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点破二人心思使其更加猜忌就等此刻二人翻脸成仇。
眼看卓远峰得了木匣就要遁去徐清断喝一声:“妖人哪里走!”就在其身边蓦地闪出一道银光直往卓远峰身上绕去。与此同时众女也全都放出飞剑法宝一片七彩光岚铺天盖地全往敌人打去。那卓远峰也不愧是成名多年的修真虽然修为不及黄猛吴讼但其一身魔功也算登峰造极。纵使此刻仓惶逃走。也并未失了反击之力。一看见敌人飞剑闪出身后又袭来一片宝光深知若不拼命定难有善终。赶紧扬手往身后甩出一片金光。不求破敌只求迟滞。同时施展分身掠影之法瞬间化成七道分身全往四面八方逃去。
众人不禁微微一愣也难辨别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唯独徐清身怀乌芒诡瞳一眼看透其中虚实。不禁露出一丝邪笑驱使飞剑猛地往下一纵根本不顾那七个分身就往地下虚空无人之处刺去。瞬间众女宝光一分已赶上那七个分身。全都将其击灭才现全是虚影。就在此刻忽听“哎呀”一声惨叫只见银光在空中划过原来虚无一物之处竟猛地爆开一蓬血花!随即虚光一闪就从中落下一只断臂。
原来卓远峰得了宝剑之后只想尽逃走还哪有再战之心。又见敌人势大恐怕不能轻易走脱索性施展遁术幻影分化七个分身真身却已隐藏潜踪偷偷逃窜。没想到徐清神目透视空冥哪能容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卓远峰也合该有此一难以他修为若是正面应敌。想要取胜虽然不易但从容退走总也不难。偏偏他击伤了兄长夺了师父遗物难免做贼心虚只想逃走却不觉已乱了阵脚。
不过卓远峰虽有血光之灾却并非死劫。只等他遁身化形想要逃走忽然感觉一阵心悸。此寮修炼多年经验何其丰富立刻感觉到不妙。赶紧身子往旁边一偏想回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只猛地看见银光一闪顿觉肩上一阵剧痛竟已失了一条手臂。卓远峰吓得魂飞魄散若非刚才稍微侧身。只怕就被一剑从中劈开。胆寒之后更无他想赶紧借着断臂之血施展化血遁光之法。不等徐清飞剑再至已化身血光远遁千里。
徐清本以为此剑必中没料到敌人命不该绝再想补上一剑已来不及了。徐清手搭凉棚远望遁踪不禁叹息一声心知此番结仇却未能将其击杀。待那妖人养好伤势日后定会来寻。尤其刚才听黄卓二人说话。知那金水剑乃是妖人师门重宝威力非同小可。奈何事已至此再要后悔也无可奈何。
回头再看那黄猛跌在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竟要死了!其实卓远峰也没想将他打死只因事急出手没有轻重。他却不知刚才交手时黄猛元神已受了重伤。再被他法术打到立刻伤上加伤。兼且心里一股邪火往上冲撞郁结于心难于抒。若此时身边有人相助一把还能有三分生机。奈何徐清众人与他皆是仇敌没上去补一剑已是万幸还焉能再去救他。可怜大法真人黄猛纵横多年最后居然邪气攻心伤势迸被活活气死!
徐清飞身下来看着躺在地上地黄猛不禁哀声一叹。虽然两厢为敌但刚才听二人谈话知道黄猛也是个重义之人。唯独溺爱恶徒亦或是天意使然难免命丧黄泉。徐清蹲下身子将他二目抚上扬手甩出一道罡风在一旁掘出一个土坑。叹道:“管你生前如何了得也难免这一坯黄土啊!”
就见那黄猛尸体飞出一抹灰光却并没急着逃走缓缓化作人形正是黄猛的元神。徐清笑道:“你已元神化形却不逃走莫非已了无生气只想转世投胎?”黄猛面无表情道:“辜负师父重托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复又哀声一叹喃喃道:“五百多年的生死兄弟啊!竟抵不过一柄飞剑!可笑我活在世上还有何念想?还不如早死早托生只等来时做个畜生也不知什么修法练功更不要什么兄弟之情浑浑噩噩一辈子去吧!”
人常说哀莫大于心死此刻黄猛心已死了谁也救他不得。徐清淡淡道:“你又何必如此决绝好好地一番仙业根骨岂不全都毁了!若真心不想再要兄弟便托生个女娃身子便一辈子也不会有兄弟了!”
黄猛微微一楞不禁苦笑道:“真是个不错的馊主意!你这后生真好生恶毒我都已这样了竟有心调笑。”复又上下打量徐清道:“人死如灯灭之前仇恨全都一笔勾消。更何况虽是你们伤我最后我却死在那恶徒之手也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唯独投胎之前还想弄个明白请问道友究竟是哪路神圣?”
徐清一抱拳道:“在下峨嵋派徐清这厢有礼。”黄猛蓦然一愣随即释然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也只有峨嵋派才能有这般精绝的后辈啊!刚才却没想到竟是你!”又洒脱笑道:“罢了!能败在你手上我也不冤索性摆脱一切重头再来……”只等话音一落元神逸散已转世轮回去了。
芷仙在一旁看着不禁幽幽一叹道:“原本以为此人已是十恶不赦却没想到竟也并非那样。”徐清又从那黄猛身上搜出一柄飞剑一边说道:“这世上原本也没有绝对的好坏世人所言好坏也不过以亲疏而论罢了。”复又起身笑道:“原本当师父的溺爱徒弟也非过错就算日后你们成了又凶又恶之人为师还不是一样护着你们。”
芷仙嫣然笑道:“人家才不管什么善恶呢!只要跟着师父就好了!师父若当魔头芷仙就跟着当魔女。”徽黎赶紧结果话茬道:“黎儿也跟着师父黎儿也当魔女!”众女不禁一同笑她唯独徽佳微微愕然若有所思却欲言又止。
徐清看在眼里笑着把手上飞剑递给她道:“一句戏言而已莫要想的太多了。如今家里姐妹全有宝剑护身唯独佳儿只有一柄灵剑。我看此剑品质不次于刚才所得二剑正好给你留着防身。”
徽佳接过飞剑只见长约一尺色若古玉剑刃流滑光芒精湛剑脊之上篆刻尚法二字为名。徽佳神色怪异的盯着飞剑看了半天又将其抱入怀中低头窃语道:“佳儿也愿为师父甘当万人唾弃的魔女!”虽不见她说出此言地脸色却能听出言辞之间斩钉截铁。
徐清微微一笑也没再言语只将黄猛尸身放入土坑又将浮土埋上随手摄来一段木桩劈开刻字钉入地上为碑也算给他一个归宿了。只等将一干琐事处置妥当又望向这偌大的仙宫又不禁犹豫难决。
恒山乃是五岳之一地灵韵气得天独厚正是天下难得的一处仙灵府第。此时三凶株逃殆尽只留下些许妖徒这偌大的仙宫竟被徐清等人给夺了过来。要说徐清心无贪念那是假话不过犹豫半天之后他还是决定放弃。
毕竟灵峤宫那边早就定论也得到了明暗之中各方高人的认可。若再贪图恒山仙宫定然有人不满更难免遭人诟病。加之此番行动全无三英二云之人更难料想凝碧崖是何态度。若无教内支持就算徐清有心占据也绝难在恒山立足。而且徐清深知辛如玉可是神仙般的人物怎会无缘无故给他提点其中一定还另有玄机。
………【第三百三十九回 仙宫之争】………
徐清心里正在疑惑忽然身边的白灵“喵”的叫了一声仰头往天上望去。只见云际精光一闪便听一声高亢的鹤唳急飞来一只仙鹤在鹤背上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蓝衫道人正是髯仙李元化。
也怪不得白灵如此反应原来是来了老对头。自从上次被白灵教训了一顿那仙鹤再也不敢猖狂看见了白灵只敢绕着走。白灵却得着甜头总想捉住它欺负一通刚才感到仙鹤的气息一下就精神起来。但一看见鹤背上的李元化便知道这次恐怕不成又没精打采的靠在了徐清腿边。
且说那灵禽飞渡千里只需一瞬眨眼间李元化已经飞到近前落身下来。徐清赶紧领着众人一同迎上各自见礼又等客套一番之后李元化才好整以暇道:“适才接道掌教传书说恒山有变令我前来探看。”说着又往四周扫视一圈笑道:“看来也用不着我干什么了!”
徐清一看见李元化前来就已明白了凝碧崖上的意思心里早有准备也不算失望。一抱拳道:“有劳师叔远道前来妖穴甚大还隐藏许多妖徒接下来全仗师叔看顾了。弟子等人在外日久这就回山去了。”
李元化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他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东西竟腆着脸还跟一帮孩子相争。奈何掌教有令他也不得不来。勉强笑道:“这……师侄自便。”又恐怕徐清想不开又接到:“师侄需记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前番已允了你东海仙府如今再不好独厚一人掌教师弟此举也是对你的爱护。”
徐清笑道:“这些道理弟子省得月有阴晴圆缺。人亦不可事事遂心。更何况我早就应了赤杖前辈托付能得灵桥仙宫已是诚惶诚恐。更怕分身乏术有负重托还焉敢再图其他洞府。”
李元化点头道:“师侄深明大义我也就放心了。”然而就在二人说话这会功夫忽然见南方天际蓦地闪出一道乌光。快如霹雳弦惊瞬间就已飞临恒山之上。这才看清竟是一片是数丈长的妖云漆黑如墨翻腾汹涌。李元化不禁大吃一惊赶紧祭出飞剑小心戒备。徐清等人也都吓了一跳。各自祭出飞剑法宝。
眼看那妖云一卷从里边飞下一个人影就落在十数丈之外。李元化一见那人不禁微微一愣已收了飞剑脸色怪异的望着那人。来人乃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一身黑衣头戴裘帽。长的倒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虽然面白如镜但下颚胡须已是斑白更添了几许沧桑气质。不过就是那叛出峨嵋派的灭尘子现在地晓月禅师么!
晓月禅师扫了徐清等人一眼又望向李元化。笑道:“怎么?许久不见。竟都不认识我了?”李元化微微一滞躬身施礼道:“元化见过三师兄。”晓月禅师悠然笑道:“山上众家师兄弟还都好么?”李元化点了点头却没说话。晓月禅师叹息一声又接着说道:“想必你也应该料到我所来为何吧!”李元化依然没说话。不过神色已非常难看即有愤然却又无奈。
徐清立在一旁心中暗道:“嘿嘿!幸亏刚才我没贪心果然盯着恒山的人为数不少。既然晓月禅师来了定是长狄洞那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