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若洁是怒在心底,但表面上去不敢有什么怨言,只暗中记恨,想寻着报仇的机会。
这时,当李家二萝走进殿里时,凤萧正心情不好,可是一向得意惯了的她们,忽视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道理,还以为凤萧今天宠她们,便能一直的宠到底,所以也就放肆起来。大胆嚣张。
“圣上,别烦了,说出来我们听听嘛!”
走上前,分别的站在凤箫的两边,一手一个的抚摸上他的胸,在之不断的来回,摩挲挑逗。
李家姐妹忘乎所以,忘记了凤箫本来的阴毒。这时,见到此般情景,凤箫不由的拉下脸,态度冷狠,“滚!统统都给朕滚下去!”
骇人的态度,阴冷的气势,没想到凤箫会突然这般,李家二萝立刻吓的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这时候,站在门口的林若洁倒是得了意,看着那两姐妹这般狼狈的样子,不禁心中偷乐,笑出声来。
“哎哟,两位娘娘,没看见圣上不开心吗?怎好还来打扰圣上?还不快快退下,别再惹怒圣上。”
林若洁款步而来,似乎胸有成竹,见此,李家二萝动了气,不由的反唇相讥:“你是个什么东西?竟还来管我们!”
“哎呀,若洁可不是东西,不及两位娘娘是东西,不过若洁是来找圣上有要事相商,不比两位胡闹蛮缠。”
“你 … … ”李家姐妹闻言大怒,用着怨恨的眼神等着,心里想惩治对方,可是这时,凤箫转眼,话语幽幽而道:“你找朕有要事相商?是何?说来听听。”
“是!”
听闻凤箫的话,林若洁得意,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盘,知道对方是因何事而恼,故此想了个办法。
沧漠,祈澜同时来犯,她派人已经打听到了,想着朝中如今无人应战,所以不由的,动起了念头。
“圣上,臣妾的爹爹之前因年事已高想要辞官,当时他是知道天凌风平浪静,辞官之举并无大雅,可是如今不然,天凌遭难,匹夫有责,臣妾想圣上开恩,让臣妾的爹爹重回战场,好为百姓们,以尽绵薄之力!”
林若洁说话很有技巧,之前明明是林渐鸿辞官,凤箫挽留不住,但此时在凤箫面前,却说成了林渐鸿被动,不被凤箫允之回朝。
凤箫此刻正愁朝中无人率战,此时听林若洁这么一说,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言外之意,于是不由的畅快,眉头舒展。
林若洁并不是真心帮他解决问题,她想要的,不过是她日益尊贵的地位,眼下凤箫明白她的心意,不由的站起身,扬起唇,一步步的向她走去。
“好!若是洁儿可以请的林将军出马,那朕的赏赐,可是。。。。。。”
走上前,当着李家二萝的面,一把横抱起林若洁,凤箫转身,接着一脸奸笑的向殿内的偏室走去。
而见此,林若洁趁势得意,故意摆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双手环着凤箫的脖子,然后一脸不可一世的看向殿内的另外两人,骄傲炫耀!
“圣上,洁儿害羞,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朕就喜欢洁儿这般羞涩娇美的模样,直看的朕心猿意马。。。。。。”
两句故作的肉麻声,林若洁在这一回合完胜李家姐妹,于是不由的高兴,眼中闪光。
而见此,凤箫并不以为意,而是任其所为的少有配合,不管其他。反正他不损失,不管这些女人们如何斗的死去活来,最后收益的人总是他,那么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
天凌偏室中一段云雨上演,而在其数百里外的密林里,肖月白静站,目色沉沉的看着面前那不断绕着雾气白烟的温池,心中痛意,不断蔓延。
还记得当初,他和音音两人来这里的时候,水中出浴的她,是那么完美,那么动人,就好似天仙般的,让人终生难忘!
他肖月白,向来沉默,清冷无语,可是当初,却强烈的感觉到了那种流淌的彼此心中的暗暗情愫,点不透,道不明,直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没的直让人心醉。
他喜欢音音,他承认,虽然他知道他不该喜欢,可是感情这东西,他控制不住,也无力控制。
他身上的枷锁,注定让他一辈子活在既定的格子了,跳不出,摆脱不了!可是有谁知道,这样的生活,他不想要,一点儿。。。。。。也不想要。
他喜欢音音,但却终生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他的身上,背负了星落对圣祖的仇恨,所以他们两人,注定只能陌路。
当初的他,遵循了他的无奈,选择离去,本以为从此以后,他可以彻底的忘记她,可是当他听到了她的死讯后,他才知道,知道错的有多离谱!
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那是她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心动,唯一的一次爱恋,可是就是因为他的懦弱和妥协,他失去了,失去了永远的她。
他痛,好痛!手中温暖的手,可触摸起来却是那样的凉,这是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他自己的身子,竟是那样的凉,那样的凉。
是啊,心都死了,身体还能热的起来吗?这是他应受的惩罚,让他整个人,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音音。。。。。。音音。。。。。。”
他从没有向她表露过什么,但是在他的心里,却一直爱的很深很深,如今得知人儿死讯,他真的茫然极了,心中揪痛,不欲生存。
他来天凌,来到了据说音音掉落的峭崖边,望着那高不见底的山崖,他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感到了渺小。
他在崖边,待了好久,从日出到日落,从日落再到日出,回忆着他们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紧紧的抽搐,一张一缩!
这几日,他走遍了所有他们曾一同经过的地方,除了伤心,爱意更深,肖月白闭眼,让指尖冰冷的感觉刺着肌骨,嘴死死的抿着,紧成直线。
“噗噗 … …”两声,忽然间空中一只信鸽飞过,扑腾的翅膀直向肖月白而来。
见此,肖月白睁眼,认出了这只信鸽乃重臣江明虽养,知道他定是有要事传达于他,于是间不由的伸手,让那个信鸽降落。
拿下绑于信鸽腿上的信笺,展开阅读,肖月白面色凝重,不由的回眸,静静看着满池温泉,脸色幽幽。
他必须,必须走了,江明来信,说他们千辛万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如今三国汇战,以二对一,他们星捋,也要趁势分一杯羹,不然可就枉费了他们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
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但仍是无奈的垂手,他肖月白,此生注定逃不开枷锁,因为他想到了他的子民,想到了他们的父母,想到了自古星落人的期望,所以。。。。。。他妥协了,他屈服了,他深深的再次看了一眼这当初充满美好记忆的地方,终是沉默的敛下眼眸,双手握紧的离开了去。。。。。。
。。。。。。
祈澜的人马,在不断的向天凌边境而去,坐在马车里,林遗音不语,心中似是在想着什么,教别人不得而知。
祈澜政变,虽表面上大权是在晋将军手里,但是林遗音知道,实则的操控,全由玉无轩指挥。
凤箫对上燕如歌,再对上玉无轩,如今天下三分,可谓是最强实力对决,究竟最后,鹿死谁手,现在。。。。。。恐怕还不好说。
她知道玉无轩已经传信于申,让他调动暗族的兵力前来,而与此同时,她也让小桃来了,多少上,圣祖必须插手。
天下大战,一触即发,星落必定不会放过这趟浑水的机会,想必不就之后,肖月白也快来了,忽然之间林遗音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为何,思绪回到了当初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肖月白,肖月白。。。。。。
〆﹏、≈◆若幽◇丶为您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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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1 面对面
所有的人都来了,他正乐得个一次解决,怀着这样的想法,凤萧摆驾秦沁宜的皇后寝宫,面色上有着多日未见得欢颜。
心情好,是因为听到林遗音还活着的消息,凤萧眼下看到了希望,所以不由自主的,喜上眉梢。
“皇后,朕今日高兴,所以特意到你这边来,想和你共饮一杯,你不会不赏脸吧。”抬手吩咐下人去准备,凤萧转身坐于榻上,双眼微抬,笑笑的看着秦沁宜。
“圣上,两国联军压境,天凌岌岌可危,你此时还有心情在这里要臣妾陪你饮酒作乐?书臣妾惶恐,难以办到。”
声音清冷,脸色淡漠,可以说自入宫以来,他对凤萧,就一直是这样一个脸色。但不过往日是刻意,近日她倒有点真怒了。
她秦沁宜,为了家中亲人,不惜放弃了一切,爱情,尊严,为的只是保亲人们的周全。
他可以生不如死,可以行尸走肉,但是对于她的爹娘,她纵然是有气,但也仍想他们平安。
她已经没了一切,在这宫中,她虽是六宫之首,可她却从来不争些什么,她每天只希望的,就是凤萧不要前来,这样她也也好落个清静。
两国联军忽袭天凌,她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却知道只要战争,就一定会有厮杀,会流血,会伤亡,然后家之不家,国将不国。
她想她的家人平安,不然她所做的一切便没了意义,可是眼前这个主宰天凌存亡的统治者,到现在居然还有心情邀她喝酒,这叫她如何不生气?如何能与之把酒对欢?
“家国危难,圣上居然还有此等心思,难道真是想学那星落,灭国忘奴吗?”秦沁宜说道,双眼直瞪。
见此,看着她这番的严厉表情,凤萧笑笑,一脸似不在意的神采:“灭国亡奴?这不正好投了皇后你的意了吗?朕知道,你从不想嫁给朕,如果天凌真的亡了,那你便可以自由,从此解脱,和你自己的心上人双宿双飞,鸳鸯神仙。。。”
凤萧的话说着,眼神有些淡淡挑衅,见此,秦沁宜不说话,只是悲从中来:她还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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