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真下定决心也确实能动这么大的力量。左清虚此刻左右为难师父严令妥善保存的东西。自然不能轻易交出去。但此刻强敌压境两个兄弟全不在家仅凭他一人根本不可能抵挡。
徐清也不着急淡淡笑道:“刚才真真师姐说道友一个人做不了主却并非瞧不起道友地魄力。毕竟常言道法不责众还是快请另两位道友回来一同商量。否则就算道友有心只怕也不敢把东西交给咱们。”
左清虚不禁大喜过望原本他还想拖延时间等两个兄弟回来相助。没想到徐清居然主动提出。让他出传信之法召回二人。然而等左清虚放出长狄洞独门求救法术之后心里也稍微轻松忽然心头一颤暗道:“哎呀!早听说这徐清这厮心思玲珑。生性恨毒遇人办事几乎算无遗策。既然他敢让我叫人定然已有了万全之策莫非此番真无一丝希望!”思来想去心里更是没底还没交手就已势弱三分。
此般种种全被徐清看在眼里不禁心中暗笑。所谓疑心生暗鬼左清虚如此反应全都在他预料之中。如今造势已成只等那炽焰道人和追魂童子一回来再展露强大实力震慑敌胆。想必不难将其压服。献出晓月禅师地一魂二魄。最起码将三人逼走再慢慢入洞搜寻。最多浪费些功夫。
尤其徐清心里明白峨嵋派不愿与哈哈老祖撕破脸。但话说回来那哈哈老祖又何尝愿意为了一个晓月禅师跟峨嵋派翻脸。其实这本就是一场躲猫猫的游戏一个藏一个找找到了那一魂二魄则晓月禅师回归凝碧崖若找不到就继续在长狄洞效力。
闲言少叙只等片刻之后就见西方闪出两点遁光眨眼间已飞到眼前。只见一人身量瘦高穿了一身大红色道袍红脸红拧眉立目正是炽焰道人。在其身边的乃是个三尺多高的小童长的眉清目秀唯独气质阴戾杀气森森想必就是追魂童子萧泰。
二人远远就看见洞外形势赶紧就与左清虚汇合一处备好飞剑法宝随时准备战斗。炽焰道人乃是三人老大平素最有主意一看见齐霞儿和毕真真便知今日事难善了。又见徐清虽然年少却站在中间俨然是三人主事尤其精气凝练气度非凡偏偏面生得紧竟也想不出到底是谁。
炽焰道人打稽喝道:“无量天尊!三为道友堵在我洞府门口不知有何所图?”徐清微微一笑指着左清虚道:“道友有何不明白自可问你家兄弟只等你们商量好了再与我回话不迟。”金眼狒狒赶紧挑重要的跟炽焰道人追魂童子说了一遍二人听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变换拿不定主意。
沉吟半晌之后炽焰道人终于镇定神色对徐清一抱拳道:“徐道友来意我等已经明了实不相瞒家师确实将晓月禅师魂魄放在我等洞府保存。不过师恩重于泰山此事乃师父重托我等皆万死不辞。若无我师父法谕请恕我兄弟三人不能将魂魄献出除非道友踏着我等尸体过去。”
徐清微笑叹道:“道友也有四五百岁了竟与咱们这些小辈耍无赖可真令人汗颜啊!道友明知我等顾念哈哈老祖前辈地面子不可能真下杀手便做出一副毅然决然的架势想让咱们知难而退。”炽焰道人被说得老脸一红无奈此言切中要害让他无从反驳索性也不说话罢了。
徐清又笑眯眯的接道:“不过这点小把戏可骗不了咱们索性我也跟三位道友教个底。此番来前我家教祖只交代一定要取回灭尘子师伯的魂魄至于其他也并非一定要顾全。所以希望三位不要逼着咱们走到最后一步。”说着又往火云洞旁边的山岭一指淡淡道:“三位且看那里。”
话音一落就见徐清扬手挥出一只三色光轮只等脱手之后见风就长瞬间竟已百丈方圆。三只庞大的轮圈各自绕绕着不同的轴心旋转竟比闪电还快过处风雷隆隆裹挟天火地寒五色神光正是那日月五星轮!
自从徐清击杀庞成华得了此宝之后还没机会试试威力此刻正好拿出来吓唬那三个妖人。眨眼间日月五星轮已经飞到了牛岭上空只见那三轮奇光飞旋乱舞。一轮赤红如火风驰电掣四边放出万朵火焰铺天盖地笼罩竟有万丈。火焰所过之处立刻地动山摇。第二轮乃是个巨大的冰盘寒光四射冰雪纷飞那千丈高山才被猛火烧过立刻又遇无尽寒冰瞬间冻成冰山雪岭。最厉害乃是那第三道光轮放射万丈五色星光就顺着牛岭山脉推了出去。只见那高山巨岭竟仿佛一块核桃酥只要被神光一触立刻化成齑粉冰消瓦解。
徐清纯心立威不惜法力将那日月五星轮推出百里。“轰隆隆”仿佛天翻地覆光轮过处山岳崩。所幸这里全是秃山死岭根本没有活物否则仅此一下还不知要伤及多少生灵。再看徐清面带微笑看那山崩岳颓仿佛没事人般转眼间竟在那千丈山岭中间剜出一道百里宽地巨大山口。
炽焰道人兄弟三个可就没那么好的兴致了。虽然早知道徐清手段狠毒又凶又横万万没想到竟有这等移山填海的本领。这要是动起手来还哪有一丝取胜希望。别说他们就连同行而来的齐霞儿毕真真也都惊呆。
不过操纵这样至宝所费法力更巨就算徐清如今这等修为也感觉有点吃力。眼看日月五星轮推出百里法力已耗去小一半心知火候差不多了便一扬手收回宝轮。淡淡笑道:“三位不要心存妄念这局哈哈老祖已输了又何必非要做困兽之斗。如若换作令师在此一定会做出明知抉择。为了几缕残魂平白失去三个爱徒哪个多哪个少还用多想么?”
炽焰道人眉头紧锁又看看身边两个师弟三人全都没了主意。原本以为拼死一战未必没有希望再等见识了日月五星轮的威力早就把三人信心摧毁哪还能提起战意。然而师恩如山加之哈哈老祖积威更盛三人也不敢擅自做主临阵脱逃。就在此时忽然听见空中传来一声轻叹只留下“给他”二字便已没了动静。
………【第四百零九回 路遇七人】………
炽焰道人兄弟三个一听空中传来声音立刻如蒙大赦长出了一口气又对徐清等人抱拳道:“道友神乎其技我等兄弟自愧不如刚才我家师尊已经话今日也免去一场死斗。”原来刚才乃是哈哈老祖以千里传音之法下法谕。
正如刚才徐清所言自打让晓月禅师无意间得之了魂魄所在这局棋也早就定了胜负。既然双方不愿撕破脸皮自然就得愿赌服输。哈哈老祖乃是一代宗师若连这点心胸气魄也没有也不可能有今日成就。
随即炽焰道人亲自回了洞中不多时就捧出一只陶瓮上面描画咒文紧贴符录严严实实全无一丝灵气波动。若非此刻已指明绝难想到里头竟封着晓月禅师的魂魄。虽然哈哈老祖已放出话来但徐清也不敢大意万一胜利在望再出差池岂不更加后悔。打眼色示意霞儿上前接来他与毕真真在后面小些戒备以防生变。
三个妖人虽然心里不忿但见识了日月五星轮的威力已经再无力战之心。^^^^又得了师父的法旨此时只想顺利交出别再出了差池已是大幸哪还愿再节外生枝。只等交出那陶瓮之后炽焰道人还特意叮嘱道:“三位道友还请多加小心那陶瓮虽然加持法术本身却是寻常之物若要弄破难保里面魂魄无恙。”
徐清微微一皱眉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感觉此言绝非无的放矢但仅看炽焰道人脸色。也瞧不出丝毫端倪。索性也不再多想为今之计只有返回凝碧崖才能确保再无变数。不再闲言客套三人架起剑光直往东南方峨眉山飞回去。
只见敌人遁光走远三个妖人才松了一口气又回头望向那新开辟的巨大山口还绝一阵惊心动魄。金眼狒狒左清虚咽了口唾沫随即骂道:“他奶奶地!莫非老子这数百年都白活了竟抵不上人家修炼十余年!”炽焰道人苦笑道:“二弟何必如此。须知人比人气死人有些时候可不能这么想啊!”
追魂童子也随着叹道:“徐清这厮得天独厚先天就比咱们占优。加上胆大包天谁也不怕但凡见到前辈高手全都得刮出点油水来。就算咱们兄弟也有那天赋。只怕也没那么大胆子。”复又东南远望淡淡笑道:“不过师父也没那么容易屈服只怕此行回峨眉山的路途也不会太平。”
左清虚叹道:“就算师父心中不忿把消息传出又能如何就算当初晓月禅师那些对头全堵在路上只怕也无济于事最多就平添几个死鬼冤魂罢了。”追魂童子嘿嘿笑道:“有没有用也无所谓没听说过癞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还恶心人呢!恩师此举就是要恶心一下峨嵋派。也别让他们太得意了。”
如今看护东西已经不在三个妖人也没必要再留在这穷乡僻壤。三人回去收拾收拾东西直接废了洞府就往野人山长狄洞去了。暂且不提。单说徐清三人得了晓月禅师的魂魄之后直往凝碧崖而去。刚才徐清一听说这陶瓮一碰就破心里已觉不祥再不敢分毫耽搁。甚至御剑飞向还嫌太慢索性就想带着霞儿真真施展琮离遁光。然而才刚停下。想让二人过来同乘一剑就在这时忽见斜前方来了两道遁光眨眼间已到了近前。
徐清不禁心头一颤知道不幸被自己料中果然那哈哈老祖还不甘心已把消息传了出去。想当初灭尘子之所以得了这么个凶悍的道号便知手段狠辣非同一般。直等后来又在哈哈老祖门下更加作恶多端。得罪的仇人不计其数。如今知道只要将那陶瓮打碎就能让他魂飞魄散。那些身负血海深仇之人谁能抵挡这种诱惑!更何况徐清三人终究是后辈虽然有些名声也难震慑宵小。
只见那二人现身出来全都身材高大肤色黝黑长的面容狰狞巨齿獠牙。看其装扮迥异中原。大约是身毒波斯等地的修士。说那两个恶汉横身就把去路拦住。^^^^狰狞喝道:“嘿嘿!三个小辈!把灭尘子那狗贼的魂魄留下还容尔等逃命。否则就全都给那恶贼陪葬吧!”
齐霞儿和毕真真全都脸色微变低声道:“师弟小心这两个妖人号称左右明尊在喜马拉雅山南麓修行至今已有数百年。一身修为非常了得尤其二人一同炼就一双飞钩能同心施展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