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师妃暄劝服徐子陵,由他说退寇仲。
宋缺在寇仲还未成事之前,就看到了此点。
慈航静斋是李世民得以成事的最大助力!靠山!
而慈航静斋的最大凭仗就是大BOSS宁道奇,这是武力上的震慑!此BOSS绝对有扭转乾坤,改天换rì之力!
宋缺早就瞄准了这一点,把宁纪给练了出来!
寇仲所遭遇到转折点,只要失去一个,他得天下的概率就凭添一倍,若两个转折都消失,寇仲定鼎就击者是十拿九稳了!
宁纪叹服!
不过他对这个要求倒没有半点为难。
宁道奇……迟早会有一战!
从宋缺口中,宁纪也知道了慈航静斋山门所在——帝望峰,蜀道剑阁十里外的一座平凡的山峰!
也许,剑阁的名字还是那帮尼姑所起。
以前网上就慈航静斋所在的位置进行过长达数年的争论,其中最有利的一个论叙得出的结果就是慈航静斋在剑阁附近。
“离开‘顺天’。朝西南rì夜兼程赶路,五天后到了离慈航静斋所在的‘帝踏峰‘最近一个县市。”——这是线索。
5天rì夜兼程,按照白天马跑的时速为56-60公里,晚上为30公里左右。每天休息8小时,骑马时间为10小时,走路时间为6小时,白天骑5小时,晚上骑5小时,白天走3小时,晚上走3小时。走路时速为15公里/小时。得出结论:一天走540公里左右。因为考虑到其他时间耽搁,就扣掉40公里/每天。剩下的就是每天500公里。5天就是2500公里。从běi ;jīng往西南2500公里,还要到山上,估计是秦岭靠四川一带的山了,剑阁附近吧!——这是考证!
今天,宁纪为其正名了!
离开了山城,宁纪往洛阳赶去。
当rì离开洛阳时,宁纪遭遇了了空的拦截,当时放言,归来之rì必有所报。时隔不足两月,回报的时候到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中原风云变幻。
寇仲在洛阳助王世充击败李密!
王世充逼杨侑退位,于洛阳称帝,伙同李世民追杀寇仲。
寇仲逃走。
李密转投李世民,瓦岗军尽归天策府。
寇仲在下邳组建少帅军。
如今整个豫州都属于王世充的地盘,而现在的王世充刚刚称帝,做足的明君的模样,亲民体民,颇受百姓爱戴。
也不知道他这份姿态能演多久。
宁纪在偃师停留了一下,未进洛阳城,直接绕道往净念禅院而去。
当!当!当!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悠扬的钟声荡响四野。
净念禅院的大门在“吱扎”声中打开。
宁纪静立于古刹院门外,盯着寺门两侧的对欣赏了数分钟,才兴然而入,一路上僧侣对其视而未视。
沿着主轴线前行,走到禅院zhōng ;yāng的广场时,宁纪看到了耸立在南侧的钟塔。
他驻足而立,抬手,一粒石子shè向铜钟!
“当!”
大钟震荡,钟声响彻山林。
余音在寺内回荡,久久不息。
“了空禅师,宁某前来应约!”
宁纪扬声说道,声音伴着钟声余音,传遍整间古刹。
不过片刻,四大护法齐至,一字列于宁纪面前,护法之首不嗔打个佛号,道:“施主请回吧,本寺主持已闭关参禅,不再履世!”
宁纪沉默片刻,叹道:“既是否如此,宁某告辞!”
言罢,转身离去。
朝阳爬出山头,金sè的阳光洒遍古刹,印下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四大护法口宣佛号,恭送宁纪离开。
此间因果已了!
既然了空已经隐退,不再理凡尘俗世,宁纪自然不会再做纠缠。
出了禅院,宁纪回首看了一眼寺门两侧镌刻的对联: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迷梦人!
心头不觉有些意味索然!
既有了断果因的释然,又有无缘一战的遗憾,更多的却是一种孤独。
想着,不禁放声高歌!
沧海笑
滔滔两岸cháo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cháo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在嘹亮沧桑的歌声中,宁纪扛着剑,踏着八百零八阶青石台,一摇一摆的漫步而去!
第二十章 隐士
落魄江湖载酒行,
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
赢得青楼薄幸名。
自古以来扬州便是繁华之地,更是名传天下的烟花胜地,不论腰缠万贯的富商公子,又或以文采风流自命的名士、击剑任侠的浪荡儿,若没有到此一游,就不算是风月场中的好汉。
其况之盛,可以想见。
扬州南门的缮食档口,曾经小有名气的冯记包子铺随着宇文驾崩,也已经关闭,如今却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接手,将老旧的家具贱卖,又重新置办了一套,改成了一间酒馆,盛妆开业。
酒馆名叫“红尘酒馆”。
酒馆大门书着一副对联:东不管西不管洒管,兴也罢衰也罢喝罢。
内里大堂上也刻着一副对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饮两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拿一壶酒来。
只是冲着这两副对联,这个小小的酒馆也是客似云来,生意兴隆。每rì里客人都站不下脚,但却不见酒馆的主人改建扩张。
而客人们似乎也习惯了与南来北往不同层次的陌生人对座一桌,闲聊瞎侃,生意更见兴旺。
忽然一个长得粗壮的汉子以著敲杯以五音不全的嗓门唱道:“沧海笑,涛涛两岸cháo……”
唱到一半,便有人跟着嚎道:“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跟着,许多人都“啦啦”起来。
那粗壮汉子脸sè一红,幸得脸黑,无人瞧见,讪讪道:“你们都听过啊!”
一个壮硕的小伙叫道:“老兄,你说的早过时了,那侠仕唱这首歌还是本人亲耳听到的呢。”
旁边忙有人问:“你何时听的?”
小伙道:“三个月前,本人在洛阳城外挑担,忽然听到了山里传来这歌声,连忙扔掉担子跑过去,就看到一个四十岁的大叔一边砍柴一边唱歌……”
旁边有人大笑道:“我怎么听说唱这首歌的是一个青年剑客呢。”
小伙气急,赤红着脸道:“胡说,你想,一个小伙子怎么能唱出这么沧桑的歌呢。”
小伙同桌的一个酒客道:“兄台,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是从长安来的吗,怎么又到洛阳了……”
小伙嘴硬道:“我以前是在洛阳,后来又搬到长安的……”
跟着,一群人哄笑起来。
一直趴在柜台后面假寐的宁纪听道这些话语,也不禁莞尔。
旁边“吡吡啪啪”拔着算盘的中年掌柜见宁纪醒来,道:“东家,这个月咱们卖了酒水二百一十担,库里只剩下三十担了,该让伙计再去进点回来。”
宁纪打个呵欠,懒懒地道:“你看着办就行。”
“好的,东家。”
掌柜已经习惯了这个年轻东家的懒散xìng子,又“吡吡啪啪”地拔起算盘来。
迷迷糊糊了不知多长时间,酒馆内忽然静了下来,就连中年掌柜拔算盘的声音都消失了。
宁纪习惯了边睡边听来往客人的哄闹声,骤然安静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不由抬头望去。
只见满酒馆的客人包括掌柜和伙计在内,全都双眼发光的望着门口,目瞪口呆,失魂落魄。
脸上写着“惊艳”二字。
从他们的表情中可以清楚的读到一句话:“世间竟有如此美人!”
宁纪机灵械地转头,对着俏立在门前如jīng灵一般的白衣赤足美人苦笑道:“婠大姐,你怎么来了?”
婠婠如梦如幻般的凄迷美目落在宁纪身上,俏脸上满是幽怨,泫然yù泣地道:“宁郎不要婠儿了吗?”
怨气很浓。
客人们立时对那个长年趴在柜台后面的年轻东家怒目而视,狠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宁纪大感头疼,婠婠的魅力就连修为jīng深的自己都有些吃不消,更别说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草莽汉子了。
他连忙道:“大姐别闹了……哦,好吧好吧,婠儿别哭,都是我的错,咱们有啥话回家说去!”
婠婠说哭就哭,说止就止,眼中噙着泪珠,楚楚可怜地看着宁纪。
宁纪急忙蹿过去,拽住她的胳膊,拉着她离开酒馆。
数息后,酒馆被忽然爆炸起来哄闹声差点掀飞出去。
城外树林。
婠婠笑嘻嘻地蹲在宁纪身边,讨好道:“宁郎不要生气嘛,人家也不是故意打扰你隐居的,婠儿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宁纪躺在松软的落叶上,绷着一张脸,其实心里乐坏了,美女相伴,谁人不喜欢,特别是婠婠这种妖jīng级别的祸水。
婠婠捏着发梢在宁纪脸上扫来扫去,挠得他再也绷不住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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