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云!”杏仁这会还气愤着,恨恨道:“她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敢害少夫人。”
原来蒋华安领着杏仁到马云房门外,眼见尚妈妈迎了出来,自是问道:“马云可醒了?”
“大夫说服了药也该醒了,可是这会还没醒,只是做恶梦,摇也摇不醒,只怕不中用了。”尚妈妈嘴唇动了动,似还有难言之隐,隔一会似下了决心,沉了嗓子道:“那蛇是阴毒之物,被它咬了又做恶梦,只怕是被阴物缠上了。少将军是武将,阳气最盛,若能进房去瞧瞧,没准把阴物吓走了。我倒知道,少将军不信这些,可是人命关天,……”
杏仁得了贺圆嘱咐随蒋华安一起过来,这会听得尚妈妈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插话道:“尚妈妈,我先进去瞧瞧马云姐姐罢!”
“哟,杏仁啊,要是别人自是瞧得,你却瞧不得。”尚妈妈见杏仁要进房,忙拦住她道:“马云是中了蛇毒,偏你生肖属蛇,进去只怕冲撞了。”
蒋华安这几年在外奔走,什么人没见过,这会见尚妈妈提起马云,话语虽悲切,眼神却闪烁,已是起了疑心。再一想起园子里自来没有蛇,大暑天却忽然蹿出一条蛇。听得那蛇一闪,众人还没瞧清楚,圆姐儿就被咬了一口,当时站在旁边杏仁也回不过神,马云站在远处,为何那么快就跑过来?问也不及问一句,就知道是被蛇咬,居然就俯下去把蛇毒吸了出来,倒像她一早就知道有蛇要出来咬人,已经准备好要帮圆姐儿吸蛇毒一样。
蒋华安心念一转,捏了食指和中指在唇间一吹,发出啸声来。尚妈妈和杏仁听得啸声,都愣了神,少将军这是干什么?没等她们想明白,院落前已出现几条身影,却是府里侍卫,这会齐声道:“少将军有何吩咐?”
“少夫人被蛇咬之事,你们查如何?”蒋华安背了手,冷着脸道:“现下有蛇进将军府咬人,没准以后就有其它东西进府咬人,此事还得彻查。”
“少将军,这几日进出将军府人已查过了,除了一人,余者皆没可疑之处。”一个侍卫站前一步,恭声道:“还没查过这个人,却是救了少夫人马云姑娘。”
尚妈妈正扯着杏仁手,这会一把甩开,紧着嗓子道:“少将军,马云为了救少夫人,这会生死未卜……”
“尚妈妈,你站开些。”蒋华安挥手止住她话,淡淡对侍卫道:“马云既是有嫌疑,你们当着我面先搜查她房间。待她醒后,再盘问几句。若她是清白,正好洗脱嫌疑。”
“少将军,马云一个女孩子家躺在屋里,若是任由这几位侍卫大哥进去搜查,只怕不妥罢!”尚妈妈一时大急,紧要物事自然毁了,却因怕马云吸完蛇毒救不及时,有一味早备下蛇药却没扔。若是搜出这味蛇药,顺着蛇药来源查去,哪里还隐瞒得住?还以为让马云救了少夫人,少将军必不会疑心到她身上,没料到……。现下只要拖延着时间,再扬声这么一叫,马云在里头听到,先把蛇药藏好,方保无事。
“李催,你进去搜!”蒋华安早指着一名侍卫,挥手让他进去,这才转头跟脸色乍红乍白尚妈妈道:“李催还没加冠,算得上童子,他进去自然没问题。”
杏仁说到这儿,喘着气道:“少夫人,少将军话一说完,那位侍卫大哥“嗖”一声就进了屋,没等尚妈妈反应过来,已经搜出好多物事,还有一味不常见蛇药。不等少将军开口,马云就披头散发从屋里出来跪在地下,承认是她买通了人,捉了那条毒蛇进府来咬夫人。又说此事不涉他人,只求少将军不要罚尚妈妈和她爹娘。”
咳,居然不用我出面,安哥哥就神速把事情料理完了。真是英明神武啊!贺圆马上又躺回床上,抬头跟陈珠道:“珠姐儿,咱们不用去了。”
陈珠正待说话,却见尚婕领了贵姐等人来探望贺圆,便笑着先回房了。
奇)待房里没了人,贵姐拉了贺圆手道:“好好,怎么被蛇咬了?我在府里听得消息,吓没了魂儿,也不及换衣,就忙忙来了。”
书)“娘,我没事儿。”贺圆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又把蒋华安刚刚料理马云事说了。
网)贵姐见贺圆精神不错,倒放下心来,捏捏贺圆手道:“圆姐儿,华安虽大了你十岁,但是记着,男人再大也要哄着些,不能任性冷落他。你这会还没及笄,不能圆房,他已是煎熬,再要无故冷落于他,他更难受。况且,这个情形落在有心人眼里,却容易生事。”说着狠狠心,厚下脸皮俯在贺圆耳边道:“不能圆房,但是亲一亲抱一抱,你就要由他,不能推拒。”
贺圆听红了脸不作声。
因见贺圆也没什么事,贵姐这才告辞走了。
至晚间,贺圆倒听得马云被赶了出府,尚妈妈被罚去打扫园子。正为她们默哀,蒋华安倒来了,一进门问道:“晚间药服下没有?可别落下病根。”
“服下了。”贺圆睡了一个下午,这会却有了精神,见蒋华安坐往床前瞧她,伸手去握住蒋华安大手,轻轻道:“安哥哥,这几天冷落了你,你没恼我吧?”
“恼了!”蒋华安忽然抽回手,闷声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天都黑了,却不能进你房。我先走了。”
“别走!”贺圆伸出手去抓住蒋华安衣角,小声道:“这是我房间,也是安哥哥房间,安哥哥随时可以进来。”
“不走也行,你要亲亲我,这几天憋死我了。”蒋华安好容易见贺圆软语相求,自然得寸进尺,凑过去道:“要细细亲,不许蜻蜓点水。”
“呃!”这真是在人前英明神武安哥哥么?贺圆忍不住笑了,俯过去在蒋华安唇上吮了吮。
蒋华安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搂住贺圆,压在床上就狠狠亲起来。贺圆这会有些虚弱,身子更显绵软,蒋华安一只手搂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去环在她脖子上,越亲越不满足。
辗转,研磨,唇舌相缠,唇齿相依中,蒋华安喘息渐渐粗了起来。贺圆心知不好,伸手相推,哪里推得动?呜呜,果然冷落过后,热情更甚!
正文 浓词艳赋哟
正是暑热五月,轻罗衫子又薄又透,贺圆一挣扎,胸口两处绵软凸起,抵在蒋华安胸前磨蹭了一下。只听蒋华安闷闷哼了一声,难耐挨擦了贺圆一下,火烫唇舌加紧进攻,左手悄悄从腰侧挪到背上,顺往肩头,卡在腋下,向右移动着……。
贺圆呻吟了一声,唇舌被封,无法推拒,手脚被钳紧紧,无法突破蒋华安怀抱。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情形非常不妙,硬起心肠,贝齿一合,咬在蒋华安唇上。蒋华安吃痛,稍稍松开。贺圆被吮得发麻唇舌这会得了机会活动,喘着气道:“安哥哥,我还没及笄,你……”
蒋华安恢复了一点理智,喘着气松开双手,撑起身子。烛光下,只见贺圆衣裳凌乱,乌黑长发散在床上,额角微湿,脸如桃花,小小嘴唇微微嘟起,红肿水润。白嫩脖颈有几处被手指掐出来红紫,微微喘气间,胸口起伏着,一颤一颤,散发着一股无法言说诱惑味道。
“圆姐儿……”蒋华安哑声喊了一句,只觉鼻子一热,却听贺圆惊叫道:“安哥哥,你流鼻血了!”
“五月天气果然太燥热了!”蒋华安俊脸潮红,声音暗哑,顺手扯了贺圆放在床边一条手帕子捂住鼻子,感觉鼻血还在涌出来,身子却好受了一点,不再滚烫厉害。这会仰了仰头道:“圆姐儿,明儿提醒我喝一点清热解暑汤水。”说着话,脚步已是挪到门边,话音一落,人就不见了。
贺圆愣一愣,翻个身,把头埋在双掌间闷笑,肩膀抖动间,这才感觉到全身被搓揉酸痛,嘴唇也火辣辣,似乎被吮破了皮,不由有点后怕,刚才好险!
“少夫人,你没事吧?”杏仁见得蒋华安进去良久才出来,担足了心。这会冲了进去,见贺圆衣裳不整趴在床上,肩膀微微抖动,以为她受了欺负在哭,不由发愁。少将军少夫人都成亲了,名正言顺,就是欺负一下,自己也不能出声。不由喃喃安慰道:“慢慢习惯了就好!”
“噗!”贺圆听得杏仁声音,从掌间抬起头,见她一脸同情状,这会说话又极喜感,不由又趴下闷笑。
“少夫人,我以为你在哭,原来是在笑。”杏仁放下心来,见贺圆微微汗湿,忙去拧巾子过来给她擦汗,又给她打扇,一边道:“那个马云放毒蛇咬少夫人,没有当场杖毙,只是杖了三十棍赶出府去,还算是便宜她了。”
贺圆刚刚只顾和蒋华安亲热,却没问及马云之事,这会听得杏仁提起,忙打听详情。
“因在马云房里搜出一味不常见蛇药,没一会儿,侍卫大哥就把京城里卖那味蛇药老汉掀了回来。一对质,那条毒蛇便是马云叫那老汉捉了,偷偷拿进府来。因马云知道少夫人会往园子里去撷花,先在花丛那里洒了一种什么粉,少夫人一出现,裙角沾到那种粉,那蛇闻得味道就蹿了出来,一下便咬了少夫人一口。”杏仁说起来还气愤着,比划着手道:“一查清事情,少将军当时脸黑可怕,说道证据确凿,下令把马云杖毙。那马云父亲李彦宏听得消息,带着老婆过去求情。说道他现下是废人,已绝了后,若是马云死了,他夫妇两个也活不成,只愿代马云一死。因说着,先一头撞在柱上,他老婆也去撞在柱上。众人拦下时,李彦宏和他老婆都撞头破血流。后来少将军便令侍卫大哥杖了马云三十下,然后把马云一家三口都赶出府,让他们出了京城,这辈子不得踏足京城一步。尚妈妈自己害怕,只在一边叩头,直叩额角出血。夫人念着往时一点情份,又看她年老,便罚了她去扫园子,倒没有赶出府去。”
贺圆点点头道:“杖了三十下,也够那马云受。”
“那马云就是痴心妄想,如今杖了三十下,又赶出府去,能不能拣回小命,只看她造化了。眼看着马云这个下场,府里再有生了心思丫头,自然息了心,再不敢悄悄晃到少将军跟前了。”杏仁说着话,留意到贺圆嘴唇又红又肿,只是不敢乱猜,试探着道:“这蛇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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