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立刻在心里将自己凌迟一千次,说什么不好,居然说“初吻”,这么敏感尴尬的话题……
“难道不是吗?你刚出世我就亲了你,我说错了吗?”商银南整理着玫瑰,拉着我走到石凳边坐下。
“乱讲,那时我们还在动物时期,不算!”
“那你说什么时候算?”商银南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至少……至少得成人后吧。”觉得他的眼神有阴谋,立刻警惕起来。
“十八岁之后,对吗?”
“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十八岁之后初吻给的是许君临。
唉!许君临……
“在你十九岁零一百五十五天的凌晨二点四十二分……”商银南不缓不慢的看着我说,“你做了件禽兽不如的事!”
眼神突然变得哀怨,我一惊,立刻在脑海中搜索……凌晨……我应该在睡觉,难道是梦游……
“没有想起来吗?”
“给点提示。”我悄悄地往一边移了移,商银南的眼神太、太、太温柔了。
“夜宵、酒、床。”三个提示语,简洁、暧昧、毛骨悚然。
那天?五月二十七号!想起来了,可是那天早上我起来时看了现场和当事人,没有什么不对啊?
“那天你醉了之后,抱着我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商银南看着我七荤八素的表情,干脆把话全倒了出来,“你说他很像阿哲,他害你喝酒,让你心情不好,还说他干吗长这么帅,让人看了想犯罪……”
“说重点!我怎么‘禽兽不如’了。”丢人,听他语调轻松的说着我花痴的样子,还真感到有点难为情。
“你让我铺垫一下嘛,没有原因经过就到高潮了,我不习惯。”在我不耐烦地眼神下,商银南又罗嗦了两分钟后,拍了拍快睡着的我,“重点了!到重点了!你对我胡搅蛮缠了几个钟头后,终于累了,于是拽着我上了床,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安静的搂着我闭上眼睛……”
还是废话!我继续闭目养神。
“……我被你闹了一夜也累了,你搂我搂得那样紧,我也只好勉强的躺下,虽然当时我知道自己的处境是非常的危险,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被你……”
我打个哈欠,幸好习惯了他的性格,要不以后谁嫁给他呀,这么罗嗦!
耶?我在想什么?他娶老婆关我什么事?
“终于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你突然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我,然后……然后,到重点啦!注意!你说你好像很喜欢我!喂!听见没有?你说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说我是你特别的人!”商银南摇着出神的我,说:“然后还没等我反抗,就……”
“就什么?”我好奇的问。
商银南委屈的看着我,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汪汪的说:“就弓虽。暴了我!”
“轰”!我晃了两晃,神志开始不清了。
“不……不可能……”口齿也不清了。
“怎么不可能!你还做了更令人发指的事情!”
啊?那……SM?还是……
茫然了,还有比弓虽。暴更糟糕的事情吗?
揪着头发,我也差点痛哭流涕了。
好久,终于平静了心情,我垂着头,深呼吸问:“究竟……我做了什么?”
死就死吧,大不了我负责!
“当然是……”商银南托起我的下巴,把他性感的唇放到我的嘴上,低低的说:“把初吻给了我。”
呃?什么逻辑?脑子里一片空白,商银南温柔吻住石化的我,那样小心翼翼温柔缠绵的吻,几乎让我从石化状态直接变成了液体。
手掌的刺痛终于将我清醒过来,我发现我们的姿势已经倾斜到一个暧昧的程度,我的伤手不知不觉中撑在身后的石凳边,另一只手揽上了他的脖子。
“商银南!”我无力的推了推他,唉!怎么一个吻能耗尽全身的力气?
“什么?”商银南继续在我唇边游走,模糊的问。
……这样我的抵抗力很差的,我忍不住咬了面前勾引我的美男一口,然后满意的看见他的抽了口气,离开我一点五公分。
“呃……我想问你……你刚才说话的逻辑……”
“你是先强抱住我,然后强吻了我。”果然心意相通,我话还没问完,商银南就解释清楚了。
“暴?‘强抱’?!你、你怎么不说清楚!”我“霍”的站起,极度不满的问。害得我刚才绞尽脑汁的想怎样减轻自己的刑事责任!
“是你思想不健康,往那方面想的啊!”委屈的噘着嘴,好像是我的不对。
“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看我不说话,又神秘兮兮的凑近问。
“嗯?”
“你现在没有抗拒了!发现没有?你没有‘乱仑’的感觉了吧?是不是?”兴奋得观察着我的表情,商银南激动的说。
好像还很享受。我在心里补充一句,但是表面上仍不动声色,被他抓住把柄可不是什么好事……
“刚才是太惊讶了,没来得及感叹!”
“我觉得不是……”
“我困了,睡觉。”总觉得空气中有着那么一点不安的情愫,我不习惯这种场面。
“那你要对我负责啊!”
“还想怎么样?刚才你不是吻回去了吗?我就不要你负责了,你呢,也别来烦我。以后……我保证在我清醒的状态下,不会非礼你的。。”
商银南深深地看着我,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不管我有没有机会,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算表白吗?”我玩味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商银南,心里堵得慌,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时,我会忘记许君临的一切?包括他刚刚带来的伤害。
“银南,谢谢你。不管什么时候,我也不会丢下你。”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是我成长的见证,悲欢的分享者。
“你这是……表白吗?”商银南的脸上有着扩散的幸福光辉。
竟然不忍让他失望。
可是,还是皱皱眉头,露齿一笑:“只是一句心里话。”
他的脸色迅速暗淡下来。
“呃……你是那天球场上送气球给我的人吗?”突然问道,心里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隐隐的能嗅到那束玫瑰下商银南的气息,只是想等着他亲口承认。
其实不是多重要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如平时一笑了之,也许……是因为和商银南有关吧。
“有意义吗?”商银南眸子黯淡的问。
“……没有。”说完,我转身走下台阶。
如果一觉醒来后,什么都会忘记,那该多么可怕?
我抱着被子,对着满屋的星光失眠了。
没有人再哼着儿歌讲着故事哄我睡觉,这个世界变化的可真快啊……
第二天,商银南没有再溜进我的房间说故事给我听,见面时眼神也有闪躲,大家好像……都不是原先那个自己了。
手机被爷爷藏了三天后,被商银南在冰箱里翻食物时无意间找到。
“你猜塑料袋里是什么?”他拎着一个装鲜鱼的塑料袋走到我的面前,指着里面一个被保鲜膜层层包裹起来的长方形物体问我。
“美食。”我正饿着呢。
“就知道吃!”商银南一脸郁闷的看着快流口水的我,“提示!你最近没有丢什么东西吗?”
“你是说……”我有种不详的感觉。
商银南会意的点点头,嘴角浮出一丝怜悯的微笑。
“爷爷!”我抓狂的从椅子里跳起,天啊!老头子除了关机直接掰电源外,“收藏”手机也用保鲜膜加冰箱……
在阳光下,捧着快报废的手机企图让它感受到一丝温暖。
“换一个吧,我给你买。”商银南很好心的说。
“不用。你要想帮我的话,就这样拿着它在太阳下晒半个钟头。”我把结着霜冰冰凉的手机放到他手里,贼笑着说。
“用微波炉行不行?”
“用太阳能,没有污染。”边说边走到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品着香茗,乘着荫凉 ,好不惬意。
“为什么要我和它一起晒?”
“不要乱动,十点钟的太阳又不是很厉害,皮肤黑点才有男人味。”我答非所问的说,其实是害怕思想“奇特”的爷爷继续研究我可怜的手机啦。
“真的吗?你喜欢黑一点的男孩子?”商银南本来把手伸在太阳下,听了话之后把躲在阴影里的整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脸上泛着天真的神采。
“我喜欢健康的孩子。”我笑着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商银南非常可爱,也许是以前他也很可爱,我一直“不屑”发现吧,不过,这才像我小时候的银南哥哥啊!
“银南哥哥。”我对着阳光下的商银南喃喃的说。
“你……你喊我什么?”商银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定定的看着我问。
“我不会放弃你的……”我说什么了?从他那炽热的眼神中回过神来,呀!我在说什么啊……
中暑!一定是中暑了!
“再说一遍,好吗?”
“呃……”我不由得避开他的眼神,看着青瓷茶杯,“我说,咳……”
奇怪!以前也说这些疯头傻脑的话,那时的气氛没有这样诡异过啊。
“我说……我喜欢……”我咬牙,刚要重复,爷爷从客厅里伸出头,向我挥挥手:“电话。”。
电话?我的?
“我要去法国。”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他。
“嗯。”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