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他父亲,约齐人手一起寻找。
当下她转身正要回去,忽听见林中砰地一声大响,像是有什么物事轰然倒地。她吓了一跳,啊地一声尖叫,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一株大树后,探头向外张望。
只听林中有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兰……兰……兰……是你吗?”
陈兰听出这是邓母的声音,此时虽可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她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听声音邓母像受了严重的伤。她忙奔上前去,拨开长草一看,只见邓母躺上草丛上,嘴角上面颊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人打过,叫道:“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邓母叹道:“唉,艾儿千好万好,就是性子太傲,不善和他人交往。那些人上门来接济我们,也不全是不安好心,别有所图。可艾儿却不分清红皂白,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倒好为了一点点盘缠,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相似。我今天去县里找了几户大户人家借钱,他们都曾被艾儿拒绝过,心中不忿,不但不肯借钱,还拿我这个老婆子出气。”
陈兰勃然大怒道:“岂有此理!”
邓母道:“这事你可千万别和艾儿说。”
陈兰泪水滚将下来,道:“他……他……他……”
邓母心中一凛,道:“他怎么了?”
陈兰道:“您听了可千万别着急。”
邓母道:“他到底怎么了?”
陈兰定了定神,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的说了。邓母只觉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阴山南麓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两队骑兵列成阵势正在恶战。两方的装束均是一般,头带皮帽,身着皮衣,手中执着一柄弯刀,在阳光下闪耀生光。这两支骑兵一望便知不是中原人物,他们嘴里发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声音,挥舞手中弯刀,弯刀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竟向对方身上劈去。
两支军马似乎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两军主力在统兵上将的带领下,冲突几次,都没冲乱对方阵势,反被射死砍死了数千军士。两方酣斗良久,但见羽箭长矛弯刀在天空中飞舞来去,杀声震天,血肉横飞。绿草茵茵的大草原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尸马尸,绿草也登时被染成鲜红,看上去十分怕人。
忽然间,一阵大风刮过,激起漫天尘沙,径向迎风而立的那支军马卷去。那支军马正全神贯注和敌人纠缠,冷不防大风吹到,不少军士迷了眼睛,登时阵脚大乱,纷纷后退。对方营中鼓声雷震,迎风军接战片时,便即败退。背风军向前追杀,气势锋锐。
迎风军中一个身着白虎皮袍,白虎皮帽,服饰华丽的魁梧大汉眼见自家军马越来越少,一声呼哨,招呼军马仓皇退走。
背风军中一名精壮汉子大叫一声,手中弯刀向前一指。军中鼓声雷鸣,背风军受鼓声所激,大呼酣斗。迎风军再也支持不住,四散奔逃。那魁梧汉子策马正要奔逃,突然间两万骑兵从侧翼包抄过去,截断他的归路。他一犹豫间,前方骑兵追上,将他围在垓心。那汉子叹了一口气,呛啷啷一声响,手中弯刀掉地,道:“罢了,这大草原之主,就让给轲比能吧。”
这人正是当年叱咤草原,开创一代霸业的鲜卑首领檀石槐的后人步度根。要是檀石槐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后代如此争气,估计会给气活过来。
轲比能军裹了上来,将他捆了结实。这时军中金声大震,各队骑兵井然有序,扫战场的扫战场,扎营的扎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不片时,大营立好,布度根在几名亲兵的押解下,进了中军大帐。帐中坐着的正是轲比能,双目如电,霍地在步度根脸上扫了几扫。步度根双膝一软,道:“部落女人牛羊马匹,我都不要了,只求你饶我一命。”
轲比能站起身来,来到他跟前,上下打量,道:“你要我饶你性命?”
步度根颤声道:“求求你饶我一命。”
轲比能冷笑道:“好。”铮地一声响,弯刀出鞘,在他颈边一划。步度根人头掉地,一股鲜血激飞而出,溅在轲比能脸上。他狞笑道:“没想到大草原上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人,怪不得你会败在我手里。”走到帐口,双手高举,大声高呼:“这片大草原永远都只属于勇士,而不是懦夫!”
正文 第577章 … 鲜卑演义
免费小说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全手打TXT章节正文第577章…鲜卑演义
正文第577章…鲜卑演义一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汉都长安,宣室殿外,大雨如注。一内侍撑着雨伞,快步走上台阶,来到滴水檐前合上雨伞,取过侍卫递上的干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只听刘备在里面叫道:“别擦了,快进来。”
那内侍放下湿布,依言进殿。刘备不待他说话,抢先问道:“怎么了?”
那内侍道:“据西河郡传来的六百里加急文书报称,步度根与轲比能两部在云中大草原上发生激战。激战中,草原上突然刮起一阵怪风,步度根部眼睛为沙尘所迷,阵脚大乱。轲比能部乘机突击,大获全胜,阵斩步度根。”
刘备心中一凛,道:“什么,什么。这么说,轲比能并了步度根?”
那内侍点点头道:“正是。有消息说轲比能胜了步度根后不久就率部撤出云中,将王庭设在昔日檀石槐王庭所在地高柳城北三百里处弹汗山啜仇水上,休整士卒。”
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跟着半空打下一个霹雳。刘备颓然坐倒,以手支着额头,摆了个思考者的造型,怔怔出神。过了良久良久,挥了挥手,道:“去把仁禄、孔明二人叫来。”
那内侍一想到天上下这么大的雨,自己竟还要出去传旨叫人,不禁一脸郁闷,应道:“是。”倒退而出,张开雨伞,消失在风雨之中。
乡试时贾仁禄每天上完朝后就要来到中书省议事堂,和诸葛亮、钟繇等人讨论有关考试的一切事宜。他这个人一般只在拍马屁又或是聊女人时才会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聊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说什么也打不起精神。可是上命不可违,他不得硬着头皮和诸葛亮、钟繇等人讨论这些他完全不感兴趣的话题。虽说科举制和三省六部制都是他提出来的,但他那也是迫不得已,只为交差。至于什么为国选才,振兴汉室之类大道理,他嘴上说起来头头是道,可心里去完全不那么想。就和韦公小宝满嘴都是忠字的成语,其实心里所想完全和忠君爱国靠不上半点关系如出一辙。
其实这江山姓刘也罢,姓马也好,就算是姓驴,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只要他有吃有喝,有钱使,有妞泡就成。他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刘备,主要是因为形格势禁,他出不了许昌,而大耳儿就在许昌,近水楼台,不靠他还能靠谁?而他后来一再为刘备呕心沥血,殚精竭虑,也不是出于什么忠君爱国之心。前期刘备势力弱小,随时可能被他人消灭。在那个时候,他和刘备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出了事谁也跑不了。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自然要竭尽所能。到了后期,刘备势力大了,声威日盛,如日方中。这其中可是凝结了他无数的汗水,无数的艰辛,有谁愿意看到自己辛苦多年的成果毁于一旦?贾仁禄自然也不想看到这一幕,于是只好拼死老命将刘备越扶越高,以其说他在千方百计的维护刘备统治,倒不如说他在千方百计保护自己的劳动果实。
既然上了贼船,想下来可就难了。他如今心里所想就是怎么才能下贼船,至于通过考试能拉到多少贤才已不是他最关心的了。不过话说如此说,但他见到各地榜单上那几个震惊世人的名字之后,还是激动不已,那一个晚上他彻底失眠了,不过至于睡不着之后他干了些什么,那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议事堂他只去了几天,便一个头变两个大,说什么也不想再去了。于是他想出了一个主意,故意在议事堂搞七搞八,时而大嚼狗肉,时而大看春宫,要不就是胡说八道,乱出些牛头不对马嘴的狗屁主意,闹得诸葛亮、钟繇等人头痛欲裂,连解下裤带上吊的心都有了。接连几天下来,议事堂被他闹得鸡飞狗跳,最夸张的一次,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除了诸葛亮等少数几个正人君子之外,其他人都被他引到妓院中办公去者。诸葛亮、钟繇等人被他这么一闹,白天憋了一肚子气,晚上说什么也睡不着。几天下来,眼睛黑了一圈,精神越来越来不济,办公时时常出错,甚至在早朝时当着刘备的面,把孙权地盘给安到了青徐,把曹丕的地盘给安到了江南。至于两人愿不愿意调换地盘,他们实在太累,也没空考虑这种细枝末节了。
后来他们实在受不了了,连名上表,肯请刘备收回成命,别让贾仁禄这匹害群之马再去议事堂了。刘备对贾仁禄的胡闹也有所耳闻,其实他也是很反感这些终日一本正经的老学究,眼见贾仁禄这一插科打诨,原本死气沉沉,好似一潭死水的议事堂气氛登时活跃不少,也不禁感到欣慰。不过诸葛亮、钟繇都是国之干城,他们的意见还是不可不听的,于是刘备当即准奏,大笔一挥。贾仁禄总算如愿以偿,彻底地解放了,高唱:“翻身农奴把歌唱。”回到家中继续为非作歹,鼓捣生孩子。议事堂清除了这个不安定因素,又回复往夕的庄严肃穆。毕竟这里是国家最高权力机关,每天讨论的都是关系国家安危、百姓福旨的大事,严肃认真才是它应该有的氛围。不过众人心里总觉得的好像少点什么,浑身不对劲。
这天夜里,贾仁禄当然还和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屋中和甄宓下象棋。其实下象棋本身没什么旖旎,只不过他下棋的规矩和他人略有不同,其他人下棋最多是赌赌钱,小赌娱情,大赌伤身。他不,他和夫人下棋赌脱衣服,谁输了谁扒一件衣衫,两人都扒光了,就熄灯睡觉。在这条残酷规矩的激励下,贾家几位夫人的棋艺突飞猛进,连最笨的祝融都和现在的国手不相上下,甄宓自然更加了不得,犹其是两门大炮用的好极了,实已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