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庄主,你庄内的人可到齐?”中间椅子的女人问。不温不火的问话,却让站在旁边的月易冷汗直流。
“回三皇女,还有人未到齐。只是不知道三皇女寻这么个孩子作甚?”月易抹了抹额头的汗。
三皇女却不作答,只是淡淡的看了月易一眼。
“白侍郎见过三皇女,见过妻主。”白浅走进院内,向前面的人行了个礼。而我钻在白浅怀里,死都不露面。丫丫的早知道不救人了。听了他们话,白痴也知道她们是来找谁滴。
“去看看!”三皇女看了白浅一眼。
“是!”那夫人朝我走过来。“烦请小姐给奴才看下脸。”
不给看!憋死都不给看!我将脸埋在白浅怀里。任白浅怎么哄都不给看脸。给看了我还焉有命在!
只见那个月易气急的走过来,伸出双手扳着我的脸,将我的脸扳过来。我疼啊,双颊都红了。我死死的要将脸扭过去。眼看藏不住脸了,我反过脸气急的朝那个我要称之为我娘的人的脸吐了一口。
“你个小兔崽子!白浅你怎么教的孩子!贱人教的孩子都一副贱样!”月易气急顾不得三皇女在指着白浅就骂。
白浅则是一脸苍白的看着月易,仿佛未曾认识过这个人似的。
我一听,你丫丫的!老娘干的事情,任你骂!你居然敢骂我最爱的爹爹,我朝伸来的手指一咬,月易吃疼的将手伸回去。反手就给我一巴掌,将我从白浅的怀里扇到地上,我滚了两下磕到花盆上才停下来。
“孩儿——”白浅心急火燎的跑过来,扶起我。“你怎么样了?哪里痛告诉爹爹!”
我刚刚站起来,娘的,老娘受不了,老娘今天要反扑,张口就骂:“丫丫的你敢骂我爹爹。养不教,母之过(三字经改了一下,呵呵),教不严,师之惰。你养了我却任我自生自落,也不曾教过我,这是你的过错。你也未曾给我请西席,我也不懂任何伦理!我现在这一刻我只知道,你骂了最疼我最疼我爹爹,就是不行!”
“你——”月易正要出声,只听三皇女轻轻说了声:“月庄主。”而刚刚还在看我的脸的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三皇女的身边。
月易一听,赶紧转身,讨好的笑到:“呵呵呵,让三皇女看笑话了!”
“不妨,不过你的家务事还是留待我走了之后再处理吧!”三皇女眯了眯眼看了看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倒是觉得你的爹爹教很好,养不教,母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说的很好啊!相当的有文采呢!很不敢相信,小友现下才年方三岁呢。”
“小时了了而已!”我揉了揉头,谦虚两个字我还是会写的。
“呵呵呵,好一句小时了了啊!真是十分的期待你长大的样子呢!你叫什么名字!”三皇女挑挑眉,看来这是个可造之才,将来若培养得当,指不定会成为当今太子的一大臂力。
我看着三皇女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个物件似的。我超级不爽,老娘是人不是东西,不对,错错错,老娘是东西……不对,老娘才不是东西……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笨,竟然把自己绕进去了。
“回三皇女,妻主尚且不曾给侍郎的孩儿起名。”白浅福了福身子说到。
“哦?想必月庄主是太忙了,居然连自己孩儿的名字都没有时间起。”三皇女看了看月易,月易的腰更加弯了,汗流的更加厉害了。
“带三少爷出来!”三皇女朝刚才在孩子堆中转悠的那个妇人说。
“是,奴才遵命。”那人福了福身子,从里屋带了个玉做的人一般人慢慢走出来。
“母亲大人。”那玉做的人儿柔柔的声音响起。顿时宅院内响起一阵喧哗,所有的人都在赞叹,这个孩子的声音真好听。
“玉儿你不是说,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吗?那么下去看看,当日救你的是谁!若是认错,可是没有反悔的机会哦。”三皇女缓缓的坐到椅子上。当三皇女说完之后,月易明显的乐了,原来如此。
“是的,母亲大人!玉儿会看仔细的。”然后玉做的人儿缓缓的走进人群。月易不停的跟在旁边介绍她最钟爱的几个女儿。
天要亡我也!以身相许!丫丫苍天啊!这么狗血的剧情你干嘛要写在我身上啊!不但让我狗血的穿越,还有给我狗血的身世,现下又要逼我娶夫吗?丫丫的啊,你就不能看我好过一点吗?要是给我爹爹知道当日之事,不死偶也少层皮啦啊!
“请姑娘,给玉儿看看姑娘的脸好吗?”当纳兰玉儿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真想立马消失。
我藏在爹爹的背后,嘟嘟囔囔的说:“不用看了!绝对不可能是我!”
“为何?玉儿未曾看过你一眼,你为何直言不是?”玉儿慢慢走到我左边,我又贴着爹爹的衣衫,转到爹爹的前面。
“俗话说,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所以,我肯定不是自己。”我再一次否定。
“姑娘是否觉得自己不好看,所以不给玉儿看?”玉儿再走到我左边说。
“谁说我不好看?我和谁拼了,我最像我爹爹了,所以我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我气愤的转过身和纳兰玉儿面对面的说。
只见纳兰玉儿缓缓的看了我一眼,“你可是不愿娶我?”然后双眼开始迷蒙起来,我看他双眼里面的水,大有溃崩之势。连忙说:“你你你,你哭什么?”
“我只是想报恩而已!”纳兰玉儿坚定的说。
“所谓施恩莫望报,还请公子别报了吧!”我一脸怕怕的说。
但见我刚刚说完,只见纳兰玉儿双眼含泪,从袖间掏出一把匕首:“既然如此那冒犯了。”说完竟直向自己的咽喉刺去。白浅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却不能见这件事情的发生,连忙挥手拍开纳兰玉儿手中的匕首。
我愣了愣,然后愤怒的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岂能未得父母同意私自伤害自己。”这是拿命威胁老娘娶你吗?你人张的也不错,为啥米非要逼偶娶你呢?丫丫的,老娘最恨被人逼迫着来做事情了。
“啪啪啪”
三皇女赞赏的拍了拍手:“好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真让人不敢相信小友才三岁啊!”
我怔了怔……丫丫的,又做超龄的事情了。
“更何况小友当初落水救人的过程显然是非常熟悉呢!而且小友也才不过比玉儿小了两岁,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啊。不过这却也是事实呢!”三皇女赞赏的看着我。
白浅听到惊讶的看着我:“你、你、居然还还下水?你是从何学来?”
我看了白浅一眼,低下头右脚在地上画着圈圈。今天反扑的是不是太过了?还是老天爷嫌弃她穿的太默默无闻了?
“呵呵呵,小友,若玉儿今日要自裁于此我也是不会阻止的。因为你若不肯娶他,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长伴青灯,一个就是自裁。”三皇女笑笑的望了望我。
“为何?”我看了看三皇女。
“因为,小友你救他的时候摸了他也亲了他,而且还是非常大的一群人当面看着。”三皇女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一副呆掉的样子。
“我,我那是渡气给他,不然他死定了……”为什么各位穿越的同仁救个人能得到万两赏银要么是得到如意郎君要么是得到个挚友,但是上苍为什么这么狗血的给我来一场逼婚。
“我就是知道啊,不然你认为你还能活到现在。”说完三皇子锐利的看了我一眼。
“……”我无言,再一次狗血,救个人还救到个麻烦 ,各位穿越的同仁们,你们的借鉴前史怎么都没有应在我的身上啊,是救了个美眷但是……洒狗血的剧情啊,等这一次以后,我一定要在自己的门口撒盐——祛邪啊!
“好吧!我娶!可是我才三岁,你要我现在娶吗?娶了能干什么?暖被窝吗?我冬天有我爹爹给我暖被窝!”我生闷气的回答。小命重要,娶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最好能拖就拖,拖到他爱上别人,到时候我就不用为难了。
“小友,确实才三岁?”三皇女挑挑眉看着我?然后转头看着白浅。
“回三皇女,三月方才满的三岁。”白浅恭敬的回答到。
“那么真是可造之才啊。”三皇女感兴趣的看着我。
不必了,和皇家扯上关系都是必死无疑。我觉得娶了都很麻烦了,难道还要被你培养,那不是死的更加快嘛!
“那么,月庄主。”三皇女忽然回过头看着月易说:“你和你的侍郎,择日迎娶玉儿过门吧。”
“等等——”我好像猫被人踩着尾巴似的尖叫起来。
“恩?”三皇女拉长声音。
“……”我看着前面的三皇女的脸色,我觉得我要是出口反驳或者拖延的话,我会死的很惨。我咽了一口口水,摇摇头示意没有问题。
然后三皇女捏着下巴看着我,敢兴趣的看着我。我看看三皇女,再看一眼站在我旁边的纳兰玉儿,忽然觉得头好痛。眼前一黑,我只觉得我的头在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声音太大了……苍天啊!希望这一切洒狗血的剧情只是春梦一场了无痕迹,醒来她一定要撒盐,跨火盆!
第一次亲密接触
“醒了,醒了!千絮小姐醒了。”我方睁了睁眼睛,听见奴仆们的奔走相告,千絮?这是谁啊?
“孩儿,你可是醒了?担心死爹爹了!”白浅眼带血丝的看着我。
我转了转眼珠,趁这会快提不公平条约,爹爹一定会答应的。“爹爹……”软软的声音呼唤到。
“我的孩儿,你饿吗?爹爹叫厨房给你烧顿好的!”白浅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温柔如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人儿。
“爹爹,不要怪我下水好吗?”说罢我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浅。
“你……你不说还好,你一说……真是让爹爹伤心极了,为何此事回来不说呢!”白浅的脸上又挂上了泪珠。“你可知道,爹爹一听到此事差点吓的晕厥过去!你这孩子,怎地如此冒险呢!你也不看看你才多大,怎么可以作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