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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望着淡绿色的茶汤小酌一口笑道:“大师兄莫非笑我不用功?小弟可哪是胸有成竹分明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原来测试道力还有一个下山行走的规矩但如今我早已自如出入凝碧崖那测试又与我何干呢?”
严人英似笑非笑道:“哦?难道师弟就没有点其他的想法?”
徐清放下茶盏微笑道:“大师兄话里有话啊!其实你我兄弟乃是同门一出大师兄不用如此小心翼翼。如今谁都明白那道力测试的意义想当年长眉真人预言我峨嵋派有三英二云开辟五方仙府可成就不世基业。如今英云已齐马上就要开府分立只怕还有不少人盯着吧!”
严人英笑道:“莫非师弟就没雄心分得一府之主?以师弟的修为实力加之前翻南海力抗易周再到元江雷轰谷辰积累的声望。师弟在咱们同辈之中可是如日中天啊!”
徐清面色从容的呷了一口茶才缓缓道:“大师兄这话说的就不实在师弟我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师兄还不清楚吗?我既非前辈后人也非英云之列。就算一时运气得了些许修为却不敢奢望府主之位。若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只怕会让许多前辈师长不高兴呢。”
严人英微笑道:“只怕是师弟多心了吧!”说罢也不再纠缠一个问题沉吟片刻又问道:“听说前日掌教大真人把七修剑赐给裘师侄使用了。那套仙剑乃是师祖临飞升之前费心炼制威力一点不在紫青之下。师弟那徒弟有此等福缘还真让人羡慕啊!”
徐清笑道:“大师兄与周轻云师姐出双入对神仙般地眷侣才让人羡慕啊!”说罢又跟着摇摇头叹道:“不过若依我看只怕大师兄地希望也不大啊!”
严人英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恢复平静笑着问道:“哦?师弟且来说说为何有此一说呢?”
徐清道:“若算起来大师兄乃是严瑛姆前辈的嫡亲后人本身修为更是出类拔萃又是三英二云之一乍一看来似乎占据五府之一正是理所应当之事。”说到这里徐清忽然一顿。举杯呷了一口稍有些凉的茶水偷眼看看严人英的脸色才慢慢接道:“不过大师兄却有一点致命地硬伤。”
严人英眉头紧锁道:“嗯!师弟还请直言!”
徐清微笑道:“大师兄就没想过三英二云这五人有何异同之处?”也不等严人英回答徐清就已自顾自的说道:“除了大师兄之外其他英云全是女儿家。”
严人英不禁诧异道:“修真界中本来也无所谓男女差别看地全是各人的修为本事。师弟将这当作一条理由似乎有些太牵强了吧!”
徐清道:“其实我只是希望大师兄明白你与其他英云是不一样的!”又顿了顿往四下观看并无异常动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师兄与我不是外人有什么话我也不藏着掖着。小弟说句不中听得话大师兄可别生气。”
严人英赶紧欺身过去道:“忠言逆耳。师弟能说肺腑之言才说明将我当作了自家兄弟我严某人若生气岂非太不识好歹!”
徐清道:“要说大师兄聪敏绝顶修真练法举一反三绝对少人能及但对政治上的合纵连横就不那么敏感。”严人英也不急着否认只静静倾听下文。只听徐清接道:“大师兄请细想如今这三英二云地出身来历。头一个就是齐灵云齐师姐乃是我峨眉掌教爱女。修炼正宗道门妙法。没什么可细说的。再说李英琼师姐乃是妙一夫人爱徒修炼《九天玄经》一柄紫郢剑更得自长眉真人亲传。按理说英琼也是正宗道门弟子。奈何其父李宁又拜了佛门名僧白眉和尚为师这其中的关系难道就不值得深省吗?”
严人英颇有些恍然大悟道:“虽然佛门修炼门槛比之道门还低很多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的。英琼师妹的父亲年近四十虽然有些武艺根基也绝谈不上资质出众怎会引来白眉和尚收为弟子?师弟这一提起确实让人想不通啊!莫非……”其实并非严人英想不明白各中玄机只是他平日专心修炼不曾想过这些事情罢了。
徐清笑着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再说余英男师妹也是妙一夫人地弟子。虽然如今归了道门但原来却是广明师太门下弟子且手上那柄南明离火剑更是达摩老祖当年佩剑。充其量只能算顶个道门名头但到底是佛是道还需斟酌啊!至于周轻云师姐本来就是餐霞大师的弟子更不用再多考量。仅以此四人来看皆有各自背景且佛道交缠盘根错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是好不复杂啊!”
严人英本是聪明绝顶之人稍微提醒就立刻相通其中关键不禁脸色微变道:“怪不得师弟说我与她们全不一样如此说来我所代表地岂非就是佛道之外地其他散修!”
徐清微笑道:“大师兄睿智另祖严瑛姆前辈早就看出天下大事只怕当年还废了好些手段才为大师兄争来了这么个位置啊!虽然大师兄各方面皆不弱于人不过想在佛道两方的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只怕是希望渺茫啊!”
严人英多少有些寂落地叹道:“原以为只要苦心修炼凭自己的实力总有搏一搏地机会现在一听师弟这番话看来五府之主真是奢望了!”不过他也终于是道心坚韧之人瞬间就恢复了常态又笑道:“看来师弟早就洞察一切才能放开心怀置身事外。”
徐清苦笑道:“师兄这是损我呢!要说起来我连与人一搏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会有大师兄这些烦恼!”
严人英笑道:“我原以为修真界只是一个看实力说话的地方。可如今看来在大势之前个人的实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徐清却不以为然地笑道:“师兄这话我就不敢苟同。看实力说话是绝对没错大约是咱们兄弟的实力还不够强!若大师兄此时又比肩三仙二老的实力只怕那两边也都得考虑让步吧!”
严人英微微一愣旋即朗声笑道:“师弟还真是雄心壮志啊!不过师弟少年得志突飞猛进若假以时日道法大成也并非没有可能。”
徐清笑道:“刚才也只是我凭空揣测之言今日你我兄弟闲谈出我之口入兄之耳若日后有人问起我可不会承认啊!”
严人英道:“莫非师弟还信不过我吗!”说罢又灌了一口凉茶道:“既然没有希望索性我也做个顺水人情不与她们争夺便是。”
………【第二百六十三回 七修合璧】………
风里带着淡淡的竹香掠过了徐清的脸颊此刻亭中已只剩他一个人严人英早先一步离开。虽然说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过原以为唾手可得东西忽然变得遥不可及只怕他心里也不会好受。
徐清喝尽了杯中茶水正要起身回家忽然见远处闪出一道青光闪电般已到了近前。只见白灵挺胸抬头的落在徐清脚边甚有些骄傲将军的架势。一身雪白的毛全都乱糟糟的身上还带了好几根绿色的松针。嘴角挂着两个根白色的羽毛大概是李元化那仙鹤身上咬下来的。白灵得意洋洋的叫几声似感觉嘴边痒的难受抬起肉呼呼的爪子把那两个羽毛拨掉。
徐清笑着抹平它额头上的毛笑道:“你这家伙终于把那大鸟给打赢了?”又摘掉那几根松针草棍笑道:“看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待会还得带你去洗澡。”就在这会功夫就见同一方向闪出一道银光度更快瞬间就到了近前来了一个蓝衣劲装的英俊少年。
徐清微微一皱眉心道:“嗯?这少年又是何人能在凝碧崖自由行走大约也是峨眉同门过去却不曾相识。看他刚才那剑光修为更是不弱那柄飞剑也堪称宝物。”
不等徐清再多想就听那少年愤然喝道:“那恶猫乃是你养的!如此凶兽焉能留它!”
徐清为人从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那蓝衣少年语气生硬全无善意徐清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轻拂着白灵有点凌乱的毛瞟那少年一眼。冷笑道:“我看道友一身玄门正派的真元又在凝碧崖内自由行走。想必不是同门兄弟就是同道友人又何必如此口出恶语。我家养的白灵便有何不是。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吧!你一上来既不通名也不报姓以为咱们碧筠院是什么地方?”
徐清说话字字清楚。偏偏又语带轻蔑眼神不屑更让人怒火中烧。那少年闻言大怒道:“莫非你还想包庇这恶兽不成!”
徐清不禁一皱眉头眼中闪出一丝寒光瞪那少年一眼心道:“这人究竟是谁莫非故意来此找茬?如今在凝碧崖上谁不知道白灵是我家地灵兽此人佯装不识一味强言挑衅看来不是善茬啊!”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娇吒。飞也似的冲来一道人影。只见娇颜美好身段风流一身淡粉色的霓裳纱衣正值轻嗔薄怒更显无限风情不正是裘芷仙是谁!只见芷仙落在亭外对那少年怒目而视娇喝道:“哪里来的莽撞人。竟敢如此与我师父说话。我家白灵是不是恶兽何时容得外人来定论。哼!不经通禀擅自闯入我碧筠院莫非以为这是你家菜市场吗!”
徐清看着芷仙那悍妇模样都被吓了一愣他却不知上次在玄龟殿吃了大亏对芷仙地刺激可不小。前文就说过芷仙深知徐清的境遇并非如表面那么风光。上次跟着英琼同去南海也是为了多多历练也好早日能帮徐清分担些压力。却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受伤还是小事还引出来好大地动静。后来才知道要不是醉道人及时出现只怕徐清还要再吃大亏。
芷仙又悔又恨在背人处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哭干了泪水又疯的修炼。一边修炼一边想着当初易震那丑恶的嘴脸。尤其上月忽然被掌教唤去。竟将其他六柄七修剑也交给她。芷仙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如何了不起立刻就想到定是徐清在外面做了什么让步。而七修剑是作为另一种补尝才落在了她手上。芷仙本来就是心情不稳得了七修之后非但不喜反而更悲。仿佛那飞剑浑身都长满了芒刺虽没刺在她手上却全都刺在了她心头。
其实上次梦雯入龙崖洞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