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啊?是男是女啊?你不是我姐吗?姐,你忘了我了么?记不记得每天中午你都给我打电话,我要不方便接,你还会生气,你总问我想你了吗?我要说不想,你就会不理我?……这些你都还记得吗?好好的,我从来都没有打扰过你正常的生活,你为什么就不要我了呢?对面的女人听起来很伤心,连珠带炮一顿轰炸,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一塌糊涂。
楚东坡也被她轰得一塌糊涂。
第十一章 她啥时间搞了这么个妖孽?(1)
楚东坡总是心太软,他再一次耐心地给她解释,你是我姐的朋友吗?我真的不是楚云,我叫楚东坡,是楚云的弟弟,我们的声音听起来很象吗?
这下手机里的女人好象冷静了一些哽咽着说,她的声音很男人,很有磁性,和你的声音一样,对不起,我是糊涂了,你怎么那么象她?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挂了再见。
过了没一秒钟,那女人又打过来了,她没等楚东坡开口,就疾风骤雨般一顿胡扯八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她的新情人,她养的小白脸儿,一定是的,怪不得她不要我了,原来是因为有了你,她不想让你知道她和我之间见不得人的事儿,哈哈……手机里的女人*不羁地狂笑着,那笑声人令人发毛,全身起鸡皮疙瘩,你姐是个妖精,她口味重着呢?男女统吃……
楚东坡的听筒嗡嗡作响,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不是的,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她养的……呸,小白脸儿这词儿一到楚东坡嘴边,他硬是说不出口了,这女人比柴胡他们还*,啥词儿都能说出口。
她在你边上,对吗?是她要你这么跟我说的对吗?她怎么就那么无情无义啊,她怎么连声再见都不跟我说?她有本事把我无情的扔掉,怎么没胆量亲自跟我讲呢?MD,变色龙一样,比我变得还快!
那女人好象有强迫症、歇斯底里症、症癔症狂想症,她是非要逼着楚东坡承认,楚云就在他身边,他就是楚云养的小白脸儿。
楚东坡断定,那女人有九点九九成是让那些掠走她一腔柔情踏过她绵绵*的小白脸儿害过,不然她咋那么地痛恨小白脸儿呢,他乐了,逗那女人,你张口闭口小白脸儿,帮忙解释下这个名词儿如何?
所谓小白脸就是指那种空有一副好皮囊,长相清秀美丽,游手好闲,自己没什么本事,却依靠别人来生存的人,这种人,一般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类人视感情如粪土,没有感情,比如你,哈哈……那女人在电话里讲得头头是道,狂放的笑着。
楚东坡不得不承认她的言论虽然有些偏激,但还是沾点儿谱的,也不纯粹是胡咧,讲的也不是空穴来风。
女人对男人的感慨和一些看法是长时间阅人无数,经年累月曾经沧海才积累形成的,在这个过程中,她爱过痛过哭恨过得到过失去过,从而总结出她的一整套理论。比如有女人发恨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足以说明,她至少经历了N个男人,也曾被不是好东西的男人深深伤过,才发出这样的怨妇似地悲鸣。眼前,不,此时手机里这个女人就是把经年来她对男人的恨机关枪一样扫射出膛,狠狠地抨击着一个而打倒一片。
楚东坡为世界上的男人感到激愤和不平,他轻笑一声,呵呵,你非得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世界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跟你解释不清楚,因为你一厢跟愿地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你懂吗?楚东坡被这个看不见的女人搞得有些恼怒,他的话语也变得冰冷起来,口岔儿很硬。
第十一章 她啥时间搞了这么个妖孽?(2)
伶牙利齿,巧言令色,靠美色勾引女人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哈哈,楚东坡笑了,尊敬的女士,男人要都是好东西,那生活岂不是太乏味了吗?在此,请让我为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苦大仇深被你们女人踹下十九层地狱的我的阶级弟兄大胆不平一句,与其你怨声载道地咒骂每一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如换种心态,不要有这么反动的言论,你就想世界上的男人个个都是好东西,你要学会慢慢享受他们,OK?
我靠……你就是个小白脸儿,你就是个叛徒,你就是个反动派,你的声音和言论足以说明这些了。
那女人也不是个好缠的岔儿,她比楚东坡还能言词凿凿,还能神侃,她定是恼羞成怒了,才口吐恶言,楚东坡都能想象得出她此时的模样,他窃笑。
可能她意识到她快得罪楚东坡了,也可能意识到她跟一个男人展开口水之战,辩论男人是不是个好东西这样古老又高深的话题,是不会辩论出结果的,那女人的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她变得低声下气,哀求的话语里还夹杂着低低的哽咽。
我求你了,我不管你究竟是她什么人,你一定认识她,一定天天和她在一起,你已经有了她,你让她给我打个电话哪怕是发个信息也好,告诉我,她不喜欢我了,她不要我了……
楚东坡感觉那女人有演戏的天份,刚才还气势汹汹象只发威的母老虎,一会功夫又温顺得象只不幸落入虎口的的小绵羊,她可怜兮兮的哀求着,估计还瞪着那双恰似两弯明月的多情双眸,秋波涌动,脉脉含情。
你再无理取闹,我……楚东坡声色俱厉地警告地恐吓她。
我不了……我不闹了……我听你的话,只要你别离开我……那女人忽然又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柔肠寸断的声音。
楚东坡正要哄劝一番,信号断了。他把玩着手机坠入五里雾中,有些意犹未尽。他想,姐姐楚云聪明泼辣能干,在单位是个雷厉风行的中层干部,她啥时间搞了这么个妖孽?这么个宝贝,她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女人是如此的伤心,是如此地难过,话语之间好象对姐姐一往情深,至少她还沉浸在过去姐姐和她一起编织的美梦里,不能自拔,念念不忘。
看对方的手机号也不是本地的,是个外地女人。听声音那女人倒象是娇花照水的林妹妹一般,或娇或嗔或喜或怒或冷语或含情……一人千面,让人万般怜爱,柔肠辗转,欲罢不能,这女子比他的枫也无语更勾人心魂……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是枫也无语,是这个手机里的幽灵?她在寂寥的暗夜里披一袭轻纱,倩影娉婷,滑落在他的臂弯里……
你从天而降,落在我的马背上……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楚东坡的大脑皮层交感神经开始兴奋起来,开始五花八门,开始幻听幻觉,他的俊脸的线条忽然变得那么柔和那么生动起来,泛起一片潮红,他意淫着……
小小的房间里春情荡漾,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尽的碧波……滚滚东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二章 俺今天与你共销万古愁呢(1)
夕阳一点点西沉下去,桔红色的余辉打在半边楼上,马前子和麦冬从外面打球回来,踏上楼梯,沐在夕阳暖暖的光晕里,马前子边上楼边转着球,俩人水里捞得一样,浑身湿淋淋地,*着臂膀,衬衣随意搭在肩上,楚东坡抱一堆文件和他们前后脚进门,麦冬正扎脸盆里用冷水浇头,他用力往下按了按,扎深点儿,脸盆里扎猛子,楞装小海军。
麦冬扑楞楞水鸟般洒着水花,瞪着楚东坡,谋害老弟啊。
马前子累得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拿本书当扇子忽闪着,楚东坡走过去,腾出一只手,作梳子状帮马前子理理头发,汗湿后的头发抿额上,象杂乱的水草,小子,刚下生的一样怎么?……
麦冬一下子笑晕。
马前子搞了个大红脸,飞快地把衬衣穿上,扣上扣子。
麦冬走过马前子跟前儿,边上岸的鸭子样甩打着头发上的水,零星的水珠溅马前子脸上,他撇撇嘴,至于嘛,楚哥又不是女人。
马前子抹抹脸上的水珠去追着打他。
楚东坡不可置否地摇头笑笑,摸起手机装口袋里,就要走。
哎,楚哥,别走,等会咱去外面吃饭,完了去参观一下马前子的新窝。
啥新窝?你小子发财了不是?不在这儿住了?
马前子拿毛巾包头上,只留两个眼睛,做悲痛状,那当然,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咋滴,就不兴你兄弟我有个窝了啊,你们什么人啊?有没有同情心啊?我天天住这单身宿舍我容易吗?夏天还好,咱喜干旱耐高温,冬天你们都回到你们的温暖的安乐窝去了,美人佳丽抱满怀,留兄弟我寒号鸟一样缩在这陋室中,孤孤单单凄凄惨怪凄凄……
瞧,不就说一句话吗?你小子就罗罗一列车?楚东坡走向前狠狠的敲了马前子的头一下,一把扯下他头上的毛巾。
三个人说说笑笑,来到路边快餐店里,点几样简单的小菜,拎一扎啤酒,三下五除二就醉眼朦胧了,席间,麦冬一直不停地接手机,气得马前子要把他开出去说,哥几个聚聚,你他妈净接女人电话,都成接线小生了?怎么跟那个破柴胡一样,扫兴不扫兴啊?说着饮牛似地狂灌麦冬。
麦冬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人家面儿哥长哥短的,背地里说人家破柴胡。
我乐意呢,当他面我也敢说,是不是楚哥?
楚东坡说,敢,咱马前子是谁啊?哪有不敢的事儿啊?当面不说,背后乱说……
马前子气得直翻白眼儿。
麦冬来劲儿了,斜着个眼瞅着马前子,有本事你也整几个漂亮妞儿来让大伙瞧瞧,你这新时代的热血青年究竟啥本事,就天天就知道挂个Q,没命的傻聊,你的女人是不是个个梁间燕子来无影去无踪啊?我看你小子简直很傻很天真呢?说着扳过马前子的头,摁酒杯上,让他一次喝个够。
楚东坡想,要真没这俩活宝,办公室还真闷得慌呢?工作归工作,闲时要真没有这两台关不死的破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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