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笑着一抱拳道:“多谢枯竹道兄指引。”这二人说的莫名其妙旁人听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看徐清一转身就从反面再次冲入阵中高声喝道:“枯竹道兄虽然将阴阳逆转的手段藏地天衣无缝我却料定你必要在阵中留下不同玄机。因此这回我若破阵也并非是看破阵法而是破解了道友心思!”
枯竹老人半天没出声却没等徐清冲出五行阵那五色光阵已自行飘散。匹练似的神光在天上一旋聚成五道长虹遁去天际又听枯竹老人传音道:“不用再废时间此阵拦不住你!”复又叹道:“莫非是总不见人心性浮躁了?竟让一个小孩琢磨心思真是怪事了!”感慨之后又对红老祖道:“既然此阵已破过去恩怨一笔勾消。至于那肉身我要回来也无用你又用了多年就自己留着吧!”
红老祖赶紧道谢枯竹老人却不理睬。单等众人都意为枯竹老人已经走了却忽然听他朗声喝道:“呔!那谷辰来了许久竟还以为旁人不知你地踪迹么!此间诸事已了尔等还不退走更待何时!莫非还以为有什么便宜不成!”在场众人不禁大吃一惊只有二老修为最高微微一顿便已释然大约是找到了谷辰藏身之处。至于红老祖原本不弱于二人奈何新败于此哪还有心施展能耐与人争先。
与此同时天际骤然响起一声凄厉的鹰啸就听有人高声喝到:“哈哈!枯竹道友别来无恙!原本道友与我全属道家旁门本当戮力同心以求自保为何还要助峨嵋派与我等为难!若如此内耗下去我旁门一脉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枯竹老人笑道:“好个谷辰!难得你还没忘自己是个道家修真知道用这些话挤兑我。不过既是修真更应上体天心顺应天意早知如此结果又何必非要强求!”
却听谷辰狂声笑道:“枯竹道友此言差矣若不强求道友何必执着旁门飞升!若不强求我谷辰早就死在长眉剑下!人力虽然有限总要做些人定胜天地大事才会快意!”
………【第三百零六回 保命竹符】………
听闻妖尸古辰的豪言壮语在场老少群侠全都不禁为之赞叹。尤其许多未曾与谷辰打过交道的后辈弟子原本只以为老妖尸只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妖人却没料到竟也另有一番雄壮的男儿气概。尤其听见他说出人力有限却要胜天的壮志更使许多少年心血为之一沸。
又听谷辰道:“红道兄这回算是我故某人对不起你奈何你命中本该有此一劫即便没我算计红木岭一脉也难存在世上。唯独与道兄失之交臂乃为谷某心头憾事。原想趁机将道兄引来聚也怪你我终究无此机缘没料到竟成了这般结果。不过我却要说明一点并非是我谷辰前去收买你那两个孽徒而是雷抓子秦二人主动来寻我合作。至于二人究竟受谁指使亦或本身就是狼子野心就不得而知。此事到此也算有个了解只希望你我日后再见莫要兵戎相见。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红老祖脸色冷逸的沉吟许久虽然他跟妖尸古辰交往并不多但知此人素来说一不二既然他说雷秦二人主动叛逃就定然不是诳言。但红老祖也只那两个孽徒虽然聪明可绝非胆大包天之人。若无后台暗中驱驰他们绝不敢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更百思不得其解那幕后黑手究竟是谁?虽然心中疑惑但此事终究告一段了就算再想也难究其真谛。众人又客套一番二老就与红老祖一同离去至于所去之处不用细表。只剩一众峨嵋小辈。众人皆是四方汇聚而来。知道南疆事大前来助拳此时万事了结却不知该往何处。
幸亏前辈早有预料灵云来前妙一真人已留书一封正好此时拆看。众弟子各遣分工天南地北各有不同也皆是大好机缘。并书方瑛元皓二人可入峨嵋派先与灵云一同积修功德。待日后回山再行拜师之礼。及又云紫绡、李文衍、向芳淑三人因受化血神刀之伤。虽然性命无碍也许觅地静养。还须北极无定岛陷空老祖的万年断续灵药方能早日复原金蝉率领石生等一众小兄弟正好前往北海求取灵药帮助三人。
闻听信上所言徐清忽然想到上次击杀郑元规。所得一葫芦丹药不正是陷空老祖之物!虽然除了上次醉道人挑出那三颗保命灵丹之外徐清并不知其中到底还有什么药。大约会有万年断续膏吧。不过就在徐清要出声之际忽然听见耳边响起枯竹老人的传音道:“小友莫要心急此番北海之行还有许多机缘更有人因此得福。当下你虽有灵药相救可早化去三女内伤却因此绝了别人仙缘岂非顾此失彼。还要牵扯许多因果。”
徐清不禁大吃一惊。刚才却并没想到这些关节赶紧打消心中念头。虽然许久未见面了。灵云还是一看看出他神色有异低声问道:“怎么了?有话说?”徐清摇摇头讪讪笑道:“既然天意如此我便不多嘴了。”灵云瞪去一眼索性也不追问到一边拉着霞儿说话去了。她知道徐清不愿直说其中缘由又不愿说谎骗她这才打个马虎眼混过去。
一旁的英琼看在眼里见灵云走后才贼兮兮地过来低声问道:“我记得上次咱们在姑婆岭杀了陷空老祖一个徒弟好像叫郑元规地你不是得了一葫芦灵药……”复又小心翼翼的往四下看看见并没人注意到才又接道:“刚才怎么没拿出?”
徐清笑道:“师姐竟还记着呢!总之此事不好明说乃是前辈高人指点否则那东西于我无用我也不会藏私。”
英琼嗔恼瞪他一眼道:“谁说你藏私了!人家只是提醒你先将此事跟三位受伤的妹子说明免得日后曝出引人猜忌。”
徐清笑道:“还是英琼想的周到。”又瞅了瞅云紫绡三女沉吟道:“不过我与三女并不相熟此事还是师姐代为转告一声。就说是枯竹前辈的法旨说是此番北海之行事关不小还请她们多多理解才是。”
及至此时南疆红木岭大事皆休至于一干琐碎小事也不用一一赘述。却说众人有妙一真人法谕安排就要各自随同伴离去。唯独徐清寡寡一人全无一事提到却不知该庆幸清闲还是顾影寥落。原本英琼灵云等人皆欲相邀同行徐清无事也亦欣然同往却又忽然听见枯竹老人传音道:“徐清小友别来多日索性你我皆无事何不与老朽龚杯手谈一局?东行三千里丹霞山穆天峰绝顶闲亭。”
徐清素知此老言辞玄机此番相约必不会无的放矢。至于一干小辈闻听之后更加惊愕此老法绝天人竟在遥遥三千里之外洞悉一切更羡慕徐清能与这样厉害的前辈相交忘年。唯独刚才见识了徐清本领也没人敢在心中不忿。就连易鼎易震兄弟受了救命之恩也在不敢心生造次执念。修真之人最讲因果最忌恩将仇报慢说是他们兄弟那红老祖功参造化还不因当年一念之差才有今日教毁人散地结局。前车之鉴谁能不怕!
见枯竹老人单独召见众人也不好随行同去道别之后就各自归去。单说徐清架起飞剑施展琮离遁光绝尘千里铅光逐月三千里路须臾便至。远远只见一片广大无边的群峰峻岭之间突兀一片朱红血霞般地山岭东西连绵近千里。岭间孤峰绝立怪石陡峭全是一体形成的巨石砂岩经过无数年的风雨侵蚀成了怪异奇绝的独特风景。
唯见突兀一座山峰高出余者甚多直上直下兀立在山中足有数千丈高。山石陡峭怪事砺崖。燕雀以之为险。猿魈望而却步险峻凌霄生人难近。再看山如笋立下粗上细到了绝峰顶上只剩不及三丈方圆的山尖正好立着一座红柱茅顶地凉亭。天干物燥。烈日炎炎只见一个青衫儒雅的俊逸文士。正闲坐其中收拾桌上棋子。旁边一只不及两尺见方地小竹塔上跪坐一位绝色侍婢素手舒抒浣杯烹茶。那意境真好生惬意。
徐清收了琮离遁光飘身落在山尖也不用主人相请。就步入其中顾自落座笑道:“枯竹道兄真是好闲居可比我这忙碌之人有福多了!”
枯竹老人点头笑道:“你说这话倒也不假闲散而居确实乐趣无穷奈何老夫却未必是真闲否则也不用千里迢迢跑到这来掺和那些琐事。”正好那侍婢将茶烹好斟上两杯为二人献上。枯竹老人微笑执起道:“来时路过武夷山顺便就摘了几叶野茶。小友尝尝味道如何?”
徐清轻呷一口。复又看看那茶艺少女笑道:“道兄真是好品味。非但茶好且泡茶地女娃也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乍一看还以为是上次那冷漠的凶丫头不过细细一瞅又觉玉质兰沁胜出何止十倍……”
没等徐清说完就见那少女一双美目暗含杀气忽然挥起拳头猛朝徐清鼻子打去。要说那动作之快迅若灵隼扑食眼看徐清就要鼻血横流。也幸亏他反应更快施展大衍擒拿之法探手叨住少女手腕这才免了厄运。那少女却不罢休手腕力一震脱开舒服还要再打却被枯竹老人喝住。
枯竹老人道:“絮儿!不可无礼!”复又对徐清道:“徐小友太好诙谐明明看出二者原是一人却一褒一损焉能不惹恼我家絮儿。”
徐清恍然道:“原来是絮儿姑娘刚才唐突还请姑娘见谅。”说着还起来躬身施礼若非早见过他懒散不羁的可恶样子还真以为是个英俊潇洒的谦谦君子呢!那絮儿却不买帐冷哼一声扭身出了亭子就往山下飞去只留下一阵沁人的香风。
枯竹老人也不以为意笑道:“絮儿这丫头仿佛就跟你不对路平时也不见她气性这么大。”即又将茶水斟满便不再深说又问道:“听说小友在我大荒山回来之后又去了一趟漠北铁堡?”
徐清笑道:“正是不知道兄有何指点?”
枯竹老人道:“指点谈不上只是要提醒你一句《混元道真》乃是上古时传下的修真法诀变化无穷玄妙非常。你峨嵋派地《太上玄经》也是玄门正宗地真诀至于五行真气更不逊于前面二者。天下也只有你胆大包天敢同时修练三种法诀万一有异定要小心应对免得落下终生遗憾。”
徐清苦笑道:“原来我也没想到竟能修炼三种真诀奈何后来大势所趋也是众口难调不由得我不练。所幸天地万法殊途同归事到如今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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