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真真还以为这次铁定完蛋了没想到初次见面的徐清居然会帮她说话。就见徐清躬身施礼又朝韩仙子和乙休一抱拳道:“若要说其中道理晚辈还需先纠正一下刚才杨前辈的说法。前辈刚才说妄杀好人我觉此言不妥应该说是妄杀友人才妥。那虞重是不是好人我却不知但其师乃是前辈好友应该不假否则前辈又会如此义愤填膺前来讨个公道?”杨姑婆微微一愣正想反驳却听徐清又接着说道:“即便再退一步说就算那虞重人品不恶真真师姐出手太重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杨姑婆立刻脸色一变怒道:“此话怎讲!如此大谬之言若不说出个子午卯酉我却得上凝碧崖找醉道人好好问个明白这徒弟到底是怎么教的!”
徐清微微一笑道:“杨前辈倒也不用上凝碧崖直接问问乙休前辈即可。要说出手狠戾妄杀无辜恐怕那玄龟殿易家兄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初我家李英琼、周轻云二位师姐路过玄龟殿就险些让其杀人夺剑!其后更全无悔改之意也不见他家长有何管教。其二人落难铜椰岛若能因此得了教训也许日后还能改正。偏偏乙真人还鼎力相助倒是让我思虑不明呢!”
其实徐清原本也不愿与乙休为难。奈何这神驼上来就没给好脸色刚才还以突然难。也把徐清脾气给挑了起来这才将矛头直接对准了神驼乙休。虽然乙休强如天人。但其脾气早被徐清摸透。其为人虽说任意妄为实则做事并非没有分寸否则岂不早就成了邪魔外道。徐清料定跟这驴脾气的人打交道。只要站住道理。加之自己峨眉弟子的身份就算把神驼那罗锅气直了乙休也无可奈何。
见屋内众人望来乙休也不知如何应对活了千年还从没人敢当面质问。他原本就与易周是过命的交情那日见其孙受难也没多想就将其救下。没想到因此让徐清给戳到了要害刚才训斥毕真真那些话岂非全都成了笑话。
然而徐清却不知道这位杨姑婆就正是易周的夫人易鼎易震的奶奶。虽然徐清也知道易周还有个老婆。但上次在玄龟殿杨姑婆并没露面徐清自然也不认识她。如今一听徐清拿自己那两个不肖孙子说事杨姑婆的脸色一红一白地。偏偏人家说那也全是事实可笑自己还未能管好孙子竟还有脸上这来给别人弟子告状。
霞儿不禁一愣暗自责怪徐清说话草率复又想起刚才介绍也只说了杨姑婆的名号恐怕徐清还不知她的身份赶紧解释道:“杨姑姑莫要见怪。我这师弟少不更事不知您乃是玄龟殿地女主人出言冒犯还请见谅。”
这下也把徐清给吓了一跳常言道人怕见面树怕扒皮当面揭了人家短处总是不妥。讪讪笑道:“这!请恕晚辈说话唐突了还请杨前辈原谅则个。”
杨姑婆摆了摆手。苦笑道:“罢了!刚才你只说了实话又哪来的错。乃是我家教子不严出了两个惹是生非的孽障。此番若非他们一意孤行。将铜椰岛上神树撞毁也不会引得乙道友与天痴上人结仇。”说罢又叹了一声“看来今日我是不该来地。”起身对韩仙子道:“那天痴上人虽然厉害但你夫妻二人也不难应付请恕我就先走一步。”
事到如今韩仙子也不好强留毕竟人有脸树有皮刚才杨姑婆还在这侃侃而谈说什么公平正义又被人家当面揭了自家孙子的丑恶就是留下也是大家尴尬。不过韩仙子对徐清并无怨念毕竟人家是帮着她徒弟说话而且说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起身将杨姑婆送到门口又回身看着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毕真真和花奇冷道:“哼!看来平日也真短了教育你们给我上后山互笞百鞭!”复又对霞儿徐清道:“劳烦二位师侄前去监视旦有投机取巧还要再加罚一倍!”
毕真真二人大喜赶紧磕头谢恩知道今日之事算是了结了。虽然鞭笞也得受许多皮肉之苦但对修真者来说已是相当轻地惩罚。乙休脸色一滞正要说话却见韩仙子冷脸喝道:“还不快去!”见妻子主意已定乙休也无可奈何。
单说徐清与另外三女一同出了大厅没走几步毕真真就停下朝徐清深施一礼道:“刚才多谢徐清弟弟直言求情否则只怕这次真难逃厄运。”又看了身边地花奇叹道:“还要连累师妹跟我受苦。”
徐清微笑道:“真真姐如此说话就太见外了其实我也只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可不敢居功。”
毕真真道:“大恩不言谢若日后弟弟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管来咱们白犀潭说一声我毕真真定然赴汤蹈火。”
徐清赶紧笑道:“真真姐这话可言重了!”
毕真真便也不再多言又好奇的打量着徐清道:“没想到弟弟竟有那样精深的修为可笑刚才初见我还班门弄斧!不过你这次顶撞了真人只怕……”不等毕真真说完就被花奇拉了一下道:“师姐!赶快上后山领罚万一待会再有变化。”毕真真也觉自己失言讪讪笑了笑道:“那就请霞儿妹子和弟弟一同过来监视行刑免得再说我俩互相包庇。”
其实那韩仙子让她们俩互相鞭笞岂非就是暗示她们可以稍微包庇一下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不能点破了那层窗户纸。走出了竹林仙舍又往后行去。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山崖边上。崖头上一颗歪脖松树底下摆了一张石桌三只石凳石桌上还放着一副残棋。不过毕真真和花奇却不往崖头走去在中间往右边一拐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并不是天然的。而是在岩壁上开凿出来并不太深大约能有四五丈方圆。毕真真轻车熟路的就上石室最里面把挂在墙上地蟒鞭取了下来递给花奇道:“此事因我而起。师妹皆是连累受过。本就不该受罚你那一百下也算在我身上得了。”
花奇无奈地接过鞭子也并没多说仿佛早就习惯了。依着毕真真这性子想必原来也没少受罚。花奇扬手一抖鞭子就听“啪”一声脆响花岗岩的石壁上就被抽出一道白痕。石室正中还有一条石墩毕真真屈身趴在上面翘臀微耸纤腰下榻粉颈轻扬。只等受刑。那美妙地身子摆出这幅姿势任是什么男人看了也不禁心弦颤动。
花奇正要挥鞭动刑却听毕真真忽然叫了一声“师妹等等!”又从那石墩爬了起来。一双粉白地小手交相搓动精细如玉脸蛋飞起两抹春彩般的红霞。又羞又怯地小声道:“那个!徐清弟弟能否在洞外侯着有霞儿妹子监看就行了。”
徐清微微一愣又见那蟒鞭在墙上抽出的白痕立刻恍然大悟。那蟒鞭一落毕真真立刻就得被打的皮开肉绽且受刑之时不可以法力护身身上衣服全是丝绢绫罗。不用几鞭子就不能遮体。毕真真毕竟也是个女儿家霞儿倒也罢了徐清一个大男人让她如何能当。
徐清赶紧抱拳道歉:“呃!是小弟考虑不周了。”又瞟了一眼毕真真那曼妙地身子心里亦不由暗叫可惜才转身退出洞外。且不说那洞内如何鞭打毕真真单说徐清出了山洞。初来乍到也无处可去。就想起刚才看见那崖头的松下还有可坐之处。
徐清迈步行去便坐下看那残棋。对弈二人棋力全都不弱。尤其执黑先行者步步为营几乎没出一点纰漏。白棋也不弱占据两角突破中央下的中正严禁。看其走势应该一直伺机而动只要黑气露出破绽立刻就要动雷霆一击。
徐清本来也是爱下棋之人只是修真之后琐事太多便也无暇多下。自从上次胜了极乐真人名扬天下之后门中也没人会跟他下棋。不过徐清也没敢放下围棋生恐哪天极乐真人再来挑战若不能与之势均力敌岂非好让人少兴!
就在这时忽然对面精光一闪神驼乙休竟已现身出来!徐清微微一愣旋即恢复常态微笑道:“乙真人来了。”
乙休面色冷峻盯着半天才道:“你不怕我?”
徐清笑道:“我为何要怕你?”
乙休却绷不住脸色不禁洒然笑道:“看来你这小孩竟真不怕我啊!与你同辈地师兄就算已修真上百年见了我乙休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生恐说错一个字引我不愈。你有何倚仗敢屡次与我作对莫非以为醉道人能保你?”说着又往行刑地山洞望了一眼接道:“醉道人虽然灵气十足但终究比我还晚入道数百年。到了我们这等地步全是资质绝顶之人时间的差距几乎不可能弥补。”
徐清微笑道:“乙真人的强大乃是天下人所共知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自然也不敢怀疑。不过……”说到这里他忽然稍微停了停才盯着乙休一字一顿的说道:“乙真人再厉害又与我何干?”随手从棋盘上拾起一枚棋子又淡淡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凭我徐清乃是峨嵋派的嫡门弟子只要我做事有理有据任凭乙真人有通天本领又能奈我何?除非真人豁出一世英名不讲道理将我这小辈击杀。”
乙休哈哈大笑道:“好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莫非我老驼子竟成了半夜的敲门鬼?”旋即脸色一变冷然道:“你可记住今日之言若日后哪天做了天理不容之事可得给我小心着点!”
徐清微笑道:“多谢乙真人提醒。”说着一指棋盘道:“若真人不弃对弈一局如何?”
乙休笑道:“当日听说你在碧筠庵胜了极乐我就有心教领教你地厉害。”二人各拾棋子放入藤壶待收拾妥当徐清微微一笑就将手边装着黑子地藤壶推到乙休面前。乙休眉头一皱冷道:“你这是何意?”
徐清微笑道:“下棋乃是游戏若无悬念岂不无趣?想必刚才那盘残棋就出自真人之手若以此棋力与我对弈则真人执白全无一丝取胜希望。”
乙休脾气也真怪听此狂言不怒反笑道:“好狂妄的后生!我老驼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是不信邪今日你执黑先行此局你若胜我则日后我可留你一次性命。”
徐清摇了摇头道:“真人何必如此执拗?再说您那赌注也忒可笑就算我赢了也注定用不上。”
乙休冷哼道:“你且说要赌什么?”
徐清缓缓抬起左手就见他食指忽然闪出一道淡青色光晕紧接着余下四指全都绽开淡淡光晕青赤黄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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