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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野耷拉着眼皮,一个劲地点头,“不记得!不记得!我现在又恢复了‘面容健忘症’嘛!对于以前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该死的变态男,她在他忘记她的日子里,为他做了那么多,现在他一点也不记得了,那不等于她白做了吗?
刚准备拔下针管插他,车神忽而又想,这样也好,他忘记她的时候,她做了那么多丢脸的事,他要是全部记得,那这辈子肯定栽在他手里。看爸爸和鬼那么想将她嫁出去,要是再知道她曾跟他同床共枕……
幸好!幸好!幸好他什么也不记得。
“不记得就好!不记得就好!”
战野跷着二郎腿歪在病床边,意兴阑珊地念叨着:“我不记得某位比男人还能打的女生穿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跟我去酒吧;我不记得某位从不下厨的女生为了我学做菜;我不记得某人拉着我的手,非要跟我睡到大天亮;我更不记得某人曾经说过喜欢我,想永远跟我在一起之类的话;我完全不记得!真的不记得这某人是谁了。”
他的目光分明集中在车神脸上,不记得个大头鬼啊!
车神羞愤难当,想要捶他,无奈受伤的身躯办不到,她只好哀怨地捶着床,“不准说!不准说!不准你在说了!”
太丢人了!她怎么会想起做这些事?一定是当时意乱情迷,想着他一夜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放手做了这么多。
早知道他再摔一跤就恢复从前的模样,她根本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将他从303寝室的平台上推下去不就完了嘛!
对!她就应该将变态男给推下楼,让罗兰德三骑士之一的阳光骑士变成黑夜恶鬼,谁让他嘴巴贱,竟然拿她曾经做过的事来取笑她。也不想想,她辛苦了那么久,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这个没良心的变态男。
“我警告你,不准再提起那些事,如果再让我听到。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咬我舌头吗?”战野好奇地凑上去,眼睛近距离地盯着她的眸子,“咬啊咬啊!我就说了,你来咬我舌头啊!”
“你……”太气人了,以为她不敢咬是不是?
车神气得张开嘴就要咬他,战野倒是大方,趁着她张开嘴的工夫,主动将舌头送到她的嘴巴里任她处置。
要咬他的舌头?还是让他先干坏坏的事吧!
“唔……”
死人妖口不能言,嘴巴被他的舌头完全堵住——她被轻薄了啦!
一计成功,战野顿时心情大好,勾着手指头向她吆喝:“你要是想咬我舌头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成全你。”
“你……你变态!”要不是有伤在身,车神早就对他拳脚相加,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还有没有舌头胡言乱“做”。
变态男又怎么会怕死人妖呢?
战野抓抓头,露出罗兰德三骑士共同拥有的奸邪笑容,“真的好怀念那段日子啊!每天某人都会主动跑到我面前来,亲近我,让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刻也离不开我,真是……”
车神咬牙切齿地欲从病床上爬起来,“变态男,你还说?”
“有本事你来咬我舌头啊!”
这辈子,变态男和死人妖注定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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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神入院以后,过了许多日,他们的救命恩人才大驾光临,这一到病房顿时变得乱糟糟。
“战野,听说你面容健忘症恢复了,真的假的?”幸之雾在他眼前绕了一圈,“我是谁?”
战野单瞥她一眼,立刻将目光投入到为车神削苹果的氛围中,“你是谁?你跟度天涯一起出现,你当然是公主了。”
“我是公主?”幸之雾指着自己的鼻子,再瞄瞄卓远之,“你说他是度天涯?”恶魔变王子,这改变忒大了点吧!
战野睨了她一眼——骗他?他发现自己重新患上面容健忘症以后,就做了很多功课,根据小姐的资料显示,他在罗兰德学院有两个朋友,一个叫度天涯,另一个是卓远之。对于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战野还是有点信心的。
幸之雾差点没笑开花,“你说他是度天涯?”她拉拉卓远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说你是度天涯嗳!”
卓远之毫不客气,几个大步走到战野面前,黑色的眼眸晃着危险的光芒,“战野,听着!我叫卓远之,我是你的室友,也是你的朋友。”
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梅非斯特的眼神像是具有催眠的功能,战野在他的视野里渐渐迷失,茫然地点点头。下一刻,战野的左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小姐半闭着眼,撇开身体,都不忍心看了。车神倒是颇为自在,他活该挨这一拳,谁让他折腾了她这么久,卓远之真是为她出了口恶气!
战野正准备发嗔,卓远之有力的双臂压住他的身体,魔幻的眼神再度重申,“我叫卓远之,我是你的室友,你的朋友。”
战野不会忘了他的,谁让他们是罗兰德三骑士中的恶魔和阳光小子呢?谁让他们是朋友呢!
卓远之带着神秘的微笑拉着幸之雾旋身离开了病房,他帅气的脸庞有着最大的自信,“别再盯着好戏不放,他们该创造自己的故事。”
“你舍得?她可一直将你当成梦中情人。”幸之雾禁不住糗他。
女人总是爱吃醋的,即使是飞醋也不放过。卓远之揪下飞醋加以碱性物质以做中和,“我对死人妖起不了兴趣,也只有变态男可以让死人妖变成女人,所以,这个梦中情人还是让战野来承担吧!”他这辈子消受一个幸之雾已经脸上抽筋,再消受一位人妖姐姐,他就快脑溢血了。
就算是再聪明的女人,也喜欢捣鼓点水花为爱情增色。幸之雾追着卓远之鸡婆地吆喝着:“你确定真的不要车神?现在出手,说不定还有转机哦!反正车神和战野经历了这么一通,说不定又回到了原点。你此时杀将回去,搞不好能大获全胜。”
当他是人口贩子吗?
“以战野的个性,除了车神,他谁也不会要。以车神的觉悟,也就战野这种人还搭调一些——就像我们俩,绝配!”
两个人坐上战野改装之后的车上,没有司机,卓远之难得一次自己开车,开头第一句就语出惊人:“刹车在哪儿?”
幸之雾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吓得我患上失忆症,忘记你吗?”
梅非斯特谦谦一笑,“我相信即使你患上失忆症也不会忘了我。”
这倒不假,他的确够特别,幸之雾早在十五岁就了解了这一点。她比较意外的是,“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你为什么会在十五岁就相中我呢?就因为我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吗?”
啊!他终于开动了这辆改良后的车,原来新车是需要全新方式才能开动的,惟有慢慢摸索才能将车开得更稳更快。
“之雾,你相信吗?即使下辈子我来到这个世上,也会一眼就认出你,就像这辈子一样。”
幸之雾和卓远之命定的爱情是如何生长发芽的,最终长出果实的,敬请期待《涩世纪传说Partl5——卓远之篇》,十五岁的爱情等待着你来揭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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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t 14 后记
CanyouspeakChinese?
去过香港的人大概已经看出来了,我在这篇文里提到的战野和车神同往的游乐场就是香港的海洋游乐场。
去香港游玩的人恐怕都不会错过这里吧!我去的时候据说是游乐场的淡季,所以我们排队坐缆车去山上游乐场游玩的时候只排了半个小时——这就叫淡季。
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游乐场分为山下和山上,山下的游乐项目大部分是向小孩子提供的,进了游乐场坐缆车去山上,那里是成人的欢乐世界。飞天秋千、海盗船、云霄飞车、急速之旅……所有挑战人体失重的刺激项目在那里都能玩得到。
其实真正让我觉得有趣的还是海豚、海狮表演,虽然在很多海洋游乐场也见过,不过香港的这场表演还是蛮令我心动的(我感觉我像一个海洋馆的导游)。
玩了一整天,快乐的时候很多,一瞄眼看到一家三口。
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爸爸大概是混血儿,用幸之雾的话说“真帅”啊!他有着东方人的五官,却长着西方人的高大身材和一双碧蓝碧蓝的眼睛(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我发誓它是真的,不是有色隐形眼镜下的产物)。
妈妈是纯种洋妞,俏生生得很可爱,不像俄罗斯或美国女人个个高耸巨大,我私心里判定她是新西兰人,因为她说英语,而且我喜欢新西兰这个民族。
宝宝完全继承了他爹的优良血统,帅得没治(在我印象中外国小孩五岁以前都很可爱),看样子像男生,因为我一不小心瞥见了人家的隐私部位。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小子正在换尿不湿。
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这个陌生,却频频盯着他的色女,然后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跟我说:“Hi!”
我很想跟他说“canyouspeakChinese?”这是我出门的绝招,尤其是去混有华人的外国,如新加坡、马来西亚,或类似香港这样种族混杂的地方。往往一句“Can
youspeakChinese”之后,我就可以足以做电视主持人的标准普通话与对方蹩脚的华语交流了——这是经验,您可以借鉴。
对这个我估摸着不满周岁的宝宝,这招显然是不管用的。我回他一声“你好”,宝宝没答腔,宝宝他爹则用平仄不分的中文回我一句“你也好”。显然,这句话存在严重的语法问题。我就不追究他了,想人家一混种,能混成这样也忒不容易了。
对这一家三口最后的记忆是,爸爸背着可以折叠收放的小车,宝宝坐在车里,妈妈牵着爸爸的手,形容自在、惬意。一家三口一模一样,却大小不同的白色T恤在日光下闪烁着温馨。
望着他们的身影,我忽然想起了同样是混血儿的度天涯和他未来的老婆,不知道他们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