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要来有什么用?当附件挂在身上吗?”她所熟悉的上流社会,有很多富家千金外表装淑女,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还不如像她这样,想要就说,想爱就讲,想结婚就用强迫的。
还等什么?让我们……来吧!
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火曦憋足了劲。
“你想干吗?”他有些怀疑她此类动作的出发点。
“强奸!”她义正词严。
强奸?她要强奸他?当真?
可不当真,她已经开始动手扯他的衬衫了。“嘿嘿!能不能手下留情,这件衣服虽然不是名牌,可也不便宜。”他只是个穷校医,没多少钱花在置装费上,能省则省。都遭遇强奸了,能不能保留衣衫完整,省钱要紧啊!就不要在他受创的心灵上再留下另一道裂痕了。
既然被伤害者对她的动作提出了置疑,好心的强奸犯自然手下留情。不扯衣服,改解他的扣子,总之效果是相同的。
一颗接着一颗,度一舟觉得她的动作有点儿无聊,趁着现在没有病人,索性翻出医疗书研究研究。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居然不加阻止,火曦兴奋地行动起来,想来他也在期待这一刻吧!
三分钟之后,别说是度一舟,连火曦对自己的行动都不抱任何期待了。
“该死的,你穿的这是衬衫吗?扣子怎么这么难解?”没伺候过人的大小姐怎么会对男人的衬衫扣子有所了解呢?涂了指甲油的长指甲对付起这些扣子来着实有点儿难度。
不要紧,皮带扣一定比衣扣好解一些。而且解开关键部位,自然可以说出那句“我们来吧”!
既然她喜欢解皮带,度一舟便认命地让她对自己毛手毛脚。他不是懦弱,实在是好奇心这东西,越压制它它成长得越迅速。明知道火曦这小女人不允许别人有所反抗,他要是再不怕死地与强奸犯抗挣到底,那只能更加激发强奸犯的兽欲。
来吧!来吧!大家一起来吧!
又过了三分钟,这回比较顺利,皮带扣的确被强行扯开了,但——要怎么样才能将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的裤子脱下来?这种技术问题一刻不解决,火曦的强奸计划一刻不能开展。
原来,想做强奸犯也不是这么简单的。
一再的挫败感让火曦的坏脾气升到了最高点,提高嗓门,她将怒火焚烧到他身上,“看到女生遇到困难,你都不会帮忙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正打算检查吗?还要我帮忙干吗?”面对强奸犯,他不仅不能挣扎反抗,还要帮忙,这叫强奸吗?他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能允许一个女人对自己放肆到如此地步。
或者,潜意识里他对她有着同样的期待,他同样想对她说“我们来吧”!
甩甩头,度一舟坚决甩掉这些有的、没的。他怎么能跟她一起头脑发热呢?他早已老得超过了发情期,平静是他需要的武器。
越想平静,她越不给他。既然扒下他的裤子成了妄想,那索性勾起他的欲火吧!根据她所掌握的知识,男性的欲望是很容易被钓起来的。
相中度一舟脖子上一块白白嫩嫩的肉,火曦一口……咬下去。
“啊——”
度一舟大叫着,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疼。他都忍受被她强奸的命运了,为什么还要等待被咬死。她是吸血鬼吗?
“你闹够了没有?”
闹?她哪里闹了?她那么辛苦地努力着,他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她闹?气煞她也!
“姓度的,有多少男人想被我这样青睐都不能够,我这么主动,你居然都不知好歹。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度一舟笑得有些僵,望着坐在他大腿上指责他不让她将强奸进行到底的小女人,他着实有点儿苦恼,“你要我怎么样?难道让我脱光衣服,任你上下其手吗?”光是想到那幅画面,度一舟就快吐了。
他虽然说得有道理,可火曦只要想到自己那么努力都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怒火自然烧得旺盛。
她是谁?火曦嗳!
只有她不要人家的份,从来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何况是像现在这样又啃又咬,手脚全上。
他要不是度一舟,早被她踹到西伯利亚做冰雕了,还容他在这里不冷不热,放肆得让她想一口咬下去?
烦死了烦死了!与其这么麻烦,还不如一步到位,将他……直到彻底、完整、全面地拥有他。
就这么决定了!
火曦一招猛虎扑食,只听医务室里传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喊:“强奸啦!强奸啊!强奸哟——”
“谁?谁敢强奸我们家大小姐?谁这么大胆?”
不知道从何方窜出来的一群神圣将火曦从度一舟的身上拉开,一边勒住度一舟脆弱的咽喉,一边审视他们敬爱的大小姐,“您没事吧,大小姐?”
她像是有事的人吗?度一舟咳嗽连连,直想呼吸新鲜空气。虽然他现在面临极端危险的状况,可总比被一个野蛮的大小姐在自己的地盘上强奸来得光荣而伟大。
勒住度一舟咽喉的那个男子穿着一身功夫装,在杀死他之前,男子要请示主人:“大小姐,你说他该享受怎样的死法?是将他的四肢加上头分挂在五辆车上,然后让五辆车分别向五个不同的方向开;还是去野外开个烧烤派对,咱们带上他,一会儿割片肉,一会儿割段肠子;要不找一群法国美女,没日没夜地榨干他的精力,最后来个精尽人亡;再不然咱用米饭撑死他也成啊!”
总之一句话:“折磨他致死的办法多的是,您看用哪一种吧!大力我全听您的。”
大力?他叫大力?不愧是火曦养的保镖,说出来的话都自成风格,与别家保镖大不相同,度一舟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他发誓,过了这一关,他再也不要跟火曦有任何交集。话说回来,刚才那几种死法中,他最喜欢第三种,就是所谓的温柔乡英雄冢。
瞧度一舟那涣散的眼神,不用说准是期待着怀抱美女致死的美妙方式。火曦还就偏生不让他死了!挪开大力的手,她改用自己的爪子掐住他。
“我问你,你真的不愿跟我结婚吗?”凭什么?他凭什么不肯跟她结婚?多少人想接近她都百般不得其法,为什么她主动接近他,他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就因为她太过主动,所以才让他害怕得想逃掉。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她就不明白呢?
沉默?沉默是什么意思?火曦想弄个明白,“你对我明明有感情,别否认,也许我很霸道,但我并不盲目,我看得出来,你眼中的女人,我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肯跟我结婚?”
因为不肯,所以不肯。度一舟的眼神四下移动着,就是不正视她的眼眸。事先申明,他这可不是逃避哦!
又是沉默!火曦握紧他的领口,死命摇晃着,“说啊!你倒是说啊!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去登记结婚,你倒是说啊!”瞧大小姐激动的模样,大力反倒担心起来,再这样下去,死刑犯不用选择任何死法,因为他会直接死在大小姐的手里。
还是拉大小姐一把吧!说什么也不能让大小姐成为杀人凶手啊!如果有必要,他会亲手掐死这个男人,帮大小姐以绝后患。
可他不能帮火曦消灭心头的愤怒,她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男人将一生托付给一个女人的答案,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嘛!
“度一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登记结婚?”
不说,打死也不说——被她这么问来问去,他早已懒得回答。结婚这玩意不适合当玩具来玩,所以他暂时还不想跟她一起瞎玩。
暂时还不想,暂时而已。
他还是不说?火曦从来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问题上,既然他不肯说,她也懒得再问,等他什么时候想说,她还不爱听了呢!
松开揪紧的衣领,在度一舟能够大口呼吸的同时,火曦让他彻底松了口气。
端正神色,她向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皮带脱落、头发凌乱、脖子有掐痕、身上有淤伤的男人鞠了一躬。
“我必须回火氏企业接任董事长的位置,所以下学期我将无法再回罗兰德当老师。这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很高兴在此与你道别。”
她这哪是道别?倒有几分遗体告别的味道。她要走了?不再回罗兰德学院,他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是这个意思吧?
她急着要跟他去登记结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另有其他因素?
“大力,我不是要你不要出现在学院里嘛!你是怎么办事的?”火曦挺起腰杆,又恢复成那个永远不会被任何问题打败的火曦小姐。
大小姐动怒,连面带凶相的大力也慌了,“不是我要来的,是先生命令我们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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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t11 第五章1
继续与手中的坚硬物体对抗,战野头也不抬地答了一句:“榴賨,我在劈榴賨。”
榴賨?在天涯的脑子里,榴賨的味道等同于“猫的便便”,俗称猫屎。没想到战野居然在用手触碰猫的便便,而且……接下来……他还要将猫的便便吞进肚子里。天涯胃里的东西一阵翻滚,眼看就要汹涌而出。关键时刻,一口口水咽了回去。
拿出矫健的击剑姿势,天涯迅速退到三米以外,身上这件价值两万多的POLO衬衫是不能要了,可惜这才是他第二次穿上身啊!“我说战野,你不要在寝室里作怪好不好?你居然敢用手碰这种东西,赶快拿走。否则我又要起鸡皮疙瘩了!”
“我就是要你起鸡皮疙瘩。”战野理直气壮,天涯可不客气了,拿起手边的剑,他直刺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你想杀我吗?”一连起了三天鸡皮疙瘩,好不容易刚刚消下去,莫非战野想趁此机会灭了艾伯克龙比家族的王储殿下?
拿出面对任意球时,足球运动员会摆出的姿势,战野捂住下身严守以待,“又不是我想出如此之高的高招,是大清早有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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