和石崇是什么关系?”他一时激动,忘了石崇是在他之后几十年的人物,就算和石苞有关系,这会他也不可能知道。
果不其然,石苞摇了摇头。他要是点头,那才真叫怪事一件呢。贾仁禄话一出口便即明白自己问得有多么可笑,苦笑了笑,道:“好了,老子还有话要和夫人商量,你先滚蛋。记住,下次进来的时候一定要喊报告,一点规矩都不懂!”
石苞当然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样的规矩,其实他原本就在这间屋子里。只是甄宓乍见其夫,心神荡漾,竟而忘却,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他既然就在屋子里,就不存在进来不进来的问题,想喊报告也无从喊起。他向甄宓瞧了一眼,见她示意自己先出去,点了点头,告辞出屋。
    贾仁禄道:“你真打算收留这小子?”
    甄宓点了点头,道:“他从小就没了父母,很可怜。你别一见面就凶巴巴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可别吓坏了他。”
    贾仁禄道:“不知道怎么搞的,老子一见到他就生气。”
    甄宓向他瞧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是不是因为他长得比你好看很多啊?”
    贾仁禄老脸一红,道:“嗯,算是吧。老子家中竟是美女,这小子太也风流好色,把他领进家里,老子不放心。”
    甄宓笑道:“呵呵,他才十二岁,怎能风流好色?”
    贾仁禄道:“这小子现在就长得招女孩子喜欢,长大了那还得了。不行,这人说什么也不能往家领。”
    甄宓道:“他无家可归,无亲可投,不到咱们家,你让他上哪去?”
    贾仁禄道:“这老子不管,天下无家可归的人多了,老子都收留,收留得过来么?”
    甄宓道:“我看这孩子老实巴交的,不像你说的那样,到咱家后,我们让他多读些书,明白做人的道理,长大了也好为国家出份力。”
    贾仁禄不知怎地一见到他总觉有地方不妥,至于哪里不妥却说不上来,不禁心烦意乱,道:“你说的倒也有理,可是……可是……”
    甄宓撅起小嘴道:“别可是了,姜维这孩子不也长得眉清目秀,招人喜欢,你能容姜维,为何就容不下石苞?”
    贾仁禄道:“姜维是姜维,石苞是石苞,这是两码事,岂能混为一谈?”
    甄宓伸嘴在他耳边悄声,道:“我知道了。你对姜维的性格事迹了若指掌,自然放心。可你却对石苞一无所知,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才会如此担心。我说的没错吧?”
贾仁禄缓缓地点了点头,悄声道:“正是如此。三国的人物老子几乎全能背出来,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估计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可他眼光灵动,一看便知是个机敏狡黠之人,按理不该籍籍无名。再说他也姓石,搞不好和石崇有些关系。凡是和石崇有关系的人将来都不会有好下场。你听我一句,为防微杜渐,还是别将他领进门的好。”
    甄宓知道他对将来的历史知之甚详,也不禁有些担心,道:“那你忍心看着他流落街头,乞食度日?”
    贾仁禄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算了,先这样吧,让老子好好想想,看有没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连日来贾仁禄都在为此事烦心。想将他送人吧,他偏偏又是刘贵妃让收留的,若是将来刘贵妃问起这孩子的情况,可是不好交待。拨间宅子将他隔离在外吧,甄宓又放心不下,况且刘贵妃那也一样不好交待。总而言之,主意想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合适。这日早朝,他仍在考虑,其他人在说些什么,他根本没心思去听。
    刘备哑然失笑道:“就为这事?”
    贾仁禄点了点头,刘备笑道:“石苞朕见过,聪明机灵,善加琢磨,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他日成就当不在姜冏之子伯约之下,你好好抚养就对了,就别想着将他赶走了。”
    贾仁禄没想到刘备竟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又素知他看人的眼光不会错,大吃一惊,心道:“连刘备也这么说,这小子该很出名才对,怎么老子竟一点也不知道?”
他只是将《三国演义》读了八百遍,又玩过几款三国游戏,便自以为三国人物竟在掌中,自然是大错特错。石苞虽出生于三国时期,但由于出身低微,开始只是一个替人赶马贩铁的小角色,其名不显。等到他受知于司马师,挤身官场,扶摇直上的时候,魏国已日薄西山,形将就木,因此他的功绩,只列于《晋书》,《三国志》里没有记载。贾仁禄连《三国志》都没读过,自然不会去读什么《晋书》,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个小白脸他日官居大司马,总督一方,手握重兵,虽不一定在姜维之上,却也相差无几。他更加不知道异日富可敌国,连皇帝都要逊色三分的西晋首富石崇正是石苞的第六子。
    刘备微微一笑,道:“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在朝堂上议了。孙权擅自称帝,大逆不道,朕打算兴兵诛讨,可包括孔明在内的大臣都劝朕不要轻举妄动,你怎么看?”
    贾仁禄听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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