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气恼,可被春药支配了的身体却格外敏感,不自觉地想要更多的抚摸,竟紧贴住了美人的身子不放。
美人伏下身,湿湿柔柔的吻从额头到鼻子,嘴唇,下颌,脖子,一路下滑,直到胸前才停下来。缓缓抬起头,撩人的凤眼中已有了浓浓的欲望,声音也喑哑了许多:“姑娘就对在下如此不屑么?”
真能不屑就好了!看着眼前满面绯红的妖媚美人,天知道已经中了春药的我有多么痛苦。算了,什么也不管了,不就是一夜情吗,咱也时尚一回好了。这么想着,我一把勾住美人的脖子,吻上了那让我垂涎已久的红唇。
不知为何,美人的吻虽然热情,却只是停留在唇齿间,并不深入,我不禁有些不满,压住美人的后脑,将舌送入了美人的口中,而美人的身子竟然僵了一下。
轻柔的舔舐,温柔的挑逗,美人慢慢的开始回应我的吻,却略显生涩。我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一个采花贼怎么连接吻都这样生涩?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后,美人娇喘连连,竟比我这个服了春药的人反应还强烈,真是让我大跌眼镜。老大,搞错了吧,这美人的样子明明跟个纯洁少年有的一拼嘛!
我胡乱的撕扯着美人的衣服,手却被美人一把抓住。美人粗重的喘着气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亲嘴的法子?倒是让我也吃了一惊。”
亲嘴?刚才那个吗?不就是很普通的法式长吻吗?等等,他亲我的时候只是唇碰唇,我记得原先萧池亲我也是这样,难道这里还没有流行深吻?怪不得酒醉亲孟子林的时候,他反应也那么生涩,想来他也不可能没有亲过女人,原本我还有些纳闷呢,现在是明白了。唉,这什么破地方啊,连深吻都还没发展起来,那现代的各种挑逗技法岂不是更见不到了?
“那是我家乡的一种亲嘴法子,可能这里的人不喜欢吧,所以并未传过来,”我随便答道,手却努力的想挣开美人的钳制。
“你家乡的法子?你家乡在哪里?”美人似乎对这事很感兴趣,我却有些恼了。你这什么破人啊,给我吃了春药,自己却磨磨蹭蹭得聊了起来,天知道我快要欲火焚身拉!
猛地一用力,手终于挣开了,立马就摸索着要解开他的腰带,却又被他一把抓住,这回我终于火大了,大声嚷道:“你故意的是不是,逼我吃了春药又这般扯东扯西,是想折磨死我阿!”
美人一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忘了。”
晕,这什么采花贼啊,这都能忘!我心里那个火大阿,可身体的渴望让我不得不低声下气道:“现在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赶快自己脱衣服啊!”唉~,搞来搞去,怎么成了我在强迫美男了,有点郁闷阿!
美人嘴角微翘,眼中若有光华流转,在我的额上印下轻轻一吻,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随即轻声道:“今晚与姑娘恐怕是继续不成了,不过在下必定会再来拜访姑娘的,希望姑娘记住在下的名字——绯惜花。”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纵身就飞出了窗户。
走了?走了!他怎么能走,我中的春药还没解呢!我欲哭无泪啊,难道我李暮夕竟会死于欲火焚身?这个没良心的绯惜花,竟然如此恶毒,呜呜……
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燥热,我开始无法控制的撕扯起衣服来,喉咙里也溢出了满含情欲的呻吟,得不到解脱的痛苦让我不禁流下了眼泪。天啊,这春药的药性究竟有多强啊,怎么越来越厉害了!我现在什么样子?一定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好你个绯惜花,终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到这种痛苦的滋味的!身体的燥热让我不断呻吟着,脑子里开始乱了起来,萧池,我好想你,此刻我多希望你在我的身边,如果是你,我一定愿意将我的第一次交付于你,可你在哪里呢?你结婚了,还有了三个老婆。孟子林,哪怕是你在我身边也好啊,至少你是喜欢我的,将身体交付于你,我也甘愿,可你为什么突然走了,把我扔在这里,还我被一个采花贼如此戏弄,呜呜,为什么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呜呜……
正在痛苦中,突然听得一阵敲门声,我努力的喊道:“进来!”嘶哑而娇媚的声音让我脸红不已。
门被推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仔细一看,竟然是秋明!我顿时觉得万分尴尬,本来我以为是哪个丫鬟过来送东西,没想到会是个男人!此刻我正胡乱撕扯着身上仅剩的内衣和贴身长裤,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见秋明一脸绯红的僵在那里,我在心里轻叹一声,咬牙道:“我中了采花贼的春药,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解了这药性?”
秋明并不言语,只是盯着我发愣。TMD,敢情你这是跑来看现场三级秀的阿!我扶住衣柜从床上下来,跌撞得奔入秋明的怀中,呻吟道:“快想个法子,我,我受不了了!”一边说着,手已经开始撕扯秋明的衣服。
秋明钳住我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打晕我,快点打晕我!”我脑中灵光一闪。
不料这秋明竟只是呆呆得看着我,犹豫了好一会就是不肯下手。
“快点啊,打晕我啊!”我急得眼泪也出来了,“求求你了,就算是帮我一回。”看秋明似乎还在犹豫,我仰头吻上了他的唇,腿也抬了起来,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
终于,后颈一疼,我如愿以偿的闭上了双眼,进入了黑暗。
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脖子疼。那个死秋明,出手怎么这么重?估计脖子后面要淤青了。我骂骂咧咧的揉着脖子,坐起了身,才发现自己所睡的屋子竟然是完全陌生的!
这不是“应景园”的屋子,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屋子比“应景园”里两个卧房还要大,横梁上细致的画满了各式花鸟鱼虫,栩栩如生,而屋内的衣柜,桌椅等看就是上等红木所制,桌上的鼎中还焚着香,而最让我吃惊的,是我所盖的薄被,上面绣的,是凌国皇室专属的牡丹图案!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皇室的标志呢……想不明白……
算了,出去找个人问问不就得了。我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时换成了睡衣睡裤,不禁脸一红。想一想,我昨晚被秋明打晕的时候可是光穿着内衣和贴身长裤的,也不知秋明那家伙怎么处理的,竟然把我弄到了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要出门,就要先找个衣服穿吧。瞧了瞧床上,竟然没有衣服,于是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衣柜——哗,竟然有这么多高级料子的衣服,看这质地,看着绣工,啧啧,真是好东西啊,可是,为什么都是男装阿!郁闷的翻了一遍,发现确是没有女装,只好挑了一件白色素净点的男衫勉强的穿上。
唔,衣服有点大,不过腰身还差不多,凑合的也能穿啦!把过长的袖子挽了起来,我用手指代替梳子拢了拢头发,便推门准备出去。
刚推开门,就见到门口站了四个丫环,四人见我出来,便福了身,最靠近我的那个则走到我面前道:“小姐醒了,让奴婢们服侍小姐梳洗吧,不知小姐想吃什么,奴婢去吩咐厨子去准备早膳。”
“好啊,帮我找件女装,早膳就随便弄点就好了,”我转身又回了屋,几个丫环也跟了进来。
洗漱,换衣,化妆……感慨啊,有人伺候真是好!想来咱就是一大米虫,结果穿越到这地方后整天伺候别人,都快忘了不当奴婢是什么感觉了
待打扮停当,早膳也送过来了。蒸饺,小笼包,和各式点心共八个小碟,还有两份不同口味的粥。各挑了一点吃了,味道出奇的好,估计请的厨子和用的食材都是上好的。
吃饱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便开始考虑自己的处境问题了。根据之前所见种种,这里必是富贵之家,且多半可能为皇族,想昨晚我最后见到的是秋明,那极可能是他将我带来这里的。记得初次见他时,他的排场就很大,出个门竟有20多个护卫,这么想来,这秋明必定不是一般人物,还可能是皇亲呢。
皇亲阿……第一回见面害他落水,第二会见面把他定在了酒楼,第三回见面骂他是猪……身上开始冒虚汗,完了,我怎么惹上这种身份的人啊,何况对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落水的仇他一直都记得呢。唉,命啊,这都是命啊,我李暮夕注定要栽在这里了。
“小姐,王爷请您前去‘凭枫阁’,”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走进屋,施了个礼。
王爷?难不成是福王?这燕城好像就这么一个王爷吧。这个王爷又和秋明是什么关系?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可秋明那种脾气禀性,怎么也不像传说中的礼贤下士,文武兼修的福王啊。
带着一肚子疑问,我跟在小厮身后,一边走一边思考这到底要怎么办,就这么跟去见福王?说实话,这种皇亲国戚,我是极不愿多结识的,帝王家中多是非嘛。可咱一小小的青楼丫环,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不愿意见王爷?只要想一想后果就会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还没等我理出个头绪来,小厮已在一个小院门口站定了,回身对我一躬道:“王爷就在里面的小屋里,这里是禁地,恕小人不能送小姐进去了。”
禁地?我一个哆嗦,脑子里显出来“杀人灭口”四个字。不对不对,乱想什么呢,我又没做什么大坏事,怎么可能要杀我,应该是有什么秘密的事要谈吧,八成是那手机的事。
昨天我还有些奇怪,那云国公主送来的东西怎么会在秋明的手中,而且当我让他去查云国公主的事情时,他竟然那么干脆的承诺一天便可查出,现在想来,如果他是为皇室做事的话,那动用皇家的情报机关去查点八卦消息简直是小菜一碟。
在小厮由恭敬到诧异,由诧异到不耐,由不耐到威胁的目光中,我咬着牙迈开了步子,走进了这神秘的“凭枫阁”。
从卧房到“凭枫阁”的这一路上,因为我一直在想事情,所以并未多留意王府园子的布景,可进了“凭枫阁”后,因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