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是难事。总有一天所知地事情全会过去那时又该怎么生活?
闲言少叙。待金蝉四人走远之后徐清也转身要往碧筠院飞去。却被芷仙拉住袖口见她双目含泪樱红的小嘴使劲的抿住不想哭出声来。奈何一见徐清望来。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水泣道:“师父!都是芷仙没用给师父引来这些麻烦!我早听说易周乃是著名的前辈老仙甚至比师祖还厉害。咱们不要再跟他为难好不好芷仙怕万
徐清不等芷仙说完就抬手敲她额头一下笑骂道:“看你那点出息这么大姑娘了。这几天哭几次鼻子了?再说那易周老头虽然厉害十五年之后也未必就比我强。只要在此期间将《太上玄经》推至六重中段。易周想要胜我也非易事。”
徐清话音才落忽听有人朗声大笑。笑声由远及近又听见一个清脆悦耳地女声道:“好个少年狂生!”二人循着望去只见一个蓝衫金冠的女子飘然而来。看其穿着打扮非僧非道面容精致。皮肤白皙。气质飘渺如仙乍一看去仿佛三十出头的少*妇若再细看又像是二十一二岁的姑娘。满脸笑容眼如月牙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亲近的好感。
徐清不禁一皱眉头却不曾见过这女人是何许人也。但看其气质精华真元内敛浑身上下全无一丝烟火之气竟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定然不是寻常之人。更不敢怠慢赶紧带着芷仙躬身施礼道:“在下碧筠院徐清请恕晚辈眼拙不知前辈法讳如何称呼?”
那女子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几眼徐清又看看一侧的芷仙和白灵不住地点头笑道:“果然是长江后浪催前浪啊!算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师伯只是平日并不在凝碧崖修行。还未曾见过罢了。”
徐清略一思量。立刻恍然大悟道:“莫非是云灵山正修庵的白云大师元敬师伯!”
那女子微微一笑显然对徐清能猜出她地来历非常高兴。道:“到如今还能有后辈记得我这个孤悬门外人也算不容易了。”其中不经意间也流露出些许怨愤之意。
徐清乃是此中专家又哪能看不出来呢!心道:“原来这就是白云大师元敬啊!也难怪她心怀不忿要算起资历只怕此人也与玄真子差不多修道最早修为也不弱。偏偏长眉真人就看不上她虽然收为弟子却并未列入排序。”想到这里又猛地一惊恍然想起一件大事心道:“哎呀!那云紫绡不就是白云大师的弟子!当初终南山得张勉的遗宝若非因我捷足先登三阳一气剑不就是云紫绡的!莫非我这位师伯还要清算旧账不成?”
徐清不露声色的应道:“师伯何出此言我在家中修行时可是经常听师父提起您呢!”
白云大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问道:“前日炎关火宅一毕你师就急匆匆而去听说他与天蓬山甘仙子尽释前嫌重归旧好了?”
徐清道:“甘仙子?可是那位甘碧梧仙子?最近师父倒是经常与甘仙子一同修炼不过那些旧事弟子却不知晓了。”
白云大师也没再多问微笑道:“这倒是啊!你小小年纪怎会知道他们当初之事。”复又似笑非笑问道:“不过今日我却还有一事问你。”
徐清不禁心头一颤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定了定神淡淡道:“师伯有何事只管吩咐。”
白云大师道:“听说你数月前曾在终南山得了一套三阳一气剑不知是否属实?”徐清微微一笑就将飞剑祭出只见三道尺来长的金光飞出缓缓绕在他身边道:“师伯请看这就是弟子在终南山所得飞剑乃是汉代前辈张勉的遗物也算是一套上乘飞剑。当时还有一只青蜃瓶正好遇上衡山金姥姥门下的几位师姐就让给了她们。”
白云大师微笑道:“嗯!那青蜃瓶也是当世奇珍恐怕比这套飞剑还珍贵为何白白让给了他人?”
徐清微笑道:“宝物本是身外之物。有用便取来无用之物贪他作甚?况且金姥姥也是我峨嵋派的老朋友日后若用到青蜃瓶再去借来想也不难。”说罢又看了白云大师一眼。疑惑道:“不知师伯问起此事有何用意?”
白云大师道:“若我说你那三阳一气剑乃是我家弟子云紫绡该得之物你又如何解释?我知前翻你曾在雪山得到南明离火剑后来又被苦行师弟阻止。想必是有何秘法能探得藏宝之地待机缘生之前就将宝物索走。”
徐清淡淡笑道:“师伯此言大谬!说什么该得之物请恕弟子冒昧问问师伯何为该得?弟子平生最厌那些掐指一算就谈何天数之人。常言道人心难测更何况天心在我看来最大的应该就是事实!若一个人他恶贯满盈。却还活着那边说明他不该死。反之一人终生行善却壮年暴毙。就说明他该死!不知师伯以为然否?”
白云大师瞪了徐清一眼随即又笑出声来道:“满口邪说一腹歪理其言可罚。其心可诛!”说罢又瞟一眼过来复又嫣然笑道:“放心吧!此剑既已到了你手上我身为长辈还能抢来不成!唯独让你知道乃是占了我家紫绡儿的机缘。日后等我不在了万一她们小姐妹有何难处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徐清脸色一僵讪讪笑道:“倒是弟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师伯恕罪。至于师伯弟子也皆是同门姊妹。真有需要弟子焉敢不帮!”
白云大师叹了一声道:“哎!你这小孩本非常人全然不惧天威若不允你些好处就算让你赌咒誓将来也未必就能践言。”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只雪白地丝绢地帕子书写着细密的蝇头小字。又见白云大师手上忽然闪出一片淡淡的青光。在帕子上急比划两下。片刻之后帕上字迹竟全都没了!这才丢给徐清道:“此乃千年来我自己总结地修真心得大约对你日后修行也有些用处。恐你现在道心不稳。贪图捷径反而误了根基。我在帕上下了禁法待你《太上玄经》练到五层巅峰自然能看见帕子上字迹。”
徐清赶紧接来绢帕暗自集中精神试图透过禁法观看。虽然视线穿透禁制却只见模模糊糊一团黑点看来相比白云大师徐清对精神力的运用还稍微差了一筹。不过他也不气馁毕竟面前这位师伯甚至比醉道人还早数百年入道时间绝非是一朝一夕能弥平的差距。徐清连连道谢:“师伯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伯的嘱托。”
白云大师微微一笑:“但愿你能记住今日诺言。”稍微顿了顿又道:“易周神通广大绝非常人想象。你既立下宏愿十五年后挑战于他还需加紧修炼免得到时身败名裂。因易家先祖飞升仙府上下多少还有些联系他应该还修炼许多仙人法术你还需多加留意。”
其实徐清也知仙界并非像表面看上去那样与人间泾渭分明。只因如今还没到那个层次自然也就接触不到相关事情。说起来徐清练那琮离遁光不也是天上传下来地仙术。徐清赶紧道:“多谢师伯提点弟子记在心里了。”
白云大师这才点了点头飘然而去只往前迈了几步忽然精光一闪人已消失不见了。徐清将手中地的绢帕收在兜里回身对芷仙笑道:“没想到如今你师父竟成了个香饽饽已经开始有人把筹码压在我身上了呢!”
芷仙虽然有些许了解却不知其中所有细节闻听此言更觉莫名其妙。不过徐清不解释她也不想多问。如今修为太弱知道太多反而会增添麻烦当务之急只有努力修炼才是正途。
还没等徐清飞回碧筠院就远远看见院内时有金光闪动。他心里还纳闷刚才听白云大师说醉道人前日就已离开却不知谁敢在院中弄出这么大动静。及至到了近处才看见韩松、林鹤二人正对一只青铜大缸施展法术。二人也没用飞剑只有双手甩出剑罡打在那大铜缸上居然也没听见有声响仿佛那些剑罡全被铜缸给吃了。
徐清飞落下去。看着二人更加疑惑问道:“我说二位师兄这是玩地哪一出啊?莫非师父传了新功夫?”
韩松回头瞪他一眼喝道:“你这没良心地就知道自己带着个漂亮徒弟在外头逍遥!前日我俩只初进炎关就被幻想迷惑。还没走过炎关十分之一只怕是全教最差的这回可真要出名了。师父罚我俩不许御剑每日击打此缸万次何时缸破功成方可停歇!行了你这闲人别在这捣乱这破缸邪门得很要是过了酉时还不够数就自己胀大一圈。明日还得加码。”说着就又猛拍那铜缸去了。
徐清知道定是醉道人想出来地法子省得二人性子不定。总难静下心来修炼。原本二人资质都不错的以至如今高不成低不就成了半瓶油。笑道:“那二位师兄慢慢打着小弟可先回屋歇着了。”正要离去却又被韩松喝住道:“对了!师父临走时让我给你带个话。说如今南海铜椰岛欲有大事师弟万一想去凑个热闹切记勿要逞能最好与齐霞儿师姐同行才能逢凶化吉。”
徐清笑道:“难得师父竟给咱卜了吉凶!不过这次恐怕用不上了那铜椰岛地破事我可不想去掺和。现在我就想在家安安稳稳的修炼玄功最好能一下闭关十年出来就是盖世高手。”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就听见一声低沉的叹嗽。
徐清身子微微一颤。就听一个清脆优美地女声在耳边响起:“师弟真是好大地志气啊!一听见与我同行竟要闭关十年还练成盖世高手!不过我看师弟本领群能直接闭关一辈子呢!”说话间一个绝美的蓝衣少女已绕到了徐清面前。虽然说着气鼓鼓的话却嘴角上翘眉目展开挂着满面笑意不是那许久不见的齐霞儿是谁!。
徐清讪讪笑道:“霞儿姐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铜椰岛那边水太深。若碰上天池上人起狠来也只有乙真人那般修为才能抵挡。我这两下子去了也白去。更何况上次咱们俩把司徒平手臂斩了乙休虽然是前辈真人却出名的脾气古怪难以琢磨万一……”
齐霞儿冷哼道:“你还知道害怕啊!刚才在大门口不是还说十五年后要挑战玄龟殿易周么?莫非浑身勇气才都用没了?只怕易周也未必就比乙休的修为弱吧!”
徐清听了微微一愣笑着问道:“这事师姐怎会知道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