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未必不能跟紫青双剑一争高下。
徐清看着那蓝宝石一样地剑光嘴角的口水都险些流出来了。相比起来霜蛟剑合了混元血魂珠之后虽然诡异凶戾卖相却越来越差哪如人家那通体纯蓝碧如海色地剑光漂亮。至于三阳一气剑若仅以飞剑而论也只能说中规中矩绝当不得惊艳二字。而此刻飞娘亮出地飞剑。就跟紫郢剑一样方一入眼就让人觉得眼前豁然一亮。
“好剑!真是好剑啊!”徐清痴望这天上的蓝光嘴唇轻动已喃喃说了出声。不过他虽有贪婪之心却并无强夺之意毕竟那许飞娘可不是跑龙套的人物。能在这天下之间纵横捭阖与峨嵋派为敌多年岂是易与之辈!就凭徐清这点本事去了只怕也是铩羽而归。弄不好还要搭上自己性命。
看得出来许飞娘与笑和尚对战。仿佛打地难解难分飞娘也只是略占上风。实则只怕是许飞娘已保留了不少实力只是笑和尚奋力鏖战并没现罢了。他身在其中怎如徐清作壁上观看的明了。以徐清料想这许飞娘的实力大约也在妙一夫人同一水准比霞儿还要略胜一筹。至于其他一干后生小辈。全都不是她的对手。
只见天上那蓝光一闪。度之快都不及徐清看真切。就斩在了那金色的光环上。单听见“哐当”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将周围的群山密林都震得沙沙直颤连徐清和白灵这边都受了波及。那金光环被剑光一斩只挺了片刻便被击飞出去。笑和尚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全指望祭出此宝能扭转败局却没想到敌人竟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宝剑。非但轻松破了金光环若再追击攻来只怕连小命都难保!笑和尚心中暗骂一声“倒霉”也不顾什么里子面子了招呼都不打一声遁起一道佛光是转身就跑。
许飞娘则一扫浑身颓气笑的前仰后合差点失了淑女地典雅意态。不过她见笑和尚狼狈逃走也不去追他将那蓝色的剑光收来朗声呵斥道:“你这小孩要走怎也不说一声难道你家大人都不曾教你懂礼识义!”说着又是“咯咯”一阵娇笑续道:“你也不用跑那么快你一个小孩我还与你计较吗!回去告诉苦行头陀那秃驴就说我许飞娘早晚要报当年的杀兄之仇!让他给我洗干净了脖子等着!”
要说许飞娘心里恨东海三仙是一点也不假但同时她也深知三人修为通天极不好惹。此刻也是清楚以笑和尚的骄傲性子绝对不会将这些话传给苦行头陀听。正因如此她才敢如此放肆的大放厥词将胸中憋闷的恶气全都一吐为快。
笑和尚好悬没被气的吐血嘴唇蠕动数次想要恶语骂回去。但形势比人强斟酌再三终于将那些狠话又吞回了腹中。咬牙切齿的只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且不与人争一时匹夫之勇万一惹得那老娘们疯上来用那蓝色的飞剑给我劈了。到时候死都死了就算日后师父能给我报仇又有何用!”
眼看着笑和尚驾着一溜金光消失在天机许飞娘笑地跟朵花似地。只怕从打混元祖师死后她都没有这般高兴过。不过许飞娘得胜之后却不立刻飞走反倒轻轻一抖袖际扭头朝徐清藏身这边望来笑眯眯的喝道:“那边的道友看了半天热闹还不出来打声招呼吗?岂不让我白白废了这么大力气将那小秃头给打走了!”
徐清登时大吃一惊。没想到隔了这么远竟还是被许飞娘给现了。又觉那眼神如刀已经锁定了他的行踪只怕是完全确定了他的位置。并非是无的放矢的诡诈之言。徐清无可奈地一笑只得带着白灵祭起剑光升上天去遥遥对着许飞娘一抱拳。道:“适才一见仙姑风姿只怕天仙化人也不过如此真让人叹为观止啊!”
许飞娘上下打量着飞上来地俊俏少年掩口笑道:“你这小孩又是从哪来?看你模样生的怪俊地嘴巴也甜就拜我为师如何?包你修地上层道法日后飞仙成圣也未可知哦!”
徐清不置可否的笑眯眯打量着许飞娘曼妙的身段忽然说道:“刚才我听那和尚唤仙姑叫做许飞娘就是那个五台派地许飞娘?太乙混元祖师的弟子?”
许飞娘微微一愣。登时就听出此言深意俏脸绯红嗔恼的瞪了徐清一眼。不过见面前这少年气度不凡真元精足只怕不好对付。尤其她刚才退走笑和尚已经废了不少法力更在最后将未炼制完成的飞剑使出来法力耗费甚巨若要再战只怕难以持久。
但徐清说话也太能气人那后边说的太乙混元祖师的弟子明显就是接着飞娘要收他为徒说的。其中调戏的意味也不难明白。不过女人的心思也真不能理解。许飞娘在心中暗怒地同时竟也有几分窃喜。大概是这些年隐居不出也少与外人见面不知多少年没听过有人赞赏她美丽的言辞了。让飞娘觉得这些年过去了自己魅力依然还能如当年一样引动那些少年的倾情艳慕。同时更恨徐清说话轻浮。那俗话说得好踢寡妇门。刨瘸子坟那都是坏到绝处的人才干的事。
徐清倒还没自觉。接着说道:“呃!在下徐清在峨嵋派醉道人门下修行早就听闻许仙姑的芳名今日一见远胜闻名啊!”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惊异道:“你就是徐清?”看样子也听过徐清的名字。想来当初慈云寺只身投书就足够惊人也难怪许飞娘会知道他的名字。又疑惑道:“你也是峨眉弟子刚才为何不出手帮忙眼看着同门失败?莫非”说着又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烟视媚眼地望着徐清缓缓道:“莫非堂堂峨嵋派中也有派系倾轧?真是让人好生惊讶呢!”
徐清哈哈大笑道:“许仙姑此言差矣刚才那人乃是个和尚我又有什么义务非要帮他?要真算起来仙姑也是道门而我家师父又叫醉道人就是出手也是帮着仙姑。佛道有别这其中地远近亲疏难道还要细细掰算?”
许飞娘也是头一回听到这等怪异的论调楞楞的看着徐清仿佛在打量一个怪物半天才问道:“你!真是峨眉弟子?”却还不等徐清回答飞娘又已恢复了干练的本色爽利的笑道:“好!好啊!想不到峨嵋派竟然还有这样有趣的后辈!若这些话让你家师长听去又不知他们会作何想法呢?”似在憧憬着朝东边峨眉山方向望去复又笑道:“罢了!你这小孩倒也特立独行今日便放了你日后还有相见之期希望不要刀兵相见才好。”
见许飞娘就要离去徐清心中更加确定只怕刚才许飞娘也废了不少力如今才不愿再战。不过这正好合了徐清心意便也不点破微笑道:“那在下就多谢仙姑手下留情了至于刀兵相见机会只怕不多。算来仙姑的敌人也真不少大概少我一个也不会少前途路远还请仙姑万自珍重。”
许飞娘闻言身子一僵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地强敌。但自从混元祖师死地那一天开始这些就都已经注定了除非她能放下心中的仇恨。飞娘自己也清楚只要她一天忘不了混元祖师就永远别想跳出这个复仇地梦魇。但她能放下吗?
………【第一百七十六回 趁虚南下】………
只见五色剑光一窜衣袂迎风飘飞许飞娘已经飞身而去。只留下艳红的嘴唇上一抹无奈的笑容她知道还有无数战斗在等着她现在绝不是顾影自怜的时候。徐清望着那美丽的背影心里如弄洒了五味瓶尤其是刚才转身那一刹的哀伤仿佛重锤一样砸在了他的心上。徐清摇了摇头顾自叹道:“哎!这可怜的女人啊!”不过他也不是伤月悲秋强作哀愁的人一叹之后便将怜悯都压在了心底。毕竟此刻徐清也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哪有资格去怜悯别人。
徐清又遥遥望了一眼峨眉山的方向却不再急着回山了。刚才笑和尚败在了许飞娘的剑下这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件。虽然此刻徐清还不知道是因为徽佳徽黎两个小姐妹的缘由但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蝴蝶翅膀煽动之后的效果。心中暗道:“看笑和尚到了此地算方向应该是要赶奔云贵之地的莽苍山去。但他今日战败之后也不得不改变行程大概会先回凝碧崖去向苦行头陀报告今日的情况还有许飞娘那柄飞剑的威力。不知道刚才他伤的重不重需要将养几日最好这一来一回只怕就要耽误好几天。当下眼看文蛛就要出世我何不趁机去莽苍山碰碰运气。”
打定了主意之后徐清立刻感觉精神抖擞仿佛眼中的天空都更蓝云彩都更洁白了!不由抱起白灵狠狠亲热了几下随即将剑光一转就朝南方莽苍山飞去。再向南方便已再望不见雪山冰原山峦叠嶂全是绿山秀水尤其近了贵州之后那山水秀绝更让人耳目一新。山都不是高山。大约只有拔地而起的数十丈全无棱角砺崖都是圆的山头山上长满三四尺高的矮树长的极密。地上全是平的。开垦出一块一块水稻田星罗棋布的小山上种地是青粱和地薯。黔贵之地虽然地贫但也人口稀少。便是贫家只要有几个壮劳力要开课出几亩糊口的田地总也不难。且山间溪泉纵横从无旱涝之虞确是一片隐居的佳处。
徐清便只上次去桂花山求药时来过莽苍山一次匆匆一观也不知全貌。说那莽苍山横亘南疆连绵千里山中修真妖魔更加不计其数。徐清立在云霄之上放眼望去。只见云雾昭昭山岭纵横;远及千里峰入云宵。却如何去找那即将出世的文蛛?徐清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心中想到:“那文蛛出世之地仿佛就在绿袍老祖他们家门口也不知道此老魔头逃跑之后如今又怎么样了?我还需得先找到百蛮山再从长计议才好。”
要说那百蛮山阴风洞乃是南方魔教的祖坛在这莽苍山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徐清合计着大约找个能说话的山魈野妖一问便也不难寻到。遂降下剑光就循着地脉灵气地流动。找那地灵汇聚之所。深山老林之中。也总有些灵识明悟的野兽会借着这些灵气修炼妖丹。
倒也说不好是徐清运气太差还是那些山妖都感觉到了危险躲起来了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个能说话的妖怪。眼看夕阳暮下山林中渐渐生起了雾气山光晦暗树影摇金。远近天光十分炫丽。徐清驻身观望。轻轻的抚着白灵叹道:“如今天色已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