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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犯人凄厉的叫声又传入纳兰琮的耳朵里,纳兰琮实在不忍心再看,冲了出去扶着墙壁呕吐。月千絮居然拿着小刀硬生生的就这样剥着犯人的皮,脸不变色手不颤的,这个真的是月千絮吗?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月千絮的脚步声响起来,渐渐的走近纳兰琮。纳兰琮抬着头看着天空,一点都不想去看月千絮现在的样子。一叠纸张挡住了纳兰琮视线。“这是什么?”纳兰琮强忍着心中呕吐的欲望问。她也曾杀过人,也曾审问过犯人,但是也未曾使用过这种方法,这种方法审问下来,恐怕说出来了能活下去的也不多。
“已经招了,把这个明天帮我上交给女皇陛下!”月千絮挑眉一笑,看着纳兰琮现在的样子,不由的在心底不屑的笑了两声。
“已经招了?”纳兰琮一听夺下那一些纸张看了起来,这些居然……全部都说了出来?抓住的可是写死士啊!
“招了!既然敢来行刺我,就该想到后果!”月千絮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衣袖,忽然发现自己随身的帕子染上了一点点的血迹,甩手一丢。
纳兰琮看着手中的那一叠纸张,快速的翻阅着,然后忽然沉寂下来问:“为什么你不自己去交给皇奶奶?”难道,月千絮想推她出去做替死鬼?毕竟以月千絮以前的行事,如果纳兰琉被逼急了,明着开始反击,恐怕首当其冲的会是她吧!
月千絮转头对纳兰琮一笑:“你忘了,今日是我爹爹到家的日子,我自应当出城外相接!”说道爹爹,月千絮不禁露出了意思天真的表情,就仿似普通的孩童期待着远行的爹爹会带些什么新鲜的玩意回来一样。一点都没有方才那无情、狠辣、嘲讽的样子
这个绝对不会是月千絮!纳兰琮几乎都可以这样确定了,月千絮再依恋家里人却从来没有这样子的表情出现。这个千絮,再和原来的千絮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别想的太多了!”月千絮拍拍纳兰琮的肩膀后,转身一甩头便离开,这个纳兰琮已经开始怀疑了吗?看来推出去做挡箭牌,果然是聪明的决定。踏上马车之后,月千絮回头朝纳兰琮回眸一笑,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不是吗?
城外
月千絮一脸兴奋的看着远处驶来的马车,将手中的折下的花枝整理了整理,这是爹爹最喜欢的离花,她亲自前去挑选,折下来的离花。
白浅先下了车,月千絮飞快的走过,走了几步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顿时像一只刺猬警觉起来,她——不愿意任何人抢走自己的爹爹。谁都不行!就连月千絮也不可以!
“孩儿,快来见过你姥姥!”白浅看见月千絮愣在原地,挥了挥手。
月千絮标准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捧着手里的离花看着白浅:“爹爹,你最喜欢的离花,孩儿一早亲自去挑选的!”
白浅看着开得正繁的离花,接了过来,叹了口气!果然不是他的孩儿啊!如果是千絮,她只会带着全家人一步一步的前去赏玩离花,而不是将离花折下来只送给他。千絮曾经说过,在枝头上的离花我们看完之后,别人还能看,还能看见更美更多的离花,而折下后只有那短短的几天可以花开花谢。
月千絮本身开心的笑颜看着白浅叹气以后立马收了起来,紧张的看着白浅:“爹爹是不喜欢吗?”
白浅一听,立马反应过来,摇摇头说:“不不不,我很喜欢!”其实她更喜欢和千絮,一家人郊游一样的出行。
月千絮松了口气:“爹爹喜欢就好了,孩儿好怕爹爹不喜欢呢!”
“怎么会,”白浅低着头看了一眼离花,看着月千絮说:“只是爹爹更喜欢在枝头上盛开的离花,你明白吗?”
月千絮一听,明了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她不妨去找两棵最好的离树挖回来种在爹爹的院落里面,这样爹爹就能在花开时节,天天看到离花了!
白英在一旁久未插话只是盯着月千絮不停的打量,月千絮正顾着讨好白浅,哪里理得白英用怎么样的眼光打量着她。还是白浅感觉到月千絮实在黏的紧,觉得有些喘不过去站到自己母亲旁边,拉着自己母亲说:“千絮,这个是你的姥姥!”
“……”月千絮不悦的看着白英,“爹爹,你方才已经说过了!”
“千絮是吧?”白英上前一步,双眼直视着月千絮。
月千絮也不好在白浅面前做的太过放肆无礼,双眼一转热情的和白英说:“姥姥,我没有见过你有些生疏,还请不要介意啊!”
“不会的!来,姥姥也没有什么礼物好送给你的,我素来是疼爱你父亲的,今天我就将我白家的传家之宝赠予你吧!”白英将手指上面的戒指取下来,递给月千絮。
月千絮看了一眼白英手上看起来奇怪有余,平淡无奇的戒指:“外孙今日方才见过姥姥怎好意思收如此大礼。”月千絮本能的抗拒这份礼物。
白浅在一边适时的说:“孩儿,姥姥大老远来看你,又送你礼物,你便收下吧!”
月千絮皱皱眉,看着白浅一脸希望自己收下的表情,不情愿的谢过白英带上了戒指。那戒指月千絮刚刚带上,只见那黑色的石头泛起诡异的彩色光,那光在石头上划过之处竟然变成了鲜红色,在场的人都奇异的盯着这个戒指,月千絮则是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的不好的预感。
白浅则是惊讶的连怀中的离花都掉落了一地都没有感觉到。
白英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变成鲜红的戒指。
秀秀一脸痛心的看着月千絮,这个人果真不是小主子。
“爹爹,你怎么了?”月千絮看到白浅惊呆脸色惨白的样子,连忙伸出手想安抚一下白浅。
白浅下意识的闪躲到白英的后备。
“爹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月千絮惊讶的大叫,那声音中竟然居然有一次惊恐。
“你将千絮弄到哪里去了?你快将千絮还给我!”白浅躲在白英后面喊。
“千絮?!”月千絮怔了怔,“爹爹你说些什么啊!我就是千絮啊!”
“你不是千絮,你不是千絮!”白浅想起自己的孩子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心底翻过一丝惶恐。他好怕,好怕千絮再也回不来。
“我是千絮!我才是千絮啊!”月千絮拍着自己的胸口,“爹爹,你要相信我啊!”
“千絮不会折花,千絮不会行礼,千絮会爬树,千絮闹人,但是你不会,所以你不是我的千絮!”白浅大喊。
月千絮摇着头后退两步,喃喃的说:“我才是千絮,我才是千絮!”月千絮瞄到在一边站着的白英,指着白英看着白浅问:“是不是这个老不死的和你说过什么?是不是?”
“不是!你本身就不是千絮!”白浅喊道。
“爹爹——”月千絮冲上前,才白英后面拉住白浅的手:“爹爹,和我回家!我是千絮,我是千絮,不要相信别人说的!我才是千絮啊!”我才是真的千絮,我一直都是真的千絮,我一直都存在的啊!为什么你们只看到月千絮?为什么!
白浅的一边手被月千絮用尽力的拽着,另一边又被秀秀拉着,白浅吃痛的轻喊出声。
月千絮一听到白浅吃痛的喊声连忙松手,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边的没有动作的白英一个手刀劈向月千絮的脖颈后面,月千絮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便晕了过去。
“爹爹……我才是……真的千絮啊……”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卡文中艰难的求生存……各位蹲坑的表怪偶啊……
离开
一桶水毫不留情的泼向月千絮,月千絮猛的抽了一口气,那透骨的寒意,让月千絮被绑着的四肢都颤抖起来。月千絮慢慢的睁开眼睛,双眼无神的望了周围一圈的人,在看到白浅的时候双眼不由得泛出了期望的光彩:“爹爹……”
白浅看着月千絮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的当下就想走过去,却被秀秀一拽站回了原位。“千絮……”白浅在几步远的位置轻轻的叫着月千絮的名字。可怜的孩子,从小到现在身体就不好,现在居然还……
纳兰玉儿也挺着个肚子和纳兰玉福站的远远的,两双眼睛关切的看着月千絮。
月千絮双眼一转,看见了纳兰玉儿不忍心的样子,于是颤颤巍巍可怜的说:“玉儿,玉儿,我好冷!”
“不要过去!”纳兰玉福拦着纳兰玉儿,眼睛看了一眼月千絮一眼,虽然也是不忍心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话,像是在告诉自己,也告诉纳兰玉儿一般。
“她不是她!”纳兰玉福的一双眼眸也有些许懊恼,那件事情对他来说打击深重,对月千絮何尝又不是一种打击,自己居然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再一次的忽略了月千絮的不安,甚至于没有能发现月千絮的诸多不妥之处。
“娘,现在天寒,虽说现在千絮不是原先的千絮,但是还是同一个身体啊!千絮自小便体弱多病,要不我们先给她换件衣服再说吧!”白浅拉了拉白英的衣袖。
“不要心软,你现在看见的并不是你真的孩子。”白英拦阻道。
白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祈求些什么,但是却想了想没有出口。
“老不死的家伙,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我爹爹的孩子!”月千絮忽然出声,一反刚刚哀怜的样子狂躁的喊叫。
“你只是月千絮为了逃避痛苦所制造出来的一个假象吧!你还是乖乖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纳兰琮也开口,难怪觉得月千絮比以前残暴了许多,原来如此。
月千絮一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