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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成亲后就不再孤独,没有爱没关系,能一辈子互相依偎就好,有多少夫妻是有爱的?
花错雨微微皱眉,怎么感觉她好像很无奈一样?莫非她根本就不喜欢淳牙?只是因为承诺?忍住狂跳的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很失态,咧嘴笑道:“那我祝福你!”这是不是代表就有机会了?“谢谢!对了,你什么时候做的小木马?那俩小鬼喜欢得不得了!”现在恐怕都玩得不亦乐乎了吧?
“啊?哦!就这几天没事做,这不是想做点补偿吗?再说了那俩孩子我一直都是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来看的,不管如何,昔日我当过他们的爹!”
心一阵抽痛,时间真的可以把仇恨冲淡,欢快的跳下桌子刚要走时,便被拉住,一个旋转倒在了对方的怀里,刚要反抗时。。。
花错雨俊用一阵发红,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莫名的紧张,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般害羞,低头紧张的说道:“可。。。可以陪。。。陪我吗?”真的好想和你合为一体,永远都不要分开,并非是贪恋那种欲望的感觉,而是只有那样才觉得是真正的在一起,很真实。
凌非尴尬的推开他摇摇头:“对不起!虽然还没成亲,但是我已经答应了他以后不再和任何人有肌肤之亲,花错雨,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去找一个姑娘!”
我不要姑娘,我不是那种猥琐的人,花错雨任何姑娘都不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和别的女人一起同床就浑身发麻,甚至觉得很想作呕,可每次一想到你,就会情不自禁的浑身发热,倘若这是你说的迷恋,可会不会太久了?迷恋一辈子的话也叫迷恋吗?那是爱!
“好。。。好吧!”收回空空如也的双臂,记得以前都是你来主动抱我的,如今我鼓起勇气主动了,却被这样推开:“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了!”绯红的脸色逐渐惨白,一抹失望自眼里划过。
“嗯!走!看看孩子去,你不是很想和他们玩吗?”说完就笑着走了出去,脸上全是无奈,我说过,一旦结婚后就会管好自己的身体,绝不出轨,虽然对象并非是心仪之人,可我也会对得起他,只有弦音。。。在他面前就会忘却一切,脑海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是自己唯一无法抗拒的人,每天都在想着和他能一起相拥而眠,渴望着,期盼着,奈何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花错雨很是心虚,但是爱情是会让人盲目的,快步跟上,也害怕被拆穿,无所谓,关系已经这么不好了,再坏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上天怜悯就不会戳破这层窗户纸。
“阿米豆腐!啵啵!”
楠楠抱着爹爹的俊脸就乱亲,最后把小脸也伸了过去:“啵啵!”好喜欢阿米豆腐哦!就只有他的头发可以任由他们随便玩,拉粑粑了也不打屁屁,而且打他也不还手,好好欺负。弦音垂眸盯着近在咫尺的小脸,皮肤白嫩得有些夸张,还透着粉红,很是健康,胖墩墩的,鼻子长得确实和自己很相似,小嘴儿里才长出十颗小牙齿,此刻他正等着自己去亲吻,尴尬的摇摇头:“施主请自重!”虽然知道这些话孩子听不懂,奈何会说的只有这些。
“啵啵阿米豆腐!”楠楠不走,两只小手干脆环住他的颈项,然后低头看着对方的大腿,小脚抬起踩了上去,刚好他又是盘腿而坐,就这样,某宝宝坐在了大师的膝盖上,小手抓着僧袍直乐:“阿米豆腐!”
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动不动就呲牙,害怕摔倒,只能无奈的摇着头伸出大手搀扶着他的小屁屁。
“啵啵!”一见对方这样,楠楠就来劲了,又站起来把小脸凑了过去。
粉唇逐渐抿紧,看了看四周慢慢亲了过去,就在要亲到时耳朵动了动,用最快的速度坐正,眼神里全是淡漠,竖起包包裹住的右手默念经文,眸子紧闭。
“楠楠?妮妮?”凌非一进屋就看到两个木马上空空如也,惊慌的问到床底下看了一遍。
“娘!妮妮在。。。妮妮在!”听到母亲的叫喊声,妮妮赶紧爬起来走到弦音身边大喊。‘砰!’门又被踹开,某大师的眉头微微蠕动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动作太过粗鲁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凌非拍拍胸口,同花错雨一起进屋,先将妮妮抱起扔给了他,最后才去抱楠楠。
“不走。。。不走。。。阿米豆腐。。。阿米豆腐!”楠楠紧紧抱着阿米否认的脖子就是不走,小脸也贴着爹爹的,说什么也不走。
凌非拍了一下脑门,瞪着弦音道:“你以后不要再给他们开门了,不管你是否真喜欢他们,但是你没资格要他们喜欢你,真的!”用力抱过孩子冷着脸走了出去,连花错雨这个外人都能这么为他们着想,你这个当爹的有为他们做过什么?
凤眼张开,慈祥着花错雨的背影,心再一次痛得痉挛,耳边全是孩子哭泣的声音,此刻又传来一阵嬉笑,低头看着伤痕累累的双手,苦笑一下便再次静下心来,大手一挥,木门紧紧合并。
好似把所有的情感都拒之门外一样。
“你看他们是不是玩得很开心?”咧嘴坐在凳子上盯着宝宝们骑木马,心里很是悲伤,为何你们这么喜欢他?就算是你们的爹,那也只是一个种子提供者,从来就没养育过你们,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们不能去找知道吗?
是的,害怕被抢走,毕竟他们是父子。。。
“啊?哦!是啊!”花错雨不断的在猜想这木马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这样偷偷的送就是不想被人发现,那会是谁?此事能隐瞒得住吗?等等。。。好似有看到弦音的双手是包扎住的,食指上的伤口和雕刻时弄出的伤口很吻合。。。莫非,眯眼道:“他们为何要去找弦音大师?”
凌非也很心虚,但是这事还就真不能说了,没理由说出去,万一全天下都知道了,那他要如何再生活下去?他那么高傲,又从不把生命当回事,如果被人人辱骂的话,是不是比死还难受?没了寺庙,他又该往何处?
再去化缘是不是会被人指着鼻子骂,那样。。。再说了,孩子是自己的,说不说出去都一样,瞅了那两宝宝一眼摇摇头:“不知道,大概是觉得大师的头发好玩吧,他们喜欢玩他的头发,觉得柔软!”
原来如此,这弦音真是个奇人,多少男女想靠近他分毫都没用,而孩子却可以任由在他怀里玩耍,是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子?还做了木马过来,反正你是大师,也不在乎我抢了你这点功劳吧?
不管你喜不喜欢他们,但是你没资格要他们来喜欢你。。。
这句话又是什么?凌非,你真是个难以猜透的人,也对,当时宗原藤他们去找过弦音,结果他没去,应该是这样,所有的疑虑都迎刃而解。
大师,原谅我的自私吧,能再看到她对我笑,真的很激动,你也不在乎别人的拜谢,这个功劳你让给我,将来定会感激不尽。
“驾驾!”孩子果然是孩子,才这么一会就忘记了刚才的哭泣,又开始喜气洋洋了。
早饭过后。。。
华丽的擂台此刻又是无数人围绕,四国皇帝依旧是上座,各自的一旁陪伴,如今浅儿的小腿不能弯曲了,被夹板绑住,奇迹般的,她再也不喊疼了,从来就没过,本来有时候晚上睡觉时都会钻心的刺痛,由此可见这情人树真是绝世珍宝。
并无人知道凌非和宗原藤的武器是情人树制作的,片刻后就能见证奇迹了。
凌非和两个孩子还未到来,宗原藤坐在弦音的旁边同岭蓝卿抿唇道:“这花错雨是怎么想的?居然对两个孩子这么好,凌非说他还偷偷给他们做了小木马!”以孩子好大家就开始对他放松了警惕。
岭蓝卿也很是开心,自己的孩子这么招人喜欢,却依旧没怎么雀跃得起来,母后自从那天后就没露面了,一直在房间里念经,您一定是在给儿子祈福吧?儿子都明白。
弦音并未多有动作,好似早就明白了,淡淡的望着擂台,为何还不来?现在不是想其他事的时候,今天定能打败凌非,一个女子,为何就这么喜欢争强好胜?不管如何,为了缘度寺的声誉也好,还是不想被你打败也好,这一场定不会忍让分毫。
“怎么还不来啊?”
许多人开始擦汗,就等两大高手给他们送来凉风,这也是大家最为振奋的一场,能看到弦音大师亲自大展身手,怎能不兴奋?虽说外面许多人押了赌注在弦音的身上,可就算他输了大家也不会有怨言,点秋可不能和他攀比。
“要是再不来,就宣告弃权了!”楚优也心急如焚,不管如何他还是要感谢凌非的,怎么还不来啊?
就要他要宣布下一组时。。。。。。
“来了!”
所有 齐刷刷的看向了远处,只见一少年双臂张开,正在空中快速迈着步伐奔来,手持一把奇怪的乐器,大家是见识过的,被宣告取消比赛资格的梅影教人也都到场,一女四男,除了‘巨魔’丑陋一点,其他四个可谓是女的美,男的俊,五个人如同一体,绝对不可分开和别人厮杀。
千河一直就没去找过凌非,还找什么?人家都要成亲了,自己是个男人,要去破坏别人的幸福吗?
而冷驭鹰和庄无痕始终没露面过,今天就可见上一见了。
凌非落地就举起紫电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弦音看着她背后的两个孩子就有些黑了脸,她该不会要这样就和自己打吧?如果自己失手的话。。。
“天啊!凌姑娘,你该不会背着孩子打吧?这样会让你无法施展开的,很危险的!”楚优惊愕的盯着那个英姿焕发的女子,谁比试的时候不是想没有任何的累赘?
而点秋则鄙夷的冷笑道:“她是知道自己会输,所以用了这种烂招数,明明知道大师心肠好,所以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