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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你要不要紧啊。";晴双手搀扶。
";晴姐,咱们快把朗哥送去凝香阁让紫蝶医治。";
七蝶女似有感应的匆匆赶来,大队尾随的晋廷士兵持刀大喊大叫。雪儿停步,紫蝶迎上,看了眼受伤的朗,别提心里有多疼了,立即取出止血丸给他送服,幻蝶气煞,面目一沉,使出幻剑斩杀晋廷追兵泄愤。
晋廷士兵一个个的倒下,听见的只有惨叫声、风声和宝剑上的滴血声…
";保护主公先走。";幻蝶冷冷道。
雪儿同晴搀扶朗离开东宫殿…
此刻,在幻蝶眼中,晋廷之中没有一个好人。加上朗受伤之事,心中更是怒气难消。闻声而来的禁卫军不知死活的冲幻蝶而来,幻蝶大开杀戒,剑上的血还未流干,又添新血,禁卫军迎前即死,幻蝶杀红了眼,就连彩蝶等蝶女拦阻竟不可挡。
";伤我主公者死!";幻蝶怒言。
";幻蝶!清醒点,主公现在已经没事了,放过这些士兵吧。";彩蝶强行挽住幻蝶的手。
幻蝶眼神突然示弱,手臂不知何时受了伤,自己一直在流血都不知道,凤蝶、雨蝶搀扶撤退,彩蝶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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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二章明夕】]
国宾馆里群臣莺歌燕舞,贾后挑选佳品乐此不疲。宦官一箱箱金银珠宝抬上抬下的送往各处,晋廷朝中权臣宵小,忙着奉承贾后。
";娘娘,这件紫珊瑚不错,据说是上品之中的极品。";奸臣躬身呈递紫珊瑚献宝。
";不错、不错,那你身后那件是什么宝物?";
";那是一件古董,据说是前朝曹髦皇帝用过的紫金壶。";
奸臣把前朝皇帝的名讳在贾后面前这么一说,犯了忌讳,前朝和晋朝的承袭是因为司马昭篡位,其子司马炎称帝改了国号,这才有了晋朝的今天。贾后是个很爱家的人,别看她对司马衷爱答不理的,心里却是很在乎自己来之不易的皇后宝座。
";大胆!你竟敢私藏前朝旧物,实有不忠之心。";
";娘娘恕罪啊,微臣只是想献宝而已。";奸臣下跪哀求。
";住口!简直是一派胡言,来人。";贾后唤叫守卫。
";娘娘。";
";将此人推出去斩了。";
";皇后饶命啊,微臣愿意奉上所有家私换臣一命。";士兵架着奸臣走出厅室过半,贾后喊道:";等等。";士兵留步。
";微臣恳求皇后娘娘饶臣死罪。";奸臣挣脱士兵,爬向贾后跟前,摇尾乞怜。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本宫就放你一条生路。";
";谢娘娘不杀之恩、谢娘娘不杀之恩…";奸臣连连磕头。
";启禀皇后娘娘,奴才是宫里的内侍,方才有只鸽子落下。";宦官站在贾后身边暗示。
";今晚宫中月色如何?";
";月色迷离。";
贾后一听宦官的话,心里不知怎么的隐隐作痛。是痛惜自己的爱将战死还是未杀成朗一行隐痛?
";把鸽子炖了吧,今夜本宫就喝鸽子汤好了。";
";奴才即刻去办。";宦官躬身退下。
凝香阁久无人居,落尘厚重,雪儿走在最前打点这一切。晴扶朗将至,幻蝶亦伤势不轻的同往,朗尚算好点,神智清晰。幻蝶身肩两处大伤,手臂上的小伤也有多处。
朗眼中心疼的扫过幻蝶,发觉现在的她是如此的美丽,冷艳背后的痴情竟是这般舍生忘死。再看铺衬卧榻的雪儿,此刻就如细心的妻子一样,为自己收拾卧榻。
温馨满屋的情景使朗无限遐想,紫蝶端来温水。";主公,让我来帮你擦擦血迹,顺便再帮你敷药。";
雪儿抢晴一步,先下手为朗宽衣,晴想探手,可见雪儿先己一步,只得留在原地暗自吃醋。
";水、水…";幻蝶呢喃道。
";这里有晴儿和雪儿照顾我就行了,你去看看幻蝶的伤势如何。";朗抬手阻断紫蝶对自己的呵护。
";那你们好好照顾主公,我去去就来。";紫蝶抽身离开。
";紫蝶、紫蝶,幻蝶可能要不行了。";彩蝶急无良策的唤道。
";让我来看看。";紫蝶坐在幻蝶身边把脉。
";我不要你有事、不要…";幻蝶喃喃自语。
紫蝶想起方才在宴会上的情景,发觉幻蝶对朗的心意不浅,她口中说出的那个不希望出事的人,应该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朗。
紫蝶眼神扫出偏室,见朗神色宁和的接受晴同雪的照顾,纵是自己有幸能攀附圣恩,可身边这般姐妹们,又该置于何地。常言道,爱自私于厮,岂能同她人分得。爱上朗,就等同赋予了他伤害了自己的权利。感情的事也只有相爱的两人才清楚,外人仅仅只能看得表面伊人,可灵魂深处那份耽溺在矛盾与迷惑之中爱又该何人来解。
几日未曾露面的司马明夕乘马车连夜入宫,得知朗被皇嫂贾后算计,心知这个曾令自己心花怒放的男子可能会出事,衣襟斗篷,疾步前往…
司马明夕非常贪恋同朗在一起的那种朦胧之感,想常常能握着他的手,对他撒娇,只要他能赞美自己,就算让她奉送自己的灵魂也无怨无悔。
忽闻有难的朗,又岂有偷安之理。
凝香阁外,梦蝶、伊蝶、凤蝶、雨蝶仗剑留守屋外。司马明夕未曾见过蝶女,误闯走至。
";来者何人!";梦蝶仗剑问道。
";大胆,竟敢对本宫无礼,还不速速让开道路。";
";本宫?还我妹妹命来。";梦蝶误以为来人是贾后,错对司马明夕出手。
四人使出剑阵迫司马明夕出手,完全不懂武功的她哪里躲得过四人的联手,还好司马明夕身边的武士功夫不错,抵挡了击剑,朗闻打斗声起于屋外,以为有追兵来袭,仗剑走出。
出手阻止了四蝶女对司马明夕的攻击,隔开两方人马,立在中央。
";萧朗,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司马明夕喜道。
";公主?怎么是你。";
";我才离开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看看嘛。";司马明夕心虚的启齿,通常她皇嫂贾后要杀什么人,她从来都不过问,惟独这次,竟是为了朗匆匆折返。
朗看出了她的心思,不愿当着众人的面拆穿,挥退四蝶女。
";你受伤了。";司马明夕抬起朗的手问道。
";小伤而已。";
";还说是小伤,你看伤口又在流血了。";
屋内的晴同雪看在眼里,心知朗身边又要多一个女子来分享剩下残缺的爱了…
早朝过后,司马明夕率一众女婢阻隔在大殿外,贾后彻夜笙歌之后神色还有些倦怠,但见自己的克星司马明夕在此,凝神片刻迎上。
";公主这么早就起了。";
";皇嫂不也是吗!";司马明夕冷冷道。
";公主此番前来不会是要和本宫说点什么吧?";贾后鬼的很,听出司马明夕口吻阴冷,但还是沉住气的笑脸相问。
";很简单,我此番来意也只是想和皇嫂打声招呼,萧朗是本公主的心上人。至于皇嫂想对付谁,这我管不着,但是你若伤他分毫,别怪我不念亲情。";
";公主这么说,算不算在向本宫示威啊。";
";皇嫂怎么理解都可以,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动我喜欢的人。";司马明夕眼神犀利。
";好吧,既然公主这么说,那本宫也只好给你几分薄面放过萧朗。倘若他独自行走宫中被人刺杀,那公主可不能归罪与我,毕竟人的一生,命数早已定局。";
";你!";
贾后痞笑着走开…
凝香阁中蝶女们轮班值守和照顾朗及幻蝶,紫蝶彻夜未眠,晴同雪一人站在窗前,一人站在门口,都是一副若有心事的样子。
来回踱步后,两人正面相对。
";姐姐你先。";雪儿恭敬一语。
";还是妹妹你先。";
";公主驾到。";宦官高呼。
朗睡梦惊醒,司马明夕抢步入屋,避开晴、雪直接转道内屋看朗。
";别起身,你的伤势还没好呢,要多注意休息。";
朗躺在床上眨了眨眼,晴同雪此刻的心情比喝下十坛陈醋还酸,爱一个人就像攻打一座城一样,你侵占了多少,你也就会得到多少收益。晴同雪现在的心境已经完全沦陷了自己先前所争取在朗心底那点微薄的爱,拱手送给了司马明夕。
";公主也一夜没怎么合眼,还是及早回宫歇息吧。";雪儿看不入眼的从旁排挤。
";是啊公主,这里有我们照顾就好。";晴一侧附应。
司马明夕恋恋不舍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来她不想走。可是她的留下会让整个屋子里的女人吃醋,走了便是各自为政的监护朗,只要一有机会,能多单独相处一会儿是一会儿。
";萧郎,我刚才已和我那皇嫂挑明一切,要她不要在危难你,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养伤。只要有夕儿在,我谅我那皇嫂也不敢率兵前来造次。";
";萧郎?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成她的夫君了!";雪儿暗语。
";是啊,怎么会这么突然,难道又是朗在外的风流债?";晴亦暗自嘀咕。
";如此说来,贾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是我连累了你。";朗自责道。
";嚎,就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