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然没有看见那珠子!
徐清赶忙查看细细的捏碎了每一块泥土甚至又向下挖了不下一尺深依然毫无踪影!心中暗道:“这真是奇怪了!那诡异的珠子究竟去哪了?怎么就不见了呢难道说化进了泥土中?不能啊!那日那妖人如此要紧的宝物怎会化入泥土?”
又细细的将那些挖出来的泥土细细查看一遍依然没有竟就如此不翼而飞了!最后徐清也只得无奈的放弃了寻找将泥土回填阖上地砖。看着严丝合缝的地砖稍微松了一口气心想:“如此也好不见了反倒是干净那吸血的东西总归不是善良之物。”
事罢之后徐清便将那混元血魂珠的事给抛到了九霄云外执起霜蛟剑缓缓将真元送入形成循环同时一点一点将元神引入剑中。仿佛就像是内视一样他第一次看见了飞剑的内部。剑身内刻画的阵法竟然也如人类一样有着一条一条经脉真元从中流动从而控制飞剑的行动。
徐清控制着黄色的真元在霜蛟剑中运行了九个周天之后忽然感觉心神一动弗如心至般那霜蛟剑闪出一片清凉白光三尺长剑竟瞬间变成了一柄仅仅尺余长的无柄小剑摇曳着飘在徐清的头上。
同时徐清内视的神念也现在他的丹田正中竟然多出了一柄闪着银光的小剑这正是《碧筠剑诀》中所记载的‘孕剑之术’。将飞剑的剑魂孕于修真者的丹田之中则飞剑自可随心所欲使用如同手脚一样。且那剑魂在丹田之中随同主人的真元一同成长更能将飞剑的潜力尽数挖掘出来。
徐清御使真元以最简单的循环运行每次经过丹田就会在霜蛟剑魂上绕行一周。每经过一次他就对飞剑多一份了解待到八十一周天之后那霜蛟剑就仿佛本来就呆在他的丹田中驾驭它就如使用天生长的手指一样容易。
但是沉浸在‘孕剑之术’中的徐清刚才却并没有注意到霜蛟剑的剑脊根处多出来了一颗如拇指肚大小的黑色珠子在得剑之时那地方可是没有任何装饰。且那珠子里面流动着淡淡的光晕更有丝丝微不可查的玄色光气逸散出来混在剑光之中不正是那‘混元血魂珠’吗!
原来那混元血魂珠乃是上古巫门的宝物最是喜欢灵气充盈之处。被埋在地下正靠在霜蛟剑上飞剑本是灵物自然灵气充盈。然而霜蛟剑虽然坚固却本能的排斥外物侵入奈何混元血魂珠的品质胜它甚多终于在数月之后强行攻入了霜蛟剑之内。不过那霜蛟剑也是一件了得的仙剑二者便如此纠缠在了一起。飞剑不是飞剑宝珠不是宝珠却不知日后会成一样什么东西。
………【第二十七回 玉虎双飞】………
徐清以‘孕剑之术’将霜蛟剑魂敛入了丹田之中挣开眼睛正看见书桌上的笔山里夹着两支毛笔。不由得见猎起意心神一动只见剑尖朝天悬在他头上的霜蛟剑随之而动闪电般划过一道银光“啪嗒”一声那两只毛笔都被削掉了笔头落在桌上。
那剑光凝而不散已经算是初步能够控制飞剑了。不过能够控制飞剑还仅仅是开始所谓‘御剑’二字可不仅仅能控制飞剑就行了想要克敌制胜、攻杀战守可绝不容易。徐清也早知修真之道博大精深万事绝对急不得。只待日后随同师父慢慢磨练之然能收由心控制的分毫不差。
只见那霜蛟剑银光收敛落在徐清的手边剑身一翻钻进袖子附在腕下似如无物。徐清大袖一甩不由生出一股志得意满之感。如今只要练了《碧筠剑诀》习得御剑飞天之术便也是个能飞天遁地的半拉神仙了!
终于徐清又把目光落到了那玉虎双剑身上不由得有些为难。孕剑之术虽然好但是丹田之中却只能孕育一条剑魂。霜蛟剑剑光银亮品质绝佳自是更甚一筹但这玉虎剑青光赫赫也决计不弱。
且如今修真界中同时修炼数柄飞剑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更有成套的飞剑比如著名的七修剑、三元剑、青牛剑都是数柄一套。当年长眉祖师更是左手青索剑右手紫郢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
徐清轻轻推出一柄玉虎剑映着那纯净的青光道:“如此好剑虽然我不能将你也韵在体内也一定要让你名震天下。”想罢神念一动已经侵入了玉虎剑之中灌注真元沿着剑内的阵法缓缓流动绝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这玉虎剑虽然只比霜蛟剑差了一个层次但是剑里阵法却还不如霜蛟剑的三分之一。看来飞剑的好坏除了材料的优劣炼制的手法和刻画的阵法也十分重要。便如这玉虎剑材料倒也不逊色多少但那偌大的剑身之上却只布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阵法。操纵起来反应变化自然比照霜蛟剑差了一筹。不过若是有炼器大师能用心重炼也未必不能回炉出一柄上品飞剑。
只待徐清的真元在玉虎剑中运行了九个循环那玉虎双剑陡然冒出两道凛冽的青光在空中扭成螺旋紧接着瞬间敛去近五尺长的巨大剑身竟也随之缩小。二剑并在一处闪着淡淡的青芒飘在徐清面前竟只有尺半长、二指宽曲线纤长形制极美让人爱不释手。
不过此时徐清并不会御剑诀霜蛟剑乃是因为有‘孕剑之术’以心神驾驭才能收自如。但玉虎剑还只是炼化不知使用之法断然不敢胡乱指挥恐怕一个不好便要把自己的房子给毁了。
都说修真无岁月可一点也不假徐清只收了两柄飞剑尚不觉时间竟然就磨蹭了一宿。收起玉虎剑已经能看见天边大亮已经过了卯时。人逢喜事精神爽昨天晚上可以说是徐清整个修真生涯中最为重要的时刻之一。
徐清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去找到醉道人学习御剑术当然在此之前他还要将谎话圆和了。否则那飞剑的事怎么说难道直接跟醉道人说大半年前就得到了宝剑怕别的师兄们惦记给埋到屋地下九个月这也不像话。
因此徐清决定再上太元洞那边转又一圈最少要让人看见他今天出去了回来再带回来三柄飞剑才能圆谎。
说来也巧徐清一出门正看见隔壁的林鹤也出来笑道:“六师兄!”
林鹤心情也不错笑道:“师弟啊!今儿又上龙崖洞修炼去啊?”
徐清微笑道:“今儿歇歇总不能天天练功师父不是说要劳逸结合么。”
林鹤嬉笑道:“既是休息怎么还起个大早怕是还有事吧!”
徐清正怕没人问他干什么去呢笑道:“啊!当年若不是李英琼师姐恐怕我也没机会在师父门下修炼。我这不上山也有一年了还没说过去看望一下今天就想过去看看李师姐。”
林鹤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哈!这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师弟竟还认识长房的李英琼师姐呢!正好我也要下山办事你还不能御剑便载你一程。”
徐清一愣心道:“好么!本来还想在外头转悠一圈意思意思就得了这还得真上太元洞去一趟。”但林鹤也是一番好意更不好拒绝笑道:“如此最好谢谢六师兄了。”
二人同去用了早饭便启程而去虽然林鹤的飞剑品质一般但另外在一个人也不成问题。三百多里对飞剑来说不过是一蹴而就须臾间就到了太元洞外边。
其实太元洞说是‘洞’但实际上和碧筠院一样也是一处极大的院子。齐漱溟夫妇和他们坐下弟子里里外外数百口子人都住在这里。只有后院最里面有一处直通后山的灵穴才是真正的太元洞。
林鹤还另外有事将徐清放在距离太元洞三百丈之外的地方便向山门外去了也不知又被醉道人派去哪里买酒去了。
徐清遥遥望着太元洞心道:“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既然都已经到这了不若就先过去看看英琼出关没有。若是还没我便就此回去若是出关了倒要多多交往培养培养感情日后有了好处可别忘了我。”
徐清缓步走向太元洞的大门远远就看见一个高大的朱漆大门镶嵌着六十四个金色的门钉。门上面挂着一面金字大匾楷书写着‘太元洞’三个颜体大字没有落款多半就是齐漱溟的手笔。大门没关而且看地上并无常年开关的痕迹多半晚上也是不关门的。大门里面也没有传统建筑应该有的影壁墙直接就能看见里面的园子。
中庭是能有十五六丈方圆的大园子中间有乱石堆砌的假山虽然山峰不高但胜在层峦叠嶂奇绝声势零落的竹子花木点缀其上更有别致的志趣。假山旁是一片杂形的池塘水是从西边院外引进来的活水将假山半拥在怀中池边是高低错置的石岸。清澈的池子里面还能看见成群的花色锦鲤却不知活了多少年有些鲤鱼竟有三尺长!悠闲游弋其间闲散淡逸那感觉逍遥极了。
水池边的灌木旁有个年纪不大的童子拿着一柄青巍巍的宝剑正在修剪枝叶。手上还捧着一本书册多半是某人事先画好的图样让他照样修建的。那童子背后是一栋极老旧的石屋几乎被古老的藤萝给爬满了盘曲嶙峋的之感错落而行青藤绿叶也有写意画的风骨。
再往里面便被一道回廊拦住已看不见过去的景色了。
………【第二十八回 钢琴】………
徐清到了太元洞大门前对一个守门童子一抱拳道:“这位师弟我是碧筠院弟子徐清今日前来拜访李英琼师姐不知她可在洞府?”
那守门童子一听是找李英琼的赶紧应道:“原来是徐师兄李师姐正在早课用不多时便散了你若无事我便引师兄花厅等待一会如何?”
徐清点头道:“如此也好有劳师弟。”
徐清跟着那道童沿着一条回廊前行不一会就到了一个清净的院落。院中地上铺的竟然都是景德镇专供京城王府的青花瓷砖院子正中是一颗极高大的铁树不知已生长了多少年。后面便是待客的花厅。也许是因为来此拜访的都是些同门师兄弟花厅设计的十分随意仿佛寻常大户人家后宅娱乐的暖阁只是面积扩大了数倍。没有摆的规规矩矩的太师椅只有相对两面的短炕锦缎的褥子中间摆着小炕桌上面还有一局残棋未曾收拾。
那童子道:“徐师兄就在这等会下了早课李师姐便会先上这来歇歇。”说罢那道童便退了出去。