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有人回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判断,是一个中年女人,语气中,是无奈,“小姐,您就待在里面好好反省吧,只要你认错,主人会放了你的。”
“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儿,我不要,放我出去,开门呐!”害怕,恐惧,她不想待在这儿!胸口感觉有一块大石头压着,怎么都喘不过气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冒出来,“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认错,放我出去,郝连筠,放我出去……”
她说的主人,一定是郝连筠,除了郝连筠谁还会做这么变态的事情?
再也没有人来理她了,房间里很黑,就像要把她吞没,郝连苏缩在角落里,心中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微微的发抖,待在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
‘咚咚——’
“进来。(。pnxs。 ;平南文学网)”
房间里弥漫着丝丝烟草的气息,们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走到男人背后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主人,那位小姐已经两天没进食了,在这样下去,恐怕……”
男人听闻,一挑眉,想死?我不会让你如意……
唇中吐出一缕白色袅绕,“叫人将她带过来。”
女人有一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出去了,不一会儿,便有两个黑衣人拖着一个女人进来,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
郝连苏感觉一阵天翻地转的,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她根本虚弱的起不来。
“为什么不吃饭?想死?”郝连苏的下巴被人用手抬起,逼迫她直视他,她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如果不这样,郝连筠就不会放自己出来,这一次赌对了,可是当到了这里,郝连苏又觉得掉进了另一个黑暗。
“说话!”郝连筠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疼得郝连苏皱眉。
“郝连筠,你放了我好不好?”郝连苏挣扎着站起来,郝连筠原本是坐在床上,郝连苏一站起来,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郝连筠,语气中带着恳求的意味。
听见她的话,郝连筠的眼睛微眯,下一刻,快速的将郝连苏拉上床,欺上身,“放了你?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放了你?”
郝连苏本就没什么力气,被他这样一压,根本动都不能动,听到他的话后,眼中的期待变成了绝望,“你恨我,对不对……你恨我,所以把我困在彼岸堡,你恨我所以囚禁我,你恨我,所以对我残忍,你恨我所以毁灭我的一切,你恨我所以不让我做我想做的事,你恨我……”
永不超生
郝连苏的脖子瞬间被郝连筠捏在手里,他看着她,眼中的是狠戾,“对没错,我恨你!”郝连筠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嘴角的那抹嗜血让她惊恐。
话再也说不出来,他的手紧紧的捏着她的脖子。
那几乎是掐死对方的力道,毫不留情,他的手明明越来越用力,却也越来越颤抖。
她的手试图想将那只手拉开,触及那眼中的恨意,既然他那么恨自己,也许她死了,就解脱了。想着,手慢慢放下,不再挣扎,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是几秒钟后,脖子上的力道消失了。
“咳咳咳……”
“你想死我可不同意,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在她闭眼的那一刻,郝连筠看透了心中的念头,想死?他偏不让,你既然让我跌进了地狱,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郝连筠将郝连苏的双手压倒头顶,滚烫的双唇压下来,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机会,手滑落到她的领口间解开纽扣。郝连苏大惊,抬手想要制止,却根被挣脱不开他。她的挣扎使衣服敞开了大半,那双几乎能灼伤她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不要……”因为喉咙被钳制太久,声音沙哑,澄澈的眼里残留一丝希望。
然而在下一秒,双唇再次被凶猛的俘获,唇瓣传来丝丝痛楚。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间。郝连苏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用力的在他胸口推拒,“不要这样!”
“呵,不要?”郝连筠停下来,一阵耻笑,“不是想进娱乐圈吗?好啊,我满足你,不过,你以为娱乐圈那么好混?每一个红得发紫的明星,哪一个背后没有人?夏璇就是个例子,想要混出头,找到金主才是王道,你懂吗?”
郝连筠的话让她安静下来,当听到他说同意时,郝连苏心里涌起一股希望,但是听到他后面的话,希望被一点一点蚕食,想到夏璇,她却是红得发紫,她的金主,就是眼前的男人,原来这便是金色光辉下的黑暗!
“如果想要进,就乖乖的服侍我,嗯?”郝连筠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郝连苏没有避开他,看着他,突然间笑了,那一抹笑,让郝连筠错愕,下一刻,郝连苏吻住了他,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衣服。
既然摔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与其挣扎着当烈女,还不如如他的愿,并且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多好啊……
颈脖间一阵刺痛,郝连苏眉心一皱,没有挣扎,任由他咬着自己,尖锐的牙齿刺破了皮肤,白皙的皮肤上溢出鲜血。他狠狠的吸着她的血,郝连苏浑身一颤,血液仿佛都流到了那个地方。
她听见了自己的血被吞咽下去的声音,然后他放开了那个地方。
“痛吗?”郝连筠的手指摩挲着血迹未干的伤口,嗜血残忍,郝连苏的身体不由的颤抖,“我真想让你痛得体无完肤,万劫不复!害怕吗?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赐我的地狱?!”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嘴边,如鹰一般,声音沙哑,“即便是地狱,我也要拉着你陪我一起,永不超生!”
郝连筠再一次重重的覆上来,郝连苏麻木,闭上眼,眼泪滑落。
你很像我姐姐
当一切都结束后,郝连苏小心翼翼的翻身坐起,生怕惊醒身旁的那位,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好,头也不回的跑进浴室。
关上门,她才感觉浑身一软。她没有去开灯,靠着洗手台和墙壁来支撑自己的身体,伸出手扭开浴缸的水龙头放水,几分钟后,任由自己一头栽进去,浑身无力整个身子浸在水里。
闭上眼,平复呼吸。
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脑海中全部都是他的话,他的眼神,还有那双手在她身上留下无法抗拒的火焰。
可为什么明明浑身像被烫过一样,她却仍不住的打着寒战……
一夜昏昏沉沉的,郝连苏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的犹如地狱里的尸体,脑海中蹦出那句‘万劫不复,永不超生’,吓得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水里泡了一夜。
水早已凉了,冷得她上下牙关直打寒战。小心的从浴缸里走出来,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那块明显的咬痕,咬的很深,恐怕很久才能愈合。
颤颤巍巍的走出浴室,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郝连筠走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全身上下湿透了,衣服贴在皮肤上,极其不舒服,身体不住的打着寒战,却根本找不到其他衣服,算上今天已经三天没进食了,在加上昨夜,郝连苏感觉自己眼前发黑,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份黑暗赶走,挣扎着将被单扯下来,裹在身上,缓慢走出房间……
这里很陌生,不知道是哪,郝连苏慢慢的走下楼梯,到了转角口,脚下一软,幸好旁边有扶栏,才不至于摔下楼梯,眼前一阵黑暗,头也很晕,抬了一下头,看见大厅里站着三个人,之后,她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身子往下跌。
浑身上下都痛,大概是滚下楼梯了,昏迷前看到了,一个人,好像是……独孤意。
“你醒了啦?!”
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一只手在自己眼前晃动,待清晰后,看见了在自己身旁的人。她很漂亮,郝连苏找不到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她精致的脸上有一丝担忧。
“你是……”刚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疼的厉害,声音沙哑得听不清。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次在宴会上,我们见过的!”木筱坐在床边一边小心的为她换下冰敷的毛巾,一边解释道,顿了顿,又道,“叫我木筱。”
“我……怎么了?”郝连苏感觉自己现在头晕乎乎的,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
“你生病了,我来看筠的时候,看见你了,筠让我照顾你。”那一刻,木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抬头,对郝连苏微笑,“我听筠说,你叫郝连苏,当时好狠惊奇,你竟然姓郝连,你跟筠……什么关系?”
郝连苏触及她的目光,虽然她的眼中是善意,可问道她与郝连筠什么关系,她身子一僵,什么关系?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犹豫了一会儿,有意无力的吐出一句话。却惊到了木筱,看着郝连苏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木筱的话让郝连苏愣了一下,木筱见她没说话,以为她不知道,便自顾自开始说起来,“你长得真的很像我姐姐,当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差点就要叫你姐姐了,不同的就是,我姐姐眼角下有泪痣,你没有。见到你我就想起姐姐……可惜她已经……”
见她眼眶湿润的样子,郝连苏心里竟然会有些心疼,听到她说那可泪痣,跟自己又长得想象,脑海中浮现曾经看见的那副话,“她……”
刚想问‘她是不是木颜时’木筱突然间站起来,“对了,你醒了,医生说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你这是绝食自杀吗?我去给你把粥端过来,你必须要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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