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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舞动着娇躯,丝绸的脱落手臂,皆因为她肤滑嫩玉,抚之定然犹如温玉,更要命的是,她身上还隐隐散发出白莲的馨香,每个动作轻盈如蝶舞。
";心醉了了无痕,酒醉了了无愁,人亦迷离了无憾。";朗起身浅诵道。
乐师把奏曲放缓,晴随轻盈的舞步完成最后的舞步俯身在地。
朗行至,晴仰视。";佳人独舞,艳惊四座。孤王宁为你放弃江山,也要一亲佳人芳泽。";朗伸手去扶。
";臣妾何德何能,不敢独揽后宫,更加不敢一人独享大王柔情。若是大王为我放弃江山,臣妾宁愿自毁容颜,以唤醒大王睿智德政,绝不以美祸国殃民。";
";说的好,没想到想问题如此通透,孤王今生除了爱你还能爱谁。";
晴娇媚的低垂额头。
此时大殿外一宦官不是时宜的递来九都城门守军的飞鸽传书。";大王,这是九都城门暗岗发来的简书。";
";大王,政务要紧。";晴说罢,转身接过那宦官手里的简书。
";你念,我听。";
晴拧开竹桶,取出巴掌大的简书念了起来:";萧朗,我知道你现在很忙,可是我的终身幸福你就可以置之不理吗!我马上就要成为晋朝的皇妃了,你都不来送我。知不知道我…";晴羞得读不下去,转手递给宦官总管。
朗启阅:";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不想做什么晋朝的皇妃,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哪怕做一个婢女服侍你,我也心甘情愿。求你不要丢下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朗放下简书。
晴当着下人的面,识大体的没吵也没闹。
";晴儿,你别误会。";朗要解释,晴转身门朝大门。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人家都把大王当做是爱人了,臣妾哪敢还有异议。";晴莲步前行七步停住。";大王是她的初恋,若是此事处理不当,她定会为大王殉情的。";
";孤王会和她说清楚的。";
晴拂袖离开…
巍峨高山,柳松随风摆动。蜿蜒几里的兰兆国送嫁大队缓慢的行进,沿途精绝国的暗哨一个盯一个的盯着雪儿马车的动向。而居王城的朗换好了铠甲,引领千骑出城,早已驻扎在嘉峪关西的廖世杰接到宫里传出的讯号,速调度大军与朗会和。
另一支来自晋朝的迎亲大队亦浩浩荡荡的朝嘉峪关西的栈道上行进。
一匹快马携旗回奔。";驾、驾…启禀大将军,兰兆国公主的送嫁大队已经抵达深谷了。";
";命令大军准备迎驾。";
石崇,晋国首富,常在宫中行走,又乐善好施,故晋皇封其为大将军,统兵镇守嘉峪关。
";是将军。";
";准备迎驾、准备迎驾、准备迎驾…";
兰兆国的送嫁大队行至谷前,石崇的军队早已停驻,兰兆国送嫁将军高举宝剑令停大队随众。
";我乃晋国嘉峪关守将石崇,奉吾皇之命前来迎驾公主銮驾,并宣读皇帝旨意。";
";请公主。";
车驾两侧的婢女拉开车门,一辆来开敞式的马车自山头行驶而来。文官随从的士兵站在马车一侧,文官展开圣旨宣读。
";圣旨。";兰兆国送嫁随员纷纷下跪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次兰兆国公主兰若雪下嫁中土,朕心甚慰,赐封兰妃以表朕心。兰妃接旨。";
雪儿麻痹的心扉早已忘了嫁人的意义,目光呆滞的看着送嫁将军把圣旨递来。一支冷箭直射那将军的心房,所有带甲武士纷纷警戒,雪儿的眼神从呆滞中醒来,望着山头上朗的模样,霎时忘了言语,开心的落泪。
";来者何人!胆敢劫亲,不想活了。";石崇远远喊道。
";我乃精绝国的大王萧朗,现在要带她回去。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兰妃已贵为我大晋的皇妃,岂是你这小小番邦的大王撒野。";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逼孤王动粗。";
";小小蛮邦竟敢如此猖狂,看本座怎么收拾你。备战!";石崇驾马迂回原地叫阵。
朗抬手施令,山隘上的弓箭手射出火箭,布满荆棘的山峦,数十名士兵吃力的从山头推下几个滚木球,球体沾到火箭的烈焰顷刻燃起,滚做团团势不可挡的火球滚向晋军。石崇勒马传令众军退避,可火球逼近速急,晋军还是未能躲过火焰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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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五章敌友】]
朗趁乱率部盘山而下,雪儿扯下发冠,推开赶车的马夫跳下车去。直冲晋军的火球滚下山腰一跃直扑雪儿的车驾,朗驾马最前利用马蹄的劲力把火球踢离了坠落的行道,马车尾部的侍从引火趴在地上打滚。
石崇不甘示弱,引一队快骑飞奔至朗处要决一雌雄。雪儿散乱着头发站在马车前,朗驾马迎上一把托起雪儿至马背,扬鞭而去。
";驾、驾…";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会。你嫁人,我岂有不来相送之理。";
";你能来我很开心,我喜欢你啊…";
马蹄声促,雪儿的话朗是听一半,流走一半,根本无暇记得。两军的战火蔓延在了两座山头和山谷中央,石崇率领小队精锐抄小路逼近朗。石崇拔出随身佩剑直刺向朗,朗惊身一闪,护雪儿策马奔腾。
";我不管你是何人,今日我就要你葬身在此。";石崇穷追不舍。
朗带雪儿驾马行至崖边,眼见无路可退,石崇又渐渐逼近。
";怕不怕!";
";什么怕不怕。";
石崇策马袭来,朗搪臂挡剑,另一手把雪儿擎出马背悬于崖边树干,又迅速的拔剑和石崇在马背上对决开来。石崇不敌坠马,朗亦跳下马背在地上挥剑再战。石崇的护卫相继勒马在崖边,下马拔刀跑至和朗厮杀,朗仗剑击迎面两人,后退半步斩杀前敌和后来居上的敌军,石崇眼愣,自知不敌朗的武功,准备再战,朗击落石崇的手中剑,斩断了他头盔上的红绫,收剑面对他。
";点到即止,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朗出一席话,石崇的援军畏惧的退避,石崇眼睛愣直的气息难平。
";你我胜负已分,就当做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人我带走。";
悬于枝头的雪儿难受的微扭身子,不慎失足。";救命啊!";
朗回头望去,石崇刚要以一个战败将领的礼仪臣服,朗纵身踏马的抱起不慎失足的雪儿,半飘半坠的往崖底坠落。
朗抱住雪儿的头,雪儿也紧紧的探手环住朗的腰。
";不要怕,有我在。";
";我不怕…";雪儿吓哭的颤声。
雪儿紧闭双眼的把头靠在朗的胸前,朗摆手想要抓住岩壁上的杂草。可身坠过快,崖底的海浪拍击着礁石声响,雪儿心里挣扎许久,睁开双目拼尽全身力气强吻朗的唇。朗慌了神,手舞足蹈的掉进海里…
浪花朵朵,节奏紧促的袭扰着沙滩的砾石。石崇见朗抱雪儿葬身崖底,不再多做言词,率领未亡的武士返回关隘…
海水呛入朗喉,朗霎时清醒过来。吐了口中海水,扑通在水里遍寻雪儿的踪迹。雪儿闭起漂浮在离岸边不远的水域,朗拼命的游了过去,托住雪儿下颚往岸边游去。
";醒醒啊、醒醒…";朗唤道。
";我们现在死了没?";
";你活的比我都好,差点吓死我了。";朗说着抱起雪儿靠在自己身上。
";是吗,看不出来我在你心目中地位不浅啊。";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弄些干柴来。";
";不要!";雪儿探手紧紧地攥着朗的衣袖。
";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朗缓缓放下雪儿娇躯,拾起宝剑向树林走去…
兰兆国禁宫护卫沿山崖底部的岩体找到雪儿,朗还在林子里捡拾干柴,顾及不到雪儿的安危。
";你们是谁?";
";卑职乃禁宫武士,前来接公主回国的。";
";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我宁死也不要嫁给中原的皇帝的。";
朗隐约的听见雪儿的声音,抱起所拾不多的干柴跑出林子。兰兆国的禁军武士拔出佩刀架起雪儿要挟。
";你别过来,否则吾等就难保公主周全了。";
";你们敢动她分毫,我定要你们项上人头搬家。";
匆匆赶到的其他兰兆国禁军武士见对立与朗,纷纷拔出佩刀迎上,一个不自量力的侍卫挥刀向朗,朗步子稳健的拔剑刺向那人胸膛,其余众军见兵刃染血不得不战,一拥而上,朗利落的解决了围困自己的侍卫。待要仗剑走至雪儿身前,一个假死佯败得侍卫一刀刺入朗的左肋,朗痛楚惊目,探手胸前铠甲于左肋扭转彼身杀之雪儿前。
血染十步之外,兰兆国禁军侍卫无一活口。朗撑剑触地,雪儿迎上。
";你流血了。";雪儿用手捂住朗的左肋,心疼的颤声。
";没事,小伤口而已。";
";我来帮你包扎,你自己先捂着点啊。";
朗失血过多昏倒在雪儿面前。
雪儿惊恐的呼天不应、叫地不灵,一个弱女子的身子骨岂能拖动朗的粗体。还好离这海岸不远的林子里有一处破屋,雪儿吃力把朗扶去。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撑下去,我不准你先死。";雪儿扯下发丝,折断头簪,引青丝入孔,缝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